哈佛女孩刘亦婷销声匿迹,早期教育

日期:2019-08-22编辑作者:励志美文

  电脑课、小老板、小黑客

  按照拉瑞的安排,到华盛顿的第二天,我和欧鹏分别到了圣安德鲁学校和兰登中学。这两所美国学校都是美国首都华盛顿特区的一流中学。它们在华盛顿的档次,大致相当于北京的北大附中、清华附中和北京四中等名校。东道主的用意,是让我们从最熟悉的校园生活开始了解美国。我们将有近一个月的时间像美国中学生一样学习、生活。

  (妈妈刘卫华自述)

  (爸爸张欣武自述)

在任何专业领域努力耕耘,都可以拥有一片天空。而世界上并没有平凡的人,只不过精彩的方式各自不同而已。

  兰登学校的电脑课也值得一提。实际上,它反映了美国很多中学电脑课的教学水平。

  第一次有机会这么近的观察美国学校,而且是高质量的美国中学,我觉得又是兴奋,又是好奇。我深感有责任好好了解一下这两所美国名校的方方面面,并把它们详细地介绍给中国的师生、家长,及有志于教育改革与投资教育的人。

  初临入世,婷儿多灾多难

  1998年2月中旬,婷儿和欧鹏登上了回国的飞机。当他们还在大西洋上空飞行,拉瑞的报喜邮件已经抢先一步飞到了成都外国语学校。婷儿他们一到家,报社的记者就连夜进行了采访。第二天,《成都晚报》在头版用大红标题登出了《蓉城中学生访美载誉归来》,其它媒体也争相报道。不论是学校的老师同学还是一般市民,都认为他们在美国的出色表现给中国青少年争了光,也给家乡人民争了光。

高考结束,家长群里在传韩寒和刘亦婷的故事。

  在国内上电脑课,我感受最深的,是教的内容太浅。一旦面临实际应用,所学的知识老是不够用。幸好老爸对电脑很熟悉,经常帮我临时补课,热炒热卖。

  只有这样,才对得起这个难得的机会。公园?运动场?

  思想准备完成之后,我就像威特父亲所希望的那样,把怀孕期间一切不适的感觉,都看作孩子向我走来的脚步声,欣喜而平静地期待着孩子的诞生。并准备在孩子半个月大的时候,正式开始始将要影响孩子一生的早期教育。

  欧鹏和婷儿在积极配合媒体的同时,心里却急得够呛:这次访美足足用掉了1个月呀!高三和高二的同学们,在高考的峭壁上又攀登了一大截了。他们得集中精力尽快赶上。拉瑞问:你是否愿意接受挑战?

看到媒体和家长们说:韩寒当年叛逆,如今却相当成功;哈佛女孩怎么样呢?不过是泯然众人,变成美国人而已。

  国内许多中小学,由于电脑硬件设备和师资条件受到的限制都很多,教学的内容就不得不局限在一个狭小的范围内,一般只能教一些最基本的常识,比如,TrueBASIC程序设计、DOS操作系统、FOXBASE数据库管理系统、WPS文字处理等等。

  好大呀!这是圣安德鲁学校留给我的第一印象。

  1981年春,为了打扫单位分给我的一间平房,我累得提前10天临产了。熬过31个小时的剧烈阵痛,期盼已久的孩子终于出世了。接生的护士长告诉我:“是个妹妹!6斤1两!”

  1998年6月,婷儿正忙着高中会考时,收到拉瑞的电子邮件,他以惯常的简洁方式,开门见山地说:

心里一惊。

  看看这些课程就可以发现,我们中学电脑课的思路是放在“应用”,是“肖规曹随”式的学习。这不是不必要,但是却让人感到缺了点什么,让我们的电脑课面对今天高速发展的电脑技术,显得内容太少太浅太不够用。

  在我的眼里,圣安德鲁学校大得有点奢侈,有点出人意料。宽敞的校园,都快像一所公园外加一个运动场了,到处是保护得很好的大片草坪和枝丫繁茂的大树,让人想到绿荫如盖的季节半躺在草坪上复习功课的惬意。学校的校舍是一座两层的咖啡色楼房,配着奶油色的柱子,显得宁静而整洁。在这里,绝对没有闹市的喧嚣,是一个潜心读书的好地方。

  我精疲力尽地撑着眼皮追寻女儿的身影、因为她哭不出来,护士倒提着她的双脚不停地拍打她的背。她睁着两只又黑又亮的大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圆圆的脸蛋鼓鼓的,还有个小双下巴呢!皮肤也很好,几乎没有新生几常有的那些皱纹,简直像个半透明的红苹果。

  “艾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得知哥伦比亚和威尔斯利都有专为中国学生设立的全额奖学金,当然,他们只接受最棒的中国学生。不知你是否愿意接受这个挑战:直接申请到美国大学读本科?”

“泯然众人”就是失败?

  国内的学生,只有在上电脑课的时候才有机会操作电脑,每周的电脑课程又少,累计上机时间也就太少。这样一来,即使到大学阶段,多数学生对电脑操作也很不熟悉,更别说深层次的应用和创造了。

  美国老师告诉我,学校的面积是19英亩,我算了一下,嚯,足有110多亩地呢!对全校区区400多名师生来说,这所学校似乎有点太大了。我就读过的一所小学,人数比圣安德鲁多一倍多,而面积却还不到它的一个零头。可是美国同学告诉我,美国的中小学校大都是这样。场地宽敞,经费充足,设施齐备,是很多美国学校的特点。只不过,说到教学质量,可就参差不齐了。可见并不是有钱就能买到足够的教学质量。

  尽管我不信神,尽管我知道这是我孕期食谱的功劳----这个孩子是用鸡蛋和水果堆出来的,我还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感谢上帝,感谢他赐给我一个发育正常而且吸收了父母优点的孩子。我急切地等待着用威特父亲的方法,把女儿培养成一个人格健全、素质优秀、有能力创建理想生活的人。

  很明显,婷儿到底愿不愿意到美国读书,拉瑞还没有把握,因为在美国的C-SPAN电视台答听众热线的时候,婷儿是惟—一个表示不打算到美国读大学的中国学生。在婷儿访美之前,我们全家曾经商量过对婷儿读大学的设想,大家一致的看法,都觉得在研究生阶段再出国更合适。在C-SPAN,婷儿回答的,就是当初的这个设想。正因为如此,拉瑞感到有必要先征询一下婷儿的意见。

刘亦婷"泯然众人"了吗?她失败了吗?

  我在兰登学校和圣安德鲁学校都看到的,是另一幅景象。

  圣安德鲁学校的确是一所高质量的中学。

  然而,事情远没有想象的那样顺利。

  对拉瑞的这个邮件,婷儿还是重申了原来的设想,并好奇地问:你认为我有多大的把握竞争美国名校的全额奖学金?

大家对韩寒的称赞是这样的:出了书、赛了车、当了爹、还上过《时代》的封面。

  它们的电脑室里都摆放着数量相当多的电脑,而且全部是开机状态,任何人一坐下来,马上就可以用。无论我去得多么早,走得多么晚,情况永远如此。不少学生都有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像一个小巧的手提箱,拎在手里走来走去。那种随时随地都可以坐下来工作的感觉,确实很爽!

  每年,它的毕业生都能100%的升入大学。这在美国还不算太厉害,因为美国中学生的升大学比例一向很高。真正厉害之处,是它的毕业生所进的净是些名牌大学。如果没有相当强的竞争能力,就休想做到这一点。

  由于羊水多,胎动厉害,婷儿出生时因脐带绕颈差点窒息。护士们忙着抢救又是打针,又是输氧,好不容易才哭出声来,保住了小命。

  很快,拉瑞又来了一封邮件。拉瑞说:“竞争的成败不取决于我的推荐信,而在于你有多优秀。不过,我以前推荐的两名学生,被录取后表现得都很出色,因此,我的推荐在学校方面应该有点信用。但这不是有绝对把握的事,这种竞争总是有些不确定的因素。”接着,拉瑞进一步分析了婷儿在中国和美国读大学的利和弊。他毫不含糊地认为,婷儿如果能直接申请到美国大学读本科,显然更有利于将来的发展。他觉得这是一次有价值的冒险。不过拉瑞毕竟是个执业多年的律师,职业习惯使他没有把这个结论强加给婷儿,而是希望婷儿认真考虑他的建议。

然而我想说:能上《时代》封面,是因为韩寒代表了中国社会的一种现象。《时代》杂志挑选封面人物,希望从他身上折射一个国家在社会发展和民众思维上的变化。这跟人物本身取得诺贝尔奖、为人类做出贡献,还是有本质区别的。说韩寒的成就大于刘亦婷,然后下结论说刘亦婷是失败者?请先等一等。

  每个圣安德鲁学校和兰登学校的学生,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私人的E-mailaddress(电子邮件地址),使他们能十分方便地跟哪怕远在天边的另一个网上地址互相联系,信息的传递,只在片刻之间。我到圣安德鲁学校的第三天,也得到了一个属于我自己的电子邮件地址。在一台装有Linux操作系统的电脑上,我立刻用这个地址给远在国内的爸爸妈妈发了一个简短的邮件,而且几个小时以后就收到了他们回复的电子邮件。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发E-mail。

  这使我对圣安德鲁学校一下子产生了兴趣。我想知道,它是怎样把这么多学生推进那些顶尖线的大学的?美国的名牌大学招生,一向不仅仅以学生的分数为取舍,而是要综合考察学生的成绩、品德、创造力、发展潜力等多种因素后,再做决定。因此,被名牌大学录取本身,就意味着学生素质的全面发展和胜人一筹。

  忙乱中,婷儿的脐带没有剪好,被留长了,又没有扎紧,本来7天就该脱落的脐带,一直拖了12天才脱落。然后又老有渗血,一直拖到20天才干。这20天哪,哪一次喂奶前给婷儿换脐带绷带不像打仗一样啊!可怜的女儿,又饿又痛,哭得气都接不上来。

  当时婷儿才满17岁,做什么决定,都还需要监护人的同意。所以拉瑞也没有忽略从法律的角度让婷儿征求父母的意见。

那么刘亦婷做了什么呢?大家看到她从哈佛大学毕业,在美国生活,嫁给一位美国的律师,于是说她对中国没有关注了。

  我的美国同学们平时都很少用笔,以至于有些同学身上平时根本就不带笔。电脑就是他们的笔,做完作业,用打印机打出来,就可以交作业了。到了高中阶段,美国学生的家庭作业多起来了,经常要在晚上搞到睡觉前才能完工。这些作业都都需要在电脑上完成,经常需要到因特网上去查资料。

  我有幸生长在一个高度重视教育,并精通教育技巧的家庭里、至今我仍在庆幸我父母的远见,他们从“素质教育”这一口号远来流行的十几年前开始,就坚定不移地把全面提高我的综合素质放在了考试分数之上。从我的切身体会,我深知高水平的教育对一个人的命运有多么巨大的影响。从圣安德鲁学校的教学效果,我可以推测:它一定有许多值得借鉴的地方。

  脐带干了之后终于可以洗澡了,她又拉开肚子了。一天十几次,什么药都吃过了,仍然止不住,也查不出原因。满月不久就住进了医院,为了输液把头发剃得像瘌子似的,腹泻仍然止不住、喂奶也拉,喝水也拉,血色素不断下降,瘦得跟猴儿似的。

  得知拉瑞的来信内容后,我们3个人先都兴奋了一阵—一我们觉得,拉瑞的态度又一次证实了婷儿的发展潜力。接着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到美国读书,毕竟是关系到一生成败的重大安排,不仔细权衡利弊,不能轻率做决定。况且它涉及到的具体问题太多太多。一旦确定出国读书,婷儿现有的整个生活安排都需要做出大调整,这就像一辆飞驰的汽车想转急弯一样困难。

真的吗?

  我离开美国前夕,不少美国同学送给我写着祝词的贺卡,字迹都不大美观,原因是他们常年用电脑做作业,写字的机会少,跟他们的上一辈人比起来,字都写得不大漂亮,但电脑操作却非常熟练,很多美国的父母,就是把自己的孩子当成电脑老师的。

  圣徒安德鲁一一学校的保护神

  姑姑说:“婷婷这样多灾多难,还不如改名叫‘难难’呢!”

  再就是申请美国大学的条件。首当其冲的就是托福考试成绩。

正版管家婆马报彩图 1

  美国的在校学生,无论小学、中学、大学,上因特网漫游一律免费。我想这不是为了炫耀美国社会的雄厚财力,而是在实施一项有深远意义的重要措施。一代以因特网为课堂的自由驰骋的莘莘学子,必然更容易具备更深厚的学识,更敏锐的眼光,更宽广的胸怀。

  事实的确是如此。从老师和同学们告诉我的许多轶闻趣事中,我首先从学校的校名发现了端倪。

  奶奶的熟人甚至建设:“婷婷病成这个样,不如不要算了,再生一个吧!”奶奶回答说:“孩子是妈妈的骨肉,能舍得吗?”

  除了其他各方面的优秀表现之外,拉瑞对托福成绩也很重视,他给婷儿提出的标准是要考到640分一一想得到美国名牌大学的奖学金,就得考到这么多。这可是一个不低的要求!如果托福考得不好,或者其他方面达不到哥伦比亚大学和威尔斯利学院的要求怎么办?拉瑞也没忘了加上他的看法:如果不能被第一流的大学录取,就不如不到美国读书。

成年后的刘亦婷

  兰登学校电脑课的内容比我们所学过的深得多!

  圣安德鲁,是20多年以前该校的创立者为它选择的校名,也是为该校校长选择的保护神的名字。这个名字,来源于基督教圣经中著名的耶苏12位门徒之一的圣徒安德鲁。

  听到这话的晚上,我流着眼泪在育儿日记上写道:“女儿啊!你即使成不了不平凡的人,妈妈和爸爸也永远爱你,保护你.....”

  拉瑞爱惜人才,那份无私就像洋雷锋,心情的殷切和执著也一点不亚于中国的伯乐。不过,拉瑞也像很多美国人一样,做事极看重效率和成果。他已经到了“知天命”之年,也需要抓紧时间,多做几件有价值的事情。婷儿要是无法证明自己是一匹千里马,拉瑞也只好遗憾地把她从自己的名单上划掉。

我去搜了她的履历:她的早期工作是在波士顿咨询。这是一家美国顶尖商业公司,它服务的客户是全球的,包括中国的华为。华为能够从一家中国企业,走向世界变成行业领军,得益于波士顿等咨询公司给的宝贵的建议。

  在他们的教学内容中,除了一般的硬件知识和常见的操作系统平台软件以外,还包含了掌握BorandTurboPascal这样的课程。这是一种目前应用很广的程序设计高级语言。兰登学校用两个学期的时间来教会学生从理论和实际应用上掌握这种语言。很多学生拿到了这根“拐杖”之后,就能够自己编写较复杂的程序,充分发挥自己在电脑面的天赋了。

  原来,圣安德鲁是基督教传说中2000年前巴勒斯坦地区加利利海边的一位渔夫,他最早追随耶苏,成为耶苏的12位忠实门徒之一,就连欧洲文艺复兴时期达·芬奇的名画《最后的晚餐》上,都有他的形象。在西方人的心目中,他是忠于信仰、品德高贵、矢志不渝的楷模。

  那时候,我为婷儿流了多少泪呀!我既担心脐带的磨难影响婷儿的性格,又担心在头三个月里因为腹泻营养不良而妨碍大脑发育。我真想让女儿回到我肚子里重新降临人世,让一切都从头开始,好避开这日益严重地危胁我女儿身心健康的无名病魔。

  由于在此之前,婷儿和我们都把出国读书看成是大学本科读完后的事,以至婷儿除了学校安排的英语课之外,从来没有专门为考托福做过一点准备。

华为CEO任正非先生前不久接受采访时,也特别提到:我们应该把美国政府和美国的企业分开来谈,不要极端民族主义。美国企业在华为成长过程中,做出了很多贡献,教明白了华为如何走路。

  这样看来,美国中学电脑教育的的思路,是放在“创造”二字上。

  据说在耶苏被犹大出卖遇难之后,圣安德鲁也没有对自己的信仰产生丝毫动摇。他为了传播基督教的福音,万里跋涉,足迹遍及小亚细亚、土耳其、甚至远达冰雪皑皑的俄罗斯。即使在老态龙钟的晚年,也不肯停步,哪怕面对罗马总督的屠刀,也不屈服。

  直到婷儿的爸爸经人介绍找到了成都有名的中医“王小儿”王静安医生,我们才知道,腹泻不上的罪魁祸首竟是我那又浓又稠四个婴儿都吃不完的“油奶”!

  临阵磨枪,很容易变成败兆。在临近高三的门坎前,时间贵如黄金,仓促上阵考托福,能考出好成绩吗?

而我也想说:美国是小政府、大社会的模式,企业不一定支持政府。这次的贸易冲突,美国企业也纷纷在反对政府决策。

  这使我想起了一个真实的小故事。

  以一位这样的圣徒的名字来为学校命名,创办者的意图不言而喻。他们是希望学校的学生都能像圣安德鲁那样,品德高尚,忠于自己的理想,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

  其实在住院的时候,化验室就化验出我的奶“脂肪球满视野”,但医生只是让我将奶吸出来脱脂后继续喂孩子。经验丰富的“王小儿”一听病情,马上让我停止喂奶,改吃一星期的米浆,并开了一副健脾利水的中药。婷儿当天就不拉“水样蛋花便”了,腹泻56天的苦日子,终于熬到了头。

  拉瑞的建议,既是一个机会,也是一次考验一-不合格,就别“上岗”!艰难的抉择:是否到美国读大学?

那么说回刘亦婷,她的确给波士顿咨询工作,可你凭什么断定她不参与中国相关的项目,没有帮助到中国的企业?再说了,绝大多数时候,当一个人能够用专业的态度和知识,服务于世界各地领先的公司,带动全球行业更好的发展,中国企业才会受益,世界是一个整体!

  几年前,大名鼎鼎的美国苹果电脑公司,曾在东海岸的波士顿举办了一次规模很大的展览会、展览会的开幕式上,苹果公司的总裁亲自担任主持人,并郑重其事地邀请了两位嘉宾为展览会的特邀贵宾。这两个人,一位是在因特网上赫赫有名的网景(NETSCAPE)公司的高级副总裁。出人意料的是第二个人,他居然是一位年仅12岁的小学生,名叫格雷·迈勒尔 (GreyM.Miller)。据说当时年纪小得连乳牙都还没换齐。

  像它的名字一样,圣安德鲁学校就是一所由基督教的路德教会办的学校。它开办之初,只有 40名学生和 9位兼职的老师,一些老师同时也是教堂的牧师。没有教室,就在教堂的地下室里上课。之后,学校的发展显示出美国人办事的高效率和认真态度,短短的4年时间里,大笔捐款从众多热心公益事业的信徒手中源源涌来,一大片土地买到了手,坚固美观的校舍也随之拔地而起。学校就这样生机勃勃地发展起来了。

  刺激大脑发育,从训练五官做起

  在是否申请美国大学的问题上,婷儿和我们都曾经有过一段时间的犹豫不决。使我们决定不下来的原因,正是时间不足。

再细看她接下来几份工作:从Vision Capital、睿实资本,到如今秦岭资本的COO,都在集中给中国企业做战略和投资。而她在成都的母校以她的名字设立了奖学金,她曾多次回到母校,给师弟师妹们建议和咨询。

  可是这位小学生却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他花了20分钟时间,当场向大家演示了自己用苹果电脑开发的教育软件:

  也许是受到法国作家雨果的小《巴黎圣母院》的影响,在我心目中,对教会学校有一种灰蒙蒙的想象:几位身穿黑色长袍的神父,几位不苟言笑的一幕幕,领着一群神情呆板大学生,在光线昏暗的教堂里,一遍又一遍的祈祷....

  尽管婷儿出生后多灾多难,我仍然没有放弃对她实施早期教育的计划。但究竟从哪里着手才最快、最有效呢?

  婷儿马上就要读高三了。在成都外国语学校读高三,用该校历届毕业生们的话来说,是一场“人生的洗礼”。不少往届的高三毕业生都说,正是由于经历了一年的艰苦拼搏,才让他们自豪地宣称,人生没有什么苦是他们吃不下来的。高三学习的紧张,由此可见一斑。

正版管家婆马报彩图 2

  ——种子撒落在大地上,阳光明媚,接着就是风的吹拂,雨的滋润... 于是,种子发芽了,长高了。接着又是一片阳光,一阵风雨,花蕾绽开,果实孕育... 大自然显示出勃勃生机。短短20分钟的演示,他熟练的操作,漂亮的画面,丰富的想象,生动的而又童趣十足的解说词引起了满堂笑声,阵阵喝彩。

  圣安德鲁学校完全不是我事先想象的这幅情景。

  根据《早期教育与天才》中介绍的美国教育家斯特拉夫人教育女儿的方法,我决定从训练五官(耳、目、口、鼻、皮肤)、刺激大脑发育开始。因为听觉、视觉、味觉、嗅觉、触觉,是人类感知外部世界的生理基础,充分刺激孩子的感觉器官,能够促使大脑各部分机能积极活动,形成积极的条件反射,调节大脑的各种功能。如果孩子大脑的各个功能区都能够发挥出最大效能,她就会成为一个聪明伶俐的人。

  学校的作息制度, 要求每一名学生从早上 6: 3O就要到操场参加早锻炼。紧接着,每天的紧张学习任务就像压路机似的,轰隆轰隆地碾将过来、除了午饭后和晚饭后短暂的休息之外,学习一直要持续到晚上10:30。

刘亦婷的母校成都外国语

  结果在这次盛会的开幕式上,小迈勒尔成了灿烂的明星,享誉全球的网景公司副总裁反而变成了他的陪衬。在阵阵热烈的掌声中,苹果公司的总裁把一台最新型的苹果电脑赠送给小迈挨勒尔作为礼物。

  这里的学生,除了要上神学课和参加祈祷之外,其它的地方,和我们在电视上常见的美国中小学没什么两样。上课时照样有学生大声插话,下位子走来走去,甚至有的孩子把二郎腿翘到桌子上,老师都不以为怪,照样笑眯眯地诲人不倦。这里的音乐课,照样大谈麦克尔·杰克逊、劳伦·希尔、摇滚乐和黑人爵士乐。运动场上照样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橄榄球迷、棒球迷、篮球校队、田径好手们照样各得其所,不时发出一阵阵欢呼雀跃。

  婷儿出生后的头半个月里,我除了尽力保障她一天22小时的睡眠之外,就是坚持定时给她喂奶,喂水,使她的生物钟一开始就形成规律、直到她能吃饭后,两顿饭之间仍然是只许喝水不许吃别的,免得她的胃老是得不到休息,血液也老是在胃部工作而不是集中在大脑。发明家爱迪生曾经说过,胃过于疲劳大脑功能就减弱。威特父亲也认为,如果让孩子的精力只用于消化,那么大脑就不会得到很好发展。因此,他严禁威特随便吃点心、零食,即使为了给孩子加强营养,也规定有固定的吃点心时间。我对婷儿也是这样。

  晚自习结束之后,学生们还要自觉开“夜车”。11年寒窗苦读,马上就是最后一战了,都互相较着劲儿,你看书看到12:00,我就要做题做到凌晨1:00才肯罢手。

可以说,刘亦婷在哈佛读完经济和应用数学之后,在专业的路上更深入发展,也用自己的知识,回馈于母校和年轻的学生。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小迈勒尔自己也是老板——他已经成立了一家销售自己开发的游戏和教育软件的公司,手下还雇了几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孩子为帮手呢。当年,比尔·盖茨15岁就开设了自己的公司,小迈勒尔会成为明天的比尔·盖茨吗?

  尽管基督教在这所学校的学生信仰中,占有毫无疑问的绝对忧势,尽管学校董事会里,教会拥有最大的表决权,但是所有这些影响力,都没有把圣安德鲁学校变成用圣经来解释一切的当代“修道院”。校方倒是对别的宗教信仰采取了十分开放和宽容的态度。

  当婷儿的脐带长好后,我们每天都给她洗澡、按摩手脚和做婴儿体操,这样既能发展她的触觉,又能促进血液循环和肢体的灵活、每次做完体操,我都要让婷儿抓住我的手指练习“起来”,由于婴儿与生俱来的“把握反射”,她就像吊单杠一样用力拉起自己的上身、等到两个月大反射消失时,她的胳膊已经练得相当有力,为提前进行爬行训练创造了条件。

  这样一来,睡觉不足就成了普遍问题。婷儿高三的时候加上中午打个旽的时间,平均每天能睡上6个小时就不错了。

人家的人生哪里失败了?!

  如果说小迈勒尔是一颗早慧的硕果,那么,美国的电脑教育的总体高水平就是无数硕果得以长成的肥沃土壤。凭借着雄厚的财力和科技实力,美国政府下了不少工夫来推进着电脑和因特网在教育中的应用。最近的两个规模宏大的目标,一是实现每个学生拥有一台笔记本电脑。这个目标的实现,可以让很多美国学生从此告别纸张印刷的教科书和笔头作业,进入一个无比绚丽多彩的电子课本、软件教学时代。二是让全国的每一间教室都与因特网相连接,让每个美国学生都能从无比丰富的网络世界中获取知识,开发智力。这两个目标的实现,肯定会对美国教育的发展产生相当大的作用,并大大推动整个美国的发展。

  根据这一宗旨,在学校的图书馆里面,学校专门为学生了解其他的宗教提供了种种方便。只要你有兴趣,伸一下手,可以了解到印度教的起源、发展和现状;佛祖释迦牟尼怎样在他古代天竺迦比罗卫城的宫殿中,开始了他对人生哲理的大彻大悟。也可以了解到犹太教教义、教规,并发现他们和基督教的一切区别。还有伊斯兰教,从它的创始者穆罕默德在阿拉伯半岛的一生辉煌事业、《古兰经》的英文版全文,直到当代美国各地伊斯兰教传播的情况和著名的寺院。谁能进圣安德鲁读书?

  这种体能训练对增强婷儿的自我保护能力很有用。从小到大,婷儿的脸和头从来都没有受过伤,每一次摔跤她的手都有力地支撑着上身,最多手或胳膊上擦破点儿皮。在她1岁8个月的时候,还自己救了自己一回呢。那一次她爬上两米多高的攀登架后突然一脚踩空了,我在攀登架对面来不及跑过去,心里绝望地喊着:“完了!”谁知她仅用一只手抓紧了架子,还“嘻嘻嘻”地低着头对我笑呢!

  如果婷儿决定申请美国大学,立刻就全面临同时在两条战线作战的局面。学校的任务,一个字也不能少,这意味着每天要在早上6:15起床,午夜12:00睡觉。另一方面,要填写的美国大学申请表,堆在一起差不多将近一尺厚,同样也是一个字不能少。那又会在几点钟才能睡觉?

而我们这边的思路是这样的:她曾经是全国知名的人,是那1%站在公众视野里的人,而如今吃瓜群众的1%名人榜里,没有她了,所以她太失败了……

  跟他们比较的结果,确实会让人产生出很强的危机感。

  在美国办学校,既是一项公益事业,同时也不得不当成生意来经营。在这个国家里,没有钱什么事也办不成,即使是一张白纸,都属于私人,不会平白无故地拿给别人。但为了维持一所出色的学校的高昂的正常开支,圣安德鲁收的学费可不算便宜:6年级到8年级的学生,每年要向学校交15000多美元的学费;9年级到12年级的学生,收费更高,每年达到16000多美元。这还不算其他的各项费用:例如,3月下旬,生物课利用春季的一个星期假期,组织一次到多米尼加的生物专题旅行,飞机票、住宿费、就餐费等项费用合计,就达到2125美元。此外还有平时的校车服务费、每周数次的私人音乐课授课费、其他各项学生活动的临时收费等等。各项费用加到一起,一个孩子每年二万美元,还不一定够。

  训练五官时,我们首先训练的是婷儿的耳朵。因为婴儿的听力比视力发展得要早,孩子学习语言,积累词汇,主要也是依赖听觉。每当婷儿在喂奶前醒来,我就在她眼前摇响彩色的摇铃,刺激她的听觉和视觉。并把摇铃慢慢地左右移动,吸引她的注意力。

  拉瑞只推荐婷儿申请名牌大学,而名牌大学即使在美国,也是供不应求的。竞争的主要对手将是那些早就在摩拳擦掌的美国优秀中学生。访问美国期间,婷儿亲眼看到了美国学生准备参加“高考”的方式—一由于美国中学都是学完一门课,就结业一门课,不像中国把6年的功课集中到一起“秋后算账”。早在11年级,相当于中国的高二,美国中学生就已经相当轻松了。他们只要参加英语和数学两门课的“学者资质考试”(SATI),就有资格申请读大学。婷儿跟美国学生竞争,就像一名举着杠铃的运动员,与一群轻装的短跑运动员赛跑一样,从态势上看就很不利,不能保证成功。

有人甚至总结道:人生巅峰开始太早,后面就会走下坡路了。

  在这片电脑教育的沃土上,美国不仅已经产生了一批像微软的比尔·盖茨这样的电脑业巨人,而且可以预料,它必将对美国的高科技产生更大的推动力。其中值得我们借鉴的地方一定不少。

  根据美国国家统计局最近公布的统计资料,年收入付不起这笔学费的美国人是大多数。比如,农民、渔民、林业工人的平均年收入只有18850美元,清洁工、勤杂工、实验室助手稍高一点,也只有21870美元。机械工人、装配工又高一点,约为27890美元。不用说,他们的孩子是读不起圣安德鲁的。运输工人和一般企业的办公室职员的年收入,大约能达到3l000美元左右,显然也无力问津这样的学校。甚至平均年收入达到40000美元以上的技师和类似的技术人员,也很难下这个决心。读完7年的中学,就要在孩子身上花掉十几万美元,够买一所带花园的宽敞住宅了。读大学的钱又怎么办?

  至于味觉,除了给她各种味道的刺激之外,考虑到 “糖吃多了不觉甜,盐吃多了不觉咸”,而糖和盐吃多了对身体没好处,我始终坚持“清淡原则”,既可保持她的感觉灵敏度,又可避免养成多吃糖和盐的坏习惯。

  所以国内高考,是不能放弃的。这样一来,就不得不面临“腹背受敌”的局面,这历来是兵家大忌。

吓得我一身冷汗啊!

  美国最近发生的一次电脑黑客入侵事件,也很有意思。那是一次年轻的电脑黑客对软件业巨子比尔·盖茨的电脑入侵。

  美国的中小学教育实行的是义务教育制,如果在政府办的公立中小学读书,就基本上不需要花钱。还可以享受政府提供的种种福利。两者相比,费用悬殊实在太大了,一般的美国人,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公立中小学。

  婷儿满月之后,在床上能够抬起头来了,我就用手推着她的脚丫,训练她爬行。美国费城人类智力潜能开发研究所所长葛兰·道门博士说:“若只用三个字来说明怎样才能开发你孩子的智力潜能,那就是----让他爬。”为什么爬这么重要呢?因为俯卧是最适合婴幼儿的活动姿势,婴儿爬时,其颈部肌肉发育快,头抬得高,可以自由地看周围东西,受到各种刺激的机会也增多了,这就会大大促使大脑发育,让孩子变得聪明。

  是否申请美国大学,成了婷儿面临的最大难题。不过,此时的婷儿已经比以前成熟多了,她知道做重要决定的方法。

我们这样说吧:你觉得出版《哈佛女孩刘亦婷》代表了她的人生巅峰么?然而,恐怕不是这样……

  美国的电脑黑客总是“英雄出少年”,小小年纪,就往往做出惊天动地的大案,一会儿破坏白宫的网站,一会儿又破解五角大楼(美国国防部)的绝密指挥系统。再不就挖空心思,编出几个闻所未闻的超级病毒,开发几个窈取他人机密的专用黑客软件,搅得天下不得安宁。年龄小,掏大乱,这已经成了一条“黑客第一定律”。这是因为,美国的法律对未成年人电脑犯罪的惩罚特别轻,起不到法律的威慑作用。于是小黑客们不干则已,一干就肆无忌惮,越轰动越带劲。

  美国不实行计划生育,大多数人家都有两个以上的孩子。这就让中低收入的美国人把孩子送来读书之前,更不得不三思而行了。如果几个孩子都要读圣安德鲁,一定会花光父母工作所得的全部收入,弄到全家人不吃不喝,也供不起他们读书的地步。

  在新生儿阶段开始训练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不到20天,婷儿就能“视线跟随过中央线了”,比国际通行的“丹佛小儿智能检查”测定的平均值早出现20天左右;4个月大时,婷儿就已经会自己翻过身来,小屁股一撅一撅地跃跃欲爬,比平均值提早两个月......婷儿满6岁以前,我一直使用“丹佛小儿智能检查表”追踪婷儿的发育情况,在1-6岁总共4大类105个检查项目上,婷儿有近100项发育进程远远超过平均水平。

  还在初中阶段,我们就多次教过婷儿:面临重要抉择时,务必“集思广议”。她牢牢记住了这套方法。她善于遇事先开“家庭会”,让我们各抒己见。等把方方面面的利弊都抖了个底朝天,她再最后拍板。用这个办法,她不止一次解决过棘手的事,尝到了“借脑’的甜头。

出一本书,作者拿到的版税是很有限的。并且那本书主要是刘亦婷妈妈的育儿纪录,她从孩子出生就开始阅读大量的育儿书,并坚持在女儿身上实践,孜孜不倦写了18年的育儿记录,只不过孩子考上哈佛之后,被出版社出版了。

  前不久,一名美国科罗拉多州18岁的电脑黑客,在家中闲得无聊,便以侵入因特网的网站取乐。当他侵入一家信用卡公司的网页时,竟然发现了全球首富比尔·盖锁的信用卡资料。这名自称为“库拉多”的电脑黑客大为得意,在窃取盖茨的信用卡资料得手之后,随手就把这些资料放上了美国全国广播公司(NBC)附属的一个向因特网用户提供个人网页的网址当中。他所公之于众的资料中,不仅包括盖茨的信用卡号码,还包括信用卡钥匙——一密码。不法之徒看到之后,一定会喜出望外,很乐意利用这些资料从盖茨的大钱袋中狠狠地捞一把。

  那么谁能送孩子进圣安德鲁读书?

  尤其可贵的是,对感觉器官的训练使婷儿变得感觉灵敏,反应积极、5个月大时,抱在镜子跟前喊她“亲一个”,她张着嘴就扑向镜子里的小家伙;让她坐在膝盖上把着手教她跳舞,她集中注意大的时间远远超过几分钟(同月龄只要求几秒钟);第一次被我抱上大人饭桌时,一个比她大几个月的孩子坐在饭桌上几乎没有反应,婷儿却表现出强烈的参与意识----她紧盯着我的筷子伸向菜盘,我突起菜来她马上张开小嘴追着迎,没料到菜送进了我的嘴里,急得她又是跳,又是叫,恨不得扑到桌上自己吃去......如此种种,都预示着婷儿正在形成积极、主动的性格特征。

  我们开了好几次“家庭会”,虽然没有很快做决定,但思路却逐渐变清晰了——

她们一家的人生一直在那里,只不过出书后,被你看到了而已;而人家现在的人生还照常进行着,只不过没被你看到而已……你凭什么来定义人家的“人生巅峰”,又何来“下坡”呢?

  “库拉多”为了炫耀自己破解密码的本领,在因特网上公开宣称,他已经窃取了至少5000名顾客的信用卡资料。而且宣布,它将在未来两天之内,把另外一千人的信用卡资料公之于众,放到网上任人翻看。

  他们大都属于高高收入阶层,是美国社会的少数人。他们或者是高收入的律师、法官、医生们,或者是大企业的高级管理人员和高级技术人员。据统计,美国律师和法官的平均收入是11点5万美元以上,医生们根据不同的专业领域,收入各有不同,但也大都属于高收入范围。其他各专业的技术专家,年收入平均为9万美元以上。他们的孩子也都有可能享受学费高昂的优质中小学教育。这样的人家,在美国社会当然是少数。

  15天大,开始“输入”词汇

  由于家庭财力的原因,只能考虑申请美国名牌大学的全额奖学金。即使是能得到美国方面的半奖,也不能考虑,因为剩下的学费对我们来说,仍然无法承受。

很多华人有一种奇怪的思路,仿佛被媒体报道的,就是成功的,哪怕一开始被骂的网红,一旦红的时间长了,不管学识和价值观如何,都能变成励志典范;而那些在自己专业领域里低调耕耘,没有被大众媒体曝光的人,就是失败的。

  “库拉多”还在网上谈天说地,他说自己大量窃取他人的信用卡资料,纯粹是出于无聊,而不是为了敲诈别人的钱财,言下之意是说,他还不能算一个坏孩子。

  还有一种人,自己就是大企业的老板。他们夏天可以到风景如画的波士顿马撒葡萄园避暑度假,冬天可以到佛罗里达的海滨沙滩享受温暖的阳光。他们的孩子一到可以办驾驶执照的年龄,就能够得到一辆属于自己的新轿车。十几万美元对他们来说,只是小事,签签支票就行了。

  根据前人的经验,开发智力一定要早教孩子语言。因为语言是人类接受知识的工具,没有这个工具,孩子就得不到任何知识。如果孩子不及早掌握语言,其他的教育都谈不上。为此,在跟脐带和腹泻纠缠不休的日子里,我也没有忘记,必须尽早开始语言训练。

  1998年,哈佛学费为21342美元,加上房费、书本费、健康保险、日常生活服务费等等,总额是33250美元。这还不包括长达3个月的暑假生活费用。其他美国大学也大同小异。哥伦比亚大学这年收费33296美元,比哈佛还高。普林斯顿收费33O40美元,布朗大学稍低,也要交31950美元。它们任何一家每年收费的1/4,都会使大多数中国工薪族裹足不前。

这是典型计划经济时代的金字塔思路。一个人只有做了局长、总裁、明星,才是站在金字塔顶端,才是成功的。然而,市场经济社会不是这样的。拿美国来说:中产阶层、有知识和专业能力、受过良好教育一群人,才是主流社会。而我们认识的总统、CEO、明星,他们只是上流社会,并不是主流社会。

  当这些涉及到许多美国人经济命脉安危的资料在网上公开之后,一些有正义感的人迅速拨通电话,把情况告知了美国全国广播公司。该公司职员得知消息大为恐慌,忙不迭的关闭了这个网站。

  从这个角度看,圣安德鲁似乎是仅仅是一所为富人办的学校。

  那么,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训练才好呢?帮我解答这个问题的,是日本当代教育家、索尼电器公司的创始人及名誉董事长井深大先生。

  我们不想让婷儿到美国去打工挣学费,面对沉重的生存压力,又处在身体疲劳和学习紧张的夹磨中,怎么可能把知识学扎实?何况还有安全隐患。

上流社会是被人认识的,却不一定是受人尊敬的。

  这是微软公司在近半年内遇到的第二件尴尬事件。半年前,该公司向因特网用户提供电子邮件服务的Hotmail也曾经被黑客入侵,并窃取了数以千计用户的个人资料。随后,微软公司曾经宣布,已经安装好因特网上最安全的密码,来对付黑客的捣乱。谁知,这一次黑客竟公然把黑手伸到了微软公司大老板的钱袋中来了。

  但实际上,事情并非完全如此。

  井深大也是《早期教育与天才》的忠实读者,他从商界动成身退之后,热衷于研究早期教育问题。他分析了很多所谓天才和早慧儿童的教育过程之后,写了一本很有价值的书-----《从0岁开始的教育》。虽然这本书和《早期教育与天才》一样,早就在我推荐给朋友们传着的过程中丢失了,但书中的基本观点和方法在刘亦婷的教育过程中起了决定性的作用,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它们。

  况且,婷儿也非常看重国内大学,就在国内考一所好大学读完本科也不错。国内名牌大学扎实的学风,同样能为婷儿一生打好基础。为了避免两头落空,国内高考不能放弃!

而有良好教育、有专业素养、低调干事的人,在一个正常的社会里,一定是受人尊敬的。

  黑客的活动当然令人厌烦。但是,在少数黑客恶作剧背后,我们仍然能够看到,美国青少年熟练应用电脑的能力和自如地驰骋于因特网上的扎实功底。这种深厚的潜力,对美国未来发展,无疑具有不可忽视的积极影响。

  高额学费使学校财力雄厚,圣安德鲁对它所需要招收的优秀学生,通常也是非常慷慨的。它一贯的政策是不考虑这些学生的经济状况,而只考虑他们的才能和潜力,只要你是棵好苗子,不管有钱没钱,都可以在圣安德鲁的校园里得到你那份儿阳光雨露。除了减免你的学费,还要给你其他种种资助。不光帮你,还想方设法照顾你的自尊心,让你一点也不觉得欠了谁的就矮人一截儿。

  井深先生认为,孩子一生下来就在被动地接受各种各样的信息,如果大人能够有选择地给孩子输入有用的信息,就能有效地刺激大脑神经的发育,这对于开发孩子的智力潜能,有着不可估量的意义。并深先生主张,对孩子输入有用信息的时间,可以从15天大开始。于是,在婷儿15天大的时候,我就像井深先生所希望的那样,开始给女儿“输入”词汇。

  几经商讨,渐渐地形成了一致意见一-在现有条件下,一方面需要最大限度激发婷儿的潜能,把一分钟掰成几分钟来用。另一方面,爸爸和妈妈也要全力以赴,当好“后勤”’。

我们今天鄙视刘亦婷,说她没名气,走下坡路……我们在给孩子传递什么样的价值观呢?

  不合格就关门一一美国也要搞“教改”

  学校董事会还专门把这一点写进了学校的章程里,作为学校既定的政策,并以此感到十分自豪。

  那天早上,我趁婷儿醒着的时候,把食指轻轻地塞进她的小手心。她像所有15天大的新生儿一样,本能地抓紧了我的手指。这时,我就用和缓清晰的语调反复发出“手指,手指”的声音。

  如果时间还不够怎么办?那就适当降低国内高考目标,放弃北大,必要时准备接受二流大学。这对婷儿是个痛苦的决定,一想到可能会失去读北大的机会,她甚至流下了眼泪。

学识,才是不会过期的船票

  美国人对他们的教育,并不觉得满意。首先是对那些位于大城币低收入阶层居住区的公立学校,就经常可以听到抱怨和批评。这类学校的教学质量和校园风气,从最近发生的一位美国母亲为自己3个女儿转学的事里可见一斑。

  当然这样的学生也不可能收得太多,否则学校就有破产的危险了。

  只要她醒着,我或者跟她说话,或者轻声给她唱歌,唱得最多就是:“我爱我的小猫,小猫怎样叫... ”当她散漫的眼光停留在床上吊着的彩色气球的时候,我也会不厌其烦地重复着:“红气球... ”或“黄气球... ”如果我在做事,我也会用亲切的语调对她说话,告诉她我正在干什么。

  付出这些代价的目的,就是要对那些世界一流大学、那些似乎不可企及的目标发起一次冲击。即让失败了,也要败得一生无憾!

我不知道社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边崇尚名校,一边鄙视知识的。韩寒的成功,以及现在红遍各大平台的网红,似乎让人们看到了“不用学习、发财致富”的希望。

  2000年2月,美国著名汽车城底特律的《底特律新闻报》登了这样一则报道:

  正因为如此,低收入人家的孩子,也有一些就读于圣安德鲁学校。他们申请经济资助的手续很简单:这些低收入家庭的学生家长,只要在学校提供的表格上如实填写自己的经济状况,并附上当年由税务机关提供的年度收入退税表作为证明(美国的低收入家庭享受政府在税收方面减免优惠的待遇。每个财政年度完结之后,政府要把平时从他们手里收来的税按比例退还一部分给他们),并在每年的2月14日以前交到学校的经济资助办公室,学校就会对有困难的学生提供从减免学费到其他经济资助的种种帮助,使他能顺利读到毕业为止。

  我从婷儿触摸到的生活用品开始,反复教给她各种实物的名称。当她稍大一点,我就抱着她教她认房间里的各种器具和用品;身体的各个部位;衣服的各个部分;房子的各处;院子里的花草树木、飞鸟虫鱼等所有能引起孩子注意的实物,基本上是看到什么说什么,还教给她动词和形容词等。

  颖一一美国名校的中国女孩

还有家长说:学霸学渣都是暂时的,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有一位44岁的美国妇女,名叫蜜莤,戴莉,她的三个女儿,分别在底特律市区三所不同的公立学校读书。大女儿,16岁的詹妮在亨利·福特中学上高中;12岁的女儿狄娜,在同一城市的卡菲中学读书、九岁的小女儿梅赛德斯,在当地的艾莫森小学读书。前不久,由于对这几所公立学校校风和教学质量忍无可忍,这位境况并不富裕的戴莉,把自己的大女儿转到了底特律郊区的一所教会学校——一索斯菲尔德救世军学校读书,这样在她微薄的工资中,一年要花掉一万多美元的学费。另外两个女儿也分别转入了底特律郊区富裕地区的公立学校,这些地方的公立学校教学质量比城市里明显好得多。

  除了学费收入,校方还有其他的途径得到资助困难学生的款项。开办这所学校的路德教会,虽然手里既没有工厂,又没有金矿和油井,但教会自有教会的办法一一那就是靠教会在社会各阶层中的巨大影响力。牧师们在教堂圣坛上大声疾呼,于是,数额可观的善款源源而来。

  刚开始,婷儿除了专注的凝视和身体的兴奋以外,并没有表现出是否记住了这些词汇。但我仍然坚持不懈地这样做。我很清楚,从15天大开始教语言,并不是指望孩子尽早开始说话,而是为了给孩子提前输入信息,让孩子尽早开始积累词汇。因为人类的思维是以语言为载体的,而语言最基本的材料就是词汇。当孩子掌握的词汇达「BF]到一定数量的时候,不论他会不会发音,他的认识能力和理解能力都将出现一次飞跃。等到孩子的发音系统发育成熟,他早已懂得的那些词汇和语句会像喷泉一样冒出来,他的表达能力将远远超过这个时候才开始学习词汇的孩子。就像刘亦婷所经历过的那样。

  6月底,拉瑞来了一个电子邮件,告诉婷儿一个新的消息:

但我想说:刘亦婷和韩寒的成绩,都不是被风水转来的!他们当然被好的机会眷顾了,可是,人家本身的能力还是在那里的。

  这位烦恼的母亲抱怨说:“我现在简直被这套公立学校的教育体制搞得焦头烂额了!我的女儿们一点也没有受到合适的教育。她们在这些学校里,除了玩,还是玩,分心的事太多了”

  爱学习的孩子们,靠了人们的爱心,能在一所好学校里完成学业,这真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仔细想想,还不光是这样。受资助的孩子,不是同时也接受了一份份来自他人的殷殷关爱吗?这样的人,日后是不容易变成冷漠无情的人的。而帮助别人的人,不是也加深了对关爱他人的体验吗?这也可以看做圣安德鲁学校办学育人的一种方式呢!

  婷地满半岁的时候,我和她爸爸给她买来一只上发条的玩具鹿。两个星期后,我像平时教她一样,指着玩具鹿用和缓清晰的语调说道:“鹿鹿,鹿鹿,鹿鹿。”隔了一会儿,我试着考了她一下:“鹿鹿呢?”婷儿马上扭过头去,用目光紧紧盯住那只玩具鹿。我惊喜地对她爸爸说:“看,她认识鹿鹿了!”爸爸马上又试了她一次,好儿又一次用目光做了回答。高兴得我抱着女儿亲了又亲。

  颖,一位威尔斯利学院二年级的学生,将要到成都做暑假实习。拉瑞希望,她能在语言和其他方面给婷儿提供帮助。

韩寒当年的写作能力、思维能力都让当年的作文大赛评委眼前一亮。

  戴莉是当地一所社区学院的一名职员,为了让自己不至于被淘汰,她同时还在学院里读书。这次三个孩子的转学,使这位可怜的母亲损失惨重。除去为大女儿花掉的高额学费之外,她还不得不放弃了对心爱的二女儿和三女儿的监护权。她含着眼泪向法院申请,由自己的姐姐当孩子们的监护人,以便让孩子们有机会到城郊富人居住区比较像样的公立学校上学。为了让孩子们上学,她还不得不起早贪黑,开着她那辆老掉牙的破旧的汽车,奔波于自己工作的社区学院和孩子们的学校之间,那份滋味真是令人伤感而无奈。

  美国学生“学雷锋”

  为了检验她的理解能力是不是真地发生了飞跃,我又用同样的办法连试了好几样物品,婷儿的表现都一样出色。我们付出了6个月的努力,终于迎来了第一道“智慧的曙光”。

  不久,婷儿接到了一个女孩的电话,声音甜甜的,一口挺标准的普通话。这就是刚从美国抵达成都的颖。颖希望尽快跟婷儿见面。

韩寒没有走传统的学校教育路线,但他读了很多书,具备独立思考的能力。他的成绩,正是知识带来的。而他在接受采访时讲的这段话,也讲到学习的重要性。

  即便是这样,这位当妈妈的也丝毫不感到后悔。看到女儿们已经在学习方面明显比原来努力了,她觉得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不光是她再这样看,就连女儿的老师们也都支持她这样作。

  实际上,圣安德鲁学校为了培养学生的爱心和社会责任感,所做的事远不止这些。学校甚至专门为此设置了每个学生必须完成的课程计划。

  姥姥来帮忙,“先培训,后上岗”

  我们要婷儿邀请颖到家里来作客,希望这位远离父母的女孩能多感受到一点关爱之情。

正版管家婆马报彩图 3

  据了解,大中城币低收入区的这类公立学校数量,大约占整个美国公立学校总数的一半左右。即使状况较好的中小学,也存在着自己形形色色的问题,造成教学效果达不到预期标准。

  这项专门计划的名称,叫做“社区服务计划”。它的目标,是把学生培养成对自己的社区和整个社会富有责任感的公民,同时也让学生们能够更好地理解和他们共同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特别是那些有困难需要帮助的人,从而变得成熟而富有爱心。

  婷儿满5个月之前,一直都住在奶奶家,我那间平房的厨房修好之后,就从奶奶家搬出来了。那时候,成都还是以烧含硫较高的蜂窝煤为主,由于厨房惟一的通风口就是住人的那间房,一进门就有一股刺鼻的硫磺味儿。婷儿在这里住了半个月,常常被熏得哇哇乱哭。为了她的健康,我只好把婷儿送到了她爸爸教书的学校。

  几天之后的一个周末,颖来了。年龄跟婷儿差不多大,个子高高,面容清秀,是那种一眼之下,就让人感到清纯无邪的女孩。

韩寒当年的成名,是因为碰到了“新概念作文大赛”,这个比赛需要反传统思路的文章。

  有人说,从六十年代起,美国的教育实际上走了一条轻视基础知识和基本技能的弯路。使美国的中小学教育落后于欧洲和日本。这种状况和美国教育的其他弊病,已经引起了美国社会广泛的关注,也正在采取改革的措施。

  这个计划,我把它称为美国学生的“学雷锋”活动,圣安德鲁学校为它制定了相当周密的措施,执行起来也非常认真。

  学校离成都币区有两个小时的汽车路。那里空气清新,牛奶新鲜,但我只能在节假日或请事假到那里去。

  颖从小学五年级起,就随父母移居美国,后来又加入了美国籍。无论是用中国标准,还是用美国标准来看,颖都是一个出类拔萃的女孩。她到美国的时候是11岁,短短的9年时间里,她从英语ABC开始,迅速把美国绝大多数的同龄女孩远远甩在了身后,考进了这所每年招生仅500多人的顶尖级美国女子学院。

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遇。假如让孩子去效仿韩寒,他的人生恐怕并不会顺风顺水。

  2000年元月,美国《巴尔的摩太阳报》报道说,有近半数的美国州长和企业界、教育界的领袖级的人物共114人,最近达成了在全国下一阶段进行教育改革的计划。他们在这次最高级别的全国教育大会上,呼吁各州把重点放在“提高教师素质、为所有学生创造平等的提高机会,和使学校对教育结果负起责任来”等计划上。

  中国的中学生也要学雷锋:帮助孤寡老人和残疾人、宣传保护环境什么的。可是,随意性比较强,缺少制度化的东西。比如说:怎么干?干什么?干多长时间,干完以后由谁来评定效果,都缺乏周密的设计和安排,也没有一套固定的章法。

  临行前,我给婷儿姥姥列了一张“婷儿生活安排表”和“饮食安排表”,请姥姥帮我继续进行早期教育,并指导保姆照顾好婷儿的生活。 婷儿姥姥离休前是一家大工厂幼儿园的领导,是一个极有爱心的人。为了帮我带孩子,她在全国普调工资之前主动要求退下来,从湖北来到成都。在姥姥接触婷几之前,我先请她看了《早期教育与天才》这本书,以便统一教育思想。值得庆幸的是,婷儿姥姥也非常佩服

  如果不说英语,仅从外貌上,不容易看出颖从小在美国长大。她坐在那里微笑着,更像是邻居家的乖乖女。

如今的网红,也一样受益于突然爆红的潮流,比如抖音。一旦这波潮水退去,很多人都要急速转型,可能搁浅在沙滩上。

  对美国的学校来说,这些重要的人物实际上就是他们的“财神爷”,因为他们所领导的政府、公司和组织为公立学校提供了90%以上的经费、教师及行政管理人员。他们的看法和举措,也就对美国的公立学校有着举足轻重的份量。而他们对美国教育最强烈的看法,就是现有的标准定得太低了!

  但是,圣安德鲁学校搞社区服务计划,是要作为学生的一项成绩记入档案的,组织方式可就要严密得多了。在校长和老师的眼里,社区服务活动,就跟上英语、体育、数理化没有什么两样。一门重要的课程学不好,可能会影响你上名牌大学,而如果你不能按时完成自己的社区服务任务,同样也没有“好果子”吃。

  威特父亲的教子方法,满怀热情地参与了对婷儿的早期教育、婷儿1岁8个月到姥姥家去生活之前,我也是先请卫忠舅舅和丹莉舅妈看了《早期教育与天才》这本书后,才把婷儿送过去,他们都以满腔的爱和极大的耐心参与了早期开发婷儿的智力潜能。

  有不少中国人出国之后,由于长期不说中国话,不仅口音会出现变化,而且在说中国话的时候,常常会出现“卡壳”的现象。可是颖的普通话讲得非常流利、自然。她自诉我们,她在美国经常看中文报刊,所以中文一点也没有丢。

那么刘亦婷呢?她如果没有去哈佛、没有出书,她不会像现在一样出名。但是,她谋生的能力,说到底不是名气带来的,而是学识和专业素养带来的。

  为了让美国的学生们能达到更高的标准,“财神爷”们挥舞着钱袋子,提出了一项又一项具体要求和具体措施:

  在我访问圣安德鲁学校之前,它们的社区服务计划已经开展了近十年之久。它的活动内容是由学校的最高权力机构——学校董事会,与学校其他管理人员、家长、教师、学生们一起,共同制定的。

  婷儿考上哈佛后,记者采访我们的时候笑道:你们都是“先培训,后上岗”啊!

  在颖的身后,我能想象到她的父母一-尽管移居异国,仍然怀着对故土深深的眷恋,而且非常明智地使颖在融入美国文化的同时,也保留着对中国文化的了解和热爱。实际上,这种同时熟悉两种语言和文化的孩子,将会比那些“比美国人还美国人”的华人子弟有更大的发展余地。

赶潮流本身没有错,抓住机会人生也许发生逆转。

  首先是进行高级别的统考。美国的大部分学校除了在学生升大学时,要参加 ETS等考试机构举办的 SAT等标准稍高的全国统一考试以外,其他各年级的考试都缺乏统一标准,有时不免失之于宽松,误人子弟。这次教改会议认为,各州应当通过州一级的考试来确定学生和学校是否达到标准,而不能只由各校自定标准,造成良莠不齐。按我们的习惯来表述,美国人是打算以省一级的统考为标准,来推动学生曾遍达标。

  从9年级到11年级的学生,每年要求从事不少于20小时的社区服务活动。三年累计,参加社区服务活动的时间不少于60个小时。

  事实上,让和孩子朝夕相处的人“先培训,后上岗”,是我培养婷儿的一条重要经验。记得井深先生说过:人类在0-3岁时,接受外界信息的方式属于“模式时期”。也就是说,婴儿不是像成人那样先分析理解之后再接受,而是一股脑儿全盘记住。此期间最重要的是,为婴儿选择最好的信息刺激大脑神经的发育,同时要尽量避免那些不良信息印入婴儿的大脑网络。我认为,最大最多的“不良信息”,就是大人们互相冲突的教育思想。别的不论,单说必须花时间抵消错误做法的坏影响,就够糟糕,够浪费的了。

  出于职业习惯,我很有兴趣地观察到,她跟一般中国女孩有一点明显区别——目光不同。

然而我要说的是:这是小概率事件,太偶然了。

  其次是对学校的主体—一教师,加大“物质刺激”的力度。为了提高教师素质,他们主张建立“工资竞争机制”,对优秀教师给予额外的报酬。

  每个学生在完成了20个小时的社区服务活动任务之后,必须写出一篇总结心得体会的论文。当社区服务活动累积到40个小时,就必须写一篇长达3页、打印得正正规规的文章。或者是在全年级的朝会上作一次3-5分钟的讲演。有谁要偷工减料,是办不到的,因为,校方规定这篇论文不得少于两页,怎么也不会不少于1000多字。要想“狗戴嚼子——胡勒”也不行,你要是不说出个一二三来,指导老师的就不会点头签字,那就别想过关。而那些指导老师别着平时都是笑眯眯的好脾气,执行起规章制度来,从来都是只认死理儿不认人的。

  “先培训,后上岗”,使我培养婷儿的计划在家庭内部没有遇到任何阻力。比如说在给婷儿输入词汇方面,我们全家都像威特父亲做过的那样,对婷儿说的都是规范的语言,基本上不用许多大人对婴幼儿常用的那种“奶话”,比如“嘎嘎”(肉)、“汪汪”(狗)、“咕咚咕咚”(喝水)之类。因为爸爸、姥姥和舅舅都懂得:对孩子来说,记住“狗”和“汪汪”所花的时间是同样的;前者是迟早总要学的语言,后者则是不久就要抛弃的语言,教“奶话”等于白白浪费孩子的时间和精力;有人觉得跟孩子说“奶话”很有趣,但这是代价高昂的浪费,何不用说“奶话’的时间给孩子输入一些准确无误的词汇呢?

  大多数中国女孩跟人谈话的时候,特别是面对认识不久的人,极少有目不转睛注视着对方的习惯。但颖谈话时常常专注地直视对方,一点也没有目光的游移。这是西方人常见的习惯。而且她的目光既直率又坦诚,让人从目光的交流中,就能很快了解她。

如果人人想着一夜爆红,失望的会是绝大多数,况且想要维护名气,在媒体和公众面前努力演好一个角色,身心的代价都是极大的。

  为了让更多的学生达到所需的成绩水准,他们主张采取以下行动:要求在中学以前教授代数和几何;确保学生学习过州级测试要求的科目;

  作讲演也不能马马虎虎,要是讲不出一点名堂来,全年级上百人坐在底下,是要被起哄、做鬼脸、吹口哨的。

  不教“奶话”的好处是十分明显的、只教规范化的语言避免了在孩子头脑里堆积废物,能有效地促进孩子理解能力的发展。婷儿9个月的时候回奶奶家过春节,我试着对婷儿发出“把这袋糖果送给奶奶”的指示,并不指出奶奶在哪儿一一这是一道3岁孩子的智力测验题呢!婷儿居然接过糖果袋,在学步车里转过身来,连蹬带滑地挪到几米以外的奶奶眼前,举起糖装“哎----”地叫着要奶奶接----她听懂并执行了超过她月龄许多倍的智力测验题!

  颖和婷儿一见如故,很快就成了好朋友。每到周末,婷儿从学校一回家,就给颖打电话,约好时间,邀请颖到我们家来。有时,颖也会打电话过来,很直爽地问:“我到你们家来玩,好吗?”“长春藤联校”和“超级微型学院”

而孩子的一生很长,她也许应该早一点明白:学识和专业能力,才是一张不会过期的船票;它不一定带来名气,但它可以带来持久的财富,伴她在海上越来越自由的航行。如果她在专业领域乐在其中,人生会获得持久的幸福感。

  还有一条是给差生“开小灶”,对需要特别帮助的孩子提供业余辅导,帮他们学习达标。如果教师不足,就动员志愿人员来帮忙,还要拿出钱来,为志愿辅导教师提供交通便利。

  每一个圣安德鲁学校的学生升入9年级之后,在其他所有事情开始之前,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跟自己的社区服务活动负责人签一份条款齐备、非常正式的协议。在这个协议中详细的规定得到学生们必须承担的义务和活动的内容。学生应当承担的社区服务义务、工作量、完成的时间、考核的办法,在协议中都规定得钉是钉、铆是铆的。

  饭后散步时,播撒兴趣的种子

  颖向婷儿推荐了一批美国大学,清一色都是一流学校。仔细看这些学校的名气和条件,只觉得每一所都让人怦然心动。

很多时候,无需人前成功,就能过好一生,才是真正的幸福。

  实行“分数与经济效益挂钩”,也是一条重要的措施。为了加强“成绩责任制”(就是根据学生考试的分数,来决定学校基金分配数额及教师工资高低)的效果,财神爷们还主张对成绩突出的学校给予经济或其他奖励。

  我发现美国人特别有订合同,签协议的天才。他们对自己所重视的每件事,几乎都有一种订一份合同的冲动,而且总是把条款设计得特别周密,无懈可击。小小的一份祉区服务协议,真是把他们的这个特点表现得淋漓尽致。

  井深先生把家庭气氛也算作教育的一个方面、在这方面,婷儿主要受益于姥姥。

  颖跟婷儿接触以后,了解了婷儿的实力,觉得婷儿有能力问津这些大学。

有名,未必是自由的;

  那些成绩差的学校,教职工们面临的不光是经济损失,甚至可能丢掉饭碗、如果成绩不能达标,对那些差生人数“超标”的学校就会采取“介入教学”,让忍无可忍的学生父母们出面干涉学校的教学。再不行,就干脆把学校关掉,让那些屡屡误人子弟的老师和学校官员们尝尝失业的滋味。

  如果哪个学生在这三年之中欠了“帐”,没有完成所承担的社区服务活动任务,那么,他必须在12年级毕业前夕的5月份之前,把“欠帐”全部了结。否则,就别想拿到高中毕业证。这个后果可就严重了。因为在美国,要是没有高中毕业证书,就没有任何一家像样的大学会录取你去读书。当然,没有一个圣安德鲁学校的学生,会在家里连续6-7年共花掉十几万美元的高领学费之后,还会甘冒拿不到毕业证书的危险。

  姥姥是个热情、善良、诚恳的人,她经常在饭后带着婷儿去户外散步,跟别的大人孩子交谈、玩耍。姥姥在学校和女婿、保姆及邻居们都相处得非常和睦、亲切。这种积极的友善之情,无疑印入了婷儿的神经网络。从小到大,婷儿对与人交流都充满兴趣,亲和力特别强。

  大体上颖推荐的大学可以分成两大类:一类是著名的长春藤联核 (IvyLeague),以哈佛大学为首。另一类是被美国人称为“超级微型学院”(SuperMinicolleges)的一批最有名的文理学院。

有业,至少是富足的。

  美国的教育改革计划,使我不禁思索起中国教改的一些问题:

  圣安德鲁的学生对社区服务活动从来都是一丝不苟的。不过,绝大多数大学生并不是因为畏惧学校规章制度,而是因为对这项活动本身有浓厚的兴趣。他们说,人要活得有意义。如果由于你的努力而使他人的生活变得更美好,这本身就是一种很“酷”的感觉呢!

  1982年初,婷儿的姥爷蒙冤23年之后终于平反。从沙洋劳改农场校回到鄂西大学教书。姥姥恋恋不舍地离开婷儿回湖北和姥爷团聚去了,婷儿又回到了奶奶家。

  美国的“长春藤联校”,或称“长春藤大学”,是美国东北部开发最早的地区的一批最负盛名的大学,一共有8所,即:哈佛大学、哥伦比亚大学、耶鲁大学、达特茅斯学院、普林斯顿大学、宾夕法尼亚大学、布朗大学、康奈尔大学。在它们的校园里,有许多早在殖民地时期就建成的古老校舍,红砖的墙壁上爬满了浓密的长春藤,于是“长春藤”就成了它们的代称。在美国大学排行榜上,这8所大学无一例外地总是被排在最高的“明星级大学”的行列。

聆听,但不要复制他人的经历

  我们当前的教育改革,是应该“跟踪”国外某些现存的(同时也许是不完善的)教育模式,还是应该博采各国之长而避其短,跨越式地建立起先进适用的中国教育模式?

  预备学校与名牌大学

  那时我全天上班,又是住在单位宿舍,只能在吃晚饭时回奶奶家和婷儿一起呆一两个小时。8点半一到,婷儿就要按时睡觉了。在这一两个小时里,我的嘴巴几乎没有空闲的时候,不是对她说,就是给她唱,一直到用安眠曲把她哄睡着。

  “文理学院”(LiteralArtsCollege),在美国是指那些只有文、理两科的学院。而美国人所说的“超级微型学院”(SuPerMinicolleges),则专指美国东北部地区几所历史悠久的名牌小型文理学院、如威尔斯利学院、安姆赫斯特学院等等。

对于刘亦婷的质疑还在于,她妈妈出了一本“育儿宝典”,但现在大家觉得里面的方法未必对,还有人照搬实践后,并没有上哈佛,反而留下心理阴影。

  分数,是衡量掌握了多少知识的重要尺度,也是衡量学生素质的重要指标之一。需要革除的应该是光讲分数不重其他素质的倾向,还是分数本身?我们究竟应该把分数当成多重的珐码,才能使教育的天平保持平衡?

  教育在美国早已进入“买方市场”,美国30O0多所大学中的大部分,每年都要为怎样招到足够的新生而大伤脑筋。而美国中学生对名牌大学的的竞争,却依然是那样激烈——那些较差的中学很难有一个毕业生能考入名牌大学。所以,美国许多有钱人愿意花大笔学费,把孩子送到私立预备学校就读。

  我给婷儿唱的都是中外有名的安眠曲,如莫扎特的“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中国的“风地轻,树儿静....”希望在有限的条件下给婷儿一些音乐的熏陶。

  “微型”,是说它们的规模都很小,其中,蒙特豪里尤克学院,目前的在校学生只有2054人,全部是女生。威尔斯利学院只有2300人,也都是女生。安姆赫斯特学院是男女合校,规模更小,只有区区1600名学生。

哈佛大学曾对刘亦婷做过采访,她谈到出书这段经历,讲得挺实在的。大意是说——

  竞争,是调动学校、老师和学生前进的一根重要杠杆。我们需要防止的,究竟是过度的不良竞争,还是竞争本身?我们应该在中小学的校园里设置哪些必要的竞争,才能使我们的校园里充满活力,张驰有度,却不会为那些微不足道的锱铢之利而疲于奔命?

  “预备学校”几个字,对美国中学生来说,就像是阿里巴巴那句“芝麻开门”的神奇咒语,因为,这几个字也能为他们打刀一扇扇大门—一名牌大学的大门。这多少有点像中国的“重点学校”。

  井深先生说,所谓教育,并不仅仅指读书、认字,而是培养健全的人格,激发多样的兴趣,使孩子将来有可能更充分地实现自我。对我来悦,和婷儿在一起的每一分钟都是宝贵的,都要用在开掘潜能、激发兴趣上(为了观察早期教育的培养效果,我坚持用“育儿日记”追踪记录开发婷儿智能的具体过程)----

  “超级”,则是说它们的档次都相当高。尽管它们规模都不大,也都没有设立研究生院。但由于它们都在长达一两百年的时间里建立了极好的学术声誉,师资力量非常强,在它们的教授中,同样有获得诺贝尔奖的学术泰斗级的人物。它们的学生,毕业之后大都能考入出色的研究生院,或是找到颇不错的工作。所以它们在美国历来是美国的尖子学生竞相角逐的目标。

在她成长的20年来,中国社会的变化很大,其中包括:中国家庭开始关注教育的改革,特别是家庭教育的不同方式。她妈妈受到家庭教育书启蒙,在她身上实践这些方法,并保持记录育儿日志的习惯。到她18岁时,积累了关于她成长的一手纪录,只是,如果没有她后来的成绩,这套纪录恐怕也不会被公众关注。

  美国的中小学教育问题不少,中国的中小学教育也有自身某些长处。我们的中小学校园里需要怎样的制度和措施,才能保证中国教育原有的长处得以保持,原有的不足确实能够克服,而不致倒洗澡水时把孩子也泼了出去?各地那些培养了众多优秀学生的著名重点中小学,将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雄风依旧,培养出功底依然扎实,素质优异的英才,使他们足以与伊顿公学和哈罗德公学这类世界名牌学校的学生比个高低?同时广大普通中小学也能培养出无数德、智、体真正均衡发展的、充满生机的未来中国公民

  圣安德鲁学校就是一所这样的预备学校。连续多年以来,圣安德鲁学校的学生,都能百分之百的升入大学,其中有相当多的学生进的是名牌大学。

  几乎每天下午6点至8点半我都同婷儿在一起。我给她喂完苹果,自己吃过饭,就带她出去散步。从家里到足球场,一路上我看到什么讲什么,有意识地叫婷儿注意:高高的树,宽宽的芭蕉叶子,飞动的小鸟,粗粗的电线杆,路灯,楼房,各种花草,各种车辆,各种人,还有忙忙碌碌的小蚂蚁... 现在婷儿一出门就指这儿看那儿,咿呀不休。我有意给婷儿创造一个童话的世界,对那些树木花草都像对人一样表示亲切友好。看到婷儿的小手轻轻地拍着地上的报春花,还要伏下身去用额头亲它们;一见花啊,鸟啊「BF],就兴奋得手舞足蹈喜笑颜开,我的心就幸福得发抖。我真感谢把早期教育介绍给我的邱校长,我更感谢创建这一理论的人,我还感谢把婷儿带得结结实实使我有可能教育她的李阿姨,我还感谢爷爷奶奶让我们住在自然环境这样美好的地方,我感谢大自然,感树生活本身。

  颖建议婷儿也去申请几所“超级微型学院”。

《哈佛女孩刘亦婷》的走红是有时代背景的。那个年代,能够把家庭教育的思路系统纪录下来,女儿能考上哈佛的中国家庭,凤毛麟角。所以,才会有那本书的爆红。

  兰登:奖励的“万花筒”

  美国的权贵阶层,都喜欢把自己的子弟送进这样的私立学校读书。

  我抱婷儿在大院里玩时,不仅用对人的态度去对待花草木石,而且对于路上遇到的每个人都表示敬意、善意和爱意。具体地说,就是让婷儿对这些身份各异、互不相识的人都要“敬礼”“欢迎”“再见”。如果对方高兴地停下来逗她、夸她,还要叫婷儿向对方“问好”----握手、“谢谢”----作揖....

  颖问婷儿推荐的大学中,首先是她正在就读的威尔斯利学院。该校历来是美国公认最好的、带有贵族色彩的女子学院。肯尼迪总统的夫人杰奎琳·肯尼迪就是从这所学院毕业的。

正版管家婆马报彩图 4

  在兰登学校的校刊《兰登新闻》上,我看到了这样一则消息:“学生委员会主席丹尼尔·斯蒂芬斯获得了一年一度的校级《杰出成就奖》,这是由校长布莱德利先生亲自决定的... ”

  美国总统克林顿,在子女就读公立学校还是私立学校的问题上,就被记者狠狠地将过一军。

  这种训练的结果是,婷儿从小到大从不怯生、不怯场,越是人多或越是重要的场合,婷儿就发挥得越好。

  当年蒋介石夫人宋美龄,之所以能在美国社会各阶层为中国抗日战争争取到广泛的外援,就跟她毕业于威尔斯利学院的履历和教养有很大关系。威尔斯利学院还出过不少名人,最近的一位,是美国有史以来的第一位女国务卿奥尔布莱特。

从书里面,我们能看出她的妈妈是一位好学、用心的母亲。从听觉、触觉、营养等等各方面给孩子启蒙和培养。这样执着的进行早期教育、主张父母“先学习、后育儿”的家长,在那个年代并不多。

  丹尼尔是全校上下公认的好学生,他品学兼优,有着出众的组织才能和多种其他才能,在兰登学校的学生中很有威望。这使我对兰登学校设的各种奖有了兴趣。我兴致勃勃地查阅了学生自办的校刊《兰登新闻》,看到了一串得奖名单:

  克林顿在竞选总统的过程中,曾经大谈“公立学校并不比私立学校差”。但是在他当选总统以后,却立刻把自己的女儿切尔西,送进了首都华盛顿的一所集中了大批权贵子弟的私立中学。这件事引起了美国一家很有影响的电视台CNN的注意。CNN有一位著名的记者,名叫拉瑞·金 (LarryKing),在美国是家喻户晓的“铁嘴”人物。拉瑞·金的拿手好戏是搞现场直播,让接受访谈的人物没有喘息和掩饰的机会,并发动观众打热线电话,向出席现场访谈的人物提问题,进一步增加节目的“火药味”,让人看了觉得很过瘾。这使他的人物访谈节目在美国格外受欢迎。

  对婴儿来说,只要你肯教,他时时刻刻都可以学,尤其是在大人带他玩的时候。可惜人们往往对此认识不足,浪费了多少开发孩子潜能的好时机啊!

  除了名气,该校还有许多吸引人之处:它对学生学业实行高标准的要求,使学生们普遍都能达到相当高的水平。它所实施的学术交流计划,使学生们有机会进入美国其他最好的大学去博采众家之长。与之交流的大学中,就包括美国的“清华大学”——MIT (麻省理工学院)。这对不满足于一般文科课程的婷儿,吸引力非常大。她希望自己的求学经历中,有一定程度的工科背景。

而现在,早教理论和培训班,已经遍布大街小巷。亦婷妈妈的一些方法,在今天看来也许不新鲜,有的还值得更新。

  莫迪维与亨特,获得了哈佛大学与达特茅斯学院荣誉少年奖状。这是一项与学生综合素质有关的很有份量的奖,达特茅斯学院是与哈佛相接近的美国“长春藤”大学。

  不久以后,拉瑞·金就把克林顿夫妇请到CNN作现场访谈,并借机向这位总统尖锐发问:为什么他口口声声说“公立学校并不比私立学校差”,却言行不一,把自己的女儿送进私立中学读书?

  .... 邻居菲菲的妈妈也是早期教育的信奉者,只是在这个“奉”字上欠一点。昨天她抱着比婷儿大半岁的菲菲站在棕树前,可她什么也没告诉女儿。我忍不住对她说:“你应该对菲菲讲‘这是棕树’呀!”她笑了一下,对菲菲讲了两遍。菲菲一下就来了兴趣,想去摸一下棕树叶。她妈妈赶紧后退一步说:“不能摸!不能摸!那上面脏,有好多刺!”我忽然意识到----娇气就是这样培养出来的。而且,菲菲刚才伸手抓了个空,好不容易表现出的一点兴趣,多么容易就被掐灭了啊!

  威廉姆斯学院,美国历史最悠久的名牌文理学院之一。它的教授中,从哈佛、耶鲁、斯坦福这些著名大学获得博士学位的比例之高,在美国的文理学院中也是数一数二。这所学院教授与学生的比例大约是1比1O,这使学生们即使在课堂外,也有大量时间同教授们一起切磋学问。这所学院的学生中,有三分之一的人有机会到国外和校外从事自己选择的研究计划,学生们开阔眼界的机会之多,可想而知。

现在,我们再关注刘亦婷,也该与时俱进,跟她交流新的知识和经验。不必抱着20年前的东西,谩骂或者膜拜。

  查普曼获得了《增进协调者奖》,这是一项表彰协调人际关系能力的奖,兰登校方认为,能使大家协调一致地工作,是有领导才能的表现,这样的孩子,说不定将来能做大事。

  克林顿猝不及防,当场被问得张口结舌,面红耳赤,只好“顾左右而言他”。克林顿夫人希拉里是耶鲁大学法学院毕业的高材生,也是一名伶牙利齿的老练律师。她立刻面不改色地以攻为守,告诉记者,这所私立中学是女儿切尔西自己选的,而不是父母指定的。女儿有权利选择自己喜欢的学校,做父母的不应该干涉,等等。

  .... 孩子在学和玩的时候,就不要想什么脏不脏,只要她的手不喂到口里,脏东西不沾在肛门等袒露的地方就行。手脏了可以洗嘛,而兴趣之芽一旦掐断就再难长出了。

  达特茅斯学院在美国最棒的明星级大学中,被排到第8位。它的学水声誉被列为最高的五星级。拉瑞当年就是这所大学出来的。达特茅斯的老校长迪基为该校确立了放眼世界的传统,这对培养能在国际舞台上驰骋的人才非常有利。在这种思想的指导下,该校的很多课程都有机会到国外去做研究。学哲学的到苏格兰的爱丁堡,学戏剧的到英国伦敦,学生物的到中美洲和加勒比诸岛国,学亚洲研究的要到中国和日本。对世界的了解融合在学习的过程中。

在那个年代,和亦婷一样受到关注的还有杨澜。很有意思的是,我曾遇到好几位对传媒业有抱负的师弟师妹,一定要报考哥伦比亚大学新闻系,因为杨澜是那里毕业的。可当我问她们想做传媒的什么方向,有没有关注新兴的数字化媒体,她们却没什么概念。

  克莉斯·莱恩获得了《公民奖》,这是一项表彰社会责任心的奖,与学习成绩也无关。

  拉瑞·金在访谈结束的时候,不禁用讽刺的口吻问道:在美国究竟有多少学生能有幸享有自己选择学校的权利呢?

  ....婷儿两岁之前,我定期给她化验大便,从来都没发现有蛔虫卵。可见只要洗得勤,学习和玩耍的时候脏脏手是无所谓的。

  哥伦比亚大学也是拉瑞建议申请的主要目标。在强手如林的美国众多大学中,它的排名和学术声誉一直都被排在最高的一档。它的校长中出过一位美国总统艾森豪威尔,它的教授和毕业生中,诺贝尔奖桂冠获得者的人数,在美国各大学中名列前茅,有56人之多。由于它不同寻常的优越地位,它对生源的要求也极高。对海外学生,光是托福成绩,最低限度都要达到600分以上。如果想拿奖学金,各项要求之高,更是不难想象。

正版管家婆马报彩图 5

  亚当·马尔克斯获得了《活动奖》,这是一项表彰课外活动成绩的奖。

  这个小小的插曲再清楚不过的说明了,进私立中小学读书,只是少数美国学生的福气。而大多数的美国学生,仍然不得不屈居于大量较差、甚至相当差的公立学校学习。这种教学质量上的差距,不可能不对他们一生的命运产生重大影响。

  真正有所谓的,是抓紧分分秒秒给孩子输入有用的信息,激发孩子对周围环境的浓厚兴趣,让孩子在婴儿期充分发展与学习有关的各种能力。

  但是,所有这些大学中,没有哪一所对婷儿的吸引力能超过哈佛大学。富有魅力的哈佛

很多人的误区往往在于:把学习成功经验,理解为复制成功路线。

  查普曼和弗拉休两人,还共同获得了《道德规范奖》。这是一项与学习成绩无关,只与道德表现有关的奖。哪怕你什么本事都没有,能当个好人,也值得鼓励。

  美国没有英国那套高高在上的爵位制度,也没有法国那些古老的贵族名门世家。但是美国人对名牌大学的敬重态度,却也造就了一种无形的社会等级台阶。在美国,如果你说你是参议员的儿子,远不如说你是长春藤大学的毕业生来得神气。因为,前者多半会让人觉得你只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而后者却让人感到你是个有本事的社会精英。正因为这样,克林顿尽管早已身居总统高位,新闻媒体仍然还在不厌其烦地反复提及他毕业于耶鲁大学法学院的旧事。

  学得越多,记忆力发展越快

  美国的《时代》周刊曾以“推动美国的25双手”为题,评选出了当代最有影响力的25位美国人。在入选的教授、科学家、宗教领袖、政治家、企业家、影业巨子等人物当中,哈佛大学的教授或毕业生就占了7人,超过了总数的四分之一。

但路线怎么可能复制呢?时代早就变了!刘亦婷那个年代,孩子们中学才学英文,而现在已经提前到了胎教;杨澜那个时代,在央视露个脸,第二天全国人民都认识了,而现在同样登上央视,你的职业想象空间早已不比当年……

  后来,我在兰登获得校级奖励的名单上,还看到过下列各种奖项:

  在把学生送进名声显赫的好大学方面,圣安德鲁学校就显得很有实力。我问了一下老师和同学们,得知仅仅在最近几年里,圣安德鲁的学生考进的名牌大学就有:

  俄国科学家谢切诺夫说过:一切智慧的根源都在于记忆、根据“用进废退”的原理,早期教育可以使记忆力发展的时间表大大提前。尤其是在婴儿期,每天重复输入相同的词汇,不断地刺激孩子大脑里的词汇库,可以促使孩子的记忆力迅速发展。

  哈佛的教育资源是得天独厚的。它的毕业生和教授,是世界上获得诺贝尔奖比例最高的群体之一。

值得交流借鉴的,永远是别人的方法,而不是他人的人生。

  《兰登学校父亲俱乐部公民奖》,是一项鼓励学生社会责任感的奖项。

  布朗大学、康奈尔大学、哥伦比亚大学(这些都是美国最负盛名的“长春藤八所联校”的成员)、安姆赫斯特学院、光德伯瑞学院、蒙特豪里尤克学院、威廉姆斯学院(这些是几乎与长春藤联校一样出名的美国东部“八姐妹”女校)。可以列入美国最棒的明星级大学的还有:芝加哥大学(以商科享誉全美)、杜克大学(以政治学科著称)、西北大学(工商管理科非常有名)、华盛顿大学(以商科和建筑学见长)、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医学特别棒)、卡内基·梅隆大学(工程学和电脑科学特别好)、乔治敦大学(美国外交官的摇篮)...。 至于像塔夫脱大学、佛罗里达大学、威廉·玛丽学院、波士顿学院....之类被列为美国一级大学的名牌高校,就更多了。

  “认生’是婴儿第一次表现出记忆能力。婷儿3个月大就开始认生,比平均水平提早6个月;有50%的婴儿能在10个月大出现“理解记忆”,即明白词汇与物体的关系,婷儿6个半月就出现了;“同类物品识记能力”因为包含了概括能力(能识记物品的相同点),一般婴儿要到l-3岁才能逐步形成,婷儿8个月大就开始出现了。那时她因扁桃腺发炎住院,退烧后一醒来,婷儿就指着电灯笑了起来,还用眼神向我示意:“那是电灯。”可见,在家常玩的“找电灯”的游戏,已经让她记住了:可开关、会发光的玻璃球就是“电灯”。

  在各种学术领域的前沿,在探索自然奥秘的实验室里,在叱咤风云的政坛上,在众多高科技产业、投资银行业... 无数哈佛大学的毕业生,以他们的活力和智慧,使他们所在的领域生机勃勃、蒸蒸日上。

刘亦婷还说到一个关键问题:假如她没有考上哈佛,她妈妈的育儿分享,不会得到同样的关注。

  《威廉·哈里森三重奖》,是一项奖励学生综合素质的奖。

  只要想一下,即让那些是被美国大学派行榜排到第四级国家级大学的美国高校,实际上也都是排在美国3000多所大学中的前10%的好大学,也就不难想象,考进这些一级和明星级的大学有多么难得了。由此,也可以推测出圣安德鲁的教学质量。

  从婷儿记住第一个词“鹿鹿”之后,她记住词汇的时间周期,一般都需要几天。当她长到1岁1个月之后,记忆力的发展又出现一个飞跃。

  能到哈佛大学读书,实在是一种殊荣,一种不寻常的幸运!婷儿若想得到这样的幸运,最起码的条件,是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心血去精心准备,因为她将要与之一较高低的竞争对手们,都是美国和世界各地顶尖级的高中毕业生。

的确,即使方法全都对,可我们看重的往往就是结果本身。

  《哈夫·里德伯格毕业生学术成就奖》,这是为了奖励学习成绩而设的奖,这样的奖项在兰登学校只占少数。

  师资:圣安德鲁的根基

  那段时间,婷儿的身体也发言得很快,钙和钱都跟不上需要。l岁多了才两颗牙,囟门闭合得很慢,血色素也在下降。缺钙不仅影响小儿的骨骼发育,还让小儿睡不好觉,影响大脑发育。缺铁则使小儿头昏、烦躁,直接妨碍孩子的思维活动,使记忆力下降。为了给婷儿的智力发展提供坚实的物质基础,我除了定期给她检查血色素和骨骼发育情况,还从食物和药物这两个方面给婷儿补充矿物质。那时候,我还是每天晚饭之后和婷儿在一起呆两个小时,每天的早期教育,都是从出去打针开始的。婷儿智力上的进步,多半都是在打针的过程中表现出来的:

  而婷儿当时最缺少的,恰恰就是时间。

于是,成功者说什么都是对的;失败者讲什么都是错的。

  《达特茅斯读书俱乐部奖》,这是专为鼓励学生多读好书而设的奖。

  不知道别人会怎么样,我在听到别人介绍圣安德鲁学校老师的阵容的时候,心里有一种在看大学老师名单的感觉。

  ... 昨天我抱婷儿去门诊部打补钙的针,路过草坪时,我发现婷儿在注意跑道旁边的沙坑,便马上告诉她:“这是沙坑,这是沙坑。”紧接着又反问她:“沙坑呢?”婷儿毫不犹豫地一指。打针回来的路上,又重复了一遍。

  报不报考哈佛大学呢?婷儿在犹豫。但是颖说:“如果不申请哈佛,你会后悔的。”于是,婷儿把哈佛大学也列进了申请名单中。拉瑞得知婷儿把申请范围从两所大学扩大到11所,而且还包括了哈佛,马上表示支持。向世界一流大学冲刺的设想,已经由拉端的建议变成了婷儿自己的计划。

于是,才会有人不假思索的照搬刘亦婷妈妈的方法,什么捏冰块锻炼意志力,让自己孩子执行,分秒都不能差。

  《哈佛大学普利策读书奖》,“普利策奖”是美国新闻界的最高奖励,兰登学校设立这项奖,也是为鼓励学生们多读好书。

  我原来以为,一所美国中学,哪怕是一所名牌中学,学校老师有大学本科学历也就够了。

  第二天我抱婷儿送爸爸上班车回学校,远远地婷儿就指着沙坑嚷起来了。我有点不相信,这么快就记住了吗?于是就问婷儿:“那是沙坑吗?”婷儿兴奋得手舞足蹈使劲儿往沙坑那边欠身,大概,她也想像对其它东西那样去亲热一番吧?

  这既是一个令人咋舌的目标,也是一副沉甸甸的重担。

可事实上,成功与失败都有值得分享的经验,也有需要批判看待的方法。

  《威廉·利姆斯中学运动奖》,设立它,是为了鼓励学生发展体育才能。

  但是圣安德鲁学校(以及其他很多美国中学)却是“杀鸡用牛刀”,老师当中实在有不少重量级的人物,用中国标准来看,他们不仅有资格教中学,还有资格教大学,甚至于可以去当导师带研究生了。

  婷儿的识别能力也进步多了,她已不仅仅是根据树木所在位置来和某一称呼对号,而是开始在别的环境中准确指出她所记住了的树木。如棕树,芭蕉树,广柑树,柏树等、这些在我两天前给朋友的信中都是没有预见到的。这些小小的进步,都在表明婴儿的潜在能力多么大。

  “借脑”与预测

韩寒和刘亦婷,他们都是经历过世界,都是值得聆听的人。

  《威廉姆斯·维斯低年级运动精神奖》。低年级的孩子们参加体育活动,跑不快,跳不高,有的学生还胆子特小。为了鼓励他们在运动场上放开胆子,重在参与,特地设立了这样的奖。

  中国国家教委规定,需要具有硕士研究生结业的资格,才能登上大学讲台。但是在圣安德鲁学校的教师名单中,我十分惊讶地发现,那位教英语的莱诺尔·阿伯拉罕老师,竟然是毕业于哈佛大学的PhD(物理学博士)。

  这里提到的识别能力在记忆力的发展上有重要意义。它意味着,在记忆方式上,婷儿已不再仅仅依靠人类3岁以前所特有的“模式记忆”,而是提前萌发了3岁之后才有的“分解记忆”能力。因为即使是同一种树,每一棵都长得不一样,比识别外形相同的白炽灯需要更多的“抽象概括物体特征”的能力。由此可见,早期开始的语言教育确实可以促进大脑发育。

  为了争取时间,婷儿先发出了一批索要入学申请表的电子邮件,然后开始征求我们对这个初步名单的看法,以便拟定一个更妥当的名单,用成本较高的国际信件去索要入学申请表。

最可怕的,并不是他们说错了什么;而是我们只膜拜光环,却屏蔽了知识和独立思考。

  以上这些,通通是学校一级的奖励,获奖者大约占全校学生总数的6%以上。如果算上在班级和年级得奖的人数,占学生总数的比例一定非常大。

  阿伯拉罕老师先是在美国东部著名的斯瓦茨摩尔学院读了本科。毕业出来以后,又到乔治敦大学读了硕士。我在一本美国大学指南上看到,该校被排入明星级大学的行列,由于它校址在华盛顿特区,不少美国政要和外国使节都把他们的儿女送入这所大学,它的外交事务学院在美国尤为有名。可是阿伯拉罕老师仍不满足,紧跟着又到英国剑桥大学,读了又一个硕士学位。双硕士还嫌不过瘾,他马不停蹄地又考进哈佛,拿下了物理学博士学位。对这样一位挂满了“金字招牌”的博士,圣安德鲁并没有拿他当菩萨供起来,他在这所学校仅仅是一个英语老师,当然,是一位非常出色的英语老师。

  离上篇日记几天之后,在婷儿爸爸的坚持下,婷儿再一次离开了奶奶家,搬回了煤气熏人的文联宿舍。不久,我到西安采访第三届电影“百花奖”和第二届“金鸡奖”颁奖活动,随后又到湖北看望妈妈和24年未曾谋面的父亲。和婷儿分别了一个半月。重逢的时候,恰好就是一个检验她长时记忆力的机会:

  “你们觉得怎么样?”婷儿指着这份名单问。

以及,很多时候,往往“不够出名”的人,才是真正愿意实实在在、分享真知灼见的人。

  我很快就发现,兰登学校,当然还有圣安德鲁学校设立的各种奖项,跟我国中小学最大的不同,就是它多元化的丰富色彩和大比例的覆盖面。而直接指向学业成就的奖项,占的比例却相当小。据说美国的绝大多数学校,也是这样。

  从阿伯拉罕老师开始,我对圣安德鲁学校老师们的学历产生了兴趣。为了有资格在这所名牌中学教书,他们自己喝过多少“墨水”?学了哪些专业?他们是从名牌大学出来的吗?他们都安心于在这所中学教书吗?

  ... 婷儿刚刚见我时还不要我,才过了一个多小时,阿姨边喂她吃饭,她边用手指着我说:“妈妈。”表示她已想起来我是谁了。我想,她也该连带想起来和我在一起的愉快亲切的感觉,否则怎么会有那么欢乐的目光和微笑呢?

  “你呢?”婷儿的妈妈反问道,“你喜欢这里面的哪一所?”

  这样奖,那样奖,只要是能推动学生们努力向上的奖,校方都在变着花样地推出来。看来在兰登,不论你在哪方面有点小本事,又愿意比别人多努一把力,就总能找到得奖的机会,只要是有价值的才能和行为,总能受到赞赏和激励、在这样的环境里,有失败体验的孩子,一定少得多,相当多的人都会觉得自己很棒。怪不得美国学生做起事来,一个个总是显得那样自信。

  带着这些问题,我问了周围的美国老师和同学,问到的结果是这样的:

  从湖北回来后,我还发现婷儿多出了一个非常可笑的行为,

  “任何一所!”婷儿向往地回答,“能被这里面随便哪家录取,我都够满意的了。”

  哪怕你什么本事都没有,也没关系,兰登学校获奖人数最多的一种奖,是《加里·马奎尔道德规范奖》,它的得主往往能在每年的校级奖励获奖者名单里占上一半。即使上帝没给你任何才能,认认真真当个有道德的好人,也一样会赢得赞誉。

  表演艺术部的负责人兼音乐老师罗伊·巴勃,是莱斯利学院毕业的教育学硕士,在此之前,他还在波士顿学院读了硕士,拥有双学位。学校的艺术教学,在他的指挥棒下确实开展很有声有色,堪称专业水准。看来他的这两次研究生没白读。

  ... 她一看谁的衣服晾在外面或放在沙发上,就非要拉谁去收,或者把衣服抱给衣服的主人。

  确实,能被其中的任何一所录取,都是足以令人自豪的。

  看来,兰登学校(和美国很多学校)的奖励方法,有不少值得借鉴的地方呢。

  数学老师戴维·布朗,同时也是学生活动协调员、十年级的教学负责人。他是马里兰大学毕业的教育学硕士。马里兰大学离圣安德鲁学校不远,以首屈一指的公共关系学享誉全美国,是一所很好的大学。

  这说明,每天告诉婷儿“这是谁的什么”,已促使她超前发展出分类记忆的能力,婷儿的大脑将因此而提高处理信息的效率。

  我把名单反复看了好几遍,掂量着它们的分量。申请哪些大学,是事关婷儿一生前途的大事,需要有准确的预测。不论是估计得过高,还是过于保守,都会带来实际损失。

  我品味着设立这项奖的用意,不禁拍手叫好。

  教生命科学的达特·布朗老师,是乔治华盛顿大学毕业的MBA (工商管理硕士)。

  睡够睡好,思维训练常飞跃

  那么,婷儿有多大把握被这些学校录取呢?根据多年来的经验,对这个问题,我相信只要掌握了规律,对事物就有办法做出较准确的判断。古人常说“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一就连战争这样高度复杂的事物,都是可以事先判断胜负的。

  对比起来,我国中小学的奖励体系,对学生素质的激励作用,过于狭窄地集中于分数方面,而对其他素质的激励却重视得太少了。

  英语老师麦克尔·戴维勒是在普林斯顿大学读完本科的。该校招生,一向只收尖子。他毕业之后又到约翰.霍普金斯大学读完了科学硕士。这所大学在美国也是一所明星级大学,是美国学生趋之若骛的地方。

  从湖北回来后一直很忙,我的“育儿日记”漏掉了多少值得一记的事情啊!直到8月10日我看到婷儿智力上的一个新进步,才又在深夜里拿起笔来:

  我心里像放电影似的,十多年来的往事一件件从心底浮现出来。我仔细掂量了婷儿在课内课外的表现,还有那些并不体现在成绩单上,却是成功者必不可少的种种良好素质,心里渐渐觉得有底了。我认为颖对婷儿的评价是可信的。婷儿完全可以根据颖的这个大学名单去搏一搏。

  一个中国的好学生,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就只知道努力学习能得到的最高荣誉是三好学生。

  教法语的霍克斯·汉诺威尔,是哈佛大学毕业的教育学硕士,教法语对他而言,只能算雕虫小技。

  ... 今天我要记的,是婷儿在智力上的一个新的进步。我认为,从中可以看到她已经开始了比较高级的思维活动----想象。

  事后证明,这份精心筛选的大学名单,对婷儿的定位是相当准确的,她报考的11所大学,大部分(大约70%)或者录取了婷儿,或者把婷儿列为候补录取者。可以说,这是一个了不起的成就。考“托”的根基在哪里?

  “三好学生”虽说有三项衡量标准,可是由于身体好和思想好都缺少“硬指标”来衡量,实际上最主要的衡量指标,就是学习成绩。一般情况下,只要分数高,别的方面还过得去,就能当上三好学生。所以,三好学生的荣誉评价系统,发挥着以各门功课的分数高低为中心的导向作用。

  健康教育和体育课在中国通常是不大受重视的科目,但是圣安德鲁的体育活动却开展得如火如荼。该校的体育部主任兼健康课老师蒂姆·罗斯却是东斯特劳斯堡大学毕业的教育学硕士。他对圣安德鲁的体育功不可没。每次校际比赛获得好名次之后,他总是乐得合不拢嘴。我的好朋友莉莎就是他特别器重的一名女篮校队主力队员。

  傍晚,我在花坛旁边哄婷儿入睡。婷儿老不肯闭眼睛,我就说:“老天爷喜欢你,想看你闭上眼睛。”婷儿看了看天空,就用手蒙上了眼睛。我看她从指缝里窥视天空,觉得有趣,就顺口编起了老天爷和云姑娘的歌。婷儿听得很专心。忽然,她抬起手指着天空说:“天。”然后又蒙上了眼睛。我看她睡意全无,干脆试着问她,“想听妈妈讲天老爷的故事吗?”婷儿一下就把手挪开,眼睛睁得溜圆地等待着。我就接着讲起老天爷和云姑娘都希望婷儿快点睡着,快点做梦,好在梦中和她玩耍的童话。婷儿一会儿看着我,一会儿又看着天,逐渐地入睡了。我想,今晚她也许会做个和老大爷及云姑娘玩耍的梦。只是我想象不出,天和云在她梦中会是什么形象?

  事情一旦决定,婷儿便说干就干。她面对的第一关,就是托福考试。婷儿的计划是一放假就开始准备托福。我的任务是帮婷儿报名。

  其他经常使用的荣誉评价手段,不是在加强“分数就是素质”的倾向(例如各科目的竞赛获奖),就是难以与三好学生系列奖项相抗衡(例如道德品质、美术、音乐、体育等方面的较好表现,就难以获得真正有份量的奖项)。这种奖励体系单一化的倾向,实际上限制了多数学生其他素质的全面发展。这就相当于让猫和狗都以捉耗子的数量来论成绩,只照顾了大花猫的成就,却埋没了小黄狗的才能。

  我初略算了一下,圣安德鲁的50多位老师当中,有硕士以上学位的占了大约一半,其中有不少人都拥有双硕士学位,有博士学位的老师,也有好几个。剩下的老师,全部都有学士学位。

  据《图解心理学》介绍,“睡眠和做梦与脑的成熟,与心理机能的发生、发展的变化是有密切关系的。”我在这里推测婷儿的梦,是因为她早在3个月前就经常梦哭梦笑。如果她没睡够就被叫醒,她就表现得烦躁不安,不愿学东西。因此,我特别重视让婷儿睡够睡好,按不同月龄的需要每天坚持睡几次觉。这对大脑的发育也非常重要。

  7月2日下午,我提前下班赶到四川大学校园,中国国外考试协调处四川考试中心就在这里。到这里来参加托福、GRE等国外标准考试的考生,不仅来自四川,还有一些来自云南、贵州和西北地区。那一天我很悠闲,不慌不忙地在下午4点钟才来到报名地点。先是看了一下挨得最近的托福考试时间,8月8号的考试肯定来不及啦。第二场考试呢?还早,要等到10月24目呢。再仔细看报名的截止日期,吓了我一跳一一7月1日报名,7月2日截止报名。而今天,竟然就是7月2日,还差1个小时,就要截止了。这真是鬼使神差!

  如果可能的话,我们的中小学校不妨也打破常规试一试。从校级到班级,设上一连串的奖项。想方设法让那些哪怕是最不起眼的孩子们,也能从老师或校长手中屡次接过那郑重颁发的大红奖状。让全班至少有一半以上的孩子,都体验过成功的喜悦与荣耀。这样的孩子们,今后的人生之路一定会走得更自信,更有光彩。

  美国的大学,实行的是“易进难出”的政策。高学历本身,就说明了这些老师的专业素养。而很多老师毕业于名牌大学,更说明了他们自身的竞争实力。

  婷儿12-16个月大时,白天每隔4个小时睡两个小时的觉。下午6点我下班时,她正好睡够了醒来,吃完果泥或果汁,边玩边学,精神特别好。婷儿满16个月后,我重新给婷儿安排了作息时间,每天晚上8点睡,早上6点起,中午12点睡一个午觉,这两觉,基本上都由我来哄,在她晚上睡觉之前,6-8点是我带她游玩的时间。

  下一次托福考试的时间是在3个月之后——下一年的元月16日!等到那时再考,成绩就要到1999年3月份才能寄出来,这样一来,将会错过绝大多数美国一流大学招生允许的期限,其后果不仅是耽误整整一年时间,更大的可能,是婷儿将会被迫放弃去美国读本科的整个计划。

  法语课与《欧洲之旅》

  当然,要领导一群这样的部下,学校校长也不会差。圣安德鲁的校长詹姆斯·坎特威尔先生自己,就是一位精通本专业的教育学博士,而且治校有方。

  准确地说,上篇日记的内容只是一次开发想象力的训练。我想,既然一切创造性的活动都离不开想象,何不用拟人的手法来开发婷儿的想象力呢?这种训练开始于1岁两个月:

  这件事是婷儿申请留学过程中的一次“险情”,回想起来,真让人有点后怕。它提醒我们,小事也不能疏忽。

  兰登学校上外语课,最大的特色,是把学外语与了解外国文化紧紧“捆”在一起。

  我想,如果没有这样一支有实力的教师队伍,圣安德鲁学校恐怕不容易成为一流中学吧!

  ... 今天,婷儿吃饭不专心,我只好用“小喜鹊都吃了”的话和动作来诱使她吃。她倒好,给小喜鹊吃了,还要给小蜜蜂吃,还有小白兔、小猴子、小鸡、小鸭,她对这一切都当是真的了,童话已经从这里开始了。

  报上了名,就忍不住想:婷儿的托福究竟会考得怎么样呢?

  兰登学校共开了三门外语:法语、西班牙语、汉语。不管那一门外语,都必定有一段时间专门讲授有关国家的历史和文化。法语和西班牙语是两门主要的外语,介绍文化的内容之多,当然不用说。汉语,在兰登是开设不久的外语,即使如此,同样也穿插了许多对中国历史文化知识和当前情况的介绍。而且每年都有一批对中国有兴趣、选修了汉语的兰登学生,不远万里飞到中国,参观、访问、交朋友,身临其境地体味中国文化。接待他们的,就是我的母校——成都外国语学校。

  功能强大的图书馆

  随着思维能力的发展,婷儿学习的速度越来越快,储存的词汇越来越多,联想能力也迅速发展起来了(那时婷儿1岁5个月大,正在打提高血色素的针):

  如果有足够的时间,婷儿肯定能得到高分,因为语言潜能也是我们从婷儿小时候注意培养的目标。

  然而最典型的,还是为法语课专门安排的“兰登欧洲之旅”。

  在我的印象里,中学的图书馆总是一间窄小拥挤的房间,靠墙放着几个书架,几堆杂志,几架报纸,再加上一位快到退休年龄的图书管理员,一边打毛线,一边慢条斯理的为学生找书。可是你想借的书,一般都会借不到。

  ... 婷儿的联想能力又有了新进步。一到傍晚,我让她跟我走,她就疑心重重不肯来。我说:“去打针。”她马上就哭了、我走着哄着,想用“倒影”啊,“美人蕉”啊,转移她的注意。可她一看我走的路线,马上就哭喊着想要婆婆(保姆)救她。[HJ 4/9]

  婷儿的外语能力明显胜于一般人,学起来特别轻松,这不是偶然的,而是从婴幼儿阶段有意培养的结果。婴幼儿阶段的双语习惯,能够同时促进语言能力和智力的发展,这应该是一个没有疑问的事实。婷儿受过这种训练,在语言方面一直特别敏感,尽管在初中之前没有正式学过英语,但一进外语学校,就轻而易举进入了角色,并按照我们的要求,很快做到了“英语拔尖,口语流利自如”。另外,我们也十分了解成都外语学校的教学水平。该校学生掌握词汇量比普通中学的学生高出一倍以上,在此基础上,学校又十分重视听力和口语训练。而且从初一年级的学生上第一堂英语课开始,老师就要求学生们养成用英语思维的习惯。6年下来,大多数学生说英语都能达到不假思索的地步。比那些需要先在脑子里把汉语翻译成英语的学生,显然强得多。婷儿又是他们当中的佼佼者,考托福得高分当然不应该成问题。

  每一年,兰登学校学法语的高年级学生,都有机会到法国去作一次为期一个半月的异国之旅。旅游的目的,一是到地道的法国语言环境中,进一步提高法语水平;二是实地感受浓郁的法国文化气息。

  马修老师的图书馆,纠正了我这个成见。

  有意思的是.在对“打针”的恐惧情绪的笼罩下,她还没忘记跟我学说话。我指着路边的东西教她说,几平只需重复一两次。当我抱着打完针哭兮兮的她出来时,她马上就自己说出了刚才认的东西:红花(还要�一抚摸)、煤、瓦...

  同时,对婷儿英语水平的现状,我们也有不少机会耳闻目睹,能做出比较客观的判断。

  兰登学校在制定这个欧洲之旅计划的时候,特别使用了一个词Immersion----沉浸。这个词十分形象地说明了,美国学生到了法国,就应该像海绵一样,浸泡、淹没在法语和法国文化中,尽可能多地吸收原汁原味的法国文化。

  圣安德鲁的图书馆藏书丰富,宽敞明亮。在明亮的大厅里,有很多供学生阅览的座位。所有的图书都是开架的,谁想看什么就自己去取,如果需要,登记之后,还可以带回家去达几个星期之久。

  4天之后,婷儿的思维能力又表现出新的飞跃一--她不仅预想到了“打针”的全过程,还事先安排了对每个步骤的反应:

  1998年初应邀访美期间,婷儿曾经到著名的威尔斯利学院访问过,并且坐进该校的课堂,听过美国的大学课程。在一节微观经济学课上完后,美国老师对这位中国中学生的听课情况特别关心,专门过来问婷儿:“艾米,我讲的课你听得懂吗?”

  学生们一到法国,就根据他们各自不同的法语水平,就被编到几个程度不同的班里。法语学得不够好的,由美国老师教,便于随时辅导。基础好的,就由法国老师上课,便于深入掌握。

  这里不仅有图书,还有大量的电子读物:录音磁带、光盘、录像带..... 一个热爱知识的人,在这里就像是“耗子掉到米缸里”。

  傍晚,我又抱着婷儿去打针,奇怪的是,婷儿没有表示害怕。在总机室遇到了注射室的护土,她还边叫‘阿姨”,边指着隔壁注射室的门。我按婷儿的意思跟在护士身后进了门,婷儿又指着屋里的椅子让我坐下。我忽然为婷儿表现出来的勇敢与镇定感动了。我一边表扬婷儿,一边把她的两腿夹在我的大腿之间,婷儿没有一点反抗,还着急地让我帮她把小裤头往下拉。当她向护士表示过“往这儿打”之后,就抱着我哭起来了。这是一种预感到疼痛即将来临的哀哭,但仍无反抗之意。进外之后,婷儿疼得忍不住嚎哭着挣扎起来。我一面夹紧她的腿,抱紧她的上身,一面不停地安慰她:“勇敢一点,马上就打完了。”针头一抽出来,我就把婷儿抱好,让她对护士说:“谢谢!”她哭着说了,护士一高兴,把一个空针盒递给了婷儿,婷儿马上就高兴起来了。

  “是的,我听得懂。”婷儿答道。然后,她不慌不忙,把刚才老师在课堂上讲的内容要点用英语完整地复述了一遍。美国老师在惊讶之余,不禁连声称赞。

  兰登的学生们在法国期间,一部分时间是法国学校的课堂度过的,学习内容很广泛。法国老师会如数家珍地向美国孩子介绍法国悠久的历史、灿烂的文化艺术、法国音乐,甚至驰名世界的法国葡萄酒。生动的讲解。不时结合法国语言语法和词汇学习。让美国学生受益匪浅。

  图书馆的老师,同时也是学生做研究的的指导者。你需要哪门功课的资料,准备些什么样的Paper(论文),图书馆的老师都能给你提出有用的建议,去帮你迅速找到所需要的各种资料、除非你实在是懒得不可救药,否则靠这些扎扎实实的资料,一般都能让你的PaPer成绩不至于太难看。

  作为奖励,我带着婷儿在春熙路转了半天,婷儿兴高采烈地在“儿童商店”跑进跑出,玩得痛快极了。

  在华盛顿参观美国最高法院的时候,婷儿曾经跟肯尼迪大法官探讨过一个在最高法院引起争论的民权方面的案例。给在场美国人留下深刻印象的,不仅是她思维的敏捷和清晰,也包括了她几乎无懈可击的英语口语。这一点,后来被拉瑞反复提到。

  下课以后,学生们还是在“上”法语课,因为身处法国,法语“课”就无处不在。

  由于这里的工作,比任何一门具体科目的老师面临的问题都复杂,所以,这里的老师大都有多学科的丰富知识。不是通才,就应付不下来。

  为什么我这么看重这件事呢?因为单是这种记住事情的过程和细节的能力,一般都要在快3岁时才能形成,婷儿不仅在不到1岁半就做到了,还明显地表现出抽象思维能力,让我怎能不兴奋!

  另外,在拉瑞提出到美国读大学的建议之前的一个月,我们刚刚接待了一位美国兰登学校的宗教课老师一一我们的好朋友艾莉·约翰逊。艾莉的祖先是几百年前就开拓美国的早期英国移民。她说的英语是十分标准的美国东部口音。我从旁边观察了一阵,看着婷儿跟艾莉谈天说地,不时还开开玩笑,发觉她对那种十分生活化的、听起来含含糊糊的英语口语也十分适应。说英语的流畅程度,跟她说汉语相比,没有明显的区别。

  兰登学校为每个美国学生,都联系了一个法国家庭。美国孩子就像法国家庭的正式成员一样,自然而然的跟法国人生活在一起:一起聊天、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逛公园、参观博物馆...

  美国的中学生完成作业方式跟中国学生很不一样。中国学生一般是完成老师指定的练习题,题目就在课本上,一般都有标准答案,掌握在老师手里。美国学生的很多作业却经常没有标准答案,老师仅仅是出一个题目,或者指定一个大致的研究方向,剩下的事就该由学生自己去发挥了。学生不得不独立地查阅文献,搜集资料,研究问题,然后得出自己的结论,再由老师来打分。

  培养艺术细胞,开发创造潜能

  尽管基础良好,婷儿对10月份拿下托福高分心里还是没底。

  所有这些法国家庭,都是自愿参加美-法学生交流计划的。先决条件之一,是这些家庭的大部分成员都必须会说英语。不过,不到不得已的时候,大家都不会开口说英语,宁肯让美国学生结结巴巴,比比划划地说法语。

  有时,学生的结论跟老师不一样,但只要言之成理,也能得到高分。老师并不因为跟自己的观点不同,就排斥学生的结论。因此,美国学生独立搜集资料和独立研究的能力,一般都比较强。

  本世纪初的美国教育家斯特娜夫人说:“没有任何艺术的生活,就如同荒野一样。我认为,为了使孩子的一生幸福,生活丰富多彩,父母有义务让他们具有文学和艺术的修养。”我十分赞同这一看法,不仅因为懂得欣赏艺术可以给生活增添情趣,还因为艺术是一种创造性的活动,在培养艺术细胞的过程中,可以有效地开发孩子的创造潜能。

  一方面是由于时间太仓促了,另外,词汇量离托福高分的要求也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托福要想考好,词汇量应该达到8000——100O0。而婷儿在六七月份掌握的词汇量大约还在5000多的水平。两三个月里,拿下将近5000词汇,还要练得烂熟,难度大得吓人。

  法国家庭的成员们,大都会非常积极地参加这项交流计划的活动。家里来个美国人,既能给生活增添不少情趣,又能让法国孩子们了解另一种文化,开阔一下眼界呢。每天,美国学生一回“家”,法国家庭的大人小孩就会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这问那,不用说,全是用法语:

  这种训练方式,使美国的一些优秀学生能够根据自己的发现,抓住问题的要害,刨根问底,往往能提出一些有价值的创见来。在这里之所以把范围限定为“优秀学生”,是因为美国跟中国一样,也有不少只爱玩乐不爱学习的懒学生。

  斯特娜夫人认为,“母亲的悦耳歌声是极其重要的”。我从月子里就开始轻轻地给婷儿唱歌,一边唱一边有节奏地摇晃或轻拍怀抱里的她。十几年后,专家们在《学习的革命》里这样评价这种做法:“花一刻钟的时间来摇动、抚摸和轻拍婴儿,每天只要4次,就能够极大地帮助孩子发展协调运动的能力,从而提供学习的机会。”

  “你们觉得我能考到600多分吗?”婷儿问我们,口气显得不大自信,她毕竟还只有17岁,压在身上的担子确实太重了。

  “杰克,今天又学了些什么?”“杰克,你想去卢浮宫吗?你可以看到好多有名的法国油画,还有罗丹的雕像。”“杰克,今天妈妈买了蜗牛,这是一道最好吃的法国莱... ”广泛而有趣的话题,不光能提高法语水平,还能了解有血有肉的、活生生的法国人。

  关于美国优秀学生的独立研究精神,有一个真实的小故事:

  在我的努力下,婷儿5个月大时,便对音乐和舞蹈表现出日益明显的兴趣:

  妈妈笑着给婷儿打气说:“现在暂时还不知道。不过,你要是考到600分,咱们就到馆子里去好好吃一顿,庆祝庆祝。”

  外出上街,也是计划内的重要的一“课”。法国的HostParents (东道主父母),会想方设法,把美国学生推到第一线。到咖啡馆点咖啡,到餐馆点法国菜,买单,给侍者小费,都是美国学生的联系机会、这可能一点也不轻松。咖啡馆里的咖啡名目繁多,每一种咖啡都要附加若干个动词或形容词才说得清。——“我要一杯黑咖啡,不放糖,但要加奶... ”

  1999年,美国国会通过了一个特别的决议,表彰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小学生,因为他发现了发生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的一宗错案,并促住这宗错案得到纠正。这名小学生就是在学历史课做家庭作业,查阅资料的时候发现的问题。在此之前,历史资料一直认为,大战期间有一艘美国战舰的沉没,应该由该战舰的指挥官承担责任。为此,那位指挥官不仅受到了审判,而且被判有罪。但是这位小学生查阅资料却发现了疑点,他决定要把事实查清,于是花了大量的课余时间,契而不舍地广泛收集证据,还亲自找了许多见证人做调查,终于获得了可靠的证据,足以证明那位指挥官的无辜,当时的判决是一起冤案。美国国会经过调查,认可了这个小学生的结论,终于使那位蒙冤半个世纪,早已不在人世的指挥官恢复了名誉。

  ... 喂奶喝水都要听着歌儿才肯吃,不管多调皮的时候,一听见歌声就乖了。大人一唱歌,她就全神贯注地听着,还哼哼叽叽地想跟着学。我若在她面前跳舞,更是把她高兴得不得了。

  迎战托福,苦干加巧干

  法国菜肴,作为西餐首屈一指的代表,更是花样百出,稍微像样一点的餐馆,菜式动不动数以百计,真是难为了美国学生。

  这个案例说明了,通过这样的培养方式,确实使一些美国学生具备了较强的研究问题,独立思考的能力。

  到她满10个月时,婷儿的艺术细胞似乎已经形成了:

  暑假里,高二统一安排留校补课半个月。为了争取时间,我赶紧到外文书店帮婷儿买了一本专门扩大词汇量的书,让她先背起来再说。

  每次进一次餐馆,就像参加了一场法国语言考试,不过却很有趣。这大概可以看作日常生活中的法语“小测验”。

  正因为美国学生做作业时对资料的要求既多又广,负责提供资料的图书馆也就工作特别忙。马修老师的图书馆成了圣安德鲁学校最受欢迎的地方之一。她充分利用学校丰富的藏书,为学生们提供了不少方便。

  ... 那天我抱着她哼了几句歌,她居然自己又哼又舞起来,虽然只是乱晃着胖肿的小手,但她是在“跳舞”,却不容置疑。当我扶她站在穿衣镜前时,她更是兴高采烈地手舞足蹈起来。

  7月中旬婷儿一放假,自己又到外文书店买来了几种她所能见到的最好的托福教材和磁带,争分夺秒地学了起来、她用了15天的时间来扩大单词量,然后到四川大学外国考试中心参加了托福模拟考试——一上次报名时,我同时给婷儿报了托福辅导班的名,这个辅导班的辅导方法只有一个:用过去的托福考卷进行模拟考试。这正是我们最需要的辅导。

  有的法国家长还把美国学生带到著名的菲彻斯考帕游乐园——这是法国最著名的游乐园,相当于美国的迪斯尼。但却不是为了玩耍游乐,而是要让美国学生经受更大的考验—一他们要求美国孩子去当一整天的导游,必须百分之百用法语:

  如果说仅仅到此为止,那马修老师也许只能算一个踩着别人脚印走路的人,虽然勤勤恳恳,但却建树不多。可是,她没有满足于现状,除了把现有的各种图书资料充分利用起来之外,还建立了一个看得见、摸不着、内容丰富的“网络图书馆”。因特网不是她的发明,网上查阅资料也早已经是美国学生的家常便饭。但是圣安德鲁学校的网上图书馆,却链接了大量对全校师生有用的互联网站点,用起来非常方便。

  这种“跳舞”虽然只是一种模仿行为,但创造多半都是从模仿开始的,而且模仿也是一种有待发展的能力,需要大人随时鼓励,以增强孩子的兴趣和自信心。

  第一次模拟考试结束后,婷儿调皮地拦住我说:“猜猜我的得分吧!”

  “托尼,瞧,那位先生是从外地来的,他还没有来过菲彻斯考帕,给他介绍一下好吗?”于是,美国来的托尼就不得不搜肠刮肚,用不熟练的法语向法国人介绍法国的游乐园。这样的导游工作,一干就是几个小时。一天下来,法语进步可不算小。这大概可以算作参加法语“大考”吧。

  我测览了一下圣安德鲁的网上图书馆链接的各种资料,立刻就被吸引住了。它的内容丰富多彩,真令人眼花缭乱。

  婷儿刚满1岁,模仿能力就发展得相当好了:

  “570。”我故意说低点。

  还有的美国学生在法国的大街上忘了路,哪怕法国的家长就在身边,问路也是你自己的事。问完了路,还要为大家引路,左弯左拐,直到找到自己的家门口。

  你想看最新的畅销书吗?鼠标轻轻一点,电脑屏幕上就能看到美国畅销书的本周最新排行榜、名家点评和每本书的内容。如果你想看报纸,从《纽约时报》到《华盛顿邮报》,只要是你说的出名字的报纸都随你选,不仅能看当天的,还能看你说得出日期的任何一天的内容。读完之后,如果你需要把文章拿回家去参考,点击一下打印命令,打印机马上就可以把你所需要的文章“唰唰唰... ”地吐出来,让你带走。你想考虑升大学的事吗?各种权威机构对大学最新的排行榜评定,和各大学的详细资料,从《美国新闻与世界报导》大学排行榜,形形色色提供奖学金的基金会,都尽在眼前。不少人明年读大学的学费,就要指望这些基金会帮忙呢!

  ... 大概是一个星期前吧,我发现婷婷会自己“玩家家”(做游戏)了。她拿着小宋的牙缸,一会地装做刷牙,一会地装做吃、喝,还“吧哒”着小嘴儿品味呢。兴趣大得呀,抱都抱不走。这大概是一种自发的模仿吧。

  “哈,错了!是613分!”接过婷儿递过来的得分清单,我心里不禁涌起一阵欣喜——这一下,我对留学的结果开始有数了!

  兰登的欧洲之旅,正好碰上法国的国庆一一一7月14日的“巴士底日”。法国大革命时期,巴黎人民就是在这一天攻占了巴士底狱。这一天的法国,到处都是飘扬的彩旗、燃放的烟花和欢乐的人群、美国学生们被一家家法国人请去做客,由于法国人天生热情好客,一道又一道法国大案常常吃得美国学生肚皮溜圆。这一天也是了解法国文化的绝好机会。

  在这里,可以查到任何一门功课所需要的各种资料。即便哪位老师想研究高深复杂的课题,也不必担心资料不足,因为屏幕上有一个按钮,链接着美国最大的华盛顿美国国会图书馆,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直接查阅国会图书馆的无比丰富的馆藏资料。如果学习学得困倦了,马修老师也有办法为你换换脑筋。找到《幽默故事》的按钮,就有一大堆笑话在等着你,保你捧着肚子笑个够。

  还有一天,我发现婷儿老是兴奋地跺脚,就称之为“跳踢踏舞”,还鼓励她一次又一次地跳。我认为这就是在培养孩子的兴趣和自信心。

  这次摸底测验,婷儿还欣喜地发现,自己拥有一件“秘密武器”一-对有些尚不掌握的词汇,她能根据上下文的语境,猜个八九不离十。这是访问美国带来的又一个收获。访美期间,婷儿天天都泡在美式英语的汪洋大海里。她是个有心人,尽管参观访问十分紧张繁忙,仍然时时注意提高自己的美语能力。短短一个月,她不仅进一步熟悉了美国口音,而且学会了不少美式英语特有的表达方式,无意之中给考托福做了很好的铺垫。第二次模拟考试婷儿得到了620分,随后的两次模考都达到630分(满分677)。这离她开始备战托福,还不到20天。这个结果,使婷儿信心大增。

  交朋友,是《欧洲之旅》的又一个目的。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深入了解另一个国家的人民和文化。40多天的朝夕相处,使美国学生和法国家庭很容易都会成为好朋友。如果法国学生还要到兰登学校回访,他们之间的友谊,就会更“铁”了。

  甚至你老爸纳税时遇到了问题,这里也能找到答案。

  婴儿时期形成的即兴创作舞蹈的兴趣,使她在后来的校园生活中无数次地体验到了成功的喜悦。尽管没有训练过的舞姿不可能很规范(因为我不希望婷儿长大了从事表演艺术,所以我很少在这方面训练她),但全身心地沉浸在欣赏或自娱中,尽情享受音乐和舞蹈的艺术美,的确是人生的一大幸福。

  对婷儿托福模拟考的得分,我做了仔细的分析,我发现她最强的是专考听力的第一部分,很少有错。第二部分考的是结构和书面表达。这一部分的分数占整个托福满分的一半以上,婷儿丢分,大部分都是在这里。但是总的来说,丢分还不算多。如果突击一下有关的知识,还可以进一步减少失分。第三部分考阅读理解,又是婷儿的强项。

  有的美国学生从兰登毕业了,进了大学,甚至以后到国外去工作了几年,仍然会跟他们的法国朋友继续交往,联系不断。

  纳税,是美国人生活中的一件大事,联邦政府和各州都为此制定了严密的法律,以保障自己的财政收支不出现危机。交少了违法,会受到严惩,查封住宅,没收汽车,税务官员的铁面无情是出了名的。各种税法条款庞杂,名目繁多,让人大伤脑筋。如果家里有一个懂得纳税技巧的人,是很实惠的。在马修老师的网络图书馆上,有一个专门的按钮,就是为了让学生了解一般人纳税时容易犯的各种错误。好好看看,没准还能为老爸交税帮上点忙呢。

  与科学相比,艺术的最大特点是它的抒情性和非功利性。我在教婷儿词汇的时候,不仅教那些明显有用的东西,也教她那些似乎没有用的东西:

  然而即将从北大毕业的李响告诉婷儿,正式考试一般会比模拟考试低10-3O分左右。婷儿要想考到拉瑞希望的640分,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婷儿发现的第一个问题,是现有的托福教材都不实用,讲词汇多,讲语法多,可就是对托福实战讲得太少。学外语的实质,应该是实战重于理论,托福尤其如此。用这些教材准备托福,有点隔靴搔痒,怎能奏效?怎么办?婷儿思来想去,觉得应该换教材。可是哪儿有合适的教材呢?看来,还得去找北大的高材生——李响。

  美国民族,是一个有全球眼光的民族。美国的很多学校,包括小学、中学、大学,总是为学生提供各种机会,了解美国以外的世界。有的是学校里就有印度孩子、海地孩子或日本孩子读书,或是美国学生自己就到法国、泰国或巴西旅游过。很多美国学生从小学或中学时代起,就已经积累了不少与其他民族打交道的经验。这种实实在在的“胸怀全球”,为美国以整个世界为舞台纵横驰骋,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她的图书馆有时还能代替老师,教给你不少有用的东西、写论文是很多同学最重要的作业种类,写得吃力的人很多。网络图书馆为学生提供了论文写作指导,而且还是由名家指点迷津。

  ... 今天,我第一次让婷儿闻花香,正好,被闻的是白兰花那优雅清爽的芳香。这是我最喜欢的香型,多闻几次,婷儿就会理解“闻”的含义(而不仅仅是外形动作)和“香”的概念了。

  李响说,北京能买到不错的托福教材,北大很多学生都在用这种教材。妈妈立刻往北京打电话,把此事托付给了自己少女时代的密友——李苏芬。李苏芬的先生陆剑二话没说,马上撂下自己的事,开车直奔目标,用最快的速度买到了教材,火速寄了出来。

  21世纪,中国人该怎样培养大量通晓世界事务的人才,这是一个大课题。也许,这也需要从外语课这样的小处开始着手?

  我在圣安德鲁学校,曾经见过一位美国学生为“妇女权益”一课讨论所准备的提纲。看上去,就像是一篇内容丰富的好文章,搜集的资料非常广泛,在层次分明的论点下逐次列出论据,其范围早已远远超出了课本的局限,读起来简直像大学生做出来的东西。这一方面显示了美国学生主动搜集信息的能力,另一方面,也看出英特网(INTERNET)的广泛应用,对学生拓展思维空间所起的良好推动作用。

  ... 这几天,我教会她认识了鱼池水中的倒影、阳光下的阴影,她还会很有兴趣地注视自己的手的影子,小手一翻一翻的,真好玩儿... 她已能在石竹花丛中指出玫瑰花来。还有,不论月亮是什么形状,在什么位置,她都会主动提醒你注意,“天上有月亮”。

  在等待新教材期间,婷儿毫不放松,争分夺秒地用老教材扩大自己的词汇量。一个多星期后,引颈以待的托福教材和配套的二十多盒磁带终于寄到了。

  中美两国中学生素质对比

  我在圣安德鲁学陶艺

  这种训练的好处是,可以帮助婷儿扩大视野,扩展联想的范围,形成更多的情感兴奋点。因为艺术说到底就是为了抒发人的思想感情。

  这下子,婷儿如虎添翼,进度更快了。

  我的访美活动即将结束了。美国老师和同学们主动为我用磁带录下了热情友好的临别赠言,还送给我许多小礼物,每个人都强调说:“这是我亲手设计制作的。”似乎不如此就表达不出惜别之情的真挚程度。这又一次让我感觉到,美国人对个人独创性的推崇已经到了深入骨髓的地步。

  到了上艺术课的时候了。在令人眼花缭乱的艺术实践课里,我应该选哪门课呢?

  「BF]为了刺激婷儿大脑的情感系统充分发育,我让她先从抒发感情的形式学起。在婷儿1岁3个月的时候,我教给她一个“抒情”动作:

  高三开学后,婷儿原想请假两个月自学英语,妈妈出面和校领导谈了几次,未被批准。学校是好意,主要是怕她两头落空,同时也不愿失去一位原计划冲刺北大的“状元苗子”。但校长们最终还是答应了,在临考前一个星期特许婷儿不上课。

  回顾一个月以来的所见所闻,给我印象最深的,不是美国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发达和富裕。这些方面,我在到美国之前,就已经有很多耳闻,到美国后也已经见惯不惊了。

  因为油画我毫无基础,雕塑我也一窍不通,想了想,看来我只有选最容易的艺术品种——玩泥巴来实践一下了。我想,做坛坛罐罐我也许还行。于是,我有幸去尝试了一下在圣安德鲁上陶艺课的滋味,感到趣味浓浓。

  ... 我让婷儿伸开双臂发出“啊!”的赞叹声。希望从此开始,教她学会表现的喜悦。她很快就学会了,做得好像真是有情可抒似的。

  班主任张惠琴老师在这一特殊时期给了婷儿特别的支持——特讲婷儿每天晚自习时在教师休息室准备托福,其他老师也在张老师的拜托下给予婷儿宝贵的理解和支持。婷儿抓紧一切可能的时间,哪怕只有三五分钟,也要拿起托福教材看几眼,戴上耳机听一段。集腋成裘,聚沙成塔。晚自习是难得的整块时间,婷儿在张老师的办公桌上争分夺秒地学啊,练啊,自我模拟考试的最好成绩终于达到了670分。

  在长时间的回国飞行途中,我经常浮想连翩。纷乱的思绪最终被疏理成两个问题:这些物质上的成就是靠怎样的人创造出来的?这些人又是怎样培养出来的?

  一团软软的粘土上了我的陶轮,它却根本不像在老练的美国同学的手里那么听话。它不肯变成我所希望的杯子、花瓶和我记忆中儿童连环画上的细颈阿拉伯水罐,而是像一条狡猾的软蛇,不停地扭来扭去,然后就瘫了下去,死了似的。看来不下点真工夫是休想驾驭它们的。好在我的目的只是在玩,积极性也就没有受太大的打击。

  由于受发音能力的限制,好儿还不能用语言来抒发感情,我就教给她一个“飞吻”的动作,没过多久,她就自发地用“飞吻”来表达喜爱之情了:

  求保险,“杀鸡用牛刀”

  顺着这个思路,我把中美两国中学生的素质作了一番对比。尽管这种对比,更多的只是一些直接所见的印象。但我还是觉得把它们写出来,可能更有助于对素质教育问题的进一步探讨。

  我发觉最听话的是我自己的手,于是我取了一团软泥,先用于捏成一个巴掌大的泥片,又取了一团泥搓成泥条,压成一条薄片,再粘到泥片的边沿上,成了一个像杯子一样、粗糙得近乎原始的器皿。我的第一件陶艺作品就这样有了雏形。我一点也没有亏待它,按部就班地给它上釉,送它进了窑炉。到出炉的时候,我忐忑不安地伸长了脖子盯着看——一哈,它居然满身披上了蓝中透黄的半透明彩釉,看起来已经有点像一回事了。不幸的是,我的粘接技术不过关,杯底被高温烧掉了。

  ... 婷儿已经能对自己喜爱的事物主动飞吻「BF]当她看到新修的干道上辉煌的路灯时,小手一扬一扬地洒着她的吻,真是可爱极了。

  10月下旬转眼就到。按婷儿的实力,已经可以正式上“战场”了。

  1,身体素质对比:美国学生占较大优势。

  第二次,我比较有经验了。我放弃了搞“立体艺术”的奢望,把我的艺术想象力集中于“平面艺术”上。我又捏了一块泥饼,把轮廓作成两颗心重迭在一起的样子,在大的一颗心上写上Mum(妈妈〕,又在小的那颗心上写上Me(我),这是我准备带给爸爸妈妈的礼物。

  我认为,发展表达能力要从培养表达欲望入手。在语言表达能力形成之前,婷儿的表达欲已经相当强烈了,而且确实有倩可抒:

  临考前,我陪婷儿去看考场。同批参加这次托福考试的,大约有五六千人,把川大的一个礼堂坐得满满的。他们当中的大多数,看起来都是本科毕业生,或者年龄更大。婷儿几乎是其中年龄最小的一个,坐在这群人里面,显得很打眼。我们旁边是一位川大的研究生,胡子茬刮得发育,看上去很老练。他发现了婷儿这个“小字辈”,很好奇,跟她聊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过头来问我:“你女儿这么小,就让她出国,放不放心?”

  体育是美国学校里的重要课程。每天下午两三点钟开始,兰登和圣安德鲁的学生就把时间都用到了运动场上。美国孩子,从小学开始,简直就是泡在运动场上长大的。大量的体育锻炼,加上合理充足的营养,美国学生大都长得“牛高马大”。就连女孩子对体育也十分热衷。体育好学习也好的学生,才最受同学们的推崇。

  回国后,爸爸妈妈很喜欢我做的几件陶艺小“作品”,珍爱地用它们布置了一个充满情趣的窗台。

  ... 婷儿现在最逗人爱的,是她闻花的样子。每当她一边喊着:“扯!扯!”一边把手里的花凑在鼻子跟前嗅时,你真没法责备她摘了花。而且,她嗅上一会儿,就会咧着嘴笑眯眯地感叹一声:“啊呀!”那神情,仿佛要陶醉在花香之中了似的。我的可爱的1岁4个半月的女儿啊!

  我笑着点点头说:“她还行。应该能对付!”

  身强体壮,就会精力充沛后劲足,往往也利于培养意志坚强,积极进取的性格。体育锻炼的好处确实很多。相反,一个身体赢弱,无精打采的孩子,意志力也容易受到损害。

  在短暂的陶艺术课上,我享受到了一种完全自由发挥的乐趣,没有任何压力的学习过程。

  学会“再坚持一下”,磨练意志力

  考试那天,妈妈陪婷儿一起去考试中心,以免路上遇到偶然事件使婷儿不能顺利到达考场。我们家习惯在重要的事情上加保险。

  在我们的不少学校里,“豆芽菜”式的体型比比皆是。“小胖墩”式的身材也越来越多,但是,那种肌肉发达、动作灵活的运动员型学生,却很少见。而这在美国的中学里,却是十分普遍的类型。

  记得在我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曾经有一位很不错的美术老师教过我们画国画。他循循善诱,一堂课的时间,就让我们学会了画牦牛。一笔泼墨下去,就有了牦牛毛茸茸的躯干,再蘸一点墨,又一笔下去,就有了牦牛弯弯的角....一堂课下来,我变成了狂热的国画迷。回家后,意犹未尽,还兴致勃勃地为爸爸妈妈表演我刚刚热炒到手的画技,边画边解释:看,这是牛角,像不像?这是牛腿,这是... ,爸爸妈妈边看边点头:“不错,不错,挺像那么回事的。”爸爸还特地请了一位重庆美术学院国画专业的毕业生,来看过我的“作品”。

  婷儿还没出生的时候,我就决定要把她培养成一个成功的人。尽管我不知道将来她会在哪个领域里取得成功,但我十分清楚,通向成功的路只有一条,那就是:认准目标,坚持不懈。我很欣赏样板戏《沙家浜》里郭指导员的那句话:“胜利往往来自于再坚持一下的努力之中!”我希望当婷儿以后遇到困难的时候,有足够坚强的意志促使她“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 ”直至取得胜利。为此,当她只能趴在床上蠕动的时候,我就开始培养她的持久性。

  但是,考试结束后,婷儿带来的消息似乎不大好:“唉,可能没考好!”她委屈地噘着嘴说:“好倒霉呀!考试的程序跟模拟考试好多都不一样。害得我开头几题都没做好。第二部分开始时,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

  我很庆幸,十几年以来我的父母一直重视体育的功效。我也有几分遗憾,从小学到中学,锻炼的时间总嫌不够。

  可惜的是,当我对绘画的兴趣越来越浓的时候,学习的负担也越来越重了。每天晚上家庭作业通常都要做到10点多,将近11点。于是,我不得不忍痛割舍了我心爱的“画家”梦。我一直坚信,如果有机会让我跟着一位好老师学画画,我一定不是一个太蹩脚的学生。虽然最终我不会放弃今天所选择的方向,但是我同时也有机会成为一个过得去的业余“画家”,闲暇时用画笔绘出我对人生的感受。

  我认为,注意力持久是行为持久的前提。我的训练,就从培养注意力的持久性开始。我的道具是一个一捏就会叫的红色塑料吹气公鸡,我先用公鸡的叫声在婷儿的前后左右吸引她的注意力,然后把公鸡放在她伸出手差一点就够得者的地方,吸引她去抓。当她老是抓不着准备放弃的时候,我便用手推着她的脚鼓励她:“使劲儿!使劲儿... ”婷儿使劲儿蹬几下腿,公鸡就到手了. 我就用欢呼和亲吻来庆祝她的胜利,让她体验“奋斗�一成功”的喜悦。

  多年来,每门课考完之后,婷儿总是埋怨自己考得不好,这道题做得不理想,那道题可能出错了。我们知道,这是她做事求完美的表现。绝大部分情况下,考试结果出来后,往往都还不错。对此我们早已习以为常了。

  如果每个中国家庭都把孩子的体育锻炼,看得像语文数学的分数一样重要,就给自己的孩子送了一份终身享用的厚礼。如果重视体育能成为每所校园里的“硬政策”,那就更会给中华民族的未来,铸造无数坚实的基石。

  从这个角度来说,我羡慕国内那些现在小学、中学的学生们,在素质教育越来越受到重视的今天,他们将会拥有比我当初更多的选择,更少的无奈。 

  当婷婷能够爬行的时候,我便增加了训练的难度【BF],在她马h 就要够着目标的时候,把吸引她的玩具挪到更远的地方,然后鼓励她继续爬着去拿。这样做既培养了毅力,又练习了爬行,真是一举两得。

  但是,我们也不敢掉以轻心。这毕竟是一次关键考试,考得不好,将会满盘皆输。我们宁可相信这次托福没考好,也不能盲目乐观,把计划建立在不牢靠的沙滩上。

  2,独立能力对比:多数美国学生胜过中国学生。

  兰登学校一一美国的私立男校

  ... 为了培养孩子的顽强精神,我总是在她放弃自己还没达到的目标时,鼓励、吸引她继续下去。比如找球,捡东西等、有时她想拿什么,又拿不起来,就用表情、声音和动作来求助于我,我只是帮着解决一下她克服不了的困难(如提包被卡住了等),然后仍让她自己进行到底。如果婷儿在哪儿碰痛了,我也不会安慰她,而是要求她“勇敢”、“不怕”,尽快地转移她的注意力,吸引她观察新事物,忘记疼痛。我相信,这样坚持下去,婷儿的毅力和恒心都会比我强的。

  这次托福考试的成绩,最早也要到12月份,才能通过越洋电话查到。两个半月之后的下次托福考试,报名日期却近在4天之后。如果真考得不好,必须马上决定是否需要再考一次。

  一方面,这是因为美国家庭普遍重视培养孩子的独立能力,另一方面,美国学生锻炼独立能力的机会,也非常多。自己动手,几乎成了与生俱来的习惯。

  来到美国不久,我又参观了同样位于华盛顿郊区贝塞斯达镇的另一所美国学校—一私立的兰登学校。跟圣安德鲁一样,它也是一所为名牌大学输送学生的“预备学校”。美国前总统布什的孙子,就在这所学校读书。

  我的努力在婷儿满1岁之后,就见到了成效: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我问。“元月份再考一次吧?”婷儿犹豫地说、我知道她犹豫的是什么—一托福考试报名费每次是665元。婷儿是个懂事的孩子,她既想保留再考一次的机会,又不愿意让父母为她花这笔可能根本不需要花的钱。

  不分担家务劳动的孩子很少见。不是操汽车,就是剪草坪。年级稍大的小学生,就可能当上了小报童,挨家挨户送报纸。钱虽然挣得不多,却从小小年纪就学着面对社会,独立处理问题。到中学阶段,好工变得更为常见。一到暑假,加油站、快餐店、超级市场,到处都有中学生在忙着干活。一个暑假下来,往往能挣两三千美元,这对中学生来说,是一笔大数目了。到了这个年龄,很多中学生都已经变得相当老练、自信了。

  说不上兰登学校应该算中学还是小学,因为它是从小学3年级开始招生,课程一直开设到12年级毕业。12年级就相当于中国的高三。想来想去,对它来说,确实没有比“学校”二字更合适的名称了、这是一所专收男生的私立学校,全校只有640多名学生。

  l岁1个月----

  “行!我再去给你报名。”我笑着同意了。尽管妈妈认为没必要,但还是支持婷儿“杀鸡用牛刀”。

  相比之下,很多中国家庭的父母,往往把得到好分数看成孩子的唯一任务,其他一切家务事,就通通由父母包办代劳了。这可不是帮忙,而是剥夺了培养他们能力的机会。其结果,在几年前震惊全国的《中日下一代的较量》中已经看得很清楚了。在内蒙古草原上的野外生存比赛中,我们中国的下一代因为父母的溺爱和娇惯输给了日本人。“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培养出来的寄生依赖思想,是我们这一代致命的弱点。望子成龙的父母们,何不从小多给孩子一点“放单飞”的机会呢?

  光听兰登学校的街道门牌,我差点儿没把它想象成张艺谋的电影《一个也不能少》里面的那所“希望小学”了。因为它的地址听起来是那样的偏僻,是贝塞斯达镇的威尔森小巷。

  ...晚饭前,婷儿兴致勃勃地拎着一个塑料喷壶走了好半天,还未尽兴,在她的哭喊抗议下,我只好让她把喷壶带到了饭厅的竹童车里。

  在等待托福成绩的日子里,刘亦婷度过了她有生以来最忙碌、最艰苦的两个月。每天,在完成了学校非做不可的一切学习任务之后,剩下的分分秒秒——一短暂的课间、饭后、熄灯铃响过后的深夜...几乎都用到了申请工作上了。

  3,基础知识量对比:中国学生超过美国学生。

  可是实际上,兰登学校的地盘,却比已经够大的圣安德鲁学校还要大3到4倍。大约有20-30个标准足球场那样大。

  当婷儿因喷壶被卡住了拎不起来而哭喊时,饭桌边的几位大人都批评她说:“婷婷就是爱哭。”其实,哭也是孩子的一种语言。婷儿急哭了,向大人求援,不也表达了她的意志吗?比起那些弄不起来就放弃的孩子,不是可以看出孩子注意力的持久程度的差异吗?这种哭,是孩子智力进步的一种表现,只能让我感到高兴。这种情况决不能用吃、喝、抱、哄来转移孩子的注意力,只可给她必不可少的一点帮助,鼓励她继续下去。

  各式各样的表格,多得似乎无穷无尽。一篇又一篇的Essay (作文、随笔),这一篇要500字,那一篇要300字,各种要求,变化无穷。字字句句都要反复斟酌,力求完美。

  从我所见到的情况看,中国学生的基础知识量,特别是数理化方面,多于美国学生。这是中国学生的重要优势之一、然而中国学生掌握知识的方法,却不如美国学生那样灵活主动,富有探索精神。

  该校建立已经有70多年历史,早年种植的许多树木都长成了茂密的参天大树,加上大片十分宽阔的草地一一由于面积大大,它们被叫做Meadow (牧场,草地),而不是Lawn (草坪),这使校园内的有些角落,看上去简直有点像森林和荒野。在它宽阔的校园中,茂密的树木掩映着9栋建筑物。包括一座运动中心,一栋学校办公楼,一栋低年级教学楼,一栋表演艺术中心,一栋专为绘画,雕塑等艺术课程教学用的楼房,一栋由学校行政机构和音乐教学合用的楼房,还有一栋由中年级和高年级合用的教学中心。不过,我对美国学校的大,已经开始习惯了。并把注意力更多地放在学校的“软件”上。

  4天之后----

  比如说:“假若你写了一本300页的自传,请提交第217页。”“假如你招生,要问问题,问什么问题?自己回答,字数不限。”“描述你对第一年大学生活的展望,你的存在将会怎样在校园里被知道?”“讨论一个对你而言重要且关心的个人、当地、国内和国际问题”... 校方希望通过精心设计的种种问题,达到“以与各种成绩、分数和客观资料不同的方式认识你”的目的,刘亦婷怎敢掉以轻心!那些日子里,婷儿经常夜里三四点钟才能上床睡觉,有时候累得在电脑前掉眼泪,但早上妈妈一叫,她仍会一轱辘爬起来赶到学校去上早自习。就这样,为了心中的梦想,她咬紧牙关挺过来了,不仅按计划完成了留学申请,而且以“全优”成绩结束了高中的学习,并在高考“一诊”中仍然名列前茅。尤其令人欣慰的是,美国传来的托福成绩不多不少正是想要的640分。

  这次访美期间,兰登学校的教学老师为我们安排了一场“国际数学友谊赛”。考题一共有10道,难度都在现有的教材之上。时间一到,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我们学校的高三的欧鹏做对了8道题。上海的高三学生任海云,十道题全都做对了,得了满分、再看美国学生,就连兰登学校最棒的数学尖子,也只做出了六道题,其他美国学生的得分当然就更低。

  美国的学校,每个班的学生人数都比较少。而兰登学校由于师资充足,每个班的人数还要更少些,正常的人数是15人,还不到中国学校的三分之一。在高年级,教师和学生的比例是一比十。兰登全校共有80多名老师,平均每位老师教八个学生。这样,在课堂上,每个学生都能得到老师更多的关注,当然上课的效果就更容易提高。

  ... 昨天,我带婷儿到邻居菲菲家的院子里玩,婷儿的注意力几乎始终集中在那只鸭子身上、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活的、会“嘎嘎”加的大鸭子。我为了鼓励和满足婷儿的好奇心,根本不顾鸡鸭圈附近那股臭闷的味道。我想,婷儿在这种观察中表现出来的主动性是十分难得的,就像她经常在步行的时候低下头去找蚂蚁一样,只能协助她去完成,而不能为了怕脏怕臭而躲开。

  帮婷儿查询托福考试成绩的是她在美国读研究生的表舅。主办托福考试的ETS (美国教育考试服务中心)开通了一个专门的查询电话。付10美元的查询费后,就可以通过打国际长途,提前得知结果。电话查询的时间刚到,热心的表勇就把ETS的电话拨通了。一问,把他高兴坏了——640分。

  我也接触到不少大陆留美的中国学生,他们大都勤奋努力,学习成绩优秀。但最有成就的学生,却不一定是分数最高的学生。因为成就不光来自考试的高分,更要靠创造力和探索精神。

  和圣安德鲁学校一样,兰登学校也是把师资水平看作学校的命脉之一。该校30多位在高年级任课的老师当中,就有28位是硕士,另有两位老师还拥有博士头衔。高学历的老师,占整个高年级老师总数四分之三以上。这样强的师资力量来教中学生,当然游刃有余。

  l岁4个月----

  半个多月后,我到四川大学的考试中心去取婷儿的托福成绩通知,顺便问了考试中心的一位老师:“你们这儿托福能考到640的每次有多少?”

  中国的教育改革,如果能在全面提高学生素质的同时,继续保持基本知识扎实的长处,那么,中国学生的素质将不再比欧美学生逊色。

  马里兰州是紧邻首都华盛顿。它的一部分,实际上就是华盛顿的郊区。这样,许多在华盛顿工作的美国高收入阶层,包括不少达官贵人,都爱在马里兰州(和其他临近华盛顿的州)买房子住。他们的孩子,就成了那些收费昂贵的私立学校的学生来源。

  ... 我过去培养的意志力已经在婷儿身上显露出来了,当她要干什么特别有兴趣的事时,你要干涉她,只会招来简直不会屈服的反抗,除非你能用另一件更加新奇的事物吸引她的注意力。这个办法也有许多次毫无用处,只好迁就从她的角度看来十分应该的要求。

  “很少。大概百分之一二的人吧!”那位老师答道。

  值得注意的是,今天美国人也正在反省他们的教育,认识到以前忽视对基本知识的掌握是一个错误。这个错误,造成美国的基础教育落后于其他主要的发达国家。我父母认识的一位在美国留过学的日本女博士,就不肯把女儿送到美国读书,认为美国的中小学学得不如日本扎实。如今美国也要搞教育改革,弥补以前的漏洞。

  正因为如此,马里兰州靠近华盛顿的地区,就拥有一批高质量的私立学校。这些学校联合起来,成立了自己的组织《马里兰州独立学校协会》,统一了招生政策和教学标准。兰登学校是这个协会里一个引人注目的成员学校。

  又过了半个月,婷儿就把她的意志力用到了不该用的地方、听保姆李阿姨说;婷儿跑到邻居小袁家要糖,小袁按我的嘱咐不给,婷儿就哭着回来要阿姨去帮她要,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这种执著的精神固然可喜,但也提醒我,必须尽快教婷儿掌握“范围”的概念,让她从小就知道,有些事是可以做的,有些事则是不能做的。

  在一群本科毕业生和研究生当中,婷儿考出这样的成绩,干得真够漂亮的!

  4、团队精神:中国学生不如美国学生。

  同样,美国全国的私立学校也有自己的组织——《全国独立学校协会》,兰登学校也是该协会的成员。兰登学校的校长,还是这个协会的理事呢。

  划定“可、否”范围,为培养自制力奠基

  那位老师好奇地问我:“你的娃娃得好多分吗?”

  在美国学生口中,我经常听到的一个说法是Teamspirit,意思是“团队精神”,说的是一个人与大家协同工作的能力或态度。一场蓝球赛里,如果哪个家伙为了自己出风头,老爱独自卖弄球技,连累大家输了球,他就会被大家一致斥为“没有团队精神”。

  此外,全球有一批著名的男子学校,成立了一个《国际男校协会》,兰登学校也是它的成员。兰登学校的校长也是该协会的理事。

  有的人管得住自己,有的人管不住自己、管得住自己的人不仅不会沦为“人渣”,还有可能成为“人杰”。管不住自己的人不仅不会成为“人杰”,还有可能沦为“人渣”、既然我希望婷儿往“人杰”的方向发展,当然要把她培养成一个管得住自己的人。

  “640!”我不无自豪地答道,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体育和其他活动,都是美国学生培养TeamsPirit的课堂。

  不用说,兰登学校是一所相当好的美国学校。这使我对它的一切,都产生了强烈的兴趣。耶鲁的神学硕士

  所谓“管得住自己”,就是有足够的自制力推动自己做该做的事,并阻止自己不做不该做的事。当婷儿已经有了一定的独立行动能力,却又不具备是非观念的时候,我是怎样让她学习“管住自己”的呢?

  大局已定——我当时有了这样一个直觉。

  无论是圣安德鲁,还是兰登,各种体育比赛一场接一场,一年四季,几乎每周不停。如果加上平时的训练,美国学生在运动队里度过的时间就是个很可观的数字。再加上各种广义的“运动队’——一戏剧小组、乐队、舞蹈队、唱诗班... 大概就很少有不具备团队经历的美国学生了。这对培养他们协同工作的好习惯,起了很大作用。

  兰登学校的校长布莱德利,是兰登这艘航船上的“船长”。他从10年以前,就来到兰登执掌“帅印”,使这所名牌学校声誉愈隆。

  1977年,在认识婷儿爸爸之前,我曾从一本“文革”前出版的小册子上看到过一个苏联人教育孩子的故事:

  值得庆幸的决定

  把团队精神放大来看,如果一个国家的大多数公民,都具有与他人紧密协作的习惯,就会减少许多内耗,产生许多生机勃勃的企业和团体,使整个社会更有活力。

  布莱德利校长早年毕业于波士顿大学,取得学士学位后,又进入著名的耶鲁大学(美国总统克林顿和第一夫人希拉里,当年就毕业于这所大学的法学院)。两年以后,他取得耶鲁大学神学硕士学位,随即又进入锡拉丘兹大学,取得哲学硕士学位。

  小伊万1岁多的时候。特别喜欢断他爸爸的书和本子,爸爸就给伊万一些废报纸让他撕,并告诉他说:“这些废报纸是可以撕的,那些书和本子是不可以撕的。”以此使孩子建立起“范围”的概念。

  在婷儿填表的先后顺序上,哈佛大学原来被排在最后。因为哈佛大学要填的表格实在是太多了。它所要求和建议你提供的材料,也超过其它所有大学。别的大学特别注明“不要寄成捆的获奖证书”、“不要寄录音带、录像带”... 哈佛却愿意接受你认为能证明你能力的各种东西。

  相对而言,中国的中小学生,由于长期以来习惯于独自面对书本和考卷,缺乏长期与同学紧密合作的经历,这就容易造成团队意识的淡漠,从而影响到他们日后在工作岗位上与同事“拧成一股绳”的能力,并可能产生各种不必要的内耗。站在整个社会的角度看,就不容易产生强大的“合力”。

  请一位神学硕士来担任校长,看起来似乎离教育较远,而离宗教较近。实际上,却反映了学校董事会对办学方针的一种决策——要把兰登学生的思想和品德教育放在非常重要的地位!而牧师和神父这样的人,在美国的民意测验中,被认为是品德最值得信赖的那一类人。

  我对这个故事很感兴趣,早就想实践一番。婷儿也开始撕书的时候,我就用伊万爸爸的办法,给婷儿划出了第一个“可以”与“不可以”的范围。我认为,划定范围,建立“可、否”观念,并要来孩子遵守规定,对孩子的成长非常重要�一在克制着不做某些事的过程中,培养的是通向成功的另一种重要素质:自制力。

  当时,对其他已经选定的目标大学,申请工作已经紧锣密鼓地开始。婷儿的运转速度已经由货车变成了赛车,只顾得上超速飞奔,顾不上停下来重新选择方向。偏偏哈佛大学的交表截止时间比哪家大学都早。随着时间流逝,哈佛大学的表格越来越没有希望排上号了。

  我们的中小学里,是否也有必要把“协作能力”列为培养目标之一,使“集体主义”的内涵变得更有建设性?

  在布莱德利先生的领导下,兰登学校确实非常注重学生的品德培养。

  范围一旦划定,就必需始终如一地要求孩子遵守。用日本皇后美智子当太子妃时教育孩子的话来说,就是“一次也不能例外”,违反了就得受罚。孩子为了避免受罚,就会学着约束自己不做大人不让做的事。

  妈妈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忍不住问婷儿:“你是不是因为没有信心,已经决定不报哈佛大学了?”

  5、主动性和首创精神—一美国学生一般强于中国学生。

  为了把学生们培养成道德品质良好的人,兰登学校为学生们专门制定了一个《荣誉法规》。该“法规”规定:欺骗、偷盗、说谎、剽窃是四种不名誉的行为、如果哪个学生违犯了“荣誉法规”的规定,任何学生都有义务来制止他。发现的学生可以直接向学生委员会主席报告,学生委员会主席则有权向校长提出惩罚措施。

  有人说,孩子这么小就如此严格要求,是不是太过分了呢?我的体会不是这样。一般来说,严格的教育对孩子都是很痛苦的,但一开始就严格的教育却并非如此。就像城市建设一样,如果广州币政府以广州市街道不整齐为理由强行重建币区,那么一定会给币民带来很大的痛苦。可是珠海就不同了,由于一开始就按市政规划修建街道、住宅,结果市区像棋盘一样整齐,却没有给市民带来任何痛苦。对孩子的教育也是这样,不允许的事,一开始就不允许,这对孩子就没有什么痛苦。正如一位诗人说的:“我们对从未得到的东西就不会感到不足。”有时答应,有时不答应,反而要给孩子带来痛苦。

  婷儿说:“如果我报了哈佛,很可能不会被录取。但是如果不报哈佛,我一定会遗憾一辈子的!”

  中国学生往往做事先考虑是否有章可循,而美国学生则显得更放得开。他们习惯于“只要没被禁止的,就都可以做”,玩起来花样百出,做起事来也较少有框框的束缚,敢想敢干,容易取得成功。

  一旦受到纪律处分,对前途的影响可不小。在申请读大学的时候,没有任何一所像样的大学,愿意录取一个爱撒谎,手脚不干净,或是考试时候爱抄别人卷子的家伙。所以,违反“荣誉法规”的后果非常严重。兰登“荣誉法规”的存在,起了很好的规范作用。

  威特父亲教育孩子就是非分明、始终如一。从威特1岁时起,就严格要求他,不行就是不行。他从未考虑过小时候可以放宽一些,稍长大后再严格一些”。然而,这却是世上一般父母的普遍做法,他们的“禁律”反复无常,有时不行,有时就行。这样不知不觉就在培养孩子的投机心理,而不是自制力。应该说,父母没有定见以及父母的意见不一致,都是教育孩子的最大禁忌。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不填表呢?”

  6、人际交往能力—一美国学生大都比中国学生强。

  在一般人的心目中,似乎男性更容易去学抽烟。然而尽管是一队男校,兰登学校却是一所禁止吸烟的学校。这一点,它做得比许多美国名牌大学都严格。

  当然,在孩子刚刚开始出现破坏性行为的时候,大人就必须分清无意破坏和有意破坏。无意破坏是由于肌肉不够发达和动作不够协调造成的,不是粗心大意和有意破坏。有些有意破坏属于孩子的探索性的行为,如打破鸡蛋,乱翻抽屉;还有些属于试探性行为,如推倒积木,撕碎报纸;还有些属于参与性和模仿性的行为,如将种好的花或莱拔起来又重新种下去等等,应区别对待,不能一味禁止。尤其重要的是,当你发出“不能这样”的警告时,一定要告诉孩子“可以怎样”:

  “你看我哪有时间嘛!”婷儿委屈地说,“我每个星期只能在周六晚上回家才用得成电脑,就算我不洗澡、不睡觉,也填不完这么多表格呀!”说完又埋头忙她的去了。

  这是因为美国学生之间的交往机会特别多的缘故。首先是学校里的各种名目的社团多,活动也多。办校报、搞演出、体育比赛令人目不暇接。此外,美国学生也喜欢自己在周末搞各种聚会,生日Party之类。这位美国学生在交往时,往往比中国学生显得更轻松自如,游刃有余。

  推开哈佛大学很多男生寝室的门,你经常会看到一幅烟气腾腾的画面,呛人的烟草味扑面而来。为了连轴熬夜应付繁重的学业,香烟成了许多哈佛男生的“常规武器”。

  ... 对才1岁5个月的孩子光靠说教是不行的。要制止婷儿胡闹,如把东西往地上扔,你越制止她越来劲儿,这时需要的是转移。你只要说“请婷儿把床上的毛巾放在被子上(或沙发上)”或“请婷儿把地上的书放回书架上”... 她马上就会停止胡闹,高兴地执行命令。

  是啊,妈妈想,现在决定胜败的不是干劲,而是时间。看来,光是由父母把她的生活琐事包下来还远远不够,还得另想办法,帮婷儿把赛车的油门踩到底。

  7、动手能力—一美国学生多数强于中国学生。

  可是在兰登学校,就连老师吸烟,也都被禁止。老师应聘签合同之前,必须同意不在学校吸烟,才有资格受聘。学生申请入学,也必须要服从禁止吸烟的校规,才有资格成为兰登的学生。从这个细节,可以看到校方带有理想主义色彩的治校方针。

  一天我在切冬瓜,婷儿要抢菜刀、我就对她说:“婷儿,帮妈妈把冬瓜皮丢到簸箕里。”婷儿马上就帮我干起来。一块块、一趟趟地丢着冬瓜皮,既管住了她,又在培养她爱劳动、爱帮忙的好品质。

  如果婷儿能够每天晚上回来用几个小时电脑,第二天清早再赶回学校上早自习,问题不就解决了吗?问题是,我们家离外语学校并不近,不论是骑车还是赶公共汽车,单程都要一个小时以上。而且婷儿下晚自习之后,早就没有公共汽车了。在这样疲劳的情况下,骑车往返也不安全、怎么办?

  他们在课内和课外,都有很多动手实践的机会。不仅有课内的许多实验和操作项目可做,甚至到博物馆、展览馆参观,也有不少展品是允许孩子们去摸、去动、去操作的。美国人在家里也喜欢凡事自己动手干,于是孩子们从小习惯于自己动手,也就不足为怪了。

  甚至体育,也被兰登用来做慈善事业,培养学生的爱心。

  与划定“可、否”范围同步进行的,是及时建立起奖惩制度,帮助婷儿强化“对、错”观念。

  妈妈想出了一个很好的方案:每天由妈妈坐出租车接送婷儿,这样,就可以每天多出至少4个小时的有效工作时间来,而且非常安全。婷儿忍不住欢呼道:“妈妈简直是天才!”

  8、刻苦学习的态度—一中美名校的学生差不多。

  前不久,兰登的学校曾经举办过一次特殊的篮球邀请赛,邀请了周围的一些名牌学校参加。美国人的习惯,是孩子参加比赛,父母大都会出席观看,呐喊助阵。对兰登这样的私立学校来说,学生家长大部分属于高收入阶层,要想搞慈善募捐,他们是最佳对象。这次篮球比赛的目的,是为一个名叫“微笑手术”的慈善事业募捐。

  ... 婷儿每做错一件事,我就让她自己打屁股。她就把小胳膊伸到后面使劲地拍,嘴里还念叨着:“打!打!”打上几下,就“妈妈!妈妈!”地叫着让我来打。我开始以为婷儿把这当成游戏了,后来才发现,婷儿懂得这是惩罚行为。你看,每当她认识到自己做错了事,如弄脏了手等,就自己请“打”、或把手伸到你面前讨“打”。

  妈妈又说:“所以还是应该报哈佛!这样增加的负担不能说很多,但是可能得到的收获,可就太大了!”

  在圣安德鲁和兰登这样的名校里,美国学生刻苦学习的态度跟我所知道的中国名校的学生相近。多数学生放学后,都要自学3-4个小时。但是,美国学生通常也比中国学生更注重对生活的享受。

  美国有一个非营利的慈善医疗组织“微笑手术”(Operationsmile),全部由外科方面的志愿医护人员组成,基地设在弗吉尼亚州诺福克市。从1982年以来,他们为美国及全世界16个国家的45000多名面部有缺陷或伤残的贫困儿童免费动手术,使孩子们的脸上重现微笑。像修补兔唇这样的手术,平均每动一次,大约需要750美元的经费到目前为止,已经花掉了数千万美元。这笔巨款全部来于慈善捐款。

  不过,这是没有痛苦的惩罚。我不希望孩子因惧怕肉体疼痛而不做错事,这不仅因为打孩子并不能教好孩子。还会使核子用同样手段对待别人。我在制上孩子干什么事时,只说:“你要怎样怎样,我就不高兴了。”以此培养她对别人情绪的重视。

  这话跟我的想法正好相合!我们固然对哈佛没有绝对把握,但凭婷儿的实力,希望还是相当大的。

  就我有限的见闻来看,中国中小学生在素质上还落后于美国学生。我真心希望这只是暂时的现象。既然这个问题已经引起了中国社会各阶层的高度重视,我相信,离解决它的日子也就不会太远了。

  为了这次募捐能成功,兰登的学生们动了很多脑筋,又是篮球比赛,又是抽奖活动、还有文艺演出,想方设法去“掏”父母的钱包,为“微笑手术”募到更多的经费。对这种既能造福社会,有能培养爱心的善举,无论家长还是学生,大都乐于参加。

  一个重视他人情绪的人,就像一面响鼓,不必重锤也能管住自己。事实上,在婷儿真正懂得为什么要“抓紧时间,刻苦学习”之前,她最大的学习动力,就是“想让老师和爸爸妈妈高兴”。

  婷儿觉得我们的想法很有道理,立刻欣然点头表示同意。在许多次面临重大决定的时刻,尽管方案并不都是她自己提出,但她总是能敏锐抓住那个正确的答案,并漂亮地付诸实施。就连拉瑞,也经常称赞她的判断灵敏而准确。

  据我的观察,美国学生的素质教育,主要靠的是合理的目标和有效的制度,对硬件的依赖程度并不算大,其大多数素质的培养方法,在我国的学校里也是能够实行的。例如,实行多元目标的奖励制度,大力加强体育活动,变填鸭式的授课方式为启发和探索的方式,加强协作精神的培养,鼓励创新精神,培养学生的公民意识和社会公德心等等。

  我还看到,在这样严格的管理下,仍然还有兰登的学生在呼吁,要求进一步加强学校的道德要求,使学生们变得更完美。

  提前输入信息,定会开花结果

  这样一来,哈佛的表格材料,反而完成得最早。对婷儿的一生来说,申请哈佛真是一个值得庆幸的决定!爸爸妈妈的“秘密武器”

  同时,家长如果想当“有心人”,也不必一切都坐等学校来做。我的亲身经历说明,许多良好的素质,一样可以通过家庭教育培养出来。

  从兰登师生的精神面貌可以看出,兰登学校董事会选择布莱德利先生当校长,确实是很有眼光的。

  婷儿快满1岁半的那两个月里,在智力迅速发展的同时,她的体能和协调能力也在继续超前发展:

  为什么我们在困难重重的情况下,能下定决心,支持婷儿走出一步“腹背受敌”的险棋?并且支持婷儿提前使用生父提供的在国内读本科的钱,用于申请留美的各项开支,而不怕“往水里丢钱”?

  中国学生一点也不比欧美学生笨。从小学到大学,在很多美国学校里,华裔学生总是名列前茅。由于重视教育,美国华裔已经成为美国平均受教育程度最高的族裔,超过了当初居于榜首的美国犹太人,更在日裔之上。在美国加州的硅谷,由于大量华人高科技人员的聚集,汉语已经可以成为很多硅谷公司的工作语言了。

  布莱德利先生不光是出色的校长,也是一位有声望的教育家。马里兰州作为与首都比邻的州,拥有一批办得很棒的名牌私立学校,它们成立了一个自己的组织,叫做“马里兰州独立学校联合会”。布莱德利先生被选为该联合会的主席,而且连任两届。同时,他还是国际男子学校联盟委员会的委员之一。兰登学校在他的领导下,被治理得井井有条,蒸蒸日上。

  ... 婷儿现在跑得很快,很难摔跤,她可以从沙发到床铺随便爬上爬下,还动不动就爬到饭桌上或写字台上,叫人又好气又好笑。

  第一个重要原因,是我们深知,婷儿具有超乎常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和良好的身体素质。这是我们在她读小学的时候,就开始培养她的一个重要素质。虽然当时,她还不能掂量出这种素质的重要价值。

  这样看来,只要有一个科学有效的教育体系,有良好的运行机制,位既定的素质教育目标得以实现,我们的中小学里也一定能培养出大量高素质的学生来。

  先尝后买一一圣安德鲁和兰登的招生技巧

  ... 在运动方面,她已能在门前60公分高的花坛上随便爬上翻下。我不是看到孩子登高就把她抱下来,而是教她怎样下,告诉她“先坐下来,再往下梭。”只要她学会了下的方法,就是大人不在跟前;登高的危险也减轻了许多。

  那时我们就预见到,有朝一日,她必然会面临承受能力极限的考验。于是我们提前给她上完了这一课—一承受力极限训练。跳绳、捏冰、跑步、长距离游泳... 一次又一次看似不经意的安排,都是有意让她经受各种身体和心理极限的锤炼锻打。于是不知不觉中,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婷儿渐渐有了一股强韧的承受力。一般孩子所不能忍受的身体和意志的重负,她都能习以为常。

  一路走好!一路顺风!我为我心中永远是那样亲切的中国校园默默祝福。

  每年,在兰登学校和圣安德鲁学校,差不多每个年级都有可能招收新生。

  令人惊讶的是,一些男孩子教会了婷儿做俯卧撑,前几天婷儿趴在过道上一连做了五六个俯卧撑,简直把我惊呆了,笑坏了。

  同样重要的第二个原因,是我们的“后勤保障能力”能帮助婷儿克敌制胜。

  这一方面是因为美国人喜欢搬家,在一个地方住三、五年以后,就可能会带着孩子搬走,同时也会有新的住户搬来。另一方面,是美国择校的自由度大。只要是美国公民或“绿卡”居民的孩子,都有权享受到当地公立中、小学接受义务教育的机会。如果想到私立学校读书,只要合乎该校的要求,那就更是会受到校方的欢迎。因为私立学校都是自负盈亏,高额的学费是学校最大的经费来源。

  婷儿的胳膊、腿都那么有劲,她能一条腿独立片刻(女孩一般2-3岁才能做到)「HTK],还能抱起7斤9两重的哈密瓜呢!在细动作上,婷儿用勺子吃饭,和端碗喝汤都很像那么回事,只要不故意调皮,可以喂得很干净。

  如同打仗一样,谁胜谁负,在相当大的程度上就是打后勤保障能力。在婷儿申请美国大学的过程中,我们精心制定了一整套科学的“后勤保障”措施,也起到了重要的支撑作用。否则,也许她运转不到一个月,就会疲惫不堪。放养有价值的人生追求。

  生源是否充足,关系到私立学校的生存,生源是否合格,关系到私立学校的发展。在这个生死攸关的重要环节,圣安德鲁和兰登采用了一套成熟的招生办法,那就是——“双向选择,当面了解,推荐,允许试读”等等。

  记不清是在哪本书里看到这样一种说法:运动系统发育得快的孩子,发音系统成熟得就较慢,反过来也是同样。婷儿恰好属于运动系统发育得快的孩子。尽管和平均水平相比,婷儿的发音系统依然是发育得早的,但与超前发展的智力和协调能力相比,就显得落后多了:

  婷儿能在长达两个多月的时间里,经常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最后竟然还能以不寻常的高效率完成了申请美国大学的复杂程序,并取得成功。很多认识的和不认识的人,听说这一点后,都感到非常惊讶。

  为了录取到理想的学生录取,兰登学校为考生设置了四道“关卡”:除了考试和填写各种申请表格外,起码还要过:

  1岁4个月时,婷儿已能清晰地说出“白鸡鸡”。夹竹桃说不清,叫做:“夹叫”。美人蕉、草,都只能含糊地叫。“天、黑”说得还可以,有些比较好发的青,一教就会、可“衣”音她老发不好,把“阿姨”说成“啊一一呀”、我教她一句英语“Howdoyoudo?”她很快就记住了,不过试成了“Howdodo!”

  的确,睡眠不足,是个大问题。有一个有名的动物对比实验,证明了睡眠甚至比食物都重要。一只兔子如果得不到任何食物,只给它喝水,大约可以维持将近半个月的生命。如果给它充足的食物,而得不到任何睡眠,每当它一想睡觉,就敲锣好鼓把它搞醒,那么熬不到一个星期,它就会死去。

正版管家婆马报彩图,  首先,要呈报原来就读的学校的成绩单和Report(报告)。成绩单不难理解,但“学校报告”就稍有点费解,因为中国的学校从来没搞过。那上面除了各科成绩之外,一般还有两项大的表格由学校填写——其一是该名学生的素质表现情况,详细列出了学校认为重要的各项素质,比如领导能力,学业潜力、责任感等等,并分成4至5个档次,由老师填写。其二是该生与其他同班同学相比较的结果。既有单项比较,比如学业能力等等,又有综合状况的总评,由老师填写后,亲笔签字,才算生效。

  我并没有因为婷儿的发音系统不够早熟而放慢教她语言的进度。因为语言能力是由理解和表达这两种能力构成的。表达能力的发展固然受制于发音系统成熟的早晚,理解能力的发展却只受制于认知事物的多少。在期待婷儿的说话能力出现飞跃的日子里,我特别提醒自己,别忘了继续给婷儿提前输入各种有用的信息:

  可是,我们自信拿得出一套十分有效的科学措施,能帮婷儿在极度疲劳的状态下,使疲劳得到相当程度的缓解。即使是一天只能睡3-4个小时,连续运转两三个月,也能保证她这根“弦”不致绷断!

  这样的“报告”,涵盖了老师对学生长期的观察结果,加上美国老师普遍不徇私情的职业习惯,让兰登学校对考生的考察,确实能做到比较真实、全面、深入。这使报考的孩子们在招生官员面前,就像一条条置身于玻璃鱼缸里的小鱼儿,片片鳞甲和条条斑纹,都看得清清楚楚。

  ... 婷儿1岁5个月的时候,我给她买了两套《看图识字》,她第二天一早就说出了“白菜”这个词。可她很难安静地跟我学,而是喜欢自己翻来翻去,瞎念叨着一些含混不清的话。难道是她还小么?想起从月子里就开始给婷儿讲话的事,我又明白了一点:在识字的过程,同样有个信息积累的过程,需要十二分的耐心。

  这些措施尽管听起来简单,但它们综合到一起的效果,却是十分显著的。

  再就是考试。三、四年级的学生入学前,必须通过兰登学校自己出题的入学考试。从五年级住上,入学考试的难度进一步提高。在华盛顿,有一批高质量、非公立的学校,包括私立学校和教会学校,一般都是校风好,教学水平高的,被称为“独立学校”。兰登学校和圣安德鲁学校都是《独立学校协会》的成员,招生时都要通过由独立学校协会统一出题的入学考试,考试的结果对该协会的所有成员学校都有效。

  这星期,婷儿在商店橱窗前学说“洗衣机、电视机”,发音虽含糊,但说三个字的意思很明白。我叫她说“打火机”,她可以清楚地说出“打火”二字,这些词汇都是在认识实物时教的。等以后她看图片时,就可以把主要精力放在认字上了。我发现,把字音拖得太长,婷儿反而学不连贯,稍微说快一点,她就能意识到这三个字是一个词了。教英语“早上好”、“晚安”等,也是如此。

  第一个措施,是坚持体育锻炼,无论多累多乏,每天仍然要求婷儿保持一定的运动量。因为在学习最紧张的时候,承受压力最大的不是肌肉,而是大脑。要想让大脑减轻疲劳程度,就需要通过体育活动来松弛紧张的脑细胞,改换大脑兴奋点的区域。人类的大脑是一种奇特的“自动化设备”,当它疲劳过度,处在即将受到损害的边沿时,就会自动进入自我保护状态,就像电冰箱超负荷过热会自动停机一样。大脑的这种程序叫做“保护性抑制”。到了这一步,大脑会自动拒绝工作,于是,就啥欠连天,效率低下,昏昏欲睡,以便保护自己不受损伤。

  考试通过后,就是面谈。单独面谈,是美国的各种学校——一从小学到大学术科、研究生,招生时普遍采用的方法、面谈老师都富有经验,有一套观察和评价学生的方法,他们依据的的标准有主要四条:一看是否学业能力出色、二看是否对知识富有好奇心、三看是否有良好的动机、四看是否有社会责任感。这些标准,涵盖了学生的学业、品德和未来的发展潜力,不光有利于选到合格的学生,它们还对未来的考生起着潜在的导向作用。单纯的分数,不大被看重。全面发展的孩子,或是有突出天赋的孩子最受欢迎。

  从她努力说、说不情开始,很快就会说清楚的。

  婷儿采纳了我们的建议,在最紧张的阶段,每天都要跑步,课间就跑楼梯或练起蹲。动静结合,使大脑处于交替兴奋状态,避免了把“弦”绷断。

  还有就是要来学生提交原校老师的推荐信,全面介绍该生的优、缺点和发展潜力,作为录取与否的重要依据。之所以这样看重老师的推荐信,是因为美国的老师一般都对推荐信很认真,可信度比较高。根据美国专业调查机构的调查结果,牧师、教师、警察等在广大美国人心目中的可信度都排在最靠前的名次,而政客、经纪人,推销员等等,却要靠后得多。

  ... 26号在邻居泱泱家玩,我拿起写着数字的卡片教她“l、2”,她已能发出“l”来,“2”虽然没有说,但她已认得,能够准确地按我的命令把“l”和“2”拿来换去。此事使我兴奋。从现在开始,不仅要让她形成数的概念,还要学认数字,数“l、2、3... ”很久了,我每时每刻都不放弃给婷儿输入数的概念的机会,如上楼梯时,打屁股时,这些努力不会白费的,这比单教孩子数数更有意义。

  营养,是又一个有效的措施、如果把大脑比喻成汽车,营养物质就是发动机的燃料。这方面,我们多年来已经摸索到了不少规律,早已驾轻就熟。婷儿从小也在饮食方面养成了一套好习惯——一懂得按科学的营养需要吃饭。从小学一二年级开始,当别的孩子可能点着菜名吃口味、吃花样的时候,婷儿就已经习惯于问:“我这顿饭吃什么蛋白质呀?”

  圣安德鲁学校的招生与兰登学校大同小异。不同之处在于:报考的学生还要交一篇自己觉得写得比较好的作文。还要参加一场名为“中学录取考试”的笔试(缩写为SSAT)。考得不好,就不能入学。

  ... 近半个月来,婷儿进步很大,已经能够说出很多她已经懂得的词汇,还表现出强烈的说话欲望,你说一句话:“这是叔叔的蜂窝煤”她就会按自己的方式把这句话说出来,呜呜噜噜的,真好玩。

  在整个申请过程中,我们为婷儿精心安排了一套非常健脑的食谱,富含蛋白质和维生素,非常容易消化,此外还有各种水果,全都洗净消毒,拿起来就能吃,又省时间又卫生。这套食谱,使婷儿的头脑始终营养充足,运转灵活。

  凭心而论,这样的招生方式,确实好处很多。最大的好处,就是对学生的考察深入、全面。

  凡是婷儿还不认识的事物,我都要求保姆不要用“这个、那个”的说法,只有对婷儿已经记熟了的事物,我才教她用代词称呼:

  另一个措施就是前面提到的“拿钱买时间”。原来为了培养婷儿的自立能力,上学放学一律坐公共汽车,每次大包小包的衣物、食品,一律自己想办法带走。现在每天晚上妈妈到学校传达室等婷儿下晚自习,然后坐出租车赶回家。婷儿一上出租车就靠在妈妈肩膀上打旽。一次能睡15分钟,还节约了途中的45分钟。妈妈每次看着她累成这样,真是心疼。

  不光是学校挑学生,学生和家长照样也可以挑学校。兰登和圣安德鲁都允许新生在入学前到校“试读”。有的家长在几所水平不相上下的学校面前难以做决定,就干脆让孩子来上几天课,看看孩子是否喜欢这里的课程设置和老师同学。这些孩子可以像其他正式的学生一样坐进课堂,去听讲、去提问、去讨论、去操作各种设备,学习各种感兴趣的课程。双方都彼此满意了,再办入学手续。

  ... 这几天,我在教她人称代词“你、我、她”,我们每天都有这样的对话:‘你是谁?”“婷婷”“我是谁?”“妈妈。”“她(保姆)是谁?”“她?她,婆婆。”这是见面拥抱后进行的。

  不过,妈妈也是个意志坚强的人,没有为婷儿的劳累而动摇决心。俗话说“慈不掌兵”,在孩子需要去“冲锋陷阵”的时候,只要不至于把弦绷断,我们从来不会屈从于内心的软弱和伤感、就是在这种精神的多年熏陶下,婷儿也养成了不轻易向任何困难屈服的性格。

  每年招生的时间跨度都很长,也是这两所学校招生与中国不同之处。中国最受重视的高考,也只是在6月份填志愿,7月份进考场,8月底就可以入学了。但圣安德鲁和兰登的招生,都是在入学之前一年就开始了。那些打算今年的9月入学的人家,从去年的9月份就可以开始报名并安排面谈了。申请的截止日期是2月1日,到3月中旬正式通知录取与否。然后还要等上整整半年,孩子才能坐进课堂。这是因为,“双向选择”的招生方式使家长和学校都享有较大的自由度,需要更长的时间来协调双方的变动。这方面,美国的好多中小学都是以大学为蓝本来定制度的。

  9月24号,我所期待的飞跃终于出现了,在“x x抱我”这类摹仿性的话语之外,婷儿突然自发地说出了一句短语:“妈妈买糖。”我高兴坏了,真地就带她去买了几颗糖。

  此外,我们在这些年里,还找到了某些具有恢复疲劳动效的保健食品。通过自己的亲身试验,屡试不爽。据说马俊仁的弟子们屡屡创造长跑佳绩,一个重要的因素是马俊仁找到了恢复疲劳的鳖场良方。我们发现确实有些食品能显著减轻大脑疲劳,使人承受一般人所不能承受的体力和脑力消耗。这使婷儿在申请留学的过程中如虎添翼。

  手续虽然比中国麻烦,但学校的服务却很周到。其中特别引人注目的,是对困难学生的经济资助。

  当然,更突出的进步还是表现在婷儿的理解能力上:

  面谈,充满挑战的机遇

  兰登学校虽然不是教会学校,但是像其他有钱的私立学校一样,有一笔特别的经费,用于帮助家庭财力不足,而又品学兼优的学生读书。这笔经费在兰登学校,近几年大约是每年100万美元。如果对困难学生进行全额学费补助,可以让全校大约10%的学生受益。实际上,有些困难家庭还能支付一部分学费,这样,能受到资助的学生就更多了。这也是兰登学校能够吸引一批好学生的“秘密武器”之一。

  ... 她能听懂比较复杂的话,如让她“先做什么,后做什么”,她已能准确执行一次包含五个动作的命令。

  在哈佛大学的入学申请表上,有一个“是否希望面谈”的选项,婷儿毫不犹豫地在上面打了个钩一-她非常希望有机会跟哈佛的代表见见面,她相信哈佛选派的面谈人,一定会有一双慧眼。

  丰富多彩的艺术课程

  ... 她能专注地听我讲解画册上的小故事,并且还能作出一些反应。你看她自己抱着画册,自言自语地指点着书中的“娃娃”、“猫猫”,看得多专心啊!

  不少美国大学都在招生指南中反复强调—-“建议面谈及访问校园”;“强烈建议面谈”,等等。对有经验的招生人员来说,短短半小时的面谈,有时可能比几十页的材料还能说明问题。

  美国中学有一门中国中学没有开设的艺术课,这门课有助于提高学生的素质,培养创新能力,是值得借鉴的。

  ... 邻居小袁对她好,她就把称呼由“袁阿姨”改成了“袁妈妈”,对“叶妈妈”也是。你让她“爱”,她就会伸出小手抚摸你的双颊,嘴里念叨着“爱呀,爱呀”。然后又自己来“爱”自己。

  面谈人(Interviewer),是每次面谈时,与申请人直接谈话的人,也是面对活生生的申请人直接下结论的人,他们是招生委员会延伸的耳朵和眼睛,对能否被录取,有着不可忽视的影响。所以,如果你申请留学时得到了面谈的机会,一定要认真对待!

  圣安德鲁学校的艺术课分为必修和选修两种。艺术史是必修课,历时一个学年。学生不仅在书本上、在课堂上学,而且经常欣赏博物馆丰富的藏品,实实在在看到艺术家留给后世的种种珍品,来开拓自己的眼界。

  ... 婷儿的同情心很强。一天,看到一个男孩跌在水洼里,哭了。她一个劲儿地叫着“哥哥”,非要看着他回家才放心。我除了跟她解释眼前的事情外,曾想在拐弯处把她抱开。可她非要我转回来找到“哥哥”不可...

  与申请人面谈的一般都是些什么人呢?如果申请人直接访问大学校园,面谈人当然就是该校招生办公室的官员。但是很多情况下,面谈地点并不在大学校园,甚至不在美国本土。如果申请人分布的地点比较集中,美国的大学还有可能派几名老师出来跑一圈,可是如果申请人遍布全球,学校直接派老师来面谈就很难做到了。于是,很多美国大学形成了一个传统—一利用本校的毕业生来当面谈人。这些毕业生既熟悉本校的招生要求,又对母校怀着深厚感情,一般都会忠实执行母校的使命,确实是非常恰当的人选。不言而喻,客观公正是必不可少的前提之一。

  这个阶段,以了解、欣赏为主。很多学生就是在这个阶段激发起了对艺术的浓厚兴趣。他们将来并不一定会做艺术家,但他们参与艺术活动和欣赏(购买)艺术作品的兴趣,却往往会持续终身。

  婷儿满1岁半那天,我试着教她背唐诗。刚开始,我两个字一断地教她,没过几天,婷儿就可以和我流利地对诵“朝辞、白帝、彩云、间... ”了。虽说她并不懂诗的含义,但唱歌一样的朗诵,却能让她感悟到诗歌韵律的美妙。我深信,提前输入的所有信息,都是春天里撒下的一颗颗种子,将在人生的各个阶段陆陆续续地发芽开花。

  哈佛在1998年的招生中,就公布了在美国之外的30多个国家的80多位面谈人的姓名、住址、电话、电子邮件地址,并指明只能在当年9月15日以后,才能开始与面谈人联系。他们分布的地点包括巴哈马群岛、塞浦路斯、哥斯达黎加这样的小国和地区,但公布最多的还是西方发达国家,光一个德国,就有11个哈佛面谈人,比公布出来的整个非洲或亚洲的哈佛面谈人加到一起都多。这也大体上反映了哈佛在这些不同国家招生的数量或比率。

  在美国人眼里,艺术发展史主要指的是西方艺术发展史。东方艺术只能算是一个不重要的陪衬。这样的眼光当然过于偏狭。但兰登学校讲艺术史的方式却比较可取。课程从原始人的岩洞画讲起,详细追溯西方艺术发展的每一步脚印。重要的艺术家及其代表作。不光讲作品,还要讲时代的变迁怎样推动社会审美潮流的变化。

  招生面谈到底谈些什么?很多有可能得到面谈机会的中国学生,对此都会很感兴趣。

  老师生动的讲解,从史前时期起,到灿烂的古希腊文明和艺术,又到中世纪凝滞的长河中偶尔闪亮的浪花、接着又是文艺复兴时期耀眼的群星... 跨越几千年的时间和空间,直到多姿多彩的当代艺术。几乎每一堂课,都配有不少制作精美的幻灯片。随着老师有趣的讲解,当介绍到某个艺术流派、或某位著名艺术家的时候,一拉上窗帘,“啪”地一声打开幻灯机,这位艺术家代表作的大幅彩色照片就出现在幕布上。这样的课,听起来让人一点儿也不觉得空洞单调。

  说来很有意思——一般情况下,完全像是随意的闲聊,不拘形式,不限话题,天南地北、海阔天空。不过这种时候你却得留神,面谈人士一面和颜悦色地让你松弛紧张的心情,鼓励你叙述自己的见闻和经历,表达你的思考和见解,不时还引导一下偏离的话题;另一面会十分认真地听你说的每句话,力图深入了解你的内心世界、你的潜力、你的素养... 当你离去之后,他还会写出一份详细的报告,向母校叙述他在你身上观察到的一切,包括他得出的至关重要的结论——你对该校是否合适。

  对那些希望发展艺术爱好的学生,学校还为他们准备了更高一级的艺术选修课,每个星期上五次课。在半个学期时间里,学生们能够挣到15个学分。使他们能够参加难度更高的AP(AdvandedPlacement)课程,并且通过考试取得相应的学分。这一点对他们日后升入大学非常有利,不仅更容易被名牌大学录取,而且有些课程还可以在大学免修取得学分。

  不妨说,面谈很像是一次气氛轻松友好的全面“检验”。

  选修阶段,以亲自动手为主、喜欢雕塑就去搞雕塑,喜欢摄影的就去拍照片... 各取所需,自得其乐。学油画的,一堂课下来,忙得浑身油彩斑驳,也满不在乎。学陶艺的,一身泥点,在窑炉前烤得满头大汗,照样乐此不疲。如果搞一段时间搞腻了,还可以对老师提出调换课程。老师们总是欣然答应,绝不勉强。在这里,绝不会有什么“一次选择定终生”的事发生。

  一般而言,那些名牌大学的面谈人都会是些感觉敏锐、眼光犀利、富有经验的人,他们对申请者的观察不是入木三分,也是八九不离十。因此他们的意见,也会很受母校的重视。

  而且,尽管每门艺术实践课都是那样专业化,可是没有一门课对学生提出了必须达到的“硬指标”。这是一种毫无压力的学习方式,进取心和激发起来的潜能才是最大的推动力。

  要求面谈的表格是按时寄往哈佛了,可是回过头来看哈佛公布的面谈人清单上,中国的一栏只打了一个星号。这意味着,哈佛在中国目前还没有确定的面谈人。婷儿在此之前跟别的大学也要求过面谈,可是不幸被告知:“抱歉,无法找到在中国的面谈人。”

  兰登学校的戏剧课程也值得一提。他们不是像我们印象中的学校演出活动那样,临时拼凑几个学生,排练一个小品或者一个片断,作为一种业余的娱乐,活跃一下校园的气氛。然后就解甲归田,重新淹没到课本和习题的汪洋大海中去。

  不知道哈佛在中国有没有现成的面谈人。初选过关的信号

  兰登学校是把戏剧课设为正式的课程。学生一个星期只上三次课,一个学年下来就能挣到15个学分。学生们在戏剧课上能够学到许多非常专业的表演技巧。校方认为,学生们从戏剧课中更大的收获,是学到表现自己的方法。这些对他们将来展示自己,抓住机遇,走上成功的人生之路,将会有莫大的帮助。据说,罗纳德·里根之所以能当选美国总统,就跟他多年电影演员生涯积累的自我表现经验大有关系。这使他在全国选民面前,举手投足,都能分寸得当,赢得了众多选民的好感,最终赢得了足够的选票。

  其他的一切都在正常地进行着,电子邮件来来往往,一份又一份的表格照要求填好又寄出,不时会收到哈佛寄来的一封航空邮件,通知说哪些材料已经收到。可是,却久久没有提到面谈的安排。这位人隐隐感到担心。

  听了这样的解释,只怕人人都想去上戏剧课了。素质培养与兴趣紧密结合

  2月初的一天,哈佛招生办突然来了一个电子邮件,很抱歉地通知婷儿说,他们无法在成都找到一个能做面谈的哈佛毕业生,并问婷儿是否可以到上海或北京去面谈,并要求婷儿补充一份能让招生委员会了解她学业水平的论文。

  兰登的董事会为艺术课规定了五个教学目的:

  这个邮件让我们又惊又喜,看来,婷儿已经在初步筛选中引起了哈佛招生办的兴趣!

  第一,使学生通过艺术的熏陶,成为一个完整的人。第二,鼓励学生通过所掌握的专业,来表达自己对生活的感受和思考。第三,发掘学生的创新精神。第四,教会学生通过所掌握的艺术手段,来表现他们眼中的视觉世界。第五,通过艺术课程的学习,提高学生的想象力和创造力。

  我们马上把这个邮件转发给拉瑞,拉瑞的反映比我们还兴奋。他立即行动起来,拜托他在北京和成都两地认识的美国人,帮助婷儿查找在中国西南地区工作的哈佛毕业生——拉瑞深知婷儿正处于时间紧缺状态,他也希望婷儿少跑一点路,多一点准备高考的时间。

  可以看出,所有这些目的,都集中在一个最终的目标上:使学生的素质得到全面充分的发展,而不是让他们变成各种各样的“手艺人’、或“艺术工匠”。

  我们也到处托亲拜友,希望在较近的城市找到一个哈佛毕业生当面谈人。

  没有“硬指标”,是不是学生们在艺术课上就学不到什么实实在在的专业技能呢?实际上,每一种艺术选修课都有较高的要来。比如说绘画,老师除了教学生绘画的基本功之外,还诱导学生去探索那些复杂的绘画基本功和绘画技巧。在雕塑课上,学生们不光要学石膏雕塑,还要学石雕、木雕、粘土成型。

  就在我们的长途电话快打出点眉目的时候,拉瑞来了一封电子邮件,带来了令人振奋的好消息。

  再比如说陶艺,学生们不光要在陶艺课上掌握粘土成型技术,用陶轮制作各种各样的坛坛罐罐,还要学习其他陶瓷制品的制作方法,包括上釉、窑炉生产工艺等。为了上好这门课,学校专门购置了一整套专门的制陶设备,不仅有简单的陶轮,而且有相当先进的窑炉设备,可以任意调节温度,只要你有这个手艺,这成套设备可以让你生产出非常精美的陶瓷制品。前面提到过,我也用这套设备创作了几样虽然不够精美却非常有纪念意义的陶艺作品。

  “我找到了一个哈佛毕业生...”

  摄影课也安排得全面而深入。摄影老师决不单单是教你怎样拿起35毫米的照相机来接快门。除了构图、用光、人物、广告摄影等拍摄技术之外,还要学习一整套暗房技术:冲洗、显影、定影、放大。摄影课老师也不是业余爱好者,而是正规大学艺术系毕业的科班出身的毕业生。他们最低的学历是大学本科。不仅非常专业,而且非常敬业。

  拉瑞找到的这位哈佛毕业生,竟然就在成都!他就是做新闻文化工作的乔一一Joe(JosephBookbinder)

  一个发自内心喜爱摄影的学生,在这样一批具有专业水平的老师指导下,到中学毕业就能掌握相当棒的摄影技术、可以想象,在经过大学的专业训练,他们能够很轻松的成为一名出色的专业摄影师,或者报社摄影记者什么的。

  乔80年代毕业于哈佛,他的为人,正像我们所想象的哈佛毕业生那样——充满活力和激情,对与自己不同的文化,也抱有啥佛人的包容和理解。他对自己的事业非常热爱,知识渊博,富于智慧,又温厚诚恳。他在哈佛读书的时候,就对中国历史和中国文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立志将来要到中国工作,体验原汁原味的中国文化。像许多哈佛学生一样,他的人生蓝图得以实现。

  但是所有这些都不是教学的重点。无论绘画、雕塑、陶艺、戏剧还是器乐演奏,几乎所有的艺术老师都要求学生把发展个人独特的风格放在首位。换句话说,就是把“独创”看得比“模仿”更重要,以这样的价值取向来培养学生的创造精神。

  对中国文化的热爱,也表现在乔对人生伴侣的选择上,乔的妻子小梁,是一位长于美国的华裔美国人,更是一位娴淑聪慧,风度优雅的年轻女性。他们的幼子小安德鲁,还在呀呀学语的婴儿阶段,就已经开始对汉语和英语“兼收并蓄”了。

  仔细想想,强调个人风格确实很有道理。因为对大多数学生来说,画油画充其量只是他们的业余爱好,而不是日后的专业。也许他们走出校门之后,绝不会以画笔谋生。但是富有创造性的个人素质,却在绘画的过程中一步步渗入内心深处,成为伴随他们一生的宝贵财富。有了这样的素质,将会有助于他们到更多的专业领域去创造,直至取得成功。

  乔不仅热爱中国文化,还特别喜欢四川和成都。他觉得成都比北京、上海更有中国味儿,更富于中国传统——他很能欣赏那种富有沧桑感,能体现中国悠久历史文化内涵的事物。他对四川的喜爱,甚至延伸到味道浓烈的麻辣川菜。

  为什么很多美国的中小学在培养学生创造力之类素质时,都喜欢把艺术课当成重要的载体?我反复思考着这个问题,渐渐悟出了答案:

  此外,非常重要的另一点,是乔接触过的中国人很多。我们相信,这有助于他在比较中发现婷儿的长处。我们对婷儿身上长期培养出来的种种素质,抱有信心。

  这是因为,艺术课在所有的课程中最为有趣。在中小学生的年龄段,“有趣”是重要的因素。而艺术课恰好具有这样的吸引力。吹、拉、弹、唱、摄影、绘画,无论如何也比枯燥的数学题和繁琐的英语语法更好玩。

  能与这样的一位哈佛代表面谈,当然是再理想不过了,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时间来做面谈的事。

  在知识经济时代,学校最需要培养的是那些在科学技术方面富有创新精神的人才。艺术是否是培养创新人才的最佳途径?这是一个值得商讨的问题。不过,从兰登学校的艺术课来看,它肯定在某种程度上起到了培养创造性人才作用。

  拉瑞征询了乔的意见。乔听说此事后,立即欣然应允当婷儿的面谈人。一件大事,就这样水到渠成了。接着,拉瑞迅速地把乔的情况和通讯地址告诉了哈佛招生办,哈佛招生办也以最快的速度给乔寄去了面谈所需要的一切材料。接哈佛规定,面谈人只有在看完了要求的材料后,才能进行面谈。

  “解剖麻雀”一一兰登学校的音乐课

  在这段时间里,我们全家只有伸长了脖子,焦急地等待——一根据哈佛招生办的安排,正常情况下,申请哈佛的外国学生们,早在头一年的9月15日,就可以跟世界各地的面谈人约定时间做面谈了、现在,已经迫近2月下旬,哈佛招生委员会投票拍板的日子——3月份,一转眼就会来临,时间还来得及吗?

  (这一小节为专业教研人员而写,对此无兴趣的读者,可跳过看后面更有趣的内容。)

  面谈:功到自然成

  兰登学校音乐课的概念,跟我们熟悉的的音乐课模式,有很大的不同。

  终于,材料寄到了,面谈的日子也跟乔商定了,2月22日,春节过后的大年初八,是一个星期一。

  在中国的学校,我们早已习惯于音乐课只是限于教点识简谱,唱几首歌,听几盘磁带而已。条件比较好的学校,也许有一架手风琴、几把二胡、洋琴,或者几个洋鼓洋号搭配成一个相当不正规的小乐队。一般的学校,从老师、校长到学生自己,没有几个人把音乐课当成一回事,虽然口头上承认它是素质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但在教学实践上,总是惟恐它份量太重了,影响了升学率。

  当时,我们正赶上单位集资建房搞拆迁。春节一过,就要断水断电,而且,由于春节期间电信局不办理电话移机,婷儿与美国大学的E-mail联系也要中断。于是,婷儿又熬更守夜地完成了此次申报的最后一篇论文,并赶在电话停机前发了出去。然后,婷儿回到我们在学校附近给她税的房子里准备高考的功课。

  可是在兰登学校,音乐课是一门理论和实践并重的大课,在培养学生的审美能力和团队精神方面,起到了文化课无法替代的作用。在这里,我想把兰登学校的音乐课作为学校素质教育的个案,来一次“解剖麻雀”。

  至于这次面谈,可准备的东西并不多,因为准备工作在十几年来早就完成了。面谈像一道有无穷个解的数学题,无法预测对方会问些什么。可是只要你有深厚的积累,对方决不会看不出来。

  聘请高水平的老师,带动高水平的教学

  面谈那天,妈妈把婷儿送到乔工作的地方,便放心地回去忙搬家的事了。

  兰登学校的乐队特棒,这一点在首都华盛顿和相邻的几个州都很有名。如果没有它的音乐老师杰克逊,这是不可能做到的。

  三九寒冬,屋外寒风袭人,屋内却是暖意融融。乔和婷儿的面谈,进行了两个小时。乔说的不多,但听得非常专注。有时,他提一两个问题,把谈话引向他感兴趣的方向,然后就让婷儿自由自在地在各种话题中漫游——说学校里的趣事,说以前和近来的各种感受,说想法,说打算,也不回避自己曾经有过的苦恼和困惑... 与乔谈话,有一种友善而又亲切的氛围,使婷儿畅所欲言。时间不知不觉过得很快。

  杰克逊老师不是一般的音乐老师,即使从严格的意义上说,他也是一名音乐家!由他担任指挥的华盛顿特区大乐队,是华盛顿最棒的乐队之一。他还是一位有成就的作曲家和音乐评论家。11年前他是一位来去自由的Panttimeteacher (钟点老师),上完自己的课后,就可以离开学校。但杰克逊老师非常热爱他的教师工作,兰登学校的乐队在他的指导下,名气越来越大,于是正式加盟兰登学校,成为该校的一名Fulltimeteacher(全职老师)。

  两个小时,一晃眼就过去了。面谈结束时,乔说了几句代表他自己看法的话,像他的为人一样率直、诚恳:“我相信,你会对哈佛做出贡献的... 我希望你能被哈佛录取。”

  高水平的老师,带动高水平的教学,这是兰登学校音乐课的运行方式。

  这几句话,表明这次面谈是非常成功的。可以说,面谈使婷儿离哈佛又近了一步。到此为主,申请留学的过程就只剩下等了。

  乐队是音乐课最出色的部分

  婷儿顾不上喘息,又马不停蹄地回校准备高考去了。她一算时间,离上考场还有足足4个月呢!经过了冲刺哈佛的磨练,她对时间和人的潜能都有了新的认识,她觉得完全来得及向北大发起“猛攻”。

  兰登学校的乐队,由三个档次所组成:低年级的音乐俱乐部乐队、中年级的音乐会乐队,和高年级的交响乐队。

  等待申请结果似乎成了爸爸妈妈的“专利”。

  一到六年级的学生,可以参加音乐俱乐部乐队。任何一个学生,只要能够演奏一种乐器,而且能够通过老师的听力测试,就有资格参加到乐队来。由于条件放得很宽,基本上每一个想参加乐队的孩子都有机会如愿以偿。

  尽管对90%以上的申请看来说,失败都是不可避免的结局。尽管在最后1秒钟之前,谁也不知道招生委员会的幸运之星会闪烁在哪些人的头顶,但至少我们知道,婷儿已经极其出色地做完了她该做的一切,即使失败了,她也可以无愧于心了。

  七到九年级的器乐演奏爱好者,经过挑选,组成中年级的音乐会乐队。九年级以上的器乐演奏爱好者,组成那一支非常正规的交响乐队,已经演奏水平相当不错。

  况且,许多迹象表明,她大有希望!

  学生们的演奏活动,不仅是音乐课正式的组成部分,而且是要记学分的。每个星期,乐队活动五次。既有兴趣爱好的推动,又有纪律的约束,参加乐队的学生们都非常认真,为学校一次又一次赢得了声誉。

  一个多月后,出现了本书开头的那一幕... 婷儿人生历程中的新阶段就此开始。正如拉瑞在祝贺邮件里所说的:你们的女儿将要张开翅膀,飞向新的天空,迎接新的挑战!

  演出是声乐课的重头戏

  ——带着我们的祝福,也带着我们的期望。

  那些有声乐潜能也有兴趣学声乐的学生,被组成了一个合唱队。合唱队没有家庭作业,但是相当专业化的演出却很多。兰登学校把演出当成声乐课来上,而且是声乐课的重头戏。

  每年,在华盛顿国家大教堂都要举行一次首都地区各学校参加的合唱节。此外,每年的感恩节,兰登学校合唱队都要到华盛顿地区另一所有名的女校作访问演出。每年的圣诞节音乐会,也是对各校合唱队水平的一次检阅。届时,在华盛顿的国家大教堂,各著名中学的合唱队云集一堂,登台献艺,表现出色的合唱队,会给学校赢得极大的荣耀。

  必修的音乐基础教育课程

  整个20世纪的美国流行音乐,是兰登学校音乐教学的一大重点内容。它首先从理论上让学生们去认识20世纪美国流行音乐的特点。不仅要从音乐史上去认识,而且要从美国文化和美国历史的角度去认识。尽管是理论课,可上起来就像音乐欣赏会,学生们几乎可以接触到20世纪所有的美国流行音乐代表作。有民歌,有爵士乐,有扭摆舞音乐、百老汇音乐,当然也不会缺少现在正在流行的摇滚音乐。老师通过讲演、学生讨论、外出参观等等方式,把这些正在学的东西让学生搞得很熟很透。

  这还不算,还要求学生对所学的内容通过写论文、做节目的方式,来发挥自己的创见。

  为了让学生认真学习,除了私人音乐课以外,其他各种音乐课都是要记学分的。拿不到应有的学分,就不能毕业。

  带有专业色彩的选修课:和声学和音乐创作

  在基础音乐知识学完之后,总会有一些学生意犹未尽,渴望对音乐了解得更多。学校就向他们提供进一步的、带有专业色彩的课程一一和声学和音乐创作。

  在音乐创作课上,学生不仅要学习作曲理论和经典作曲家的经典作品,而且还要亲自动手开始作曲。典型的要求,就是要写出一首四部和声的乐曲来。为了让学生达到必要的水准,老师还要对学生进行听力训练,直到他们具备了敏锐的专业听力为止。演奏乐器也是学生必不可少的基本功。几乎每一个选修音乐课的学生,都能像模像样地演奏一两样乐器。

  这是音乐课的第二阶段,包含着相当多的积极主动的创造性活动。

  另外交费的私人音乐课

  高水平的合唱队和高水平的乐队,声乐和器乐具备,全都是按照专业方式进行训练。到了这一步,似乎音乐课已上得经够水平了,但是兰登学校董事会觉得还不够味。他们又为学生们开设了私人音乐课、学校规定,所有参加乐队的学生,都必需参加私人音乐课,而且要另外交费。在私人音乐课上,从钢琴、小提琴到各种管乐器,学生几乎可以学到所有乐器的演奏技巧。教他们的老师,都是正规艺术院校科班毕业的,演奏水平很够格。学生们认为多交的这笔钱也很值得。至少也是“货卖爱家”吧。

  起初,我对兰登的音乐课上得这样专业化,有些迷惑不解:一个中学生,将来的路还不知道该怎么走,就过早地进入专业领域,有必要吗?社会难道需要这么多作曲家、钢琴家和歌唱家吗?

  随即我就发现,如果把我们早已习以为常的、差不多以考大学和将来就业谋生为唯一学习目的的思路丢开之后,就能较好地理解这些学习内容的好处了。孩子们从音乐课学到的不仅是音乐技能,还有智力的开发,潜能的挖掘,人格的完善。作为一个高素质的人的各种潜在可能性得到了最大限度的拓展。爱因斯坦不仅是一位物理学天才,而且会拉一手漂亮的小提琴,音乐难道没有激发过他才智的发展吗?

  看来,他们的艺术课确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于素质培养!与此同时,也给那些真有天资的学生提供了发展艺术才能的时间和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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