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初露锋芒

日期:2019-08-22编辑作者:励志美文

  尽管基础良好,婷儿对10月份拿下托福高分心里还是没底。

  ... 邻居小袁对她好,她就把称呼由“袁阿姨”改成了“袁妈妈”,对“叶妈妈”也是。你让她“爱”,她就会伸出小手抚摸你的双颊,嘴里念叨着“爱呀,爱呀”。然后又自己来“爱”自己。

  同时,拉瑞还把“师姐’吕雪梅提出来作为样板:

  马里兰州是紧邻首都华盛顿。它的一部分,实际上就是华盛顿的郊区。这样,许多在华盛顿工作的美国高收入阶层,包括不少达官贵人,都爱在马里兰州(和其他临近华盛顿的州)买房子住。他们的孩子,就成了那些收费昂贵的私立学校的学生来源。

不过,将近20年过去,曾经的“哈佛女孩”去了哪里?当年被“神化”的“哈佛女孩”背后,又有着怎样的争议?当“哈佛女孩”的光环和荣耀渐渐淡去,又能够带给我们怎样的反思呢?

  当时,对其他已经选定的目标大学,申请工作已经紧锣密鼓地开始。婷儿的运转速度已经由货车变成了赛车,只顾得上超速飞奔,顾不上停下来重新选择方向。偏偏哈佛大学的交表截止时间比哪家大学都早。随着时间流逝,哈佛大学的表格越来越没有希望排上号了。

  到她满10个月时,婷儿的艺术细胞似乎已经形成了:

  吕雪梅不光是外语棒,口才好,而且她对很多问题都有自己独到的眼光,认准了的事,就不轻易苟同他人。即使是在拉瑞面前,也是一样。在谈到原则观点的时候,简直是寸步不让。她在才智和品格两方面,都给拉瑞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我发现美国人特别有订合同,签协议的天才。他们对自己所重视的每件事,几乎都有一种订一份合同的冲动,而且总是把条款设计得特别周密,无懈可击。小小的一份祉区服务协议,真是把他们的这个特点表现得淋漓尽致。

18年前,成都外国语学校一个名叫刘亦婷的小姑娘以全额奖学金被哈佛大学录取了,这件事在当时引起了人们广泛的关注和热议。不过,真正让刘亦婷走上“神坛”的,是她的母亲和继父创作的这本书——《哈佛女孩刘亦婷》。

  妈妈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忍不住问婷儿:“你是不是因为没有信心,已经决定不报哈佛大学了?”

  至于味觉,除了给她各种味道的刺激之外,考虑到 “糖吃多了不觉甜,盐吃多了不觉咸”,而糖和盐吃多了对身体没好处,我始终坚持“清淡原则”,既可保持她的感觉灵敏度,又可避免养成多吃糖和盐的坏习惯。

  “耶!” 那位清华的大学生挥着批准签证的纸条,兴高采烈地冲了出去。

  兰登学校虽然不是教会学校,但是像其他有钱的私立学校一样,有一笔特别的经费,用于帮助家庭财力不足,而又品学兼优的学生读书。这笔经费在兰登学校,近几年大约是每年100万美元。如果对困难学生进行全额学费补助,可以让全校大约10%的学生受益。实际上,有些困难家庭还能支付一部分学费,这样,能受到资助的学生就更多了。这也是兰登学校能够吸引一批好学生的“秘密武器”之一。

“哈佛女孩”带给我们的反思

  1998年初应邀访美期间,婷儿曾经到著名的威尔斯利学院访问过,并且坐进该校的课堂,听过美国的大学课程。在一节微观经济学课上完后,美国老师对这位中国中学生的听课情况特别关心,专门过来问婷儿:“艾米,我讲的课你听得懂吗?”

  学会“再坚持一下”,磨练意志力

  什么?莉莎的家难道在森林里吗?我正在疑惑,眼前出现了一片房屋,像是一片森林中的住宅区。

  克林顿猝不及防,当场被问得张口结舌,面红耳赤,只好“顾左右而言他”。克林顿夫人希拉里是耶鲁大学法学院毕业的高材生,也是一名伶牙利齿的老练律师。她立刻面不改色地以攻为守,告诉记者,这所私立中学是女儿切尔西自己选的,而不是父母指定的。女儿有权利选择自己喜欢的学校,做父母的不应该干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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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华盛顿参观美国最高法院的时候,婷儿曾经跟肯尼迪大法官探讨过一个在最高法院引起争论的民权方面的案例。给在场美国人留下深刻印象的,不仅是她思维的敏捷和清晰,也包括了她几乎无懈可击的英语口语。这一点,后来被拉瑞反复提到。

  只要她醒着,我或者跟她说话,或者轻声给她唱歌,唱得最多就是:“我爱我的小猫,小猫怎样叫... ”当她散漫的眼光停留在床上吊着的彩色气球的时候,我也会不厌其烦地重复着:“红气球... ”或“黄气球... ”如果我在做事,我也会用亲切的语调对她说话,告诉她我正在干什么。

  肯尼迪大法官先是吃了一惊,听着听着,脸上露出了笑容。等我阐述完自己的观点,这位大法官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举起双手大声称赞道:

  我有幸生长在一个高度重视教育,并精通教育技巧的家庭里、至今我仍在庆幸我父母的远见,他们从“素质教育”这一口号远来流行的十几年前开始,就坚定不移地把全面提高我的综合素质放在了考试分数之上。从我的切身体会,我深知高水平的教育对一个人的命运有多么巨大的影响。从圣安德鲁学校的教学效果,我可以推测:它一定有许多值得借鉴的地方。

在那个中国学生考美国名校还不那么容易的年代,“哈佛女孩刘亦婷”的成功几乎瞬间就抓住了无数望子成龙、望女成凤家长的心,成为家家户户人手一本的“育儿宝书”。

  在颖的身后,我能想象到她的父母一-尽管移居异国,仍然怀着对故土深深的眷恋,而且非常明智地使颖在融入美国文化的同时,也保留着对中国文化的了解和热爱。实际上,这种同时熟悉两种语言和文化的孩子,将会比那些“比美国人还美国人”的华人子弟有更大的发展余地。

  ... 今天,我第一次让婷儿闻花香,正好,被闻的是白兰花那优雅清爽的芳香。这是我最喜欢的香型,多闻几次,婷儿就会理解“闻”的含义(而不仅仅是外形动作)和“香”的概念了。

  那天在长城上,他遇到了一样跟着老师来爬长城的中学生。这些孩子对英语正学得兴趣盎然,看到四个结伴而行的“老外”,都不愿意放过统口语的好机会。他们微笑,挥手,“哈罗!哈罗!”地主动跟拉瑞他们打招呼,希望跟他们用英语聊几句。拉瑞笑着答应了。没想到,这些孩子们的英语口语都相当流利——他们是北京市西城区外国语学校的学生,在几个美国人面前,你一句,我一句,应对自如。这一谈,就是40多分钟。

  圣徒安德鲁一一学校的保护神

@ 网友B:我妈读了其中的一段话,“孩子的文具不应该过于五颜六色,容易分散注意力 ”。于是把还在小学的我心爱的玩具全扔了……

  迎战托福,苦干加巧干

  “先培训,后上岗”,使我培养婷儿的计划在家庭内部没有遇到任何阻力。比如说在给婷儿输入词汇方面,我们全家都像威特父亲做过的那样,对婷儿说的都是规范的语言,基本上不用许多大人对婴幼儿常用的那种“奶话”,比如“嘎嘎”(肉)、“汪汪”(狗)、“咕咚咕咚”(喝水)之类。因为爸爸、姥姥和舅舅都懂得:对孩子来说,记住“狗”和“汪汪”所花的时间是同样的;前者是迟早总要学的语言,后者则是不久就要抛弃的语言,教“奶话”等于白白浪费孩子的时间和精力;有人觉得跟孩子说“奶话”很有趣,但这是代价高昂的浪费,何不用说“奶话’的时间给孩子输入一些准确无误的词汇呢?

  欧鹏陪了拉瑞的儿子整整七个小时。他凭着流利的英语口语、广博的知识、文雅的谈吐,使拉端的儿子有了“他乡遇故知”的感觉。这种感觉,也间接地打动了拉瑞本人。于是,我们得知的最终决定就有了令人高兴的变化:我们学校将有两个学生访问美国——我和欧鹏。

  圣安德鲁的图书馆藏书丰富,宽敞明亮。在明亮的大厅里,有很多供学生阅览的座位。所有的图书都是开架的,谁想看什么就自己去取,如果需要,登记之后,还可以带回家去达几个星期之久。

争议一 “捏冰考验”其实是“虐童”?

  美国的“长春藤联校”,或称“长春藤大学”,是美国东北部开发最早的地区的一批最负盛名的大学,一共有8所,即:哈佛大学、哥伦比亚大学、耶鲁大学、达特茅斯学院、普林斯顿大学、宾夕法尼亚大学、布朗大学、康奈尔大学。在它们的校园里,有许多早在殖民地时期就建成的古老校舍,红砖的墙壁上爬满了浓密的长春藤,于是“长春藤”就成了它们的代称。在美国大学排行榜上,这8所大学无一例外地总是被排在最高的“明星级大学”的行列。

  令人惊讶的是,一些男孩子教会了婷儿做俯卧撑,前几天婷儿趴在过道上一连做了五六个俯卧撑,简直把我惊呆了,笑坏了。

  这一下,我真正理清了自己的思路,知道该跟这位友好的美国律师谈些什么了。

  考试通过后,就是面谈。单独面谈,是美国的各种学校——一从小学到大学术科、研究生,招生时普遍采用的方法、面谈老师都富有经验,有一套观察和评价学生的方法,他们依据的的标准有主要四条:一看是否学业能力出色、二看是否对知识富有好奇心、三看是否有良好的动机、四看是否有社会责任感。这些标准,涵盖了学生的学业、品德和未来的发展潜力,不光有利于选到合格的学生,它们还对未来的考生起着潜在的导向作用。单纯的分数,不大被看重。全面发展的孩子,或是有突出天赋的孩子最受欢迎。

图片 2这本书曾经红遍大江南北,被无数家长老师奉为宝典

  如同打仗一样,谁胜谁负,在相当大的程度上就是打后勤保障能力。在婷儿申请美国大学的过程中,我们精心制定了一整套科学的“后勤保障”措施,也起到了重要的支撑作用。否则,也许她运转不到一个月,就会疲惫不堪。放养有价值的人生追求。

  学得越多,记忆力发展越快

  ——美国人搞现代化有着丰富的经验,中国正需要行之有效的经验。

  每年招生的时间跨度都很长,也是这两所学校招生与中国不同之处。中国最受重视的高考,也只是在6月份填志愿,7月份进考场,8月底就可以入学了。但圣安德鲁和兰登的招生,都是在入学之前一年就开始了。那些打算今年的9月入学的人家,从去年的9月份就可以开始报名并安排面谈了。申请的截止日期是2月1日,到3月中旬正式通知录取与否。然后还要等上整整半年,孩子才能坐进课堂。这是因为,“双向选择”的招生方式使家长和学校都享有较大的自由度,需要更长的时间来协调双方的变动。这方面,美国的好多中小学都是以大学为蓝本来定制度的。

争议三 “哈佛女孩”其实是为了树典型?

  我笑着点点头说:“她还行。应该能对付!”

  1977年,在认识婷儿爸爸之前,我曾从一本“文革”前出版的小册子上看到过一个苏联人教育孩子的故事:

  拉瑞早年毕业于美国著名的“长春藤联校”之一的达特茅斯学院法学院。凭借着过人的才华和勤奋,很快在美国法律界出露头角。1974-1975年期间,他曾任美国最高法院一位大法官的助手。1976-1985年间,他又担任了美国司法部总检查长助理的要职。1985年之后,拉瑞辞去公职,专心从事律师工作,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他不但是一位出色的律师,还是美国全国律师协会中国法委员会主席,同时也是世界第六大律师事务所——《格信》律师事务所的高级合伙人一一老板之一。

  选修阶段,以亲自动手为主、喜欢雕塑就去搞雕塑,喜欢摄影的就去拍照片... 各取所需,自得其乐。学油画的,一堂课下来,忙得浑身油彩斑驳,也满不在乎。学陶艺的,一身泥点,在窑炉前烤得满头大汗,照样乐此不疲。如果搞一段时间搞腻了,还可以对老师提出调换课程。老师们总是欣然答应,绝不勉强。在这里,绝不会有什么“一次选择定终生”的事发生。

在这之后,刘亦婷的确带响了母校的名气,成了母校最为典型的优秀学生。对于这个质疑,刘亦婷的父母和母校并没有出面回应过。不过对于学校和学生来说,这样的“树典型”也的确收获了双赢的效果。

  这些措施尽管听起来简单,但它们综合到一起的效果,却是十分显著的。

  傍晚,我又抱着婷儿去打针,奇怪的是,婷儿没有表示害怕。在总机室遇到了注射室的护土,她还边叫‘阿姨”,边指着隔壁注射室的门。我按婷儿的意思跟在护士身后进了门,婷儿又指着屋里的椅子让我坐下。我忽然为婷儿表现出来的勇敢与镇定感动了。我一边表扬婷儿,一边把她的两腿夹在我的大腿之间,婷儿没有一点反抗,还着急地让我帮她把小裤头往下拉。当她向护士表示过“往这儿打”之后,就抱着我哭起来了。这是一种预感到疼痛即将来临的哀哭,但仍无反抗之意。进外之后,婷儿疼得忍不住嚎哭着挣扎起来。我一面夹紧她的腿,抱紧她的上身,一面不停地安慰她:“勇敢一点,马上就打完了。”针头一抽出来,我就把婷儿抱好,让她对护士说:“谢谢!”她哭着说了,护士一高兴,把一个空针盒递给了婷儿,婷儿马上就高兴起来了。

  又是一个周末,我回到家中,妈妈正在疲惫不堪地切菜——一她才从四川大学拿了翻译好的材料送出去,也刚到家。

  还有一种人,自己就是大企业的老板。他们夏天可以到风景如画的波士顿马撒葡萄园避暑度假,冬天可以到佛罗里达的海滨沙滩享受温暖的阳光。他们的孩子一到可以办驾驶执照的年龄,就能够得到一辆属于自己的新轿车。十几万美元对他们来说,只是小事,签签支票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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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级”,则是说它们的档次都相当高。尽管它们规模都不大,也都没有设立研究生院。但由于它们都在长达一两百年的时间里建立了极好的学术声誉,师资力量非常强,在它们的教授中,同样有获得诺贝尔奖的学术泰斗级的人物。它们的学生,毕业之后大都能考入出色的研究生院,或是找到颇不错的工作。所以它们在美国历来是美国的尖子学生竞相角逐的目标。

  当然,在孩子刚刚开始出现破坏性行为的时候,大人就必须分清无意破坏和有意破坏。无意破坏是由于肌肉不够发达和动作不够协调造成的,不是粗心大意和有意破坏。有些有意破坏属于孩子的探索性的行为,如打破鸡蛋,乱翻抽屉;还有些属于试探性行为,如推倒积木,撕碎报纸;还有些属于参与性和模仿性的行为,如将种好的花或莱拔起来又重新种下去等等,应区别对待,不能一味禁止。尤其重要的是,当你发出“不能这样”的警告时,一定要告诉孩子“可以怎样”:

  有经验的人围了上去,热心地问:“你会不会是填错了表?会不会是她的中文说得不好,她大概是说你的申请表有什么地方不属实吧?......”

  高水平的老师,带动高水平的教学,这是兰登学校音乐课的运行方式。

当“哈佛女孩”的成长纪实席卷全中国时,也有不少网友分享了当年这本书给自己造成的“心理阴影”:

  2月初的一天,哈佛招生办突然来了一个电子邮件,很抱歉地通知婷儿说,他们无法在成都找到一个能做面谈的哈佛毕业生,并问婷儿是否可以到上海或北京去面谈,并要求婷儿补充一份能让招生委员会了解她学业水平的论文。

  ... 我过去培养的意志力已经在婷儿身上显露出来了,当她要干什么特别有兴趣的事时,你要干涉她,只会招来简直不会屈服的反抗,除非你能用另一件更加新奇的事物吸引她的注意力。这个办法也有许多次毫无用处,只好迁就从她的角度看来十分应该的要求。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直接到美国读本科,而是计划在研究生阶段报考公派留学生。当时我绝对想不到,半年后拉瑞会建议我直接申请美国大学的全额奖学金,使我有可能提前4年实现原订的人生时刻表。)

  从9年级到11年级的学生,每年要求从事不少于20小时的社区服务活动。三年累计,参加社区服务活动的时间不少于60个小时。

而《哈佛女孩刘亦婷》中的育儿经,又让他们相信普通人也可以通过日常的家庭教育让孩子成为“哈佛女孩”、“耶鲁男孩”甚至“普林斯顿神童”,这也正是“哈佛女孩”刘亦婷被过度神化和追捧的原因。

  颖一一美国名校的中国女孩

  这种“跳舞”虽然只是一种模仿行为,但创造多半都是从模仿开始的,而且模仿也是一种有待发展的能力,需要大人随时鼓励,以增强孩子的兴趣和自信心。

  我告诉他,在中国像我这样中学生还很多,他们都很关心国家的前途和命运。比如说,我的不少同学就是这样。这位泰勒先生对中国的未来有了更大的信心。

  教法语的霍克斯·汉诺威尔,是哈佛大学毕业的教育学硕士,教法语对他而言,只能算雕虫小技。

到第六分钟,手只有一点儿痛了,而且稍微有点儿麻。第七分钟,手不痛了,只觉得冰冰的,有些麻木。第八分钟,我的手就完全麻水了…… 当爸爸跟我说“时间到了”的时候,我高兴得跳着欢呼起着:“万岁,万岁,我赢了,我赢了!” 可我的手,却变成了紫红色,摸什么都是觉得很烫。

  这次摸底测验,婷儿还欣喜地发现,自己拥有一件“秘密武器”一-对有些尚不掌握的词汇,她能根据上下文的语境,猜个八九不离十。这是访问美国带来的又一个收获。访美期间,婷儿天天都泡在美式英语的汪洋大海里。她是个有心人,尽管参观访问十分紧张繁忙,仍然时时注意提高自己的美语能力。短短一个月,她不仅进一步熟悉了美国口音,而且学会了不少美式英语特有的表达方式,无意之中给考托福做了很好的铺垫。第二次模拟考试婷儿得到了620分,随后的两次模考都达到630分(满分677)。这离她开始备战托福,还不到20天。这个结果,使婷儿信心大增。

  1982年初,婷儿的姥爷蒙冤23年之后终于平反。从沙洋劳改农场校回到鄂西大学教书。姥姥恋恋不舍地离开婷儿回湖北和姥爷团聚去了,婷儿又回到了奶奶家。

  我跟着莉莎走出机场。哇,空气好清新!那是大森林和原野的气息。隔着厚重的夜幕,也可以感觉到环境的优美。

  原来,圣安德鲁是基督教传说中2000年前巴勒斯坦地区加利利海边的一位渔夫,他最早追随耶苏,成为耶苏的12位忠实门徒之一,就连欧洲文艺复兴时期达·芬奇的名画《最后的晚餐》上,都有他的形象。在西方人的心目中,他是忠于信仰、品德高贵、矢志不渝的楷模。

当年,就在刘亦婷忙着申请美国学校的时候,她的母校成都外国语学校被德瑞教育集团收购了大量股份,实际上从公立高中逐渐转向了私立学校,并开办国际班,招收有意留学海外的学生。

  不久,婷儿接到了一个女孩的电话,声音甜甜的,一口挺标准的普通话。这就是刚从美国抵达成都的颖。颖希望尽快跟婷儿见面。

  小伊万1岁多的时候。特别喜欢断他爸爸的书和本子,爸爸就给伊万一些废报纸让他撕,并告诉他说:“这些废报纸是可以撕的,那些书和本子是不可以撕的。”以此使孩子建立起“范围”的概念。

  我洗了个冷水脸,振作起精神,请爸爸坐在我的身边,问他有什么高见。我知道,爸爸对好多国家的人都很有研究,常常说出一些令人叫绝的创见。

  爱学习的孩子们,靠了人们的爱心,能在一所好学校里完成学业,这真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仔细想想,还不光是这样。受资助的孩子,不是同时也接受了一份份来自他人的殷殷关爱吗?这样的人,日后是不容易变成冷漠无情的人的。而帮助别人的人,不是也加深了对关爱他人的体验吗?这也可以看做圣安德鲁学校办学育人的一种方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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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觉得我能考到600多分吗?”婷儿问我们,口气显得不大自信,她毕竟还只有17岁,压在身上的担子确实太重了。

  4天之后----

  “嘭”地一声,三号窗口被猛地推开,露出了一位签证官的上半截身影:

  兰登学校是把戏剧课设为正式的课程。学生一个星期只上三次课,一个学年下来就能挣到15个学分。学生们在戏剧课上能够学到许多非常专业的表演技巧。校方认为,学生们从戏剧课中更大的收获,是学到表现自己的方法。这些对他们将来展示自己,抓住机遇,走上成功的人生之路,将会有莫大的帮助。据说,罗纳德·里根之所以能当选美国总统,就跟他多年电影演员生涯积累的自我表现经验大有关系。这使他在全国选民面前,举手投足,都能分寸得当,赢得了众多选民的好感,最终赢得了足够的选票。

在主打“素质培养纪实”的《哈佛女孩刘亦婷》中,刘亦婷的母亲刘卫华曾用大量笔墨描绘了让女儿学会坚持和忍耐的“捏冰”情节——年幼的刘亦婷和继父打赌,用手捏住一块冰坚持一刻钟,直到她感到到“有小针在手心上跳舞”。刘亦婷在日记中也详细地回忆了这个过程:

  妈妈笑着给婷儿打气说:“现在暂时还不知道。不过,你要是考到600分,咱们就到馆子里去好好吃一顿,庆祝庆祝。”

  姥姥是个热情、善良、诚恳的人,她经常在饭后带着婷儿去户外散步,跟别的大人孩子交谈、玩耍。姥姥在学校和女婿、保姆及邻居们都相处得非常和睦、亲切。这种积极的友善之情,无疑印入了婷儿的神经网络。从小到大,婷儿对与人交流都充满兴趣,亲和力特别强。

  “OK!”签证官嘴里终于说出了我们想听的那个单词,然后递给我们那张宝贵的小纸条。“星期五上午10点拿签证。”

  回国后,爸爸妈妈很喜欢我做的几件陶艺小“作品”,珍爱地用它们布置了一个充满情趣的窗台。

用现在的眼光来看,刘亦婷的成就和许多去美国读书打拼的中国留学生相比并不算特别突出。不过,刘亦婷被哈佛成功录取恰好赶上了21世纪初的留美热潮,对于无数向往美国教育和生活的中国家长来说,刘亦婷俨然成为了他们美国名校梦的化身。

  “任何一所!”婷儿向往地回答,“能被这里面随便哪家录取,我都够满意的了。”

  由于受发音能力的限制,好儿还不能用语言来抒发感情,我就教给她一个“飞吻”的动作,没过多久,她就自发地用“飞吻”来表达喜爱之情了:

  周末回到家里,我把这个“好兆头”苦诉了爸爸妈妈。爸爸露出了微笑,说:“看来,你大有希望。”他对我的努力结果总是十分关注,不是在乎成败本身,而是希望能从中取得经验教训,让我把下一次的事办得更好。

  聘请高水平的老师,带动高水平的教学

争议二 成功被录取其实主要靠推荐信?

  “行!我再去给你报名。”我笑着同意了。尽管妈妈认为没必要,但还是支持婷儿“杀鸡用牛刀”。

  井深大也是《早期教育与天才》的忠实读者,他从商界动成身退之后,热衷于研究早期教育问题。他分析了很多所谓天才和早慧儿童的教育过程之后,写了一本很有价值的书-----《从0岁开始的教育》。虽然这本书和《早期教育与天才》一样,早就在我推荐给朋友们传着的过程中丢失了,但书中的基本观点和方法在刘亦婷的教育过程中起了决定性的作用,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它们。

  “唉,我的腿都软了!”清华的大学生一下子软软地坐了下去。他抬起头说:“我都怕来这地方了。拒签了六次了。我现在一看这个房子就怕。这一次眼看就要拿到了,可千万别再出事。”

  我在圣安德鲁学校,曾经见过一位美国学生为“妇女权益”一课讨论所准备的提纲。看上去,就像是一篇内容丰富的好文章,搜集的资料非常广泛,在层次分明的论点下逐次列出论据,其范围早已远远超出了课本的局限,读起来简直像大学生做出来的东西。这一方面显示了美国学生主动搜集信息的能力,另一方面,也看出英特网(INTERNET)的广泛应用,对学生拓展思维空间所起的良好推动作用。

对于“哈佛女孩”刘亦婷的选择和去向,国内一直有着许多争议,也有人一直在关心她当年被哈佛录取的背后是否存在着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其他的一切都在正常地进行着,电子邮件来来往往,一份又一份的表格照要求填好又寄出,不时会收到哈佛寄来的一封航空邮件,通知说哪些材料已经收到。可是,却久久没有提到面谈的安排。这位人隐隐感到担心。

  婷儿满5个月之前,一直都住在奶奶家,我那间平房的厨房修好之后,就从奶奶家搬出来了。那时候,成都还是以烧含硫较高的蜂窝煤为主,由于厨房惟一的通风口就是住人的那间房,一进门就有一股刺鼻的硫磺味儿。婷儿在这里住了半个月,常常被熏得哇哇乱哭。为了她的健康,我只好把婷儿送到了她爸爸教书的学校。

  对这次访谈成功最感到兴奋的,大概还是拉瑞先生。C-SPAN的主持人刚说“再见”,拉瑞就在直播间外站起来大声欢呼着:“太棒了!太棒了!我为我的选择感到骄傲!”

  据说在耶苏被犹大出卖遇难之后,圣安德鲁也没有对自己的信仰产生丝毫动摇。他为了传播基督教的福音,万里跋涉,足迹遍及小亚细亚、土耳其、甚至远达冰雪皑皑的俄罗斯。即使在老态龙钟的晚年,也不肯停步,哪怕面对罗马总督的屠刀,也不屈服。

拉瑞对刘亦婷的言行举止非常欣赏,并主动提出可以做她申请美国学校时的推荐人。鉴于拉瑞的议员身份,他的亲笔推荐信对于哈佛这样的名校来说也是相当有分量,可以说是极大地提高了刘亦婷被成功录取的几率。

  高三开学后,婷儿原想请假两个月自学英语,妈妈出面和校领导谈了几次,未被批准。学校是好意,主要是怕她两头落空,同时也不愿失去一位原计划冲刺北大的“状元苗子”。但校长们最终还是答应了,在临考前一个星期特许婷儿不上课。

  ...晚饭前,婷儿兴致勃勃地拎着一个塑料喷壶走了好半天,还未尽兴,在她的哭喊抗议下,我只好让她把喷壶带到了饭厅的竹童车里。

  “现在咱们开车回家吧。”莉莎说,“看,就是那辆红色的SAAB车。”

  凭心而论,这样的招生方式,确实好处很多。最大的好处,就是对学生的考察深入、全面。

@ 网友A:当晚我就把家里冰箱里的冰凿下来握手里,非常轻松地突破了30分钟。以为也能考上哈佛……

  我把名单反复看了好几遍,掂量着它们的分量。申请哪些大学,是事关婷儿一生前途的大事,需要有准确的预测。不论是估计得过高,还是过于保守,都会带来实际损失。

  几乎每天下午6点至8点半我都同婷儿在一起。我给她喂完苹果,自己吃过饭,就带她出去散步。从家里到足球场,一路上我看到什么讲什么,有意识地叫婷儿注意:高高的树,宽宽的芭蕉叶子,飞动的小鸟,粗粗的电线杆,路灯,楼房,各种花草,各种车辆,各种人,还有忙忙碌碌的小蚂蚁... 现在婷儿一出门就指这儿看那儿,咿呀不休。我有意给婷儿创造一个童话的世界,对那些树木花草都像对人一样表示亲切友好。看到婷儿的小手轻轻地拍着地上的报春花,还要伏下身去用额头亲它们;一见花啊,鸟啊「BF],就兴奋得手舞足蹈喜笑颜开,我的心就幸福得发抖。我真感谢把早期教育介绍给我的邱校长,我更感谢创建这一理论的人,我还感谢把婷儿带得结结实实使我有可能教育她的李阿姨,我还感谢爷爷奶奶让我们住在自然环境这样美好的地方,我感谢大自然,感树生活本身。

  我还告诉他许多有关中国的法制进步、投资环境、对外商的优惠政策等情况。泰勒先生不禁大感兴趣。中国是世界上最大的还没有完全问西方开放的市场。每一家有眼光的跨国公司,都不会对它巨大的市场潜力无动于衷的。我还向泰勒先生介绍了一些西方企业在中国的成功事例。有一次我提到了美国的P&G公司,也就是那家以生产飘柔洗发露闻名于中国的美国宝洁公司。恰好那家公司的总裁就是泰勒先生的朋友....

  师资:圣安德鲁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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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呢?”婷儿的妈妈反问道,“你喜欢这里面的哪一所?”

  ... 在运动方面,她已能在门前60公分高的花坛上随便爬上翻下。我不是看到孩子登高就把她抱下来,而是教她怎样下,告诉她“先坐下来,再往下梭。”只要她学会了下的方法,就是大人不在跟前;登高的危险也减轻了许多。

  “什么表格?”这下轮到我们大惑不解了。

  当然,要领导一群这样的部下,学校校长也不会差。圣安德鲁的校长詹姆斯·坎特威尔先生自己,就是一位精通本专业的教育学博士,而且治校有方。

@ 网友C:因为受了这本书的影响,初中去了她的母校读书。因为出了个刘亦婷,声名大振。班主任啥的统统升官,全校一股刘亦婷风。我想吐槽的是,她很成功,但是她成功后也许残害了很多后面的小朋友,大家一直活在这种“别人家孩子”的阴影中……

  为了争取时间,婷儿先发出了一批索要入学申请表的电子邮件,然后开始征求我们对这个初步名单的看法,以便拟定一个更妥当的名单,用成本较高的国际信件去索要入学申请表。

  婷儿满1岁半那天,我试着教她背唐诗。刚开始,我两个字一断地教她,没过几天,婷儿就可以和我流利地对诵“朝辞、白帝、彩云、间... ”了。虽说她并不懂诗的含义,但唱歌一样的朗诵,却能让她感悟到诗歌韵律的美妙。我深信,提前输入的所有信息,都是春天里撒下的一颗颗种子,将在人生的各个阶段陆陆续续地发芽开花。

  事情到这一步,还只是一连串新的忙碌的开始。校领导把我们的访美当成重要的工作来抓,我们学校为此专门开设了国际互联网帐户。为了跑我和欧鹏的护照,还指定了英语老师王维荣专门负责。

  圣安德鲁学校就是一所这样的预备学校。连续多年以来,圣安德鲁学校的学生,都能百分之百的升入大学,其中有相当多的学生进的是名牌大学。

不过,当《哈佛女孩刘亦婷》风靡全中国,不少家长都带着孩子挑战了一把“捏冰”,还有孩子将自己亲身经历的“捏冰考验”写成了作文。家长们仿佛认为,如果自己的孩子从小就经受住了“捏冰考验”,将来长大后也就能像刘亦婷一样考上哈佛了……

  哈佛在1998年的招生中,就公布了在美国之外的30多个国家的80多位面谈人的姓名、住址、电话、电子邮件地址,并指明只能在当年9月15日以后,才能开始与面谈人联系。他们分布的地点包括巴哈马群岛、塞浦路斯、哥斯达黎加这样的小国和地区,但公布最多的还是西方发达国家,光一个德国,就有11个哈佛面谈人,比公布出来的整个非洲或亚洲的哈佛面谈人加到一起都多。这也大体上反映了哈佛在这些不同国家招生的数量或比率。

  ... 近半个月来,婷儿进步很大,已经能够说出很多她已经懂得的词汇,还表现出强烈的说话欲望,你说一句话:“这是叔叔的蜂窝煤”她就会按自己的方式把这句话说出来,呜呜噜噜的,真好玩。

  访美期间,我很吃惊于不少美国人对中国如此缺乏了解。有不少美国人对中国的印象,居然是张艺谋拍的那些以旧中国为背景的电影。这也难怪,对他们来说,脑袋里只装进了那么一点信息,看法也就只好这样形成了。

  拉瑞·金在访谈结束的时候,不禁用讽刺的口吻问道:在美国究竟有多少学生能有幸享有自己选择学校的权利呢?

在《哈佛女孩刘亦婷》中,曾刊登过刘亦婷高中日记的某个片段,其中清楚地写着,刘亦婷对祖国当时的贫穷落后痛心不已,并表示愿意“将一生都奉献给祖国的经济建设”;在写给哈佛的个人陈述中,刘亦婷也表示自己很关心中国的穷人,希望学成归国后可以尽自己最大努力改变他们的生活。

  “借脑”与预测

  ... 喂奶喝水都要听着歌儿才肯吃,不管多调皮的时候,一听见歌声就乖了。大人一唱歌,她就全神贯注地听着,还哼哼叽叽地想跟着学。我若在她面前跳舞,更是把她高兴得不得了。

  妈妈则带我到她的同事郭彦阿姨家去“提前取经”。郭阿姨的丈夫易丹叔叔曾两次作为四川大学的交流学者在美国访问学习。他们一个是好教授,一个是好编辑,而且是感情很好的作家夫妇。妈妈经常把他们作为优秀、幸福而成功的榜样来激励我,我从小就很喜欢他们。

  布莱德利校长早年毕业于波士顿大学,取得学士学位后,又进入著名的耶鲁大学(美国总统克林顿和第一夫人希拉里,当年就毕业于这所大学的法学院)。两年以后,他取得耶鲁大学神学硕士学位,随即又进入锡拉丘兹大学,取得哲学硕士学位。

对此,刘亦婷的父母则回应道,哈佛本科招生是由招生委员会集体投票决定的,没有任何人可以在招生委员会中享有特权。“刘亦婷能够被哈佛录取,并不仅仅是因为一封含金量很高的推荐信。” 刘卫华说,“她在哈佛求学时的表现也非常优秀,这足以证明当年哈佛招生的公平和公正。”

  尽管对90%以上的申请看来说,失败都是不可避免的结局。尽管在最后1秒钟之前,谁也不知道招生委员会的幸运之星会闪烁在哪些人的头顶,但至少我们知道,婷儿已经极其出色地做完了她该做的一切,即使失败了,她也可以无愧于心了。

  睡够睡好,思维训练常飞跃

  11月底的一天,殷校长把我喊到了办公室。他交给我一封从美国寄来的航空信。信封上,几行红色的繁体字跳进我的眼帘:

  正因为美国学生做作业时对资料的要求既多又广,负责提供资料的图书馆也就工作特别忙。马修老师的图书馆成了圣安德鲁学校最受欢迎的地方之一。她充分利用学校丰富的藏书,为学生们提供了不少方便。

然而,刘亦婷从哈佛毕业后去了哪里?如今的她,是否兑现了自己年少时的承诺呢?

  在婷儿填表的先后顺序上,哈佛大学原来被排在最后。因为哈佛大学要填的表格实在是太多了。它所要求和建议你提供的材料,也超过其它所有大学。别的大学特别注明“不要寄成捆的获奖证书”、“不要寄录音带、录像带”... 哈佛却愿意接受你认为能证明你能力的各种东西。

  (妈妈刘卫华自述)

  为此,拉瑞作出了一个对他来说很不寻常的决定:要为中美两国人民的友好做点实事。他要建立一个专为美中两国中学师生交流服务的组织。

  如果说仅仅到此为止,那马修老师也许只能算一个踩着别人脚印走路的人,虽然勤勤恳恳,但却建树不多。可是,她没有满足于现状,除了把现有的各种图书资料充分利用起来之外,还建立了一个看得见、摸不着、内容丰富的“网络图书馆”。因特网不是她的发明,网上查阅资料也早已经是美国学生的家常便饭。但是圣安德鲁学校的网上图书馆,却链接了大量对全校师生有用的互联网站点,用起来非常方便。

毕竟每个人的成功甚至失败都是不可复制的,会有太多的偶然因素,也会受到他们所处的那个时代的影响。盲目地追捧“哈佛女孩”是不可取的,唯有走出适合自己的道路,才是最为正确的选择。

  威廉姆斯学院,美国历史最悠久的名牌文理学院之一。它的教授中,从哈佛、耶鲁、斯坦福这些著名大学获得博士学位的比例之高,在美国的文理学院中也是数一数二。这所学院教授与学生的比例大约是1比1O,这使学生们即使在课堂外,也有大量时间同教授们一起切磋学问。这所学院的学生中,有三分之一的人有机会到国外和校外从事自己选择的研究计划,学生们开阔眼界的机会之多,可想而知。

  15天大,开始“输入”词汇

  我虽然以前没有亲身经历过美国的电视直播节目,但却早有耳闻。据说哪怕贵为总统,也常常被那些伶牙利齿的主持人和记者们问得下不来台。从尼克松到克林顿,都遇到过这种尴尬。可以想象得到提问的尖锐。

  圣安德鲁的学生对社区服务活动从来都是一丝不苟的。不过,绝大多数大学生并不是因为畏惧学校规章制度,而是因为对这项活动本身有浓厚的兴趣。他们说,人要活得有意义。如果由于你的努力而使他人的生活变得更美好,这本身就是一种很“酷”的感觉呢!

第一分钟,感觉还可以,第二分钟,就觉得刺骨的疼痛,我急忙拿起一个药瓶看上面的说明,转移我的注意力。到了第三分钟,骨头疼得钻心,像有千万根冰针在上面跳舞似的,我就用大声读说明的方法来克服。到了第四分钟,让我感到骨头都要被冰冻僵、冻裂了,这时我使劲咬住嘴唇,让痛感转移到嘴上去,心里想着:忍住,忍住。第五分钟,我的手变青了,也不那么痛了。

  比如说:“假若你写了一本300页的自传,请提交第217页。”“假如你招生,要问问题,问什么问题?自己回答,字数不限。”“描述你对第一年大学生活的展望,你的存在将会怎样在校园里被知道?”“讨论一个对你而言重要且关心的个人、当地、国内和国际问题”... 校方希望通过精心设计的种种问题,达到“以与各种成绩、分数和客观资料不同的方式认识你”的目的,刘亦婷怎敢掉以轻心!那些日子里,婷儿经常夜里三四点钟才能上床睡觉,有时候累得在电脑前掉眼泪,但早上妈妈一叫,她仍会一轱辘爬起来赶到学校去上早自习。就这样,为了心中的梦想,她咬紧牙关挺过来了,不仅按计划完成了留学申请,而且以“全优”成绩结束了高中的学习,并在高考“一诊”中仍然名列前茅。尤其令人欣慰的是,美国传来的托福成绩不多不少正是想要的640分。

  其实在住院的时候,化验室就化验出我的奶“脂肪球满视野”,但医生只是让我将奶吸出来脱脂后继续喂孩子。经验丰富的“王小儿”一听病情,马上让我停止喂奶,改吃一星期的米浆,并开了一副健脾利水的中药。婷儿当天就不拉“水样蛋花便”了,腹泻56天的苦日子,终于熬到了头。

  杨老师又跟拉瑞商量了一下,很快便回复C-SPAN电视台:

  演出是声乐课的重头戏

在《哈佛女孩刘亦婷》中,刘亦婷的母亲刘卫华仔细规划了女儿的成长时刻表:多大要学会爬、多大要学会走路、多大要会说话、多大要会几位数的算术…… 她还在书中细致地描绘了自己对女儿推行的“素质教育”,其中的手捏冰块锻炼意志力、以小时为单位规划每日学习、时刻不忘灌输“学习是头等大事”等细节至今还让许多人记忆犹新。

  “很少。大概百分之一二的人吧!”那位老师答道。

  婷儿考上哈佛后,记者采访我们的时候笑道:你们都是“先培训,后上岗”啊!

  泰勒先生半是幽默半是认真地笑着说:“像你这样的中学生,以后应该去竞选总统。”

  该校建立已经有70多年历史,早年种植的许多树木都长成了茂密的参天大树,加上大片十分宽阔的草地一一由于面积大大,它们被叫做Meadow (牧场,草地),而不是Lawn (草坪),这使校园内的有些角落,看上去简直有点像森林和荒野。在它宽阔的校园中,茂密的树木掩映着9栋建筑物。包括一座运动中心,一栋学校办公楼,一栋低年级教学楼,一栋表演艺术中心,一栋专为绘画,雕塑等艺术课程教学用的楼房,一栋由学校行政机构和音乐教学合用的楼房,还有一栋由中年级和高年级合用的教学中心。不过,我对美国学校的大,已经开始习惯了。并把注意力更多地放在学校的“软件”上。

围绕着“哈佛女孩”的种种争议

  对婷儿托福模拟考的得分,我做了仔细的分析,我发现她最强的是专考听力的第一部分,很少有错。第二部分考的是结构和书面表达。这一部分的分数占整个托福满分的一半以上,婷儿丢分,大部分都是在这里。但是总的来说,丢分还不算多。如果突击一下有关的知识,还可以进一步减少失分。第三部分考阅读理解,又是婷儿的强项。

  一天我在切冬瓜,婷儿要抢菜刀、我就对她说:“婷儿,帮妈妈把冬瓜皮丢到簸箕里。”婷儿马上就帮我干起来。一块块、一趟趟地丢着冬瓜皮,既管住了她,又在培养她爱劳动、爱帮忙的好品质。

  泰勒先生是一家跨国集团公司的老板,旗下拥有六个子公司,因此,他很有钱、不过,泰勒先生可不是靠祖上遗产过日子的人。他的发家过程,用的是美国人所欣赏的方式——靠自己奋斗打天下。

  为了这次募捐能成功,兰登的学生们动了很多脑筋,又是篮球比赛,又是抽奖活动、还有文艺演出,想方设法去“掏”父母的钱包,为“微笑手术”募到更多的经费。对这种既能造福社会,有能培养爱心的善举,无论家长还是学生,大都乐于参加。

当然,从母亲的角度来说,这样的锻炼和考验是希望能够磨练女儿吃苦耐劳的品质,出发点应该是好的,虽然谈不上“虐童”这么夸张,但在方式方法上确实有一些欠妥的地方。

  一般而言,那些名牌大学的面谈人都会是些感觉敏锐、眼光犀利、富有经验的人,他们对申请者的观察不是入木三分,也是八九不离十。因此他们的意见,也会很受母校的重视。

  忙乱中,婷儿的脐带没有剪好,被留长了,又没有扎紧,本来7天就该脱落的脐带,一直拖了12天才脱落。然后又老有渗血,一直拖到20天才干。这20天哪,哪一次喂奶前给婷儿换脐带绷带不像打仗一样啊!可怜的女儿,又饿又痛,哭得气都接不上来。

  美国空姐与韩国空姐的风格完全不同。如果说韩国空姐很像是贤惠的家庭主妇的话,那么美国的空姐就更像是精明强干的职业女性了。只见几个美国空姐手拿扩音器,大声地招呼旅客们上飞机,还帮助年老的旅客提包,拿行李。

  美国的权贵阶层,都喜欢把自己的子弟送进这样的私立学校读书。

时隔多年,让我们一起来看看,这位“教育典例”如今是怎样的……

  营养,是又一个有效的措施、如果把大脑比喻成汽车,营养物质就是发动机的燃料。这方面,我们多年来已经摸索到了不少规律,早已驾轻就熟。婷儿从小也在饮食方面养成了一套好习惯——一懂得按科学的营养需要吃饭。从小学一二年级开始,当别的孩子可能点着菜名吃口味、吃花样的时候,婷儿就已经习惯于问:“我这顿饭吃什么蛋白质呀?”

  那时候,我为婷儿流了多少泪呀!我既担心脐带的磨难影响婷儿的性格,又担心在头三个月里因为腹泻营养不良而妨碍大脑发育。我真想让女儿回到我肚子里重新降临人世,让一切都从头开始,好避开这日益严重地危胁我女儿身心健康的无名病魔。

  “Whereareyougoing?(你们去哪儿?)”

  但是,圣安德鲁学校搞社区服务计划,是要作为学生的一项成绩记入档案的,组织方式可就要严密得多了。在校长和老师的眼里,社区服务活动,就跟上英语、体育、数理化没有什么两样。一门重要的课程学不好,可能会影响你上名牌大学,而如果你不能按时完成自己的社区服务任务,同样也没有“好果子”吃。

编者按:人大附中又有一位少年别耶鲁大学录取了,详情请看人大附中毕业被耶鲁录取!学前英语0基础、4年级读原版魔戒,到全国辩论赛冠军他有何秘诀?,这不由让圈圈想起了自己小时候,也有这样一位优秀的、轰动全国的“哈佛女孩”——刘亦婷,《哈佛女孩刘亦婷》这本书几乎成为那个时代家庭教育人手一本的圣经。

  晚自习结束之后,学生们还要自觉开“夜车”。11年寒窗苦读,马上就是最后一战了,都互相较着劲儿,你看书看到12:00,我就要做题做到凌晨1:00才肯罢手。

  当婷儿因喷壶被卡住了拎不起来而哭喊时,饭桌边的几位大人都批评她说:“婷婷就是爱哭。”其实,哭也是孩子的一种语言。婷儿急哭了,向大人求援,不也表达了她的意志吗?比起那些弄不起来就放弃的孩子,不是可以看出孩子注意力的持久程度的差异吗?这种哭,是孩子智力进步的一种表现,只能让我感到高兴。这种情况决不能用吃、喝、抱、哄来转移孩子的注意力,只可给她必不可少的一点帮助,鼓励她继续下去。

  ——中美两国有不少值得回忆的史实。

  在我的印象里,中学的图书馆总是一间窄小拥挤的房间,靠墙放着几个书架,几堆杂志,几架报纸,再加上一位快到退休年龄的图书管理员,一边打毛线,一边慢条斯理的为学生找书。可是你想借的书,一般都会借不到。

原标题:十多年前很火的“哈佛女孩”刘亦婷,如今去了哪里?

  多年来,每门课考完之后,婷儿总是埋怨自己考得不好,这道题做得不理想,那道题可能出错了。我们知道,这是她做事求完美的表现。绝大部分情况下,考试结果出来后,往往都还不错。对此我们早已习以为常了。

  1岁4个月时,婷儿已能清晰地说出“白鸡鸡”。夹竹桃说不清,叫做:“夹叫”。美人蕉、草,都只能含糊地叫。“天、黑”说得还可以,有些比较好发的青,一教就会、可“衣”音她老发不好,把“阿姨”说成“啊一一呀”、我教她一句英语“Howdoyoudo?”她很快就记住了,不过试成了“Howdodo!”

  拉瑞顿了一下,似乎感到有点意外,但是一谈到他的本行,他显得兴趣更浓了。在后来时间里,他对中国的法律也确实有不少精彩的看法。他认为健全的法律体系,是中国实现现代化最重要的前提条件之一。

  纳税,是美国人生活中的一件大事,联邦政府和各州都为此制定了严密的法律,以保障自己的财政收支不出现危机。交少了违法,会受到严惩,查封住宅,没收汽车,税务官员的铁面无情是出了名的。各种税法条款庞杂,名目繁多,让人大伤脑筋。如果家里有一个懂得纳税技巧的人,是很实惠的。在马修老师的网络图书馆上,有一个专门的按钮,就是为了让学生了解一般人纳税时容易犯的各种错误。好好看看,没准还能为老爸交税帮上点忙呢。

随后自己出来打拼,在美国开了一家“睿识资本”,失败后又合伙开了“慧恩资本”,四年后再次倒闭,她现在的身份则是“秦岭资本”的合伙人。

  招生面谈到底谈些什么?很多有可能得到面谈机会的中国学生,对此都会很感兴趣。

  离上篇日记几天之后,在婷儿爸爸的坚持下,婷儿再一次离开了奶奶家,搬回了煤气熏人的文联宿舍。不久,我到西安采访第三届电影“百花奖”和第二届“金鸡奖”颁奖活动,随后又到湖北看望妈妈和24年未曾谋面的父亲。和婷儿分别了一个半月。重逢的时候,恰好就是一个检验她长时记忆力的机会:

  星期五上午去拿签证的时候,我们又遇到了那位清华大学幸运的学生,还有那位向我们讲了许多辛酸的签证故事的女大学生。此外,还有几个去美国探亲旅游的老太太。领签证的地点还是上次那个房间,不过上次那种紧张的气氛已经烟消云散了。房间里洋溢着欢乐轻松的气息,我们虽然经历了“过五关斩六将”的夹磨,可我们都成了幸运的家伙。十几个人在戾间里轻松地谈笑着,只等最后一道手续“走”完。

  我发觉最听话的是我自己的手,于是我取了一团软泥,先用于捏成一个巴掌大的泥片,又取了一团泥搓成泥条,压成一条薄片,再粘到泥片的边沿上,成了一个像杯子一样、粗糙得近乎原始的器皿。我的第一件陶艺作品就这样有了雏形。我一点也没有亏待它,按部就班地给它上釉,送它进了窑炉。到出炉的时候,我忐忑不安地伸长了脖子盯着看——一哈,它居然满身披上了蓝中透黄的半透明彩釉,看起来已经有点像一回事了。不幸的是,我的粘接技术不过关,杯底被高温烧掉了。

在婚姻生活方面,刘亦婷则是嫁给了哈佛本科校友Scott Sambur。令人感到遗憾的是,无论在工作上还是生活上,刘亦婷似乎都没有回国发展的迹象。

  是否申请美国大学,成了婷儿面临的最大难题。不过,此时的婷儿已经比以前成熟多了,她知道做重要决定的方法。

  ... 婷儿已经能对自己喜爱的事物主动飞吻「BF]当她看到新修的干道上辉煌的路灯时,小手一扬一扬地洒着她的吻,真是可爱极了。

  横批:人类文明

  美国的中小学教育实行的是义务教育制,如果在政府办的公立中小学读书,就基本上不需要花钱。还可以享受政府提供的种种福利。两者相比,费用悬殊实在太大了,一般的美国人,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公立中小学。

我们很难从国内媒体的报道中看到刘亦婷成年后的踪迹,当我们翻看刘亦婷的LinkedIn账号,才能够找到这位曾经的“哈佛女孩”毕业后的人生轨迹——她做过三段短期的实习,分别是在波士顿咨询、百事和一家对冲基金公司。

  在一群本科毕业生和研究生当中,婷儿考出这样的成绩,干得真够漂亮的!

  第二天我抱婷儿送爸爸上班车回学校,远远地婷儿就指着沙坑嚷起来了。我有点不相信,这么快就记住了吗?于是就问婷儿:“那是沙坑吗?”婷儿兴奋得手舞足蹈使劲儿往沙坑那边欠身,大概,她也想像对其它东西那样去亲热一番吧?

  进入美国领事馆后,分针转动了快一圈了。等候签证的人们,有的窃窃私语,有的看着杂志发呆,也有的走来走去。焦虑的气氛像透明的大玻璃罩,压在人们的头顶。环顾四周,最打眼的是克林顿的大幅照片。可是,更引人注目的还是那三个窗口。一号窗口是递材料的,二号窗口是签证官问问题的,三号窗口是签证官一时不能决定的人等候再次被询问的地方。

  当然这样的学生也不可能收得太多,否则学校就有破产的危险了。

刘亦婷的推荐人名叫拉瑞,当时是一位致力于中美文化交流的政府议员。刘亦婷曾参加过一个赴美夏令营,有幸住在了拉瑞家中。

  那位老师好奇地问我:“你的娃娃得好多分吗?”

  井深先生把家庭气氛也算作教育的一个方面、在这方面,婷儿主要受益于姥姥。

  一波三折办护照

  请一位神学硕士来担任校长,看起来似乎离教育较远,而离宗教较近。实际上,却反映了学校董事会对办学方针的一种决策——要把兰登学生的思想和品德教育放在非常重要的地位!而牧师和神父这样的人,在美国的民意测验中,被认为是品德最值得信赖的那一类人。

投资方为了打响学校牌子,需要在短时间内树立一个优秀学生典型,而恰好以哈佛为申请目标的刘亦婷就成了最佳选择。据说,德瑞方面投入了大量资源全力支持刘亦婷的申请,在外界帮助和全家人的努力下,刘亦婷最终才得以圆梦哈佛。

  还在初中阶段,我们就多次教过婷儿:面临重要抉择时,务必“集思广议”。她牢牢记住了这套方法。她善于遇事先开“家庭会”,让我们各抒己见。等把方方面面的利弊都抖了个底朝天,她再最后拍板。用这个办法,她不止一次解决过棘手的事,尝到了“借脑’的甜头。

  从她努力说、说不情开始,很快就会说清楚的。

  “xxx!”她用生硬的中国话喊了一个名字。一位老太太赶快答应着,走了过去。大概她会最先得到签证吧?大家都在这样猜。

  对那些希望发展艺术爱好的学生,学校还为他们准备了更高一级的艺术选修课,每个星期上五次课。在半个学期时间里,学生们能够挣到15个学分。使他们能够参加难度更高的AP(AdvandedPlacement)课程,并且通过考试取得相应的学分。这一点对他们日后升入大学非常有利,不仅更容易被名牌大学录取,而且有些课程还可以在大学免修取得学分。

不过,当“哈佛女孩”成为过去,我们更应该思考的是如何理性地看待一个又一个被神化的个体。

  “微型”,是说它们的规模都很小,其中,蒙特豪里尤克学院,目前的在校学生只有2054人,全部是女生。威尔斯利学院只有2300人,也都是女生。安姆赫斯特学院是男女合校,规模更小,只有区区1600名学生。

  这种训练的结果是,婷儿从小到大从不怯生、不怯场,越是人多或越是重要的场合,婷儿就发挥得越好。

  “吱——-”地一声,窗子又开了,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所有的目光都“唰——”地聚焦过去。这次出来的是那位“中秘”:

  美国老师告诉我,学校的面积是19英亩,我算了一下,嚯,足有110多亩地呢!对全校区区400多名师生来说,这所学校似乎有点太大了。我就读过的一所小学,人数比圣安德鲁多一倍多,而面积却还不到它的一个零头。可是美国同学告诉我,美国的中小学校大都是这样。场地宽敞,经费充足,设施齐备,是很多美国学校的特点。只不过,说到教学质量,可就参差不齐了。可见并不是有钱就能买到足够的教学质量。

图片 4刘亦婷日记节选

  在哈佛大学的入学申请表上,有一个“是否希望面谈”的选项,婷儿毫不犹豫地在上面打了个钩一-她非常希望有机会跟哈佛的代表见见面,她相信哈佛选派的面谈人,一定会有一双慧眼。

  这说明,每天告诉婷儿“这是谁的什么”,已促使她超前发展出分类记忆的能力,婷儿的大脑将因此而提高处理信息的效率。

  飞机在华盛顿肯尼迪机场降落了,在夜色笼罩下,就像降落在一块缀满闪光宝石的黑色丝绒毯上。

  圣安德鲁学校的确是一所高质量的中学。

2004年,《“哈佛女孩刘亦婷”真相》一书闯入了公众视野,作者萧愚在书中提到,刘亦婷本身在学习成绩、竞赛和艺术特长这些方面并非十分突出,在申请哈佛时并没有SAT成绩,托福成绩也仅仅是刚刚达到录取标准线。

  第一个措施,是坚持体育锻炼,无论多累多乏,每天仍然要求婷儿保持一定的运动量。因为在学习最紧张的时候,承受压力最大的不是肌肉,而是大脑。要想让大脑减轻疲劳程度,就需要通过体育活动来松弛紧张的脑细胞,改换大脑兴奋点的区域。人类的大脑是一种奇特的“自动化设备”,当它疲劳过度,处在即将受到损害的边沿时,就会自动进入自我保护状态,就像电冰箱超负荷过热会自动停机一样。大脑的这种程序叫做“保护性抑制”。到了这一步,大脑会自动拒绝工作,于是,就啥欠连天,效率低下,昏昏欲睡,以便保护自己不受损伤。

  那时我全天上班,又是住在单位宿舍,只能在吃晚饭时回奶奶家和婷儿一起呆一两个小时。8点半一到,婷儿就要按时睡觉了。在这一两个小时里,我的嘴巴几乎没有空闲的时候,不是对她说,就是给她唱,一直到用安眠曲把她哄睡着。

  婷儿的话:

  甚至你老爸纳税时遇到了问题,这里也能找到答案。

曾经的“哈佛女孩”,如今身在何方?

  三九寒冬,屋外寒风袭人,屋内却是暖意融融。乔和婷儿的面谈,进行了两个小时。乔说的不多,但听得非常专注。有时,他提一两个问题,把谈话引向他感兴趣的方向,然后就让婷儿自由自在地在各种话题中漫游——说学校里的趣事,说以前和近来的各种感受,说想法,说打算,也不回避自己曾经有过的苦恼和困惑... 与乔谈话,有一种友善而又亲切的氛围,使婷儿畅所欲言。时间不知不觉过得很快。

  还有一天,我发现婷儿老是兴奋地跺脚,就称之为“跳踢踏舞”,还鼓励她一次又一次地跳。我认为这就是在培养孩子的兴趣和自信心。

  但拉瑞信奉“眼见为实”。于是,拉瑞接受了我们校领导的热情邀请,于1996年9月飞到成都。他走进一间又一间教室,听了我们学校各年级的英语课。听完课后,又请来各年级的英语老师,还有两位来自美国亚利桑纳州的外教——安迪和艾琳夫妇,一起来座谈。成都外语学校的英语教学水平,给拉瑞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拉瑞对这所学校的学生们普遍具有的良好英语素质不禁大加称赞。

  不用说,兰登学校是一所相当好的美国学校。这使我对它的一切,都产生了强烈的兴趣。耶鲁的神学硕士

但是,在21世纪初刚刚开始风靡全中国的“留美热潮”中,刘亦婷确实成为了一个标志性的人物,在早一批被哈佛录取的中国学生中,刘亦婷也无疑是名气最大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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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岁4个月----

  关于这次访美的前前后后,还是让婷儿自己说吧。

  中国的中学生也要学雷锋:帮助孤寡老人和残疾人、宣传保护环境什么的。可是,随意性比较强,缺少制度化的东西。比如说:怎么干?干什么?干多长时间,干完以后由谁来评定效果,都缺乏周密的设计和安排,也没有一套固定的章法。

这个刘卫华描绘为锻炼意志力的“捏冰考验”,曾被许多家长视作素质教育的典范,但用现在的眼光来看,似乎有些“残忍”,也曾被一些媒体批评为“变相虐童”。

  那么,婷儿有多大把握被这些学校录取呢?根据多年来的经验,对这个问题,我相信只要掌握了规律,对事物就有办法做出较准确的判断。古人常说“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一就连战争这样高度复杂的事物,都是可以事先判断胜负的。

  那么,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训练才好呢?帮我解答这个问题的,是日本当代教育家、索尼电器公司的创始人及名誉董事长井深大先生。

  “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会做一些出国访问的准备工作。”

  前不久,兰登的学校曾经举办过一次特殊的篮球邀请赛,邀请了周围的一些名牌学校参加。美国人的习惯,是孩子参加比赛,父母大都会出席观看,呐喊助阵。对兰登这样的私立学校来说,学生家长大部分属于高收入阶层,要想搞慈善募捐,他们是最佳对象。这次篮球比赛的目的,是为一个名叫“微笑手术”的慈善事业募捐。

她能够进入哈佛,完全是因为得到了一位重磅推荐人的信任,在这位推荐人的极力举荐下,刘亦婷最终才得以成功被哈佛录取。

  第一次模拟考试结束后,婷儿调皮地拦住我说:“猜猜我的得分吧!”

  范围一旦划定,就必需始终如一地要求孩子遵守。用日本皇后美智子当太子妃时教育孩子的话来说,就是“一次也不能例外”,违反了就得受罚。孩子为了避免受罚,就会学着约束自己不做大人不让做的事。

  “NO.Thanks(不用。谢谢。)”

  兰登学校的乐队,由三个档次所组成:低年级的音乐俱乐部乐队、中年级的音乐会乐队,和高年级的交响乐队。

图片 5如今的刘亦婷应该是一位过着典型中产阶级生活的律师太太

  大体上颖推荐的大学可以分成两大类:一类是著名的长春藤联核 (IvyLeague),以哈佛大学为首。另一类是被美国人称为“超级微型学院”(SuperMinicolleges)的一批最有名的文理学院。

  奶奶的熟人甚至建设:“婷婷病成这个样,不如不要算了,再生一个吧!”奶奶回答说:“孩子是妈妈的骨肉,能舍得吗?”

  “如果有机会到美国去,你还会回来吗?”

  1999年,美国国会通过了一个特别的决议,表彰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小学生,因为他发现了发生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的一宗错案,并促住这宗错案得到纠正。这名小学生就是在学历史课做家庭作业,查阅资料的时候发现的问题。在此之前,历史资料一直认为,大战期间有一艘美国战舰的沉没,应该由该战舰的指挥官承担责任。为此,那位指挥官不仅受到了审判,而且被判有罪。但是这位小学生查阅资料却发现了疑点,他决定要把事实查清,于是花了大量的课余时间,契而不舍地广泛收集证据,还亲自找了许多见证人做调查,终于获得了可靠的证据,足以证明那位指挥官的无辜,当时的判决是一起冤案。美国国会经过调查,认可了这个小学生的结论,终于使那位蒙冤半个世纪,早已不在人世的指挥官恢复了名誉。

  乔80年代毕业于哈佛,他的为人,正像我们所想象的哈佛毕业生那样——充满活力和激情,对与自己不同的文化,也抱有啥佛人的包容和理解。他对自己的事业非常热爱,知识渊博,富于智慧,又温厚诚恳。他在哈佛读书的时候,就对中国历史和中国文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立志将来要到中国工作,体验原汁原味的中国文化。像许多哈佛学生一样,他的人生蓝图得以实现。

  这星期,婷儿在商店橱窗前学说“洗衣机、电视机”,发音虽含糊,但说三个字的意思很明白。我叫她说“打火机”,她可以清楚地说出“打火”二字,这些词汇都是在认识实物时教的。等以后她看图片时,就可以把主要精力放在认字上了。我发现,把字音拖得太长,婷儿反而学不连贯,稍微说快一点,她就能意识到这三个字是一个词了。教英语“早上好”、“晚安”等,也是如此。

  “什么?”妈妈忍不住喷笑,“一个美国人,万里迢迢跑到成都来面谈,就是为了听你告诉他美国有几大山几大湖吗?依我看,那怕是出于好奇心,他也更想听你对美国的看法吧?”爸爸也持同样的看法。

  “解剖麻雀”一一兰登学校的音乐课

  妈妈想出了一个很好的方案:每天由妈妈坐出租车接送婷儿,这样,就可以每天多出至少4个小时的有效工作时间来,而且非常安全。婷儿忍不住欢呼道:“妈妈简直是天才!”

  尽管我不信神,尽管我知道这是我孕期食谱的功劳----这个孩子是用鸡蛋和水果堆出来的,我还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感谢上帝,感谢他赐给我一个发育正常而且吸收了父母优点的孩子。我急切地等待着用威特父亲的方法,把女儿培养成一个人格健全、素质优秀、有能力创建理想生活的人。

  “因为他们认为对方给的奖学金不够维持我的学习生活。他们认为只有你有了足够的钱,才不会在他们那儿烧杀抢掠。”

  可是在兰登学校,就连老师吸烟,也都被禁止。老师应聘签合同之前,必须同意不在学校吸烟,才有资格受聘。学生申请入学,也必须要服从禁止吸烟的校规,才有资格成为兰登的学生。从这个细节,可以看到校方带有理想主义色彩的治校方针。

  美国的《时代》周刊曾以“推动美国的25双手”为题,评选出了当代最有影响力的25位美国人。在入选的教授、科学家、宗教领袖、政治家、企业家、影业巨子等人物当中,哈佛大学的教授或毕业生就占了7人,超过了总数的四分之一。

  与划定“可、否”范围同步进行的,是及时建立起奖惩制度,帮助婷儿强化“对、错”观念。

  律师,向来是美国社会的高收入阶层。作为律师行业里的佼佼者,拉瑞可说是早已功成名就了。声望、财富和优越的社会地位,他都有了。但是拉瑞一直有一个想法—一事业上的成功者,不应该一味从社会索取,而应该把他从社会所获得的东西,以某种方式回馈给社会。在他的心目中,“社会”二字,不仅局限于美国。拉瑞把自己看作一个“世界公民”,他关心的是我们生存的这个星球。

  图书馆的老师,同时也是学生做研究的的指导者。你需要哪门功课的资料,准备些什么样的Paper(论文),图书馆的老师都能给你提出有用的建议,去帮你迅速找到所需要的各种资料、除非你实在是懒得不可救药,否则靠这些扎扎实实的资料,一般都能让你的PaPer成绩不至于太难看。

  报上了名,就忍不住想:婷儿的托福究竟会考得怎么样呢?

  准确地说,上篇日记的内容只是一次开发想象力的训练。我想,既然一切创造性的活动都离不开想象,何不用拟人的手法来开发婷儿的想象力呢?这种训练开始于1岁两个月:

  在我快离开美国的时候,泰勒先生告诉我,将来,他打算也到中国去投资,在这个充满机会的大市场里发展他的企业。为此,他希望他的孩子认真把中文学好。

  高水平的合唱队和高水平的乐队,声乐和器乐具备,全都是按照专业方式进行训练。到了这一步,似乎音乐课已上得经够水平了,但是兰登学校董事会觉得还不够味。他们又为学生们开设了私人音乐课、学校规定,所有参加乐队的学生,都必需参加私人音乐课,而且要另外交费。在私人音乐课上,从钢琴、小提琴到各种管乐器,学生几乎可以学到所有乐器的演奏技巧。教他们的老师,都是正规艺术院校科班毕业的,演奏水平很够格。学生们认为多交的这笔钱也很值得。至少也是“货卖爱家”吧。

  那时我们就预见到,有朝一日,她必然会面临承受能力极限的考验。于是我们提前给她上完了这一课—一承受力极限训练。跳绳、捏冰、跑步、长距离游泳... 一次又一次看似不经意的安排,都是有意让她经受各种身体和心理极限的锤炼锻打。于是不知不觉中,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婷儿渐渐有了一股强韧的承受力。一般孩子所不能忍受的身体和意志的重负,她都能习以为常。

  1981年春,为了打扫单位分给我的一间平房,我累得提前10天临产了。熬过31个小时的剧烈阵痛,期盼已久的孩子终于出世了。接生的护士长告诉我:“是个妹妹!6斤1两!”

  道路两旁的戾屋,多是两三层的建筑物,每幢房子都有自己的屋前草坪、屋后花园、车库... 屋子外面花样翻新的小装饰,可以看出主人的风格和匠心。有的喜欢乡村风味,在进屋的台阶旁安上一串15世纪风格的小马灯,有的热衷古典风格,选用了罗马式的大圆雕花柱作门柱,有的爱好艺术气息,房屋的栅栏用的是精巧而纤美的镂花样式...

  像它的名字一样,圣安德鲁学校就是一所由基督教的路德教会办的学校。它开办之初,只有 40名学生和 9位兼职的老师,一些老师同时也是教堂的牧师。没有教室,就在教堂的地下室里上课。之后,学校的发展显示出美国人办事的高效率和认真态度,短短的4年时间里,大笔捐款从众多热心公益事业的信徒手中源源涌来,一大片土地买到了手,坚固美观的校舍也随之拔地而起。学校就这样生机勃勃地发展起来了。

  婷儿马上就要读高三了。在成都外国语学校读高三,用该校历届毕业生们的话来说,是一场“人生的洗礼”。不少往届的高三毕业生都说,正是由于经历了一年的艰苦拼搏,才让他们自豪地宣称,人生没有什么苦是他们吃不下来的。高三学习的紧张,由此可见一斑。

  当婷婷能够爬行的时候,我便增加了训练的难度【BF],在她马h 就要够着目标的时候,把吸引她的玩具挪到更远的地方,然后鼓励她继续爬着去拿。这样做既培养了毅力,又练习了爬行,真是一举两得。

  ——访美回来之后,我才知道了从五名候选人里最终选中我的经过:

  克林顿在竞选总统的过程中,曾经大谈“公立学校并不比私立学校差”。但是在他当选总统以后,却立刻把自己的女儿切尔西,送进了首都华盛顿的一所集中了大批权贵子弟的私立中学。这件事引起了美国一家很有影响的电视台CNN的注意。CNN有一位著名的记者,名叫拉瑞·金 (LarryKing),在美国是家喻户晓的“铁嘴”人物。拉瑞·金的拿手好戏是搞现场直播,让接受访谈的人物没有喘息和掩饰的机会,并发动观众打热线电话,向出席现场访谈的人物提问题,进一步增加节目的“火药味”,让人看了觉得很过瘾。这使他的人物访谈节目在美国格外受欢迎。

  婷儿采纳了我们的建议,在最紧张的阶段,每天都要跑步,课间就跑楼梯或练起蹲。动静结合,使大脑处于交替兴奋状态,避免了把“弦”绷断。

  有的人管得住自己,有的人管不住自己、管得住自己的人不仅不会沦为“人渣”,还有可能成为“人杰”。管不住自己的人不仅不会成为“人杰”,还有可能沦为“人渣”、既然我希望婷儿往“人杰”的方向发展,当然要把她培养成一个管得住自己的人。

  2月的华盛顿,依然寒气袭人。我们几个中国学生,对这座城市,对这个国家的风土人情,已经逐渐感到有几分熟悉了。

  整个20世纪的美国流行音乐,是兰登学校音乐教学的一大重点内容。它首先从理论上让学生们去认识20世纪美国流行音乐的特点。不仅要从音乐史上去认识,而且要从美国文化和美国历史的角度去认识。尽管是理论课,可上起来就像音乐欣赏会,学生们几乎可以接触到20世纪所有的美国流行音乐代表作。有民歌,有爵士乐,有扭摆舞音乐、百老汇音乐,当然也不会缺少现在正在流行的摇滚音乐。老师通过讲演、学生讨论、外出参观等等方式,把这些正在学的东西让学生搞得很熟很透。

  这既是一个令人咋舌的目标,也是一副沉甸甸的重担。

  从湖北回来后,我还发现婷儿多出了一个非常可笑的行为,

  我们可真是一下子就被抛进了英语的汪洋大海了,问路,问时间,听广播,听到的全都是美国味十足的英语。张老师十分细心,每次问了别人,都要自己重复一遍,要别人说对才放心。怪不得听力在TOEFL(托福)考试中的要求那么高,它的确是进入英语世界的第一把钥匙啊!多亏平时在英语上用了真功夫,才没有当“聋子哑巴”的感觉。

  每个学生在完成了20个小时的社区服务活动任务之后,必须写出一篇总结心得体会的论文。当社区服务活动累积到40个小时,就必须写一篇长达3页、打印得正正规规的文章。或者是在全年级的朝会上作一次3-5分钟的讲演。有谁要偷工减料,是办不到的,因为,校方规定这篇论文不得少于两页,怎么也不会不少于1000多字。要想“狗戴嚼子——胡勒”也不行,你要是不说出个一二三来,指导老师的就不会点头签字,那就别想过关。而那些指导老师别着平时都是笑眯眯的好脾气,执行起规章制度来,从来都是只认死理儿不认人的。

  事后证明,这份精心筛选的大学名单,对婷儿的定位是相当准确的,她报考的11所大学,大部分(大约70%)或者录取了婷儿,或者把婷儿列为候补录取者。可以说,这是一个了不起的成就。考“托”的根基在哪里?

  脐带干了之后终于可以洗澡了,她又拉开肚子了。一天十几次,什么药都吃过了,仍然止不住,也查不出原因。满月不久就住进了医院,为了输液把头发剃得像瘌子似的,腹泻仍然止不住、喂奶也拉,喝水也拉,血色素不断下降,瘦得跟猴儿似的。

  在上海,与复旦附中的另外两名高二学生任海云、杭焱、还有张老师会合后,我们先乘飞机飞往韩国的汉城,再转乘韩国飞往纽约的班机。国际航班的飞机比一般的波音747大将近一倍,每排有12个宽大的座位。纵向的过道不是一条,而是两条。整个飞机分成四段,每段中间都安装了大屏幕的电视。每个座位的扶手上还有一部收音机,供旅客自选节目,消磨旅途的时间。

  只要想一下,即让那些是被美国大学派行榜排到第四级国家级大学的美国高校,实际上也都是排在美国3000多所大学中的前10%的好大学,也就不难想象,考进这些一级和明星级的大学有多么难得了。由此,也可以推测出圣安德鲁的教学质量。

  乔不仅热爱中国文化,还特别喜欢四川和成都。他觉得成都比北京、上海更有中国味儿,更富于中国传统——他很能欣赏那种富有沧桑感,能体现中国悠久历史文化内涵的事物。他对四川的喜爱,甚至延伸到味道浓烈的麻辣川菜。

  从湖北回来后一直很忙,我的“育儿日记”漏掉了多少值得一记的事情啊!直到8月10日我看到婷儿智力上的一个新进步,才又在深夜里拿起笔来:

  到了该做决定的时候,拉瑞和校领导们坐在一起,商量访问美国的最终人选,他完全放心地说:“每个人都很好,出乎我的意料。就请你们选一个吧。”

  生源是否充足,关系到私立学校的生存,生源是否合格,关系到私立学校的发展。在这个生死攸关的重要环节,圣安德鲁和兰登采用了一套成熟的招生办法,那就是——“双向选择,当面了解,推荐,允许试读”等等。

  这下子,婷儿如虎添翼,进度更快了。

  对婴儿来说,只要你肯教,他时时刻刻都可以学,尤其是在大人带他玩的时候。可惜人们往往对此认识不足,浪费了多少开发孩子潜能的好时机啊!

  通过那天的面谈,拉瑞对我们五个人的整体水平留下了相当深的印象,感到很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此前,他或多或少把以出产大熊猫闻名的四川省,想象成一个闭塞落后的穷乡僻壤。这次面谈,彻底消除了他的这种成见。通过我们五个人,他不仅了解了我们学校学生所具有的实力,也看清了成都外国语学校领导们的诚恳和公正。出于一丝不苟的办事习惯,拉瑞根据面谈的印象把我们几个人排了个先后顺序。我被排在第一,李海蓓被排在第二。

  看来,他们的艺术课确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于素质培养!与此同时,也给那些真有天资的学生提供了发展艺术才能的时间和空间。

  这件事是婷儿申请留学过程中的一次“险情”,回想起来,真让人有点后怕。它提醒我们,小事也不能疏忽。

  ... 今天,婷儿吃饭不专心,我只好用“小喜鹊都吃了”的话和动作来诱使她吃。她倒好,给小喜鹊吃了,还要给小蜜蜂吃,还有小白兔、小猴子、小鸡、小鸭,她对这一切都当是真的了,童话已经从这里开始了。

  “原则上同意”,这是拉瑞办事十分慎重细致的表现。因为,具体选什么样的人去,仍然是他关心的最重要的环节。而没有合适的人选,他就不去匆匆拍板。“请一定要看德和才”

  这样的“报告”,涵盖了老师对学生长期的观察结果,加上美国老师普遍不徇私情的职业习惯,让兰登学校对考生的考察,确实能做到比较真实、全面、深入。这使报考的孩子们在招生官员面前,就像一条条置身于玻璃鱼缸里的小鱼儿,片片鳞甲和条条斑纹,都看得清清楚楚。

  颖从小学五年级起,就随父母移居美国,后来又加入了美国籍。无论是用中国标准,还是用美国标准来看,颖都是一个出类拔萃的女孩。她到美国的时候是11岁,短短的9年时间里,她从英语ABC开始,迅速把美国绝大多数的同龄女孩远远甩在了身后,考进了这所每年招生仅500多人的顶尖级美国女子学院。

  尽管婷儿出生后多灾多难,我仍然没有放弃对她实施早期教育的计划。但究竟从哪里着手才最快、最有效呢?

  在领事馆门口排队等候签证,总是有机会听到各种有关出国的故事。那里是一段浓缩了的人生旅途,凝聚着许多中国人的悲欢离合与人生之梦。

  在把学生送进名声显赫的好大学方面,圣安德鲁学校就显得很有实力。我问了一下老师和同学们,得知仅仅在最近几年里,圣安德鲁的学生考进的名牌大学就有:

  颖问婷儿推荐的大学中,首先是她正在就读的威尔斯利学院。该校历来是美国公认最好的、带有贵族色彩的女子学院。肯尼迪总统的夫人杰奎琳·肯尼迪就是从这所学院毕业的。

  ... 大概是一个星期前吧,我发现婷婷会自己“玩家家”(做游戏)了。她拿着小宋的牙缸,一会地装做刷牙,一会地装做吃、喝,还“吧哒”着小嘴儿品味呢。兴趣大得呀,抱都抱不走。这大概是一种自发的模仿吧。

  “那就让Yitingliu(刘亦婷)去吧。”

  乐队是音乐课最出色的部分

  颖向婷儿推荐了一批美国大学,清一色都是一流学校。仔细看这些学校的名气和条件,只觉得每一所都让人怦然心动。

  ... 那天我抱着她哼了几句歌,她居然自己又哼又舞起来,虽然只是乱晃着胖肿的小手,但她是在“跳舞”,却不容置疑。当我扶她站在穿衣镜前时,她更是兴高采烈地手舞足蹈起来。

  在泰勒先生身上,有一股顽强拼搏的精神。

  在音乐创作课上,学生不仅要学习作曲理论和经典作曲家的经典作品,而且还要亲自动手开始作曲。典型的要求,就是要写出一首四部和声的乐曲来。为了让学生达到必要的水准,老师还要对学生进行听力训练,直到他们具备了敏锐的专业听力为止。演奏乐器也是学生必不可少的基本功。几乎每一个选修音乐课的学生,都能像模像样地演奏一两样乐器。

  况且,许多迹象表明,她大有希望!

  我给婷儿唱的都是中外有名的安眠曲,如莫扎特的“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中国的“风地轻,树儿静....”希望在有限的条件下给婷儿一些音乐的熏陶。

  “就考哈佛商学院!” 郭阿姨也给在我打气。

  必修的音乐基础教育课程

  如果时间还不够怎么办?那就适当降低国内高考目标,放弃北大,必要时准备接受二流大学。这对婷儿是个痛苦的决定,一想到可能会失去读北大的机会,她甚至流下了眼泪。

  姑姑说:“婷婷这样多灾多难,还不如改名叫‘难难’呢!”

  回到美国,经过多方努力,在1994年2月,他终于建立了“华盛顿-北京学者交流社团”(Washington-BeijingScholasticExchangeINC,缩写为WBSE),一个非赢利的服务组织,他亲自担任该组织的主席。该组织的宗旨,就是促进美国和中国的中学师生交流往来,增进了解和友谊。在拉瑞心目中,这是他回报社会的最好方式。

  推开哈佛大学很多男生寝室的门,你经常会看到一幅烟气腾腾的画面,呛人的烟草味扑面而来。为了连轴熬夜应付繁重的学业,香烟成了许多哈佛男生的“常规武器”。

  在等待托福成绩的日子里,刘亦婷度过了她有生以来最忙碌、最艰苦的两个月。每天,在完成了学校非做不可的一切学习任务之后,剩下的分分秒秒——一短暂的课间、饭后、熄灯铃响过后的深夜...几乎都用到了申请工作上了。

  ... 对才1岁5个月的孩子光靠说教是不行的。要制止婷儿胡闹,如把东西往地上扔,你越制止她越来劲儿,这时需要的是转移。你只要说“请婷儿把床上的毛巾放在被子上(或沙发上)”或“请婷儿把地上的书放回书架上”... 她马上就会停止胡闹,高兴地执行命令。

  拉瑞自己在大学时代,就是个高才生。作为经验丰富的律师,他对人的识别有非常敏锐的目光,作为学生交流组织的负责人,他更关注那些充满希望的青少年。这些都使他十分看重吕雪梅。由吕雪梅的优秀,拉瑞自然联想到她读过的中学。于是拉瑞问吕雪梅:

  不久以后,拉瑞·金就把克林顿夫妇请到CNN作现场访谈,并借机向这位总统尖锐发问:为什么他口口声声说“公立学校并不比私立学校差”,却言行不一,把自己的女儿送进私立中学读书?

  如果不说英语,仅从外貌上,不容易看出颖从小在美国长大。她坐在那里微笑着,更像是邻居家的乖乖女。

  婷地满半岁的时候,我和她爸爸给她买来一只上发条的玩具鹿。两个星期后,我像平时教她一样,指着玩具鹿用和缓清晰的语调说道:“鹿鹿,鹿鹿,鹿鹿。”隔了一会儿,我试着考了她一下:“鹿鹿呢?”婷儿马上扭过头去,用目光紧紧盯住那只玩具鹿。我惊喜地对她爸爸说:“看,她认识鹿鹿了!”爸爸马上又试了她一次,好儿又一次用目光做了回答。高兴得我抱着女儿亲了又亲。

  由于这次游览长城的偶然契机,他后来建立了一个与许多中国学生有密切关系的学生交流组织。

  但是所有这些都不是教学的重点。无论绘画、雕塑、陶艺、戏剧还是器乐演奏,几乎所有的艺术老师都要求学生把发展个人独特的风格放在首位。换句话说,就是把“独创”看得比“模仿”更重要,以这样的价值取向来培养学生的创造精神。

  7月中旬婷儿一放假,自己又到外文书店买来了几种她所能见到的最好的托福教材和磁带,争分夺秒地学了起来、她用了15天的时间来扩大单词量,然后到四川大学外国考试中心参加了托福模拟考试——一上次报名时,我同时给婷儿报了托福辅导班的名,这个辅导班的辅导方法只有一个:用过去的托福考卷进行模拟考试。这正是我们最需要的辅导。

  不过,这是没有痛苦的惩罚。我不希望孩子因惧怕肉体疼痛而不做错事,这不仅因为打孩子并不能教好孩子。还会使核子用同样手段对待别人。我在制上孩子干什么事时,只说:“你要怎样怎样,我就不高兴了。”以此培养她对别人情绪的重视。

  我的心激动得“突突”地跳了起来——我已经猜出来了,这大概就是出国访问的邀请信吧?

  关于美国优秀学生的独立研究精神,有一个真实的小故事:

  “640!”我不无自豪地答道,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作为奖励,我带着婷儿在春熙路转了半天,婷儿兴高采烈地在“儿童商店”跑进跑出,玩得痛快极了。

  一转弯,车子进了城区,路边的房子依然稀稀拉拉,但都显得精致而有特色。有的用彩色玻璃装饰着,有的用硕大的霓虹灯拼写出店名。再一转弯,又进了一片森林。

  根据美国国家统计局最近公布的统计资料,年收入付不起这笔学费的美国人是大多数。比如,农民、渔民、林业工人的平均年收入只有18850美元,清洁工、勤杂工、实验室助手稍高一点,也只有21870美元。机械工人、装配工又高一点,约为27890美元。不用说,他们的孩子是读不起圣安德鲁的。运输工人和一般企业的办公室职员的年收入,大约能达到3l000美元左右,显然也无力问津这样的学校。甚至平均年收入达到40000美元以上的技师和类似的技术人员,也很难下这个决心。读完7年的中学,就要在孩子身上花掉十几万美元,够买一所带花园的宽敞住宅了。读大学的钱又怎么办?

  有不少中国人出国之后,由于长期不说中国话,不仅口音会出现变化,而且在说中国话的时候,常常会出现“卡壳”的现象。可是颖的普通话讲得非常流利、自然。她自诉我们,她在美国经常看中文报刊,所以中文一点也没有丢。

  那天早上,我趁婷儿醒着的时候,把食指轻轻地塞进她的小手心。她像所有15天大的新生儿一样,本能地抓紧了我的手指。这时,我就用和缓清晰的语调反复发出“手指,手指”的声音。

  后来,拉瑞告诉我,他那天面谈的第一个印象,就是觉得我很特别,马上引起了他的注意。不过,在我接受面谈的那天,不论是在面谈过程中,还是在面谈结束后,他都没有对他的这个印象透露出半个字来。大概,这就是当律师的人稳重办事的习惯吧?

  丰富多彩的艺术课程

  对拉瑞的这个邮件,婷儿还是重申了原来的设想,并好奇地问:你认为我有多大的把握竞争美国名校的全额奖学金?

  从婷儿记住第一个词“鹿鹿”之后,她记住词汇的时间周期,一般都需要几天。当她长到1岁1个月之后,记忆力的发展又出现一个飞跃。

  “我们这儿的学生一般17岁以上,就可以开车上学了。”说着,就到了车旁。我们把行李放进车后箱,一打开车门,就闻到一股糖果店里的香甜味儿。

  这是因为,艺术课在所有的课程中最为有趣。在中小学生的年龄段,“有趣”是重要的因素。而艺术课恰好具有这样的吸引力。吹、拉、弹、唱、摄影、绘画,无论如何也比枯燥的数学题和繁琐的英语语法更好玩。

  几经商讨,渐渐地形成了一致意见一-在现有条件下,一方面需要最大限度激发婷儿的潜能,把一分钟掰成几分钟来用。另一方面,爸爸和妈妈也要全力以赴,当好“后勤”’。

  斯特娜夫人认为,“母亲的悦耳歌声是极其重要的”。我从月子里就开始轻轻地给婷儿唱歌,一边唱一边有节奏地摇晃或轻拍怀抱里的她。十几年后,专家们在《学习的革命》里这样评价这种做法:“花一刻钟的时间来摇动、抚摸和轻拍婴儿,每天只要4次,就能够极大地帮助孩子发展协调运动的能力,从而提供学习的机会。”

  “你们美国到底是什么意思?请别人去读书,又死不签证。”另一个大学生被拒签后,气愤地离去。而那位签证官却不动声色,操着纯正的普通话说:“下一个。”

  好大呀!这是圣安德鲁学校留给我的第一印象。

  我们要婷儿邀请颖到家里来作客,希望这位远离父母的女孩能多感受到一点关爱之情。

  真正有所谓的,是抓紧分分秒秒给孩子输入有用的信息,激发孩子对周围环境的浓厚兴趣,让孩子在婴儿期充分发展与学习有关的各种能力。

  想好之后,我就抛开一切,美美地睡了一觉。不过第二天,我仍然起了个大早。爸爸早就让我吃透了这句古训:“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我还要花点时间,用英语思考一下昨晚讨论的内容。我希望面谈的时候,我的英语说得尽可能完美,可别给中国人丢脸!面谈:初见拉瑞

  功能强大的图书馆

  达特茅斯学院在美国最棒的明星级大学中,被排到第8位。它的学水声誉被列为最高的五星级。拉瑞当年就是这所大学出来的。达特茅斯的老校长迪基为该校确立了放眼世界的传统,这对培养能在国际舞台上驰骋的人才非常有利。在这种思想的指导下,该校的很多课程都有机会到国外去做研究。学哲学的到苏格兰的爱丁堡,学戏剧的到英国伦敦,学生物的到中美洲和加勒比诸岛国,学亚洲研究的要到中国和日本。对世界的了解融合在学习的过程中。

  ... 婷儿刚刚见我时还不要我,才过了一个多小时,阿姨边喂她吃饭,她边用手指着我说:“妈妈。”表示她已想起来我是谁了。我想,她也该连带想起来和我在一起的愉快亲切的感觉,否则怎么会有那么欢乐的目光和微笑呢?

  泰勒太太则经常忙着到孩子们的学校里去看他们的体育比赛。美国的学校里,体育比赛总是一场接一场。泰勒家的孩子都很重视体育。为了给孩子们打气,泰勒太太这个“拉拉队长”总是忙得不同开交。她是一个无微不至关心孩子成长的“教育妈妈”。

  在我访问圣安德鲁学校之前,它们的社区服务计划已经开展了近十年之久。它的活动内容是由学校的最高权力机构——学校董事会,与学校其他管理人员、家长、教师、学生们一起,共同制定的。

  至于这次面谈,可准备的东西并不多,因为准备工作在十几年来早就完成了。面谈像一道有无穷个解的数学题,无法预测对方会问些什么。可是只要你有深厚的积累,对方决不会看不出来。

  划定“可、否”范围,为培养自制力奠基

  还来得及吗?这真让人暗暗着急!

  美国没有英国那套高高在上的爵位制度,也没有法国那些古老的贵族名门世家。但是美国人对名牌大学的敬重态度,却也造就了一种无形的社会等级台阶。在美国,如果你说你是参议员的儿子,远不如说你是长春藤大学的毕业生来得神气。因为,前者多半会让人觉得你只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而后者却让人感到你是个有本事的社会精英。正因为这样,克林顿尽管早已身居总统高位,新闻媒体仍然还在不厌其烦地反复提及他毕业于耶鲁大学法学院的旧事。

  “570。”我故意说低点。

  听到这话的晚上,我流着眼泪在育儿日记上写道:“女儿啊!你即使成不了不平凡的人,妈妈和爸爸也永远爱你,保护你.....”

  拉瑞不仅为他选择的中国中学生而骄傲,更为他选择了中美人民友好的事业而自豪。

  这一方面是因为美国人喜欢搬家,在一个地方住三、五年以后,就可能会带着孩子搬走,同时也会有新的住户搬来。另一方面,是美国择校的自由度大。只要是美国公民或“绿卡”居民的孩子,都有权享受到当地公立中、小学接受义务教育的机会。如果想到私立学校读书,只要合乎该校的要求,那就更是会受到校方的欢迎。因为私立学校都是自负盈亏,高额的学费是学校最大的经费来源。

  面谈那天,妈妈把婷儿送到乔工作的地方,便放心地回去忙搬家的事了。

  刚开始,婷儿除了专注的凝视和身体的兴奋以外,并没有表现出是否记住了这些词汇。但我仍然坚持不懈地这样做。我很清楚,从15天大开始教语言,并不是指望孩子尽早开始说话,而是为了给孩子提前输入信息,让孩子尽早开始积累词汇。因为人类的思维是以语言为载体的,而语言最基本的材料就是词汇。当孩子掌握的词汇达「BF]到一定数量的时候,不论他会不会发音,他的认识能力和理解能力都将出现一次飞跃。等到孩子的发音系统发育成熟,他早已懂得的那些词汇和语句会像喷泉一样冒出来,他的表达能力将远远超过这个时候才开始学习词汇的孩子。就像刘亦婷所经历过的那样。

  婷儿上高中的时候,“WBSE (华盛顿-北京学者交流社团)” 把成都纳入了他们的中美中学生交流计划 ,成都首批到华盛顿参观访问的名额只有一个,并由WBSE的主席拉瑞·席慕思先生亲自到成都外国语学校面谈选拔。

  实际上,圣安德鲁学校为了培养学生的爱心和社会责任感,所做的事远不止这些。学校甚至专门为此设置了每个学生必须完成的课程计划。

  值得庆幸的决定

  一个重视他人情绪的人,就像一面响鼓,不必重锤也能管住自己。事实上,在婷儿真正懂得为什么要“抓紧时间,刻苦学习”之前,她最大的学习动力,就是“想让老师和爸爸妈妈高兴”。

  时间一到,经过主持人简短的开场白和友好的问答之后,观众热线电话开通了,从美国各地打来的电话,使直播控制室内的信号灯闪个不停。现场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了。

  根据这一宗旨,在学校的图书馆里面,学校专门为学生了解其他的宗教提供了种种方便。只要你有兴趣,伸一下手,可以了解到印度教的起源、发展和现状;佛祖释迦牟尼怎样在他古代天竺迦比罗卫城的宫殿中,开始了他对人生哲理的大彻大悟。也可以了解到犹太教教义、教规,并发现他们和基督教的一切区别。还有伊斯兰教,从它的创始者穆罕默德在阿拉伯半岛的一生辉煌事业、《古兰经》的英文版全文,直到当代美国各地伊斯兰教传播的情况和著名的寺院。谁能进圣安德鲁读书?

  由于在此之前,婷儿和我们都把出国读书看成是大学本科读完后的事,以至婷儿除了学校安排的英语课之外,从来没有专门为考托福做过一点准备。

  临行前,我给婷儿姥姥列了一张“婷儿生活安排表”和“饮食安排表”,请姥姥帮我继续进行早期教育,并指导保姆照顾好婷儿的生活。 婷儿姥姥离休前是一家大工厂幼儿园的领导,是一个极有爱心的人。为了帮我带孩子,她在全国普调工资之前主动要求退下来,从湖北来到成都。在姥姥接触婷几之前,我先请她看了《早期教育与天才》这本书,以便统一教育思想。值得庆幸的是,婷儿姥姥也非常佩服

  接着,拉瑞又介绍我们认识了欧鹏、杭焱、任海云的房东和接待张老师的ELLIEJOHNSON (爱丽·庄森)老师。

  可惜的是,当我对绘画的兴趣越来越浓的时候,学习的负担也越来越重了。每天晚上家庭作业通常都要做到10点多,将近11点。于是,我不得不忍痛割舍了我心爱的“画家”梦。我一直坚信,如果有机会让我跟着一位好老师学画画,我一定不是一个太蹩脚的学生。虽然最终我不会放弃今天所选择的方向,但是我同时也有机会成为一个过得去的业余“画家”,闲暇时用画笔绘出我对人生的感受。

  “文理学院”(LiteralArtsCollege),在美国是指那些只有文、理两科的学院。而美国人所说的“超级微型学院”(SuPerMinicolleges),则专指美国东北部地区几所历史悠久的名牌小型文理学院、如威尔斯利学院、安姆赫斯特学院等等。

  4天之后,婷儿的思维能力又表现出新的飞跃一--她不仅预想到了“打针”的全过程,还事先安排了对每个步骤的反应:

  他认为,所有这一切都说明,在即将到来的21世纪,中国政府和中国人民与美国政府和美国人民的关系,可能是这个星球上最重要的政治关系。这一代人和下一代人能否拥有和平,在很大程度上就依赖于这一关系。

  第二次,我比较有经验了。我放弃了搞“立体艺术”的奢望,把我的艺术想象力集中于“平面艺术”上。我又捏了一块泥饼,把轮廓作成两颗心重迭在一起的样子,在大的一颗心上写上Mum(妈妈〕,又在小的那颗心上写上Me(我),这是我准备带给爸爸妈妈的礼物。

  面谈,充满挑战的机遇

  随着思维能力的发展,婷儿学习的速度越来越快,储存的词汇越来越多,联想能力也迅速发展起来了(那时婷儿1岁5个月大,正在打提高血色素的针):

  哇!好气派的房子。莉莎的家是一幢三层楼戾,棱角分明,高贵而沉稳。倒是门口圣诞节的松枝环调皮可爱,轻轻一碰,铃档就“叮玲玲”地响个不停。

  只有这样,才对得起这个难得的机会。公园?运动场?

  我们不想让婷儿到美国去打工挣学费,面对沉重的生存压力,又处在身体疲劳和学习紧张的夹磨中,怎么可能把知识学扎实?何况还有安全隐患。

  我并没有因为婷儿的发音系统不够早熟而放慢教她语言的进度。因为语言能力是由理解和表达这两种能力构成的。表达能力的发展固然受制于发音系统成熟的早晚,理解能力的发展却只受制于认知事物的多少。在期待婷儿的说话能力出现飞跃的日子里,我特别提醒自己,别忘了继续给婷儿提前输入各种有用的信息:

  我成了那个“幸运的家伙”

  圣安德鲁学校的艺术课分为必修和选修两种。艺术史是必修课,历时一个学年。学生不仅在书本上、在课堂上学,而且经常欣赏博物馆丰富的藏品,实实在在看到艺术家留给后世的种种珍品,来开拓自己的眼界。

  各式各样的表格,多得似乎无穷无尽。一篇又一篇的Essay (作文、随笔),这一篇要500字,那一篇要300字,各种要求,变化无穷。字字句句都要反复斟酌,力求完美。

  姥姥来帮忙,“先培训,后上岗”

  ——中美两国人民过去就存在着友谊,将来更需要友谊。

  带有专业色彩的选修课:和声学和音乐创作

  1998年2月中旬,婷儿和欧鹏登上了回国的飞机。当他们还在大西洋上空飞行,拉瑞的报喜邮件已经抢先一步飞到了成都外国语学校。婷儿他们一到家,报社的记者就连夜进行了采访。第二天,《成都晚报》在头版用大红标题登出了《蓉城中学生访美载誉归来》,其它媒体也争相报道。不论是学校的老师同学还是一般市民,都认为他们在美国的出色表现给中国青少年争了光,也给家乡人民争了光。

  思想准备完成之后,我就像威特父亲所希望的那样,把怀孕期间一切不适的感觉,都看作孩子向我走来的脚步声,欣喜而平静地期待着孩子的诞生。并准备在孩子半个月大的时候,正式开始始将要影响孩子一生的早期教育。

  北京西城区外语学校和成都外语学校是兄弟学校,同属于由国家教委在全国设立的14所外语学校之列。两校的领导平时有不少交流切磋的机会,关系很好。1996年初,在北京一次友好的聚会上,北京西城区外语学校的赵顺芳校长,热情地介绍拉瑞认识了成都外语学校的校领导。拉瑞由此初步了解了我们学校的情况。

  在知识经济时代,学校最需要培养的是那些在科学技术方面富有创新精神的人才。艺术是否是培养创新人才的最佳途径?这是一个值得商讨的问题。不过,从兰登学校的艺术课来看,它肯定在某种程度上起到了培养创造性人才作用。

  的确,睡眠不足,是个大问题。有一个有名的动物对比实验,证明了睡眠甚至比食物都重要。一只兔子如果得不到任何食物,只给它喝水,大约可以维持将近半个月的生命。如果给它充足的食物,而得不到任何睡眠,每当它一想睡觉,就敲锣好鼓把它搞醒,那么熬不到一个星期,它就会死去。

  我从婷儿触摸到的生活用品开始,反复教给她各种实物的名称。当她稍大一点,我就抱着她教她认房间里的各种器具和用品;身体的各个部位;衣服的各个部分;房子的各处;院子里的花草树木、飞鸟虫鱼等所有能引起孩子注意的实物,基本上是看到什么说什么,还教给她动词和形容词等。

  “我们的家快到了。”莉莎说。

  可是在兰登学校,音乐课是一门理论和实践并重的大课,在培养学生的审美能力和团队精神方面,起到了文化课无法替代的作用。在这里,我想把兰登学校的音乐课作为学校素质教育的个案,来一次“解剖麻雀”。

  很快,拉瑞又来了一封邮件。拉瑞说:“竞争的成败不取决于我的推荐信,而在于你有多优秀。不过,我以前推荐的两名学生,被录取后表现得都很出色,因此,我的推荐在学校方面应该有点信用。但这不是有绝对把握的事,这种竞争总是有些不确定的因素。”接着,拉瑞进一步分析了婷儿在中国和美国读大学的利和弊。他毫不含糊地认为,婷儿如果能直接申请到美国大学读本科,显然更有利于将来的发展。他觉得这是一次有价值的冒险。不过拉瑞毕竟是个执业多年的律师,职业习惯使他没有把这个结论强加给婷儿,而是希望婷儿认真考虑他的建议。

  尤其可贵的是,对感觉器官的训练使婷儿变得感觉灵敏,反应积极、5个月大时,抱在镜子跟前喊她“亲一个”,她张着嘴就扑向镜子里的小家伙;让她坐在膝盖上把着手教她跳舞,她集中注意大的时间远远超过几分钟(同月龄只要求几秒钟);第一次被我抱上大人饭桌时,一个比她大几个月的孩子坐在饭桌上几乎没有反应,婷儿却表现出强烈的参与意识----她紧盯着我的筷子伸向菜盘,我突起菜来她马上张开小嘴追着迎,没料到菜送进了我的嘴里,急得她又是跳,又是叫,恨不得扑到桌上自己吃去......如此种种,都预示着婷儿正在形成积极、主动的性格特征。

  “That's so strange.Why I wrote my name here?(那太奇怪了!我怎么会在这儿写上了我的名字呢?”说完,他一转身,去找那位中国秘书核对去了。

  一旦受到纪律处分,对前途的影响可不小。在申请读大学的时候,没有任何一所像样的大学,愿意录取一个爱撒谎,手脚不干净,或是考试时候爱抄别人卷子的家伙。所以,违反“荣誉法规”的后果非常严重。兰登“荣誉法规”的存在,起了很好的规范作用。

  颖建议婷儿也去申请几所“超级微型学院”。

  婷儿满月之后,在床上能够抬起头来了,我就用手推着她的脚丫,训练她爬行。美国费城人类智力潜能开发研究所所长葛兰·道门博士说:“若只用三个字来说明怎样才能开发你孩子的智力潜能,那就是----让他爬。”为什么爬这么重要呢?因为俯卧是最适合婴幼儿的活动姿势,婴儿爬时,其颈部肌肉发育快,头抬得高,可以自由地看周围东西,受到各种刺激的机会也增多了,这就会大大促使大脑发育,让孩子变得聪明。

  “师姐”也给母校带来好运

  七到九年级的器乐演奏爱好者,经过挑选,组成中年级的音乐会乐队。九年级以上的器乐演奏爱好者,组成那一支非常正规的交响乐队,已经演奏水平相当不错。

  得知拉瑞的来信内容后,我们3个人先都兴奋了一阵—一我们觉得,拉瑞的态度又一次证实了婷儿的发展潜力。接着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到美国读书,毕竟是关系到一生成败的重大安排,不仔细权衡利弊,不能轻率做决定。况且它涉及到的具体问题太多太多。一旦确定出国读书,婷儿现有的整个生活安排都需要做出大调整,这就像一辆飞驰的汽车想转急弯一样困难。

  井深先生说,所谓教育,并不仅仅指读书、认字,而是培养健全的人格,激发多样的兴趣,使孩子将来有可能更充分地实现自我。对我来悦,和婷儿在一起的每一分钟都是宝贵的,都要用在开掘潜能、激发兴趣上(为了观察早期教育的培养效果,我坚持用“育儿日记”追踪记录开发婷儿智能的具体过程)----

  如果不是这个小伙子的金发碧眼“铁证如山”,光听他的口音,跟中国人简直就没有两样。看来这个美国签证官的中文还没白学。

  从这个角度来说,我羡慕国内那些现在小学、中学的学生们,在素质教育越来越受到重视的今天,他们将会拥有比我当初更多的选择,更少的无奈。 

  哈佛的教育资源是得天独厚的。它的毕业生和教授,是世界上获得诺贝尔奖比例最高的群体之一。

  ... 她能专注地听我讲解画册上的小故事,并且还能作出一些反应。你看她自己抱着画册,自言自语地指点着书中的“娃娃”、“猫猫”,看得多专心啊!

  我们的车驶进了浓重的夜色中。道路两旁都是极为高大的树木,而且不是两排,却似乎是连成一片的森林。那些树看起来都像是参天古树,不是那些一二十年就能长起来的绿化树。

  但实际上,事情并非完全如此。

  为什么我们在困难重重的情况下,能下定决心,支持婷儿走出一步“腹背受敌”的险棋?并且支持婷儿提前使用生父提供的在国内读本科的钱,用于申请留美的各项开支,而不怕“往水里丢钱”?

  婷儿出生后的头半个月里,我除了尽力保障她一天22小时的睡眠之外,就是坚持定时给她喂奶,喂水,使她的生物钟一开始就形成规律、直到她能吃饭后,两顿饭之间仍然是只许喝水不许吃别的,免得她的胃老是得不到休息,血液也老是在胃部工作而不是集中在大脑。发明家爱迪生曾经说过,胃过于疲劳大脑功能就减弱。威特父亲也认为,如果让孩子的精力只用于消化,那么大脑就不会得到很好发展。因此,他严禁威特随便吃点心、零食,即使为了给孩子加强营养,也规定有固定的吃点心时间。我对婷儿也是这样。

  “在你们成都外国语学校,像你这样的学生有多少?”

  这使我对圣安德鲁学校一下子产生了兴趣。我想知道,它是怎样把这么多学生推进那些顶尖线的大学的?美国的名牌大学招生,一向不仅仅以学生的分数为取舍,而是要综合考察学生的成绩、品德、创造力、发展潜力等多种因素后,再做决定。因此,被名牌大学录取本身,就意味着学生素质的全面发展和胜人一筹。

  大多数中国女孩跟人谈话的时候,特别是面对认识不久的人,极少有目不转睛注视着对方的习惯。但颖谈话时常常专注地直视对方,一点也没有目光的游移。这是西方人常见的习惯。而且她的目光既直率又坦诚,让人从目光的交流中,就能很快了解她。

  又过了半个月,婷儿就把她的意志力用到了不该用的地方、听保姆李阿姨说;婷儿跑到邻居小袁家要糖,小袁按我的嘱咐不给,婷儿就哭着回来要阿姨去帮她要,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这种执著的精神固然可喜,但也提醒我,必须尽快教婷儿掌握“范围”的概念,让她从小就知道,有些事是可以做的,有些事则是不能做的。

  1996年10月,又一次全国外语学校教学工作年会在北京召开,正逢拉瑞也在北京。我校的吴校长和殷校长会见了拉瑞,并正式向他表达了把WBSE项目发展到我校的希望。对我校已经摸过底的拉瑞,立即表示对此很感兴趣,并原则上表示同意。

  这里不仅有图书,还有大量的电子读物:录音磁带、光盘、录像带..... 一个热爱知识的人,在这里就像是“耗子掉到米缸里”。

  除了名气,该校还有许多吸引人之处:它对学生学业实行高标准的要求,使学生们普遍都能达到相当高的水平。它所实施的学术交流计划,使学生们有机会进入美国其他最好的大学去博采众家之长。与之交流的大学中,就包括美国的“清华大学”——MIT (麻省理工学院)。这对不满足于一般文科课程的婷儿,吸引力非常大。她希望自己的求学经历中,有一定程度的工科背景。

  ... 婷儿现在跑得很快,很难摔跤,她可以从沙发到床铺随便爬上爬下,还动不动就爬到饭桌上或写字台上,叫人又好气又好笑。

  妈妈非常兴奋,特地在算盘盒子上写了一副对联,让我到时候翻译给拉瑞听:

  那么谁能送孩子进圣安德鲁读书?

  1998年6月,婷儿正忙着高中会考时,收到拉瑞的电子邮件,他以惯常的简洁方式,开门见山地说:

  ... 她一看谁的衣服晾在外面或放在沙发上,就非要拉谁去收,或者把衣服抱给衣服的主人。

  拉瑞虽然做出了在我们学校选学生赴美交流的决定,但他还有些顾虑、对中国某些不良社会风气的了解,使他担心在成都也遇到不正之风,担心选出的人不是真正出色的学生。

  兰登学校的戏剧课程也值得一提。他们不是像我们印象中的学校演出活动那样,临时拼凑几个学生,排练一个小品或者一个片断,作为一种业余的娱乐,活跃一下校园的气氛。然后就解甲归田,重新淹没到课本和习题的汪洋大海中去。

  这几句话,表明这次面谈是非常成功的。可以说,面谈使婷儿离哈佛又近了一步。到此为主,申请留学的过程就只剩下等了。

  婷儿还没出生的时候,我就决定要把她培养成一个成功的人。尽管我不知道将来她会在哪个领域里取得成功,但我十分清楚,通向成功的路只有一条,那就是:认准目标,坚持不懈。我很欣赏样板戏《沙家浜》里郭指导员的那句话:“胜利往往来自于再坚持一下的努力之中!”我希望当婷儿以后遇到困难的时候,有足够坚强的意志促使她“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 ”直至取得胜利。为此,当她只能趴在床上蠕动的时候,我就开始培养她的持久性。

  说起欧鹏的入选,还挺有戏剧性呢。拉瑞到成都来跟我们面谈时,还带着他的儿子,一个正在读高中的男孩。当拉瑞忙于跟我们谈话,无暇他顾的时候,便请我们的校领导安排一位高三的男生,陪他的儿子在成都市游览观光。平时表现一向出色的欧鹏,就成了陪同的最佳人选。

  美国不实行计划生育,大多数人家都有两个以上的孩子。这就让中低收入的美国人把孩子送来读书之前,更不得不三思而行了。如果几个孩子都要读圣安德鲁,一定会花光父母工作所得的全部收入,弄到全家人不吃不喝,也供不起他们读书的地步。

  颖和婷儿一见如故,很快就成了好朋友。每到周末,婷儿从学校一回家,就给颖打电话,约好时间,邀请颖到我们家来。有时,颖也会打电话过来,很直爽地问:“我到你们家来玩,好吗?”“长春藤联校”和“超级微型学院”

  威特父亲教育孩子就是非分明、始终如一。从威特1岁时起,就严格要求他,不行就是不行。他从未考虑过小时候可以放宽一些,稍长大后再严格一些”。然而,这却是世上一般父母的普遍做法,他们的“禁律”反复无常,有时不行,有时就行。这样不知不觉就在培养孩子的投机心理,而不是自制力。应该说,父母没有定见以及父母的意见不一致,都是教育孩子的最大禁忌。

  “在选择候选人的时候,一定要看他的德和才,而不要看他的父母是否是成都的头面人物。最为重要的是,学生的英语一定要好,能否适应华盛顿的生活也很重要。如果学生成绩排名第一,英语能力强,性格也很好,那最为理想、....有无特长(如音乐、表演、体育等)也应该在考虑之列。”

  如果哪个学生在这三年之中欠了“帐”,没有完成所承担的社区服务活动任务,那么,他必须在12年级毕业前夕的5月份之前,把“欠帐”全部了结。否则,就别想拿到高中毕业证。这个后果可就严重了。因为在美国,要是没有高中毕业证书,就没有任何一家像样的大学会录取你去读书。当然,没有一个圣安德鲁学校的学生,会在家里连续6-7年共花掉十几万美元的高领学费之后,还会甘冒拿不到毕业证书的危险。

  不过,妈妈也是个意志坚强的人,没有为婷儿的劳累而动摇决心。俗话说“慈不掌兵”,在孩子需要去“冲锋陷阵”的时候,只要不至于把弦绷断,我们从来不会屈从于内心的软弱和伤感、就是在这种精神的多年熏陶下,婷儿也养成了不轻易向任何困难屈服的性格。

  婷儿的胳膊、腿都那么有劲,她能一条腿独立片刻(女孩一般2-3岁才能做到)「HTK],还能抱起7斤9两重的哈密瓜呢!在细动作上,婷儿用勺子吃饭,和端碗喝汤都很像那么回事,只要不故意调皮,可以喂得很干净。

  一个月的时间不算长,可是在这段时间里,我们相处得非常融洽,临别时,还真觉得舍不得呢

  她的图书馆有时还能代替老师,教给你不少有用的东西、写论文是很多同学最重要的作业种类,写得吃力的人很多。网络图书馆为学生提供了论文写作指导,而且还是由名家指点迷津。

  事情一旦决定,婷儿便说干就干。她面对的第一关,就是托福考试。婷儿的计划是一放假就开始准备托福。我的任务是帮婷儿报名。

  婷儿的识别能力也进步多了,她已不仅仅是根据树木所在位置来和某一称呼对号,而是开始在别的环境中准确指出她所记住了的树木。如棕树,芭蕉树,广柑树,柏树等、这些在我两天前给朋友的信中都是没有预见到的。这些小小的进步,都在表明婴儿的潜在能力多么大。

  2月14日一早,主持人还没到场,我们四个中国学生就已经端坐在直播间了。电视台的女化妆师自诉我们,我们的直播访谈安排在他们的黄金时段,因为美国人习惯星期天睡完懒觉一睁眼,就打开电视看新闻,C-SPAN总是把最精彩的节目安排在这个时间段。

  有时,学生的结论跟老师不一样,但只要言之成理,也能得到高分。老师并不因为跟自己的观点不同,就排斥学生的结论。因此,美国学生独立搜集资料和独立研究的能力,一般都比较强。

  这样一来,哈佛的表格材料,反而完成得最早。对婷儿的一生来说,申请哈佛真是一个值得庆幸的决定!爸爸妈妈的“秘密武器”

  ... 婷儿现在最逗人爱的,是她闻花的样子。每当她一边喊着:“扯!扯!”一边把手里的花凑在鼻子跟前嗅时,你真没法责备她摘了花。而且,她嗅上一会儿,就会咧着嘴笑眯眯地感叹一声:“啊呀!”那神情,仿佛要陶醉在花香之中了似的。我的可爱的1岁4个半月的女儿啊!

  在美国电视台打了个漂亮仗

  不知道别人会怎么样,我在听到别人介绍圣安德鲁学校老师的阵容的时候,心里有一种在看大学老师名单的感觉。

  半个多月后,我到四川大学的考试中心去取婷儿的托福成绩通知,顺便问了考试中心的一位老师:“你们这儿托福能考到640的每次有多少?”

  我的努力在婷儿满1岁之后,就见到了成效:

  “多得很!”吕雪梅自豪地答道。她了解我们学校学生的实力。

  我原来以为,一所美国中学,哪怕是一所名牌中学,学校老师有大学本科学历也就够了。

  面谈人(Interviewer),是每次面谈时,与申请人直接谈话的人,也是面对活生生的申请人直接下结论的人,他们是招生委员会延伸的耳朵和眼睛,对能否被录取,有着不可忽视的影响。所以,如果你申请留学时得到了面谈的机会,一定要认真对待!

  所谓“管得住自己”,就是有足够的自制力推动自己做该做的事,并阻止自己不做不该做的事。当婷儿已经有了一定的独立行动能力,却又不具备是非观念的时候,我是怎样让她学习“管住自己”的呢?

  走进机场,便是完全陌生的另一个世界。大概是因为飞机的飞行速度太快了,一时竟很难相信,自己已经站在另一个半球的土地上。此刻的时间却由不得我们去惊异和感叹,因为我们还要去赶一个小时后飞往华盛顿肯尼迪机场的飞机呢。

  学校董事会还专门把这一点写进了学校的章程里,作为学校既定的政策,并以此感到十分自豪。

  当时婷儿才满17岁,做什么决定,都还需要监护人的同意。所以拉瑞也没有忽略从法律的角度让婷儿征求父母的意见。

  ... 昨天我抱婷儿去门诊部打补钙的针,路过草坪时,我发现婷儿在注意跑道旁边的沙坑,便马上告诉她:“这是沙坑,这是沙坑。”紧接着又反问她:“沙坑呢?”婷儿毫不犹豫地一指。打针回来的路上,又重复了一遍。

  我们参观的那一天,正赶上最高法院的安东尼·肯尼迪大法官在场。美国最高法院的大法官都是由美国总统亲自任命的,并且一经任命,就任职终身,不随总统更替而改变,在美国人心目中享有的威望甚至高于某些美国总统。肯尼迪大法官以前曾多次访问过中国,所以对与中国学生讨论美国的法律问题很有兴趣。

  教育在美国早已进入“买方市场”,美国30O0多所大学中的大部分,每年都要为怎样招到足够的新生而大伤脑筋。而美国中学生对名牌大学的的竞争,却依然是那样激烈——那些较差的中学很难有一个毕业生能考入名牌大学。所以,美国许多有钱人愿意花大笔学费,把孩子送到私立预备学校就读。

  李响说,北京能买到不错的托福教材,北大很多学生都在用这种教材。妈妈立刻往北京打电话,把此事托付给了自己少女时代的密友——李苏芬。李苏芬的先生陆剑二话没说,马上撂下自己的事,开车直奔目标,用最快的速度买到了教材,火速寄了出来。

  根据前人的经验,开发智力一定要早教孩子语言。因为语言是人类接受知识的工具,没有这个工具,孩子就得不到任何知识。如果孩子不及早掌握语言,其他的教育都谈不上。为此,在跟脐带和腹泻纠缠不休的日子里,我也没有忘记,必须尽早开始语言训练。

  除此之外,我的注意力就都放在我们的谈话上了。

  这个计划,我把它称为美国学生的“学雷锋”活动,圣安德鲁学校为它制定了相当周密的措施,执行起来也非常认真。

  欧鹏和婷儿在积极配合媒体的同时,心里却急得够呛:这次访美足足用掉了1个月呀!高三和高二的同学们,在高考的峭壁上又攀登了一大截了。他们得集中精力尽快赶上。拉瑞问:你是否愿意接受挑战?

  为了检验她的理解能力是不是真地发生了飞跃,我又用同样的办法连试了好几样物品,婷儿的表现都一样出色。我们付出了6个月的努力,终于迎来了第一道“智慧的曙光”。

  改革开放的中国,已经显现出了举世瞩目的活力。中国正在大踏步前进。中国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中国人富有聪明才智....

  甚至体育,也被兰登用来做慈善事业,培养学生的爱心。

  除了其他各方面的优秀表现之外,拉瑞对托福成绩也很重视,他给婷儿提出的标准是要考到640分一一想得到美国名牌大学的奖学金,就得考到这么多。这可是一个不低的要求!如果托福考得不好,或者其他方面达不到哥伦比亚大学和威尔斯利学院的要求怎么办?拉瑞也没忘了加上他的看法:如果不能被第一流的大学录取,就不如不到美国读书。

  “认生’是婴儿第一次表现出记忆能力。婷儿3个月大就开始认生,比平均水平提早6个月;有50%的婴儿能在10个月大出现“理解记忆”,即明白词汇与物体的关系,婷儿6个半月就出现了;“同类物品识记能力”因为包含了概括能力(能识记物品的相同点),一般婴儿要到l-3岁才能逐步形成,婷儿8个月大就开始出现了。那时她因扁桃腺发炎住院,退烧后一醒来,婷儿就指着电灯笑了起来,还用眼神向我示意:“那是电灯。”可见,在家常玩的“找电灯”的游戏,已经让她记住了:可开关、会发光的玻璃球就是“电灯”。

  韩亚航空公司的空哥、空姐服务细致入微。知道我闻了机舱里的味道觉得头昏,一位韩国空哥便给我拿来了几个桔子,让我闻橘子皮的味道,缓解不舒服的感觉。尽管一切都安排得十分周到,但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飞行,仍然把我们搞得精疲力尽。

  这还不算,还要求学生对所学的内容通过写论文、做节目的方式,来发挥自己的创见。

  但是,所有这些大学中,没有哪一所对婷儿的吸引力能超过哈佛大学。富有魅力的哈佛

  这里提到的识别能力在记忆力的发展上有重要意义。它意味着,在记忆方式上,婷儿已不再仅仅依靠人类3岁以前所特有的“模式记忆”,而是提前萌发了3岁之后才有的“分解记忆”能力。因为即使是同一种树,每一棵都长得不一样,比识别外形相同的白炽灯需要更多的“抽象概括物体特征”的能力。由此可见,早期开始的语言教育确实可以促进大脑发育。

  房间里突然变得死一样地寂静,窗外的寒风似乎也吹冷了人们的心。

  美国的学校,每个班的学生人数都比较少。而兰登学校由于师资充足,每个班的人数还要更少些,正常的人数是15人,还不到中国学校的三分之一。在高年级,教师和学生的比例是一比十。兰登全校共有80多名老师,平均每位老师教八个学生。这样,在课堂上,每个学生都能得到老师更多的关注,当然上课的效果就更容易提高。

  可是,我们自信拿得出一套十分有效的科学措施,能帮婷儿在极度疲劳的状态下,使疲劳得到相当程度的缓解。即使是一天只能睡3-4个小时,连续运转两三个月,也能保证她这根“弦”不致绷断!

  我抱婷儿在大院里玩时,不仅用对人的态度去对待花草木石,而且对于路上遇到的每个人都表示敬意、善意和爱意。具体地说,就是让婷儿对这些身份各异、互不相识的人都要“敬礼”“欢迎”“再见”。如果对方高兴地停下来逗她、夸她,还要叫婷儿向对方“问好”----握手、“谢谢”----作揖....

  谁知山穷水尽之后,又见柳暗花明。处长回来了,出入境管理处从成都向世界开放的角度考虑,迅速批准了我的护照。我还不敢高兴得太早,因为办签证的结果仍然难以预料。

  也许是受到法国作家雨果的小《巴黎圣母院》的影响,在我心目中,对教会学校有一种灰蒙蒙的想象:几位身穿黑色长袍的神父,几位不苟言笑的一幕幕,领着一群神情呆板大学生,在光线昏暗的教堂里,一遍又一遍的祈祷....

  我们马上把这个邮件转发给拉瑞,拉瑞的反映比我们还兴奋。他立即行动起来,拜托他在北京和成都两地认识的美国人,帮助婷儿查找在中国西南地区工作的哈佛毕业生——拉瑞深知婷儿正处于时间紧缺状态,他也希望婷儿少跑一点路,多一点准备高考的时间。

  有意思的是.在对“打针”的恐惧情绪的笼罩下,她还没忘记跟我学说话。我指着路边的东西教她说,几平只需重复一两次。当我抱着打完针哭兮兮的她出来时,她马上就自己说出了刚才认的东西:红花(还要�一抚摸)、煤、瓦...

  “妈妈,别担心。我明白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的道理。能被选上,我已经很满足了。”我宽慰着妈妈,在心里已经做好了去不成的准备,尽管那种遗憾的感觉,仍然积聚在心里挥之不去。

  兰登学校一一美国的私立男校

  一方面是由于时间太仓促了,另外,词汇量离托福高分的要求也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托福要想考好,词汇量应该达到8000——100O0。而婷儿在六七月份掌握的词汇量大约还在5000多的水平。两三个月里,拿下将近5000词汇,还要练得烂熟,难度大得吓人。

  直到婷儿的爸爸经人介绍找到了成都有名的中医“王小儿”王静安医生,我们才知道,腹泻不上的罪魁祸首竟是我那又浓又稠四个婴儿都吃不完的“油奶”!

  同时,泰勒夫妇还是一对善于家庭教育的好父母。尽管相当有钱,但是他的六个孩子,都没有染上纨绔子弟的不良习气。他们都是努力上进的好学生。这一点,并不是每个有钱的父母都做得到的。例如美国化学工业巨头杜邦家族的后代,就不大争气。老杜邦有个外孙叫皮特,14岁起,每天就要抽掉1OO美元的毒品,年纪轻轻就死于毒品。另一个外孙迪恩,在大学阶段就两次因毒品交易而被法庭起诉。著名的肯尼迪家族的后代,也是丑闻不断。

  作讲演也不能马马虎虎,要是讲不出一点名堂来,全年级上百人坐在底下,是要被起哄、做鬼脸、吹口哨的。

  况且,婷儿也非常看重国内大学,就在国内考一所好大学读完本科也不错。国内名牌大学扎实的学风,同样能为婷儿一生打好基础。为了避免两头落空,国内高考不能放弃!

  在新生儿阶段开始训练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不到20天,婷儿就能“视线跟随过中央线了”,比国际通行的“丹佛小儿智能检查”测定的平均值早出现20天左右;4个月大时,婷儿就已经会自己翻过身来,小屁股一撅一撅地跃跃欲爬,比平均值提早两个月......婷儿满6岁以前,我一直使用“丹佛小儿智能检查表”追踪婷儿的发育情况,在1-6岁总共4大类105个检查项目上,婷儿有近100项发育进程远远超过平均水平。

  “你是个骗子。我永远不给你签。”那位签证官大声说道,接着就“砰”地一声关上了窗口。这话从签证官的嘴里说出来,意味着永远拒签的结果。

  到了上艺术课的时候了。在令人眼花缭乱的艺术实践课里,我应该选哪门课呢?

  我们开了好几次“家庭会”,虽然没有很快做决定,但思路却逐渐变清晰了——

  凡是婷儿还不认识的事物,我都要求保姆不要用“这个、那个”的说法,只有对婷儿已经记熟了的事物,我才教她用代词称呼:

  将近10点钟,一号窗口终于打开了,里面是一个中国人模样的男子,人称“中秘”(中国人秘书)。轮到我们的时候,欧鹏论进了我们两人的材料和340元签证费。

  再就是考试。三、四年级的学生入学前,必须通过兰登学校自己出题的入学考试。从五年级住上,入学考试的难度进一步提高。在华盛顿,有一批高质量、非公立的学校,包括私立学校和教会学校,一般都是校风好,教学水平高的,被称为“独立学校”。兰登学校和圣安德鲁学校都是《独立学校协会》的成员,招生时都要通过由独立学校协会统一出题的入学考试,考试的结果对该协会的所有成员学校都有效。

  这话跟我的想法正好相合!我们固然对哈佛没有绝对把握,但凭婷儿的实力,希望还是相当大的。

  ... 今天我要记的,是婷儿在智力上的一个新的进步。我认为,从中可以看到她已经开始了比较高级的思维活动----想象。

  最高法院,是美国人心目中神圣的殿堂。这里,九位受到高度尊敬的大法官,行使着对宪法和法律的最高解释权。他们确定的一个个判例,对美国社会发生着深刻的影响。这里气氛庄严肃穆,许多许多影响美国历史的重要事件,就是在这样的气氛里,从这座大厅里开始或终结。离法官席不远的地方,有一把深褐色的皮垫扶手椅,几年前的一天,克林顿总统就曾坐在这把椅子上,接受大法官们的讯问。

  我测览了一下圣安德鲁的网上图书馆链接的各种资料,立刻就被吸引住了。它的内容丰富多彩,真令人眼花缭乱。

  另一个措施就是前面提到的“拿钱买时间”。原来为了培养婷儿的自立能力,上学放学一律坐公共汽车,每次大包小包的衣物、食品,一律自己想办法带走。现在每天晚上妈妈到学校传达室等婷儿下晚自习,然后坐出租车赶回家。婷儿一上出租车就靠在妈妈肩膀上打旽。一次能睡15分钟,还节约了途中的45分钟。妈妈每次看着她累成这样,真是心疼。

  那段时间,婷儿的身体也发言得很快,钙和钱都跟不上需要。l岁多了才两颗牙,囟门闭合得很慢,血色素也在下降。缺钙不仅影响小儿的骨骼发育,还让小儿睡不好觉,影响大脑发育。缺铁则使小儿头昏、烦躁,直接妨碍孩子的思维活动,使记忆力下降。为了给婷儿的智力发展提供坚实的物质基础,我除了定期给她检查血色素和骨骼发育情况,还从食物和药物这两个方面给婷儿补充矿物质。那时候,我还是每天晚饭之后和婷儿在一起呆两个小时,每天的早期教育,都是从出去打针开始的。婷儿智力上的进步,多半都是在打针的过程中表现出来的:

  让美国人更多的了解中国

  但是圣安德鲁学校(以及其他很多美国中学)却是“杀鸡用牛刀”,老师当中实在有不少重量级的人物,用中国标准来看,他们不仅有资格教中学,还有资格教大学,甚至于可以去当导师带研究生了。

  几天之后的一个周末,颖来了。年龄跟婷儿差不多大,个子高高,面容清秀,是那种一眼之下,就让人感到清纯无邪的女孩。

  ... 26号在邻居泱泱家玩,我拿起写着数字的卡片教她“l、2”,她已能发出“l”来,“2”虽然没有说,但她已认得,能够准确地按我的命令把“l”和“2”拿来换去。此事使我兴奋。从现在开始,不仅要让她形成数的概念,还要学认数字,数“l、2、3... ”很久了,我每时每刻都不放弃给婷儿输入数的概念的机会,如上楼梯时,打屁股时,这些努力不会白费的,这比单教孩子数数更有意义。

  一位田纳西州的观众打进了热线电话,他先是用不熟练的中国话开了一个友好的头:“你好!”不过,他的问题却多少带着点火药味,“我5年前就去过中国,还学过中国功夫。我一直比较关注中国人权的进展。我想请那位会功夫的中国学生谈谈他对中国人权的看法。”

  这个阶段,以了解、欣赏为主。很多学生就是在这个阶段激发起了对艺术的浓厚兴趣。他们将来并不一定会做艺术家,但他们参与艺术活动和欣赏(购买)艺术作品的兴趣,却往往会持续终身。

  暑假里,高二统一安排留校补课半个月。为了争取时间,我赶紧到外文书店帮婷儿买了一本专门扩大词汇量的书,让她先背起来再说。

  有人说,孩子这么小就如此严格要求,是不是太过分了呢?我的体会不是这样。一般来说,严格的教育对孩子都是很痛苦的,但一开始就严格的教育却并非如此。就像城市建设一样,如果广州币政府以广州市街道不整齐为理由强行重建币区,那么一定会给币民带来很大的痛苦。可是珠海就不同了,由于一开始就按市政规划修建街道、住宅,结果市区像棋盘一样整齐,却没有给市民带来任何痛苦。对孩子的教育也是这样,不允许的事,一开始就不允许,这对孩子就没有什么痛苦。正如一位诗人说的:“我们对从未得到的东西就不会感到不足。”有时答应,有时不答应,反而要给孩子带来痛苦。

  “Hi Amy!I'mEminy(你好,Amy!我是艾米莉。)”

  美国学生“学雷锋”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我问。“元月份再考一次吧?”婷儿犹豫地说、我知道她犹豫的是什么—一托福考试报名费每次是665元。婷儿是个懂事的孩子,她既想保留再考一次的机会,又不愿意让父母为她花这笔可能根本不需要花的钱。

  婴儿时期形成的即兴创作舞蹈的兴趣,使她在后来的校园生活中无数次地体验到了成功的喜悦。尽管没有训练过的舞姿不可能很规范(因为我不希望婷儿长大了从事表演艺术,所以我很少在这方面训练她),但全身心地沉浸在欣赏或自娱中,尽情享受音乐和舞蹈的艺术美,的确是人生的一大幸福。

  1997年,拉瑞做出了决定,邀请成都外国语学校参加WBSE计划,选拔我校一名1998年初在高二学习的学生,参加赴美国的交流活动。

  此外,全球有一批著名的男子学校,成立了一个《国际男校协会》,兰登学校也是它的成员。兰登学校的校长也是该协会的理事。

  婷儿觉得我们的想法很有道理,立刻欣然点头表示同意。在许多次面临重大决定的时刻,尽管方案并不都是她自己提出,但她总是能敏锐抓住那个正确的答案,并漂亮地付诸实施。就连拉瑞,也经常称赞她的判断灵敏而准确。

  9月24号,我所期待的飞跃终于出现了,在“x x抱我”这类摹仿性的话语之外,婷儿突然自发地说出了一句短语:“妈妈买糖。”我高兴坏了,真地就带她去买了几颗糖。

  出入境管理处在了解了真实情况之后,同意将此事作为特殊情况处理。他们的通情达理,使事情峰回路转,令人感激。可是按规定,这件事必须由处长亲自批准才行。不巧的是,处长因公出差,还远在桂林。当时已经是12月底了,离我应该出发的日期只有半个多月了,听说处长只能在一个多星期以后才回得来。

  先尝后买一一圣安德鲁和兰登的招生技巧

  对中国文化的热爱,也表现在乔对人生伴侣的选择上,乔的妻子小梁,是一位长于美国的华裔美国人,更是一位娴淑聪慧,风度优雅的年轻女性。他们的幼子小安德鲁,还在呀呀学语的婴儿阶段,就已经开始对汉语和英语“兼收并蓄”了。

  为什么我这么看重这件事呢?因为单是这种记住事情的过程和细节的能力,一般都要在快3岁时才能形成,婷儿不仅在不到1岁半就做到了,还明显地表现出抽象思维能力,让我怎能不兴奋!

  当天气热得实在难忍的时候,他们就把床单用水浸透,披在身上,以减轻酷暑的煎熬。就这样日复一日,直到他们的生意打开局面,才撤回美国。

  我在圣安德鲁学陶艺

  学校的作息制度, 要求每一名学生从早上 6: 3O就要到操场参加早锻炼。紧接着,每天的紧张学习任务就像压路机似的,轰隆轰隆地碾将过来、除了午饭后和晚饭后短暂的休息之外,学习一直要持续到晚上10:30。

  在我的努力下,婷儿5个月大时,便对音乐和舞蹈表现出日益明显的兴趣:

  “你们不是去留学吗?要填对方学校寄来的AP-66表格呀!” 说着,中秘手一伸,就要退材料了。

  来到美国不久,我又参观了同样位于华盛顿郊区贝塞斯达镇的另一所美国学校—一私立的兰登学校。跟圣安德鲁一样,它也是一所为名牌大学输送学生的“预备学校”。美国前总统布什的孙子,就在这所学校读书。

  不少美国大学都在招生指南中反复强调—-“建议面谈及访问校园”;“强烈建议面谈”,等等。对有经验的招生人员来说,短短半小时的面谈,有时可能比几十页的材料还能说明问题。

  这种体能训练对增强婷儿的自我保护能力很有用。从小到大,婷儿的脸和头从来都没有受过伤,每一次摔跤她的手都有力地支撑着上身,最多手或胳膊上擦破点儿皮。在她1岁8个月的时候,还自己救了自己一回呢。那一次她爬上两米多高的攀登架后突然一脚踩空了,我在攀登架对面来不及跑过去,心里绝望地喊着:“完了!”谁知她仅用一只手抓紧了架子,还“嘻嘻嘻”地低着头对我笑呢!

  我们告诉他,我们这次到美国去的目的是参观、访问美国的学校,更重要的是想增进中美人民之间的友谊。

  为什么很多美国的中小学在培养学生创造力之类素质时,都喜欢把艺术课当成重要的载体?我反复思考着这个问题,渐渐悟出了答案:

  所以国内高考,是不能放弃的。这样一来,就不得不面临“腹背受敌”的局面,这历来是兵家大忌。

  初临入世,婷儿多灾多难

  泰勒先生听到我说出的具体报酬的数额,感到十分惊讶。——一怎么?雇一个像样的雇员只需要这么一点钱吗?这一来,他对中国劳动力的成本优势,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光听兰登学校的街道门牌,我差点儿没把它想象成张艺谋的电影《一个也不能少》里面的那所“希望小学”了。因为它的地址听起来是那样的偏僻,是贝塞斯达镇的威尔森小巷。

  拉瑞找到的这位哈佛毕业生,竟然就在成都!他就是做新闻文化工作的乔一一Joe(JosephBookbinder)

  饭后散步时,播撒兴趣的种子

  我送给泰勒家的礼物,是传统蜀绣工艺品:双面绣《猫戏螳螂》。恰好泰勒的夫人特别喜欢猫,我刚把双面绣的玻璃圆屏安在架子上,泰勒一家就好奇地围过来,翻来覆去地研究——这只活灵活现、两面的毛色各不相同的描,究竟是怎么绣出来的?我就此向他们讲起了中国的四大名绣,和汇集了许多能工巧匠的京、苏、蜀、湘....

  高额学费使学校财力雄厚,圣安德鲁对它所需要招收的优秀学生,通常也是非常慷慨的。它一贯的政策是不考虑这些学生的经济状况,而只考虑他们的才能和潜力,只要你是棵好苗子,不管有钱没钱,都可以在圣安德鲁的校园里得到你那份儿阳光雨露。除了减免你的学费,还要给你其他种种资助。不光帮你,还想方设法照顾你的自尊心,让你一点也不觉得欠了谁的就矮人一截儿。

  ——带着我们的祝福,也带着我们的期望。

  婷儿快满1岁半的那两个月里,在智力迅速发展的同时,她的体能和协调能力也在继续超前发展:

  “No.Surely not.It's our first time to talk to you.It's even ourfirst to come here!(没有啊!肯定没有!我们这是第一次和你谈话,而且我们也是第一次来这儿!)

  每年,在兰登学校和圣安德鲁学校,差不多每个年级都有可能招收新生。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不填表呢?”

  当然,更突出的进步还是表现在婷儿的理解能力上:

  我的东道主泰勒先生一家,是个很有特色的美国家庭。在访问美国期间,大部分时间我都住在秦勒先生家。

  为了录取到理想的学生录取,兰登学校为考生设置了四道“关卡”:除了考试和填写各种申请表格外,起码还要过:

  另外,在拉瑞提出到美国读大学的建议之前的一个月,我们刚刚接待了一位美国兰登学校的宗教课老师一一我们的好朋友艾莉·约翰逊。艾莉的祖先是几百年前就开拓美国的早期英国移民。她说的英语是十分标准的美国东部口音。我从旁边观察了一阵,看着婷儿跟艾莉谈天说地,不时还开开玩笑,发觉她对那种十分生活化的、听起来含含糊糊的英语口语也十分适应。说英语的流畅程度,跟她说汉语相比,没有明显的区别。

  ... 这几天,我在教她人称代词“你、我、她”,我们每天都有这样的对话:‘你是谁?”“婷婷”“我是谁?”“妈妈。”“她(保姆)是谁?”“她?她,婆婆。”这是见面拥抱后进行的。

  “你自己开车吗?太棒了!”

  按照拉瑞的安排,到华盛顿的第二天,我和欧鹏分别到了圣安德鲁学校和兰登中学。这两所美国学校都是美国首都华盛顿特区的一流中学。它们在华盛顿的档次,大致相当于北京的北大附中、清华附中和北京四中等名校。东道主的用意,是让我们从最熟悉的校园生活开始了解美国。我们将有近一个月的时间像美国中学生一样学习、生活。

  我们也到处托亲拜友,希望在较近的城市找到一个哈佛毕业生当面谈人。

  ... 婷儿的联想能力又有了新进步。一到傍晚,我让她跟我走,她就疑心重重不肯来。我说:“去打针。”她马上就哭了、我走着哄着,想用“倒影”啊,“美人蕉”啊,转移她的注意。可她一看我走的路线,马上就哭喊着想要婆婆(保姆)救她。[HJ 4/9]

  意外的喜讯使我很兴奋,也多少有点儿紧张。

  一团软软的粘土上了我的陶轮,它却根本不像在老练的美国同学的手里那么听话。它不肯变成我所希望的杯子、花瓶和我记忆中儿童连环画上的细颈阿拉伯水罐,而是像一条狡猾的软蛇,不停地扭来扭去,然后就瘫了下去,死了似的。看来不下点真工夫是休想驾驭它们的。好在我的目的只是在玩,积极性也就没有受太大的打击。

  拉瑞征询了乔的意见。乔听说此事后,立即欣然应允当婷儿的面谈人。一件大事,就这样水到渠成了。接着,拉瑞迅速地把乔的情况和通讯地址告诉了哈佛招生办,哈佛招生办也以最快的速度给乔寄去了面谈所需要的一切材料。接哈佛规定,面谈人只有在看完了要求的材料后,才能进行面谈。

  ... 昨天,我带婷儿到邻居菲菲家的院子里玩,婷儿的注意力几乎始终集中在那只鸭子身上、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活的、会“嘎嘎”加的大鸭子。我为了鼓励和满足婷儿的好奇心,根本不顾鸡鸭圈附近那股臭闷的味道。我想,婷儿在这种观察中表现出来的主动性是十分难得的,就像她经常在步行的时候低下头去找蚂蚁一样,只能协助她去完成,而不能为了怕脏怕臭而躲开。

  C-SPAN的主持人像个年轻的大学生,他对我们是友好的,至于打进热线电话的观众会问些什么问题,就很难预料了。我像每次进考场一样,做了两次深呼吸,准备迎接挑战。

  阿伯拉罕老师先是在美国东部著名的斯瓦茨摩尔学院读了本科。毕业出来以后,又到乔治敦大学读了硕士。我在一本美国大学指南上看到,该校被排入明星级大学的行列,由于它校址在华盛顿特区,不少美国政要和外国使节都把他们的儿女送入这所大学,它的外交事务学院在美国尤为有名。可是阿伯拉罕老师仍不满足,紧跟着又到英国剑桥大学,读了又一个硕士学位。双硕士还嫌不过瘾,他马不停蹄地又考进哈佛,拿下了物理学博士学位。对这样一位挂满了“金字招牌”的博士,圣安德鲁并没有拿他当菩萨供起来,他在这所学校仅仅是一个英语老师,当然,是一位非常出色的英语老师。

  7月2日下午,我提前下班赶到四川大学校园,中国国外考试协调处四川考试中心就在这里。到这里来参加托福、GRE等国外标准考试的考生,不仅来自四川,还有一些来自云南、贵州和西北地区。那一天我很悠闲,不慌不忙地在下午4点钟才来到报名地点。先是看了一下挨得最近的托福考试时间,8月8号的考试肯定来不及啦。第二场考试呢?还早,要等到10月24目呢。再仔细看报名的截止日期,吓了我一跳一一7月1日报名,7月2日截止报名。而今天,竟然就是7月2日,还差1个小时,就要截止了。这真是鬼使神差!

  提前输入信息,定会开花结果

  事后来看,这次访美对我们来说从面谈开始就具有多重意义:既是婷儿显示能力的机会,也是婷儿大开眼界的极好机会,更是检验我们多年素质培养成效的难得机会。婷儿访美时的一系列出色表现,使我们不禁欣慰地想:是真金就不怕火炼,不管是中国的火,还是外国的火。

  为了让学生认真学习,除了私人音乐课以外,其他各种音乐课都是要记学分的。拿不到应有的学分,就不能毕业。

  临阵磨枪,很容易变成败兆。在临近高三的门坎前,时间贵如黄金,仓促上阵考托福,能考出好成绩吗?

  事实上,让和孩子朝夕相处的人“先培训,后上岗”,是我培养婷儿的一条重要经验。记得井深先生说过:人类在0-3岁时,接受外界信息的方式属于“模式时期”。也就是说,婴儿不是像成人那样先分析理解之后再接受,而是一股脑儿全盘记住。此期间最重要的是,为婴儿选择最好的信息刺激大脑神经的发育,同时要尽量避免那些不良信息印入婴儿的大脑网络。我认为,最大最多的“不良信息”,就是大人们互相冲突的教育思想。别的不论,单说必须花时间抵消错误做法的坏影响,就够糟糕,够浪费的了。

  那一天,我们一群中国学生和一部分美国东道主,在拉瑞带领下,专程去参观美国最高法院。

  由于这里的工作,比任何一门具体科目的老师面临的问题都复杂,所以,这里的老师大都有多学科的丰富知识。不是通才,就应付不下来。

  大局已定——我当时有了这样一个直觉。

  根据《早期教育与天才》中介绍的美国教育家斯特拉夫人教育女儿的方法,我决定从训练五官(耳、目、口、鼻、皮肤)、刺激大脑发育开始。因为听觉、视觉、味觉、嗅觉、触觉,是人类感知外部世界的生理基础,充分刺激孩子的感觉器官,能够促使大脑各部分机能积极活动,形成积极的条件反射,调节大脑的各种功能。如果孩子大脑的各个功能区都能够发挥出最大效能,她就会成为一个聪明伶俐的人。

  值得自豪的是,我们学校至今已经有三批师生访问美国,没有一个人利用这个机会滞留美国。这使我们学校与华盛顿的美国师生的交流活动,始终没有受到影响。

  在我的眼里,圣安德鲁学校大得有点奢侈,有点出人意料。宽敞的校园,都快像一所公园外加一个运动场了,到处是保护得很好的大片草坪和枝丫繁茂的大树,让人想到绿荫如盖的季节半躺在草坪上复习功课的惬意。学校的校舍是一座两层的咖啡色楼房,配着奶油色的柱子,显得宁静而整洁。在这里,绝对没有闹市的喧嚣,是一个潜心读书的好地方。

  1998年,哈佛学费为21342美元,加上房费、书本费、健康保险、日常生活服务费等等,总额是33250美元。这还不包括长达3个月的暑假生活费用。其他美国大学也大同小异。哥伦比亚大学这年收费33296美元,比哈佛还高。普林斯顿收费33O40美元,布朗大学稍低,也要交31950美元。它们任何一家每年收费的1/4,都会使大多数中国工薪族裹足不前。

  ... 我让婷儿伸开双臂发出“啊!”的赞叹声。希望从此开始,教她学会表现的喜悦。她很快就学会了,做得好像真是有情可抒似的。

  “你好!”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你好!”我笑着边回答边走过去。走近她,更觉得她高了——比我差不多高一个头呢!

  美国的中学生完成作业方式跟中国学生很不一样。中国学生一般是完成老师指定的练习题,题目就在课本上,一般都有标准答案,掌握在老师手里。美国学生的很多作业却经常没有标准答案,老师仅仅是出一个题目,或者指定一个大致的研究方向,剩下的事就该由学生自己去发挥了。学生不得不独立地查阅文献,搜集资料,研究问题,然后得出自己的结论,再由老师来打分。

  但是,考试结束后,婷儿带来的消息似乎不大好:“唉,可能没考好!”她委屈地噘着嘴说:“好倒霉呀!考试的程序跟模拟考试好多都不一样。害得我开头几题都没做好。第二部分开始时,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

  学校离成都币区有两个小时的汽车路。那里空气清新,牛奶新鲜,但我只能在节假日或请事假到那里去。

  有几个观众询问上海和四川的风土人情。

  每一个圣安德鲁学校的学生升入9年级之后,在其他所有事情开始之前,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跟自己的社区服务活动负责人签一份条款齐备、非常正式的协议。在这个协议中详细的规定得到学生们必须承担的义务和活动的内容。学生应当承担的社区服务义务、工作量、完成的时间、考核的办法,在协议中都规定得钉是钉、铆是铆的。

  等待申请结果似乎成了爸爸妈妈的“专利”。

  我认为,发展表达能力要从培养表达欲望入手。在语言表达能力形成之前,婷儿的表达欲已经相当强烈了,而且确实有倩可抒:

  同时,另一个偶然的因素,引起了拉瑞亲自到到成都考察的兴趣。在此之前,拉瑞和很多美国人一样,以为成都是个偏远落后的地方,教育质量一定比北京上海这样的大城市差很远。可是,当他在北京接触到从我们学校考入北大的吕雪梅之后,他就开始改变了原来的印象。

  在短暂的陶艺术课上,我享受到了一种完全自由发挥的乐趣,没有任何压力的学习过程。

  第一个重要原因,是我们深知,婷儿具有超乎常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和良好的身体素质。这是我们在她读小学的时候,就开始培养她的一个重要素质。虽然当时,她还不能掂量出这种素质的重要价值。

  婷儿12-16个月大时,白天每隔4个小时睡两个小时的觉。下午6点我下班时,她正好睡够了醒来,吃完果泥或果汁,边玩边学,精神特别好。婷儿满16个月后,我重新给婷儿安排了作息时间,每天晚上8点睡,早上6点起,中午12点睡一个午觉,这两觉,基本上都由我来哄,在她晚上睡觉之前,6-8点是我带她游玩的时间。

  果然,爸爸一张口就吸引了我和妈妈的注意力。他用惯有的沉德语调说:“我想,中美两国人民的友谊,比人们想象的更为深远。你还记得吗,抗日战争时期,美国曾是中国最大的援助国,不仅援助武器、弹药、药品,还有好多美国飞行员直接来华参战打日本呢。当时,成都的新津机场,就驻有美国飞行员。为了打击日本鬼子的气焰,美国飞机从成都起飞,把炸弹扔到了日本本土....”

  没有“硬指标”,是不是学生们在艺术课上就学不到什么实实在在的专业技能呢?实际上,每一种艺术选修课都有较高的要来。比如说绘画,老师除了教学生绘画的基本功之外,还诱导学生去探索那些复杂的绘画基本功和绘画技巧。在雕塑课上,学生们不光要学石膏雕塑,还要学石雕、木雕、粘土成型。

  出于职业习惯,我很有兴趣地观察到,她跟一般中国女孩有一点明显区别——目光不同。

  与科学相比,艺术的最大特点是它的抒情性和非功利性。我在教婷儿词汇的时候,不仅教那些明显有用的东西,也教她那些似乎没有用的东西:

  “排好队来拿吧!”

  表演艺术部的负责人兼音乐老师罗伊·巴勃,是莱斯利学院毕业的教育学硕士,在此之前,他还在波士顿学院读了硕士,拥有双学位。学校的艺术教学,在他的指挥棒下确实开展很有声有色,堪称专业水准。看来他的这两次研究生没白读。

  一个多月后,出现了本书开头的那一幕... 婷儿人生历程中的新阶段就此开始。正如拉瑞在祝贺邮件里所说的:你们的女儿将要张开翅膀,飞向新的天空,迎接新的挑战!

  .... 邻居菲菲的妈妈也是早期教育的信奉者,只是在这个“奉”字上欠一点。昨天她抱着比婷儿大半岁的菲菲站在棕树前,可她什么也没告诉女儿。我忍不住对她说:“你应该对菲菲讲‘这是棕树’呀!”她笑了一下,对菲菲讲了两遍。菲菲一下就来了兴趣,想去摸一下棕树叶。她妈妈赶紧后退一步说:“不能摸!不能摸!那上面脏,有好多刺!”我忽然意识到----娇气就是这样培养出来的。而且,菲菲刚才伸手抓了个空,好不容易表现出的一点兴趣,多么容易就被掐灭了啊!

  飞往美利坚

  美国的大学,实行的是“易进难出”的政策。高学历本身,就说明了这些老师的专业素养。而很多老师毕业于名牌大学,更说明了他们自身的竞争实力。

  要求面谈的表格是按时寄往哈佛了,可是回过头来看哈佛公布的面谈人清单上,中国的一栏只打了一个星号。这意味着,哈佛在中国目前还没有确定的面谈人。婷儿在此之前跟别的大学也要求过面谈,可是不幸被告知:“抱歉,无法找到在中国的面谈人。”

  刺激大脑发育,从训练五官做起

  他,就是拉瑞·席慕思先生。

  每年,在华盛顿国家大教堂都要举行一次首都地区各学校参加的合唱节。此外,每年的感恩节,兰登学校合唱队都要到华盛顿地区另一所有名的女校作访问演出。每年的圣诞节音乐会,也是对各校合唱队水平的一次检阅。届时,在华盛顿的国家大教堂,各著名中学的合唱队云集一堂,登台献艺,表现出色的合唱队,会给学校赢得极大的荣耀。

  然而即将从北大毕业的李响告诉婷儿,正式考试一般会比模拟考试低10-3O分左右。婷儿要想考到拉瑞希望的640分,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婷儿发现的第一个问题,是现有的托福教材都不实用,讲词汇多,讲语法多,可就是对托福实战讲得太少。学外语的实质,应该是实战重于理论,托福尤其如此。用这些教材准备托福,有点隔靴搔痒,怎能奏效?怎么办?婷儿思来想去,觉得应该换教材。可是哪儿有合适的教材呢?看来,还得去找北大的高材生——李响。

  l岁1个月----

  这是他第一次跟我们学校合作,他对我们学校,从校长到老师的务实精神和正派风气还缺乏了解(但是自从经历了这一次挑选后,拉瑞就对我们学校选人的公正性完全放心了。以后的每一次交流活动,他都让我们学校自己决定人选。)

  美国有一个非营利的慈善医疗组织“微笑手术”(Operationsmile),全部由外科方面的志愿医护人员组成,基地设在弗吉尼亚州诺福克市。从1982年以来,他们为美国及全世界16个国家的45000多名面部有缺陷或伤残的贫困儿童免费动手术,使孩子们的脸上重现微笑。像修补兔唇这样的手术,平均每动一次,大约需要750美元的经费到目前为止,已经花掉了数千万美元。这笔巨款全部来于慈善捐款。

  “艾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得知哥伦比亚和威尔斯利都有专为中国学生设立的全额奖学金,当然,他们只接受最棒的中国学生。不知你是否愿意接受这个挑战:直接申请到美国大学读本科?”

  俄国科学家谢切诺夫说过:一切智慧的根源都在于记忆、根据“用进废退”的原理,早期教育可以使记忆力发展的时间表大大提前。尤其是在婴儿期,每天重复输入相同的词汇,不断地刺激孩子大脑里的词汇库,可以促使孩子的记忆力迅速发展。

  我离开美国的前一天,泰勒先生一家全都穿上正式的服装,为我举行告别宴。按美国习惯,男的一律西服笔挺,打着领结,女的都穿上宴会的正式裙装,以此来表示隆重。

  从兰登师生的精神面貌可以看出,兰登学校董事会选择布莱德利先生当校长,确实是很有眼光的。

  这样一来,睡觉不足就成了普遍问题。婷儿高三的时候加上中午打个旽的时间,平均每天能睡上6个小时就不错了。

  婷儿刚满1岁,模仿能力就发展得相当好了:

  拉瑞非常善于引导谈话,也许这就是律师的职业特征,让我觉得跟他交谈既轻松又随意。我们一会儿谈校园的生活,紧张的学习,还有校园里各种有趣的小插曲。一会儿谈二战期间著名的“陈纳德第十四航空队”,和那条飞越喜马拉雅山直达印度的艰险航线....谈完这些,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美国是一个重视法治的国家,中国是一个正在逐步完善法制的国家,不知道这位美国律师对中国的法制有什么高见。于是我就问了他:“Mr.Simms,作为律师,你是如何看待法律在中国现代化中的作用的?”

  每年,它的毕业生都能100%的升入大学。这在美国还不算太厉害,因为美国中学生的升大学比例一向很高。真正厉害之处,是它的毕业生所进的净是些名牌大学。如果没有相当强的竞争能力,就休想做到这一点。

  考试那天,妈妈陪婷儿一起去考试中心,以免路上遇到偶然事件使婷儿不能顺利到达考场。我们家习惯在重要的事情上加保险。

  我精疲力尽地撑着眼皮追寻女儿的身影、因为她哭不出来,护士倒提着她的双脚不停地拍打她的背。她睁着两只又黑又亮的大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圆圆的脸蛋鼓鼓的,还有个小双下巴呢!皮肤也很好,几乎没有新生几常有的那些皱纹,简直像个半透明的红苹果。

  回家之后,我把情况告诉了爸爸妈妈,他们都说这是个好机会,并很关心明天我打算谈些什么。对这个问题,其实我还没有好好想过,几天紧张的军训,我经常困得迷迷糊糊地只想睡觉。我打着哈欠说:殷校长提醒我们最好做点准备。妈妈好奇地追问,那你准备了些什么呢?

  他们大都属于高高收入阶层,是美国社会的少数人。他们或者是高收入的律师、法官、医生们,或者是大企业的高级管理人员和高级技术人员。据统计,美国律师和法官的平均收入是11点5万美元以上,医生们根据不同的专业领域,收入各有不同,但也大都属于高收入范围。其他各专业的技术专家,年收入平均为9万美元以上。他们的孩子也都有可能享受学费高昂的优质中小学教育。这样的人家,在美国社会当然是少数。

  是啊,妈妈想,现在决定胜败的不是干劲,而是时间。看来,光是由父母把她的生活琐事包下来还远远不够,还得另想办法,帮婷儿把赛车的油门踩到底。

  ... 为了培养孩子的顽强精神,我总是在她放弃自己还没达到的目标时,鼓励、吸引她继续下去。比如找球,捡东西等、有时她想拿什么,又拿不起来,就用表情、声音和动作来求助于我,我只是帮着解决一下她克服不了的困难(如提包被卡住了等),然后仍让她自己进行到底。如果婷儿在哪儿碰痛了,我也不会安慰她,而是要求她“勇敢”、“不怕”,尽快地转移她的注意力,吸引她观察新事物,忘记疼痛。我相信,这样坚持下去,婷儿的毅力和恒心都会比我强的。

  “哦?”中国秘书又看了看材料,“你们等等。”

  可是实际上,兰登学校的地盘,却比已经够大的圣安德鲁学校还要大3到4倍。大约有20-30个标准足球场那样大。

  在这段时间里,我们全家只有伸长了脖子,焦急地等待——一根据哈佛招生办的安排,正常情况下,申请哈佛的外国学生们,早在头一年的9月15日,就可以跟世界各地的面谈人约定时间做面谈了、现在,已经迫近2月下旬,哈佛招生委员会投票拍板的日子——3月份,一转眼就会来临,时间还来得及吗?

  记不清是在哪本书里看到这样一种说法:运动系统发育得快的孩子,发音系统成熟得就较慢,反过来也是同样。婷儿恰好属于运动系统发育得快的孩子。尽管和平均水平相比,婷儿的发音系统依然是发育得早的,但与超前发展的智力和协调能力相比,就显得落后多了:

  “这是叫‘猴子’的香味儿。瞧,就挂在车门上。”莉莎的车里整洁得像女孩子的“闺房”,一个形状像可爱的小猴子的五色香包,在车门上调皮地晃动,象是在迎接我的到来。

  以一位这样的圣徒的名字来为学校命名,创办者的意图不言而喻。他们是希望学校的学生都能像圣安德鲁那样,品德高尚,忠于自己的理想,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

  而婷儿当时最缺少的,恰恰就是时间。

  当婷儿的脐带长好后,我们每天都给她洗澡、按摩手脚和做婴儿体操,这样既能发展她的触觉,又能促进血液循环和肢体的灵活、每次做完体操,我都要让婷儿抓住我的手指练习“起来”,由于婴儿与生俱来的“把握反射”,她就像吊单杠一样用力拉起自己的上身、等到两个月大反射消失时,她的胳膊已经练得相当有力,为提前进行爬行训练创造了条件。

  我还带了一些其它的小礼物,如:用国画手法画着熊猫或松鹤的竹编盘子;可以插在扇座上做装饰品的香木镂空雕花扇;用麦杆贴画做装饰的小巧玲珑的草编首饰盒....我把这些可爱的中国玩意儿送给美国学校的老师和同学,以及那些热情地请我们去家里作客的人,让他们一看见这些小工艺品,就想起中国,想起成都。

  布朗大学、康奈尔大学、哥伦比亚大学(这些都是美国最负盛名的“长春藤八所联校”的成员)、安姆赫斯特学院、光德伯瑞学院、蒙特豪里尤克学院、威廉姆斯学院(这些是几乎与长春藤联校一样出名的美国东部“八姐妹”女校)。可以列入美国最棒的明星级大学的还有:芝加哥大学(以商科享誉全美)、杜克大学(以政治学科著称)、西北大学(工商管理科非常有名)、华盛顿大学(以商科和建筑学见长)、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医学特别棒)、卡内基·梅隆大学(工程学和电脑科学特别好)、乔治敦大学(美国外交官的摇篮)...。 至于像塔夫脱大学、佛罗里达大学、威廉·玛丽学院、波士顿学院....之类被列为美国一级大学的名牌高校,就更多了。

  帮婷儿查询托福考试成绩的是她在美国读研究生的表舅。主办托福考试的ETS (美国教育考试服务中心)开通了一个专门的查询电话。付10美元的查询费后,就可以通过打国际长途,提前得知结果。电话查询的时间刚到,热心的表勇就把ETS的电话拨通了。一问,把他高兴坏了——640分。

  ... 婷儿的同情心很强。一天,看到一个男孩跌在水洼里,哭了。她一个劲儿地叫着“哥哥”,非要看着他回家才放心。我除了跟她解释眼前的事情外,曾想在拐弯处把她抱开。可她非要我转回来找到“哥哥”不可...

  拉瑞感到很惊讶,这些中国孩子竟然把英语学得这么好!他们的活力,他们的聪明好学,他们对异国人真诚的友好,他们渴望了解外部世界的心情,都强烈打动了第一次来中国的拉瑞。

  可以看出,所有这些目的,都集中在一个最终的目标上:使学生的素质得到全面充分的发展,而不是让他们变成各种各样的“手艺人’、或“艺术工匠”。

  不知道哈佛在中国有没有现成的面谈人。初选过关的信号

  不教“奶话”的好处是十分明显的、只教规范化的语言避免了在孩子头脑里堆积废物,能有效地促进孩子理解能力的发展。婷儿9个月的时候回奶奶家过春节,我试着对婷儿发出“把这袋糖果送给奶奶”的指示,并不指出奶奶在哪儿一一这是一道3岁孩子的智力测验题呢!婷儿居然接过糖果袋,在学步车里转过身来,连蹬带滑地挪到几米以外的奶奶眼前,举起糖装“哎----”地叫着要奶奶接----她听懂并执行了超过她月龄许多倍的智力测验题!

  突然,签证官像是发现了什么,困惑地扬了扬眉毛:“DidItalktoyouthismorning?(我今天跟你们谈过话吗?)”

  圣安德鲁学校完全不是我事先想象的这幅情景。

  这个邮件让我们又惊又喜,看来,婷儿已经在初步筛选中引起了哈佛招生办的兴趣!

  「BF]为了刺激婷儿大脑的情感系统充分发育,我让她先从抒发感情的形式学起。在婷儿1岁3个月的时候,我教给她一个“抒情”动作:

  当主持人问到我的时候,我平静地回答:“我不准备到美国上大学。因为我认为一个人应该先学好自己国家的文化,然后再去学习其他国家的文化..... 我计划将来搞经济工作。不过,我想做经济工作并不是因为自己想挣很多钱,而是因为我的祖国还有很多人需要帮助,比如说,在贫困地区还有很多孩子因为没有钱而不能上学,我希望自己将来有能力帮助他们。”

  我还看到,在这样严格的管理下,仍然还有兰登的学生在呼吁,要求进一步加强学校的道德要求,使学生们变得更完美。

  婷儿顾不上喘息,又马不停蹄地回校准备高考去了。她一算时间,离上考场还有足足4个月呢!经过了冲刺哈佛的磨练,她对时间和人的潜能都有了新的认识,她觉得完全来得及向北大发起“猛攻”。

  威特父亲的教子方法,满怀热情地参与了对婷儿的早期教育、婷儿1岁8个月到姥姥家去生活之前,我也是先请卫忠舅舅和丹莉舅妈看了《早期教育与天才》这本书后,才把婷儿送过去,他们都以满腔的爱和极大的耐心参与了早期开发婷儿的智力潜能。

  妈妈听得连连摇头说:“只怕婷儿还没有这个本事哟!我们计划的是在国内读一个名牌大学,然后再考国家公派留学生。”易丹叔叔认为我的现状和前景都很好,他提出了一个保险系数较高的建议(这也是很多人的成功之途):在国内读大学,然后先考美国二流大学的研究生,去了再转考一流大学的研究生。

  说不上兰登学校应该算中学还是小学,因为它是从小学3年级开始招生,课程一直开设到12年级毕业。12年级就相当于中国的高三。想来想去,对它来说,确实没有比“学校”二字更合适的名称了、这是一所专收男生的私立学校,全校只有640多名学生。

  婷儿的外语能力明显胜于一般人,学起来特别轻松,这不是偶然的,而是从婴幼儿阶段有意培养的结果。婴幼儿阶段的双语习惯,能够同时促进语言能力和智力的发展,这应该是一个没有疑问的事实。婷儿受过这种训练,在语言方面一直特别敏感,尽管在初中之前没有正式学过英语,但一进外语学校,就轻而易举进入了角色,并按照我们的要求,很快做到了“英语拔尖,口语流利自如”。另外,我们也十分了解成都外语学校的教学水平。该校学生掌握词汇量比普通中学的学生高出一倍以上,在此基础上,学校又十分重视听力和口语训练。而且从初一年级的学生上第一堂英语课开始,老师就要求学生们养成用英语思维的习惯。6年下来,大多数学生说英语都能达到不假思索的地步。比那些需要先在脑子里把汉语翻译成英语的学生,显然强得多。婷儿又是他们当中的佼佼者,考托福得高分当然不应该成问题。

  .... 孩子在学和玩的时候,就不要想什么脏不脏,只要她的手不喂到口里,脏东西不沾在肛门等袒露的地方就行。手脏了可以洗嘛,而兴趣之芽一旦掐断就再难长出了。

  校长笑了:“我们的学生,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亲呀!”

  一个发自内心喜爱摄影的学生,在这样一批具有专业水平的老师指导下,到中学毕业就能掌握相当棒的摄影技术、可以想象,在经过大学的专业训练,他们能够很轻松的成为一名出色的专业摄影师,或者报社摄影记者什么的。

  (爸爸张欣武自述)

  ... 她能听懂比较复杂的话,如让她“先做什么,后做什么”,她已能准确执行一次包含五个动作的命令。

  我马上答道:“我们并不打算在美国的学校学习,只是想看看美国的学校是什么样的。”

  布莱德利先生不光是出色的校长,也是一位有声望的教育家。马里兰州作为与首都比邻的州,拥有一批办得很棒的名牌私立学校,它们成立了一个自己的组织,叫做“马里兰州独立学校联合会”。布莱德利先生被选为该联合会的主席,而且连任两届。同时,他还是国际男子学校联盟委员会的委员之一。兰登学校在他的领导下,被治理得井井有条,蒸蒸日上。

  确实,能被其中的任何一所录取,都是足以令人自豪的。

  我对这个故事很感兴趣,早就想实践一番。婷儿也开始撕书的时候,我就用伊万爸爸的办法,给婷儿划出了第一个“可以”与“不可以”的范围。我认为,划定范围,建立“可、否”观念,并要来孩子遵守规定,对孩子的成长非常重要�一在克制着不做某些事的过程中,培养的是通向成功的另一种重要素质:自制力。

  2月13日傍晚,领队的杨小虹老师突然接到了一个简短的电话:明天上午9点20分,一家叫做C-SPAN的美国电视台,邀请我们做40分钟的直播访谈节目,问我们愿意出席吗?

  尽管基督教在这所学校的学生信仰中,占有毫无疑问的绝对忧势,尽管学校董事会里,教会拥有最大的表决权,但是所有这些影响力,都没有把圣安德鲁学校变成用圣经来解释一切的当代“修道院”。校方倒是对别的宗教信仰采取了十分开放和宽容的态度。

  拉瑞爱惜人才,那份无私就像洋雷锋,心情的殷切和执著也一点不亚于中国的伯乐。不过,拉瑞也像很多美国人一样,做事极看重效率和成果。他已经到了“知天命”之年,也需要抓紧时间,多做几件有价值的事情。婷儿要是无法证明自己是一匹千里马,拉瑞也只好遗憾地把她从自己的名单上划掉。

  ... 这几天,我教会她认识了鱼池水中的倒影、阳光下的阴影,她还会很有兴趣地注视自己的手的影子,小手一翻一翻的,真好玩儿... 她已能在石竹花丛中指出玫瑰花来。还有,不论月亮是什么形状,在什么位置,她都会主动提醒你注意,“天上有月亮”。

  我的同伴们都说将来希望能到美国上大学。

  起初,我对兰登的音乐课上得这样专业化,有些迷惑不解:一个中学生,将来的路还不知道该怎么走,就过早地进入专业领域,有必要吗?社会难道需要这么多作曲家、钢琴家和歌唱家吗?

  这次托福考试的成绩,最早也要到12月份,才能通过越洋电话查到。两个半月之后的下次托福考试,报名日期却近在4天之后。如果真考得不好,必须马上决定是否需要再考一次。

  然而,事情远没有想象的那样顺利。

  刚开始,参加这个交流活动的,只有北京的西城区外语学校一所学校,后来,上海复旦中学也参加进来。到1998年我访美之前,中国方面共有30多位中学师生,分四批访问了美国。华盛顿的两所名牌中学的美国师生也回访了中国。

  杰克逊老师不是一般的音乐老师,即使从严格的意义上说,他也是一名音乐家!由他担任指挥的华盛顿特区大乐队,是华盛顿最棒的乐队之一。他还是一位有成就的作曲家和音乐评论家。11年前他是一位来去自由的Panttimeteacher (钟点老师),上完自己的课后,就可以离开学校。但杰克逊老师非常热爱他的教师工作,兰登学校的乐队在他的指导下,名气越来越大,于是正式加盟兰登学校,成为该校的一名Fulltimeteacher(全职老师)。

  “我找到了一个哈佛毕业生...”

  ... 婷儿每做错一件事,我就让她自己打屁股。她就把小胳膊伸到后面使劲地拍,嘴里还念叨着:“打!打!”打上几下,就“妈妈!妈妈!”地叫着让我来打。我开始以为婷儿把这当成游戏了,后来才发现,婷儿懂得这是惩罚行为。你看,每当她认识到自己做错了事,如弄脏了手等,就自己请“打”、或把手伸到你面前讨“打”。

  “要帮忙吗?”莉莎问。

  兰登的董事会为艺术课规定了五个教学目的:

  如果有足够的时间,婷儿肯定能得到高分,因为语言潜能也是我们从婷儿小时候注意培养的目标。

  这种训练的好处是,可以帮助婷儿扩大视野,扩展联想的范围,形成更多的情感兴奋点。因为艺术说到底就是为了抒发人的思想感情。

  她们都是本年级表现突出的同学。我经常在她们身上发现很多值得学的东西。比如说:王兰,她不仅英语口语非常好,其他各门功课也都学得特别轻松,每次都像是在漫不经心之中,她就冲刺到了别人前面,而且很有亲和力;樊甜甜,初中和我同桌,她学习从来都是一丝不苟,初中六个学期她一人独揽三次第一,她的记忆力也好得让我吃惊,而且还有“书法二段”的特长;李海蓓,从初中起就一直名列前茅。看过很多文学书籍,颇有“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味道;梁晶,除了英语和其他功课都相当出众之外,她还有一出“拿手好戏”——弹得一手好钢琴。凭我的耳朵听起来,觉得那就是专业水平。她在小学还没毕业的时候,就已经拥有了相当高的“段位”一一钢琴10级。

  教生命科学的达特·布朗老师,是乔治华盛顿大学毕业的MBA (工商管理硕士)。

  颖,一位威尔斯利学院二年级的学生,将要到成都做暑假实习。拉瑞希望,她能在语言和其他方面给婷儿提供帮助。

  ... 婷儿1岁5个月的时候,我给她买了两套《看图识字》,她第二天一早就说出了“白菜”这个词。可她很难安静地跟我学,而是喜欢自己翻来翻去,瞎念叨着一些含混不清的话。难道是她还小么?想起从月子里就开始给婷儿讲话的事,我又明白了一点:在识字的过程,同样有个信息积累的过程,需要十二分的耐心。

  幸好,学校领导知道了我们的困难,马上决定以学校的名义,去找出入境管理处说明情况。当时正值冬季,冰冷的小雨时断时续,淅淅沥沥下了又下。几位学校领导不厌其烦,一次次打电话交涉,还一趟一趟亲自去跑。这种愚公移山的精神,真的感动了上苍。出入境管理处的人开玩笑地说:“该不是为你们自己的孩子办护照吧?”

  事实的确是如此。从老师和同学们告诉我的许多轶闻趣事中,我首先从学校的校名发现了端倪。

  在各种学术领域的前沿,在探索自然奥秘的实验室里,在叱咤风云的政坛上,在众多高科技产业、投资银行业... 无数哈佛大学的毕业生,以他们的活力和智慧,使他们所在的领域生机勃勃、蒸蒸日上。

  据《图解心理学》介绍,“睡眠和做梦与脑的成熟,与心理机能的发生、发展的变化是有密切关系的。”我在这里推测婷儿的梦,是因为她早在3个月前就经常梦哭梦笑。如果她没睡够就被叫醒,她就表现得烦躁不安,不愿学东西。因此,我特别重视让婷儿睡够睡好,按不同月龄的需要每天坚持睡几次觉。这对大脑的发育也非常重要。

  签证官看了看材料又问:“你们去学校干什么呢?”

  首先,要呈报原来就读的学校的成绩单和Report(报告)。成绩单不难理解,但“学校报告”就稍有点费解,因为中国的学校从来没搞过。那上面除了各科成绩之外,一般还有两项大的表格由学校填写——其一是该名学生的素质表现情况,详细列出了学校认为重要的各项素质,比如领导能力,学业潜力、责任感等等,并分成4至5个档次,由老师填写。其二是该生与其他同班同学相比较的结果。既有单项比较,比如学业能力等等,又有综合状况的总评,由老师填写后,亲笔签字,才算生效。

  在是否申请美国大学的问题上,婷儿和我们都曾经有过一段时间的犹豫不决。使我们决定不下来的原因,正是时间不足。

  由于羊水多,胎动厉害,婷儿出生时因脐带绕颈差点窒息。护士们忙着抢救又是打针,又是输氧,好不容易才哭出声来,保住了小命。

  有关拉瑞(LarrySimms)的传奇故事,我是在这次面谈过后,才逐渐知道的....登万里长城,结万里友谊

  在这里,可以查到任何一门功课所需要的各种资料。即便哪位老师想研究高深复杂的课题,也不必担心资料不足,因为屏幕上有一个按钮,链接着美国最大的华盛顿美国国会图书馆,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直接查阅国会图书馆的无比丰富的馆藏资料。如果学习学得困倦了,马修老师也有办法为你换换脑筋。找到《幽默故事》的按钮,就有一大堆笑话在等着你,保你捧着肚子笑个够。

  报不报考哈佛大学呢?婷儿在犹豫。但是颖说:“如果不申请哈佛,你会后悔的。”于是,婷儿把哈佛大学也列进了申请名单中。拉瑞得知婷儿把申请范围从两所大学扩大到11所,而且还包括了哈佛,马上表示支持。向世界一流大学冲刺的设想,已经由拉端的建议变成了婷儿自己的计划。

  本世纪初的美国教育家斯特娜夫人说:“没有任何艺术的生活,就如同荒野一样。我认为,为了使孩子的一生幸福,生活丰富多彩,父母有义务让他们具有文学和艺术的修养。”我十分赞同这一看法,不仅因为懂得欣赏艺术可以给生活增添情趣,还因为艺术是一种创造性的活动,在培养艺术细胞的过程中,可以有效地开发孩子的创造潜能。

  股校长的话说准了,办护照的过程果然是一波三折。

  老师生动的讲解,从史前时期起,到灿烂的古希腊文明和艺术,又到中世纪凝滞的长河中偶尔闪亮的浪花、接着又是文艺复兴时期耀眼的群星... 跨越几千年的时间和空间,直到多姿多彩的当代艺术。几乎每一堂课,都配有不少制作精美的幻灯片。随着老师有趣的讲解,当介绍到某个艺术流派、或某位著名艺术家的时候,一拉上窗帘,“啪”地一声打开幻灯机,这位艺术家代表作的大幅彩色照片就出现在幕布上。这样的课,听起来让人一点儿也不觉得空洞单调。

  同时,对婷儿英语水平的现状,我们也有不少机会耳闻目睹,能做出比较客观的判断。

  培养艺术细胞,开发创造潜能

  我和欧鹏互相看了一眼,都轻轻地松了一口气——要是在这儿就卡住,岂不是还没有摸到门,就被赶出来了?

  你想看最新的畅销书吗?鼠标轻轻一点,电脑屏幕上就能看到美国畅销书的本周最新排行榜、名家点评和每本书的内容。如果你想看报纸,从《纽约时报》到《华盛顿邮报》,只要是你说的出名字的报纸都随你选,不仅能看当天的,还能看你说得出日期的任何一天的内容。读完之后,如果你需要把文章拿回家去参考,点击一下打印命令,打印机马上就可以把你所需要的文章“唰唰唰... ”地吐出来,让你带走。你想考虑升大学的事吗?各种权威机构对大学最新的排行榜评定,和各大学的详细资料,从《美国新闻与世界报导》大学排行榜,形形色色提供奖学金的基金会,都尽在眼前。不少人明年读大学的学费,就要指望这些基金会帮忙呢!

  同样重要的第二个原因,是我们的“后勤保障能力”能帮助婷儿克敌制胜。

  训练五官时,我们首先训练的是婷儿的耳朵。因为婴儿的听力比视力发展得要早,孩子学习语言,积累词汇,主要也是依赖听觉。每当婷儿在喂奶前醒来,我就在她眼前摇响彩色的摇铃,刺激她的听觉和视觉。并把摇铃慢慢地左右移动,吸引她的注意力。

  6月底,拉瑞的回信到了,他准备在7月初到成都,对5名候选人进行面试。爸爸告诉我:“凡事预则立”

  马修老师的图书馆,纠正了我这个成见。

  与申请人面谈的一般都是些什么人呢?如果申请人直接访问大学校园,面谈人当然就是该校招生办公室的官员。但是很多情况下,面谈地点并不在大学校园,甚至不在美国本土。如果申请人分布的地点比较集中,美国的大学还有可能派几名老师出来跑一圈,可是如果申请人遍布全球,学校直接派老师来面谈就很难做到了。于是,很多美国大学形成了一个传统—一利用本校的毕业生来当面谈人。这些毕业生既熟悉本校的招生要求,又对母校怀着深厚感情,一般都会忠实执行母校的使命,确实是非常恰当的人选。不言而喻,客观公正是必不可少的前提之一。

  傍晚,我在花坛旁边哄婷儿入睡。婷儿老不肯闭眼睛,我就说:“老天爷喜欢你,想看你闭上眼睛。”婷儿看了看天空,就用手蒙上了眼睛。我看她从指缝里窥视天空,觉得有趣,就顺口编起了老天爷和云姑娘的歌。婷儿听得很专心。忽然,她抬起手指着天空说:“天。”然后又蒙上了眼睛。我看她睡意全无,干脆试着问她,“想听妈妈讲天老爷的故事吗?”婷儿一下就把手挪开,眼睛睁得溜圆地等待着。我就接着讲起老天爷和云姑娘都希望婷儿快点睡着,快点做梦,好在梦中和她玩耍的童话。婷儿一会儿看着我,一会儿又看着天,逐渐地入睡了。我想,今晚她也许会做个和老大爷及云姑娘玩耍的梦。只是我想象不出,天和云在她梦中会是什么形象?

  汽车在“成灌公路”上疾驰,我们在车上摇摇晃晃地打盹儿,任7月的熏风使劲拍好着我们的短发。我闭着眼睛,却睡不着。我不知道要和我们面谈的美国人是谁,但我想,他一定是个对中国人友好的“老外”。

  在基础音乐知识学完之后,总会有一些学生意犹未尽,渴望对音乐了解得更多。学校就向他们提供进一步的、带有专业色彩的课程一一和声学和音乐创作。

  面谈:功到自然成

  井深先生认为,孩子一生下来就在被动地接受各种各样的信息,如果大人能够有选择地给孩子输入有用的信息,就能有效地刺激大脑神经的发育,这对于开发孩子的智力潜能,有着不可估量的意义。并深先生主张,对孩子输入有用信息的时间,可以从15天大开始。于是,在婷儿15天大的时候,我就像井深先生所希望的那样,开始给女儿“输入”词汇。

  我的东道主泰勒一家

  听了这样的解释,只怕人人都想去上戏剧课了。素质培养与兴趣紧密结合

  临考前,我陪婷儿去看考场。同批参加这次托福考试的,大约有五六千人,把川大的一个礼堂坐得满满的。他们当中的大多数,看起来都是本科毕业生,或者年龄更大。婷儿几乎是其中年龄最小的一个,坐在这群人里面,显得很打眼。我们旁边是一位川大的研究生,胡子茬刮得发育,看上去很老练。他发现了婷儿这个“小字辈”,很好奇,跟她聊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过头来问我:“你女儿这么小,就让她出国,放不放心?”

  ....婷儿两岁之前,我定期给她化验大便,从来都没发现有蛔虫卵。可见只要洗得勤,学习和玩耍的时候脏脏手是无所谓的。

  我意识到,这是一个非常敏感的问题,一句话答错,签证就可能会泡汤。因为,如果回答是到美国的中学去StUdy(学习),可就糟了。签证官接着就会跟我们要美国学校发出的I-20表格(入学资格证)。

  在布莱德利先生的领导下,兰登学校确实非常注重学生的品德培养。

  说来很有意思——一般情况下,完全像是随意的闲聊,不拘形式,不限话题,天南地北、海阔天空。不过这种时候你却得留神,面谈人士一面和颜悦色地让你松弛紧张的心情,鼓励你叙述自己的见闻和经历,表达你的思考和见解,不时还引导一下偏离的话题;另一面会十分认真地听你说的每句话,力图深入了解你的内心世界、你的潜力、你的素养... 当你离去之后,他还会写出一份详细的报告,向母校叙述他在你身上观察到的一切,包括他得出的至关重要的结论——你对该校是否合适。

  我认为,注意力持久是行为持久的前提。我的训练,就从培养注意力的持久性开始。我的道具是一个一捏就会叫的红色塑料吹气公鸡,我先用公鸡的叫声在婷儿的前后左右吸引她的注意力,然后把公鸡放在她伸出手差一点就够得者的地方,吸引她去抓。当她老是抓不着准备放弃的时候,我便用手推着她的脚鼓励她:“使劲儿!使劲儿... ”婷儿使劲儿蹬几下腿,公鸡就到手了. 我就用欢呼和亲吻来庆祝她的胜利,让她体验“奋斗�一成功”的喜悦。

  “众所周知,中国是一个人口众多,历史悠久的国家。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的人权已经得到了长足的进步。每个国家,都有各自不同的特点。我国的人权状况,正在随着经济的发展而不断改善。我相信,随着我们不断的努力,我国的人权问题将会进一步进步和完善。”

  兰登学校的乐队特棒,这一点在首都华盛顿和相邻的几个州都很有名。如果没有它的音乐老师杰克逊,这是不可能做到的。

  当年蒋介石夫人宋美龄,之所以能在美国社会各阶层为中国抗日战争争取到广泛的外援,就跟她毕业于威尔斯利学院的履历和教养有很大关系。威尔斯利学院还出过不少名人,最近的一位,是美国有史以来的第一位女国务卿奥尔布莱特。

  签证官很快带着一脸的歉意回来了:“Sorry (对不起),我犯了个愚蠢的错误。”

  圣安德鲁学校的招生与兰登学校大同小异。不同之处在于:报考的学生还要交一篇自己觉得写得比较好的作文。还要参加一场名为“中学录取考试”的笔试(缩写为SSAT)。考得不好,就不能入学。

  再就是申请美国大学的条件。首当其冲的就是托福考试成绩。

  我不知道,殷校长有没有对其他参加面谈的四位同学谈过同样的话,但是,从他说的话,问到的情况,对我提的建议,都给了我新的信息——作为访美的人选。我还没有被淘汰出局。

  还有就是要来学生提交原校老师的推荐信,全面介绍该生的优、缺点和发展潜力,作为录取与否的重要依据。之所以这样看重老师的推荐信,是因为美国的老师一般都对推荐信很认真,可信度比较高。根据美国专业调查机构的调查结果,牧师、教师、警察等在广大美国人心目中的可信度都排在最靠前的名次,而政客、经纪人,推销员等等,却要靠后得多。

  能到哈佛大学读书,实在是一种殊荣,一种不寻常的幸运!婷儿若想得到这样的幸运,最起码的条件,是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心血去精心准备,因为她将要与之一较高低的竞争对手们,都是美国和世界各地顶尖级的高中毕业生。

  “我们明天将准时参加直播。”

  另外交费的私人音乐课

  此外,非常重要的另一点,是乔接触过的中国人很多。我们相信,这有助于他在比较中发现婷儿的长处。我们对婷儿身上长期培养出来的种种素质,抱有信心。

  在回家的路上,我回味着刚才的谈话,心里很不平静,终于忍不住对妈妈说:“你不是总嫌我没有‘凌云志’吗?现在我有了,不管这次能不能去访美,以后我一定要到哈佛商学院去读MBA!”

  摄影课也安排得全面而深入。摄影老师决不单单是教你怎样拿起35毫米的照相机来接快门。除了构图、用光、人物、广告摄影等拍摄技术之外,还要学习一整套暗房技术:冲洗、显影、定影、放大。摄影课老师也不是业余爱好者,而是正规大学艺术系毕业的科班出身的毕业生。他们最低的学历是大学本科。不仅非常专业,而且非常敬业。

  能与这样的一位哈佛代表面谈,当然是再理想不过了,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时间来做面谈的事。

  在这样一个美国家庭里,我觉得自己应该不光是彬彬有礼地作客。我希望泰勒一家能通过我,增加对中国的了解。

  圣安德鲁,是20多年以前该校的创立者为它选择的校名,也是为该校校长选择的保护神的名字。这个名字,来源于基督教圣经中著名的耶苏12位门徒之一的圣徒安德鲁。

  颖跟婷儿接触以后,了解了婷儿的实力,觉得婷儿有能力问津这些大学。

  而且,估计泰勒先生还不是发发牢骚就算了。他属于在美国有一定影响力的阶层,这个阶层往往会想方设法,推动政府和国会做他们希望的事。在我回国后不久,有一天就看到新闻联播节目中报道说,美国总统克林顿宣布要改革美国的社会救济制度、对那些有劳动能力的人,实行领取救济的时间累积计算的方法。如果累计时间达到5年,政府将不再对他们发放救济金。这下,泰勒先生大概会感到满意了吧!

  正因为如此,马里兰州靠近华盛顿的地区,就拥有一批高质量的私立学校。这些学校联合起来,成立了自己的组织《马里兰州独立学校协会》,统一了招生政策和教学标准。兰登学校是这个协会里一个引人注目的成员学校。

  就在我们的长途电话快打出点眉目的时候,拉瑞来了一封电子邮件,带来了令人振奋的好消息。

  事后—一拉瑞给我写留学推荐信的时候,才告诉我:“你的发言使在场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也包括我这个资深的律师和法律专家、因为这个问题讨论的出发点,是美国宪法的第四修正案,那是一条专门保护美国公民不受非法搜查的宪法条款,而你是在对第四修正案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仅凭逻辑思维能力,就得出了正确的结论。”

  正因为如此,低收入人家的孩子,也有一些就读于圣安德鲁学校。他们申请经济资助的手续很简单:这些低收入家庭的学生家长,只要在学校提供的表格上如实填写自己的经济状况,并附上当年由税务机关提供的年度收入退税表作为证明(美国的低收入家庭享受政府在税收方面减免优惠的待遇。每个财政年度完结之后,政府要把平时从他们手里收来的税按比例退还一部分给他们),并在每年的2月14日以前交到学校的经济资助办公室,学校就会对有困难的学生提供从减免学费到其他经济资助的种种帮助,使他能顺利读到毕业为止。

  下一次托福考试的时间是在3个月之后——下一年的元月16日!等到那时再考,成绩就要到1999年3月份才能寄出来,这样一来,将会错过绝大多数美国一流大学招生允许的期限,其后果不仅是耽误整整一年时间,更大的可能,是婷儿将会被迫放弃去美国读本科的整个计划。

  “还好刹车及时,”莉莎松了一口气,“这里时常有鹿出没,所以这一段路限速35英里,有的地方限速25英里或者更低。想想看,要是伤害一只这么可爱的动物,那该多让人伤心啊!”

  这种训练方式,使美国的一些优秀学生能够根据自己的发现,抓住问题的要害,刨根问底,往往能提出一些有价值的创见来。在这里之所以把范围限定为“优秀学生”,是因为美国跟中国一样,也有不少只爱玩乐不爱学习的懒学生。

  由于家庭财力的原因,只能考虑申请美国名牌大学的全额奖学金。即使是能得到美国方面的半奖,也不能考虑,因为剩下的学费对我们来说,仍然无法承受。

  “Washington(华盛顿。)” 我回答道。爸爸多次引用韩愈的话,要我凡事“预则立”,这次我和欧鹏事先就商量过了,一人答一句,既不抢话说,又不会冷场。

  仔细想想,强调个人风格确实很有道理。因为对大多数学生来说,画油画充其量只是他们的业余爱好,而不是日后的专业。也许他们走出校门之后,绝不会以画笔谋生。但是富有创造性的个人素质,却在绘画的过程中一步步渗入内心深处,成为伴随他们一生的宝贵财富。有了这样的素质,将会有助于他们到更多的专业领域去创造,直至取得成功。

  在等待新教材期间,婷儿毫不放松,争分夺秒地用老教材扩大自己的词汇量。一个多星期后,引颈以待的托福教材和配套的二十多盒磁带终于寄到了。

  易丹叔叔向我介绍了在美国短期访问的注意事项后,关心地问起了我的兴趣和志向。我说:“虽然我对英语很感兴趣,但我只是把它作为一样工具来学的,其它的现在我也不是很明确,只是好像对经济比较感兴趣。”易丹叔叔说:“如果你对经济感兴趣,将来可以读MBA(工商管理硕士) 现在国内外有很多大学可以读MBA,但培养MBA水平最高的地方,还是要数美国的哈佛大学商学院.....”

  这里的学生,除了要上神学课和参加祈祷之外,其它的地方,和我们在电视上常见的美国中小学没什么两样。上课时照样有学生大声插话,下位子走来走去,甚至有的孩子把二郎腿翘到桌子上,老师都不以为怪,照样笑眯眯地诲人不倦。这里的音乐课,照样大谈麦克尔·杰克逊、劳伦·希尔、摇滚乐和黑人爵士乐。运动场上照样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橄榄球迷、棒球迷、篮球校队、田径好手们照样各得其所,不时发出一阵阵欢呼雀跃。

  6月底,拉瑞来了一个电子邮件,告诉婷儿一个新的消息:

  这些问题我们都轻松地做了回答。

  这个案例说明了,通过这样的培养方式,确实使一些美国学生具备了较强的研究问题,独立思考的能力。

  哥伦比亚大学也是拉瑞建议申请的主要目标。在强手如林的美国众多大学中,它的排名和学术声誉一直都被排在最高的一档。它的校长中出过一位美国总统艾森豪威尔,它的教授和毕业生中,诺贝尔奖桂冠获得者的人数,在美国各大学中名列前茅,有56人之多。由于它不同寻常的优越地位,它对生源的要求也极高。对海外学生,光是托福成绩,最低限度都要达到600分以上。如果想拿奖学金,各项要求之高,更是不难想象。

  我利用带去的春节剪纸举办了一个中国民俗讲座,从包饺子、吃汤圆,以及“福”字倒顺的特殊含义,让美国学生感受中国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充满情趣的民风民俗....

  这项专门计划的名称,叫做“社区服务计划”。它的目标,是把学生培养成对自己的社区和整个社会富有责任感的公民,同时也让学生们能够更好地理解和他们共同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特别是那些有困难需要帮助的人,从而变得成熟而富有爱心。

  拉瑞的建议,既是一个机会,也是一次考验一-不合格,就别“上岗”!艰难的抉择:是否到美国读大学?

  由于拉瑞的WBSE的英文名称在翻译成中文的时候,当初不知道被谁译成了“学者交流服务公司”。“公司”这两个刺眼的字,反复出现在邀请信里、信封上和各式各样的说明材料中。这就引起的意外的麻烦——既然是被一家公司邀请,按照出国管理规定,就必须出示该公司的营业执照。可是WBSE只是一个非赢利的民间组织,既没有经营活动,又不需要交捐纳税,根本就没有营业执照、这可怎么办呢?

  美国总统克林顿,在子女就读公立学校还是私立学校的问题上,就被记者狠狠地将过一军。

  婷儿说:“如果我报了哈佛,很可能不会被录取。但是如果不报哈佛,我一定会遗憾一辈子的!”

  在对大法官一片肃然起敬的气氛中,我勇敢地站起来,用镇静的语调谈起了自己的看法:“我认为,这位警察的做法是错误的!”接着,我开始有条不紊地阐述起自己的观点:在这起事件中,违章的人不是全体乘客,而只是那位司机一个人。司机违章,应该受到相应法规的惩罚,但其他的乘客并没有过错。没有理由让其他乘客也跟他一起分担任何惩罚,哪怕只是下车接受搜查....

  记得在我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曾经有一位很不错的美术老师教过我们画国画。他循循善诱,一堂课的时间,就让我们学会了画牦牛。一笔泼墨下去,就有了牦牛毛茸茸的躯干,再蘸一点墨,又一笔下去,就有了牦牛弯弯的角....一堂课下来,我变成了狂热的国画迷。回家后,意犹未尽,还兴致勃勃地为爸爸妈妈表演我刚刚热炒到手的画技,边画边解释:看,这是牛角,像不像?这是牛腿,这是... ,爸爸妈妈边看边点头:“不错,不错,挺像那么回事的。”爸爸还特地请了一位重庆美术学院国画专业的毕业生,来看过我的“作品”。

  “你看我哪有时间嘛!”婷儿委屈地说,“我每个星期只能在周六晚上回家才用得成电脑,就算我不洗澡、不睡觉,也填不完这么多表格呀!”说完又埋头忙她的去了。

  有的美国人,见到我身上穿的日常服装,也会好奇地问我:“你在中国时,也穿的是这些衣服吗?”他们大概以为我在中国应该穿斜襟长衫、马蹄袖,甚至裹小脚,才跟他们的印象相吻合吧!这种时候,总让人觉得挺憋气的。

  随即我就发现,如果把我们早已习以为常的、差不多以考大学和将来就业谋生为唯一学习目的的思路丢开之后,就能较好地理解这些学习内容的好处了。孩子们从音乐课学到的不仅是音乐技能,还有智力的开发,潜能的挖掘,人格的完善。作为一个高素质的人的各种潜在可能性得到了最大限度的拓展。爱因斯坦不仅是一位物理学天才,而且会拉一手漂亮的小提琴,音乐难道没有激发过他才智的发展吗?

  妈妈又说:“所以还是应该报哈佛!这样增加的负担不能说很多,但是可能得到的收获,可就太大了!”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怎么会是骗子?”那位老太太瞪大了眼睛,百思不得其解。她又转向人群:“她怎么能说我是骗子呢?就算不给我签,也不能说我是骗子啊!”

  从这个角度看,圣安德鲁似乎是仅仅是一所为富人办的学校。

  此外,我们在这些年里,还找到了某些具有恢复疲劳动效的保健食品。通过自己的亲身试验,屡试不爽。据说马俊仁的弟子们屡屡创造长跑佳绩,一个重要的因素是马俊仁找到了恢复疲劳的鳖场良方。我们发现确实有些食品能显著减轻大脑疲劳,使人承受一般人所不能承受的体力和脑力消耗。这使婷儿在申请留学的过程中如虎添翼。

  我立刻就喜欢上莉莎一家亲切又热诚的家庭氛围了。

  数学老师戴维·布朗,同时也是学生活动协调员、十年级的教学负责人。他是马里兰大学毕业的教育学硕士。马里兰大学离圣安德鲁学校不远,以首屈一指的公共关系学享誉全美国,是一所很好的大学。

  我心里像放电影似的,十多年来的往事一件件从心底浮现出来。我仔细掂量了婷儿在课内课外的表现,还有那些并不体现在成绩单上,却是成功者必不可少的种种良好素质,心里渐渐觉得有底了。我认为颖对婷儿的评价是可信的。婷儿完全可以根据颖的这个大学名单去搏一搏。

  当有人问我的家乡时,我就拿出从成都带去的明信片,告诉他们,瞧,这就是我居住的城市四川成都。这条河叫府南河,我们都叫它母亲河。沿河修建的这些大片的花园和漂亮楼房,荣获了“联合国人居工程奖”。最近20年,中国几乎每个城市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预备学校”几个字,对美国中学生来说,就像是阿里巴巴那句“芝麻开门”的神奇咒语,因为,这几个字也能为他们打刀一扇扇大门—一名牌大学的大门。这多少有点像中国的“重点学校”。

  “哈,错了!是613分!”接过婷儿递过来的得分清单,我心里不禁涌起一阵欣喜——这一下,我对留学的结果开始有数了!

  华盛顿的那两所美国学校——圣安德鲁学校和兰登学校里,随即开设了中文课,由来自中国的老师讲授原汁原味的中国普通话。当江泽民主席访问美国期间,那些学中文的美国学生还被专门邀请,出席了白宫盛大的欢迎仪式。其中的一部分学生到了大学之后,仍然保持了他们对中国的兴趣,把对中国人民的这份友好,融入了自己的人生之路。

  而且,尽管每门艺术实践课都是那样专业化,可是没有一门课对学生提出了必须达到的“硬指标”。这是一种毫无压力的学习方式,进取心和激发起来的潜能才是最大的推动力。

  婷儿能在长达两个多月的时间里,经常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最后竟然还能以不寻常的高效率完成了申请美国大学的复杂程序,并取得成功。很多认识的和不认识的人,听说这一点后,都感到非常惊讶。

  真不敢相信,我真的成了那个幸运的Guy(家伙)!

  不光是学校挑学生,学生和家长照样也可以挑学校。兰登和圣安德鲁都允许新生在入学前到校“试读”。有的家长在几所水平不相上下的学校面前难以做决定,就干脆让孩子来上几天课,看看孩子是否喜欢这里的课程设置和老师同学。这些孩子可以像其他正式的学生一样坐进课堂,去听讲、去提问、去讨论、去操作各种设备,学习各种感兴趣的课程。双方都彼此满意了,再办入学手续。

  在整个申请过程中,我们为婷儿精心安排了一套非常健脑的食谱,富含蛋白质和维生素,非常容易消化,此外还有各种水果,全都洗净消毒,拿起来就能吃,又省时间又卫生。这套食谱,使婷儿的头脑始终营养充足,运转灵活。

  这次面谈对我来说,只像在平静的池塘里丢进了一棵小石子。当那些荡漾的波纹从水面消失之后,我的生活很快就变得像以前一样了。

  和圣安德鲁学校一样,兰登学校也是把师资水平看作学校的命脉之一。该校30多位在高年级任课的老师当中,就有28位是硕士,另有两位老师还拥有博士头衔。高学历的老师,占整个高年级老师总数四分之三以上。这样强的师资力量来教中学生,当然游刃有余。

  班主任张惠琴老师在这一特殊时期给了婷儿特别的支持——特讲婷儿每天晚自习时在教师休息室准备托福,其他老师也在张老师的拜托下给予婷儿宝贵的理解和支持。婷儿抓紧一切可能的时间,哪怕只有三五分钟,也要拿起托福教材看几眼,戴上耳机听一段。集腋成裘,聚沙成塔。晚自习是难得的整块时间,婷儿在张老师的办公桌上争分夺秒地学啊,练啊,自我模拟考试的最好成绩终于达到了670分。

  “吱——”美国领事馆的铁门开了,散开交谈的人很快排好了队,依次在警卫处登记,然后再进美国领事馆。轮到我们了,在警卫登记我的姓名、住址时,我向领事馆里张望,在不远处,是一座白色的小楼房,那里有让许多人感到紧张的签证官,也有过许多人的出国梦。真不知道这里是我访美旅途的起点呢,还是终点?

  兰登学校音乐课的概念,跟我们熟悉的的音乐课模式,有很大的不同。

  “是的,我听得懂。”婷儿答道。然后,她不慌不忙,把刚才老师在课堂上讲的内容要点用英语完整地复述了一遍。美国老师在惊讶之余,不禁连声称赞。

  原来如此啊,这下就更刺激了。

  兰登学校的校长布莱德利,是兰登这艘航船上的“船长”。他从10年以前,就来到兰登执掌“帅印”,使这所名牌学校声誉愈隆。

  拉瑞只推荐婷儿申请名牌大学,而名牌大学即使在美国,也是供不应求的。竞争的主要对手将是那些早就在摩拳擦掌的美国优秀中学生。访问美国期间,婷儿亲眼看到了美国学生准备参加“高考”的方式—一由于美国中学都是学完一门课,就结业一门课,不像中国把6年的功课集中到一起“秋后算账”。早在11年级,相当于中国的高二,美国中学生就已经相当轻松了。他们只要参加英语和数学两门课的“学者资质考试”(SATI),就有资格申请读大学。婷儿跟美国学生竞争,就像一名举着杠铃的运动员,与一群轻装的短跑运动员赛跑一样,从态势上看就很不利,不能保证成功。

  在拉瑞再次访问成都之前,安迪夫妇就回美国去了。此后,直到今天,他们始终都没有跟拉瑞再见过一次面。这是一件令人遗憾的事。由于安迪夫妇的迁居变动,我后来跟他们也失去了联系,更使我至今仍然深感遗憾。

  英语老师麦克尔·戴维勒是在普林斯顿大学读完本科的。该校招生,一向只收尖子。他毕业之后又到约翰.霍普金斯大学读完了科学硕士。这所大学在美国也是一所明星级大学,是美国学生趋之若骛的地方。

  但是,我们也不敢掉以轻心。这毕竟是一次关键考试,考得不好,将会满盘皆输。我们宁可相信这次托福没考好,也不能盲目乐观,把计划建立在不牢靠的沙滩上。

  轮到我们两个了,“中秘”笑了笑:“哟,就是你们两个呀!听说英语很不错。好好干吧!”

  一到六年级的学生,可以参加音乐俱乐部乐队。任何一个学生,只要能够演奏一种乐器,而且能够通过老师的听力测试,就有资格参加到乐队来。由于条件放得很宽,基本上每一个想参加乐队的孩子都有机会如愿以偿。

  如果婷儿能够每天晚上回来用几个小时电脑,第二天清早再赶回学校上早自习,问题不就解决了吗?问题是,我们家离外语学校并不近,不论是骑车还是赶公共汽车,单程都要一个小时以上。而且婷儿下晚自习之后,早就没有公共汽车了。在这样疲劳的情况下,骑车往返也不安全、怎么办?

  我面对的,个个都是强手,这使我觉得像是在参加一场激烈体育比赛,而且只知道想要赢得比赛,却根本不知道比赛的内容是什么。不过,我一向都不肯轻易低头服输,最喜欢在公平竞争中竭尽全力去拼,输了也甘心。我决定第二天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即使是不被选中,也别让“老外”觉得我们学校的学生不行。

  在中国的学校,我们早已习惯于音乐课只是限于教点识简谱,唱几首歌,听几盘磁带而已。条件比较好的学校,也许有一架手风琴、几把二胡、洋琴,或者几个洋鼓洋号搭配成一个相当不正规的小乐队。一般的学校,从老师、校长到学生自己,没有几个人把音乐课当成一回事,虽然口头上承认它是素质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但在教学实践上,总是惟恐它份量太重了,影响了升学率。

  很明显,婷儿到底愿不愿意到美国读书,拉瑞还没有把握,因为在美国的C-SPAN电视台答听众热线的时候,婷儿是惟—一个表示不打算到美国读大学的中国学生。在婷儿访美之前,我们全家曾经商量过对婷儿读大学的设想,大家一致的看法,都觉得在研究生阶段再出国更合适。在C-SPAN,婷儿回答的,就是当初的这个设想。正因为如此,拉瑞感到有必要先征询一下婷儿的意见。

  直播间里的电视台工作人员,为欧鹏的回答鼓起了掌。他们不知道欧鹏寄住的人家经常有一些政客的聚会。欧鹏在这些聚会上回答次数最多的问题就是中国的人权问题,这种政治争辩,他早就练得游刃有余了。

  带着这些问题,我问了周围的美国老师和同学,问到的结果是这样的:

  如果婷儿决定申请美国大学,立刻就全面临同时在两条战线作战的局面。学校的任务,一个字也不能少,这意味着每天要在早上6:15起床,午夜12:00睡觉。另一方面,要填写的美国大学申请表,堆在一起差不多将近一尺厚,同样也是一个字不能少。那又会在几点钟才能睡觉?

  泰勒先生对中国的情况了解得越来越多,共趣也越来越大。有一次他不无好奇地问我:“你一个中学生,怎么会知道那么多情况呢?”

  我想,如果没有这样一支有实力的教师队伍,圣安德鲁学校恐怕不容易成为一流中学吧!

  付出这些代价的目的,就是要对那些世界一流大学、那些似乎不可企及的目标发起一次冲击。即让失败了,也要败得一生无憾!

  美国人习惯于说干就干,拉瑞很快就行动起来了。

  我初略算了一下,圣安德鲁的50多位老师当中,有硕士以上学位的占了大约一半,其中有不少人都拥有双硕士学位,有博士学位的老师,也有好几个。剩下的老师,全部都有学士学位。

  两个小时,一晃眼就过去了。面谈结束时,乔说了几句代表他自己看法的话,像他的为人一样率直、诚恳:“我相信,你会对哈佛做出贡献的... 我希望你能被哈佛录取。”

  像白宫、美国国会等美国的很多国家机构一样,设在华盛顿的美国最高法院,也专门为公众设定了可以自由参观的日子。在参观日,德高望重的大法官们往往会亲自出面,接待那些普普通通的参观者,包括青少年学生们,并通过各种生动的事例,为他们讲解美国的宪法和法律。

  为了把学生们培养成道德品质良好的人,兰登学校为学生们专门制定了一个《荣誉法规》。该“法规”规定:欺骗、偷盗、说谎、剽窃是四种不名誉的行为、如果哪个学生违犯了“荣誉法规”的规定,任何学生都有义务来制止他。发现的学生可以直接向学生委员会主席报告,学生委员会主席则有权向校长提出惩罚措施。

  不妨说,面谈很像是一次气氛轻松友好的全面“检验”。

  “这儿是华盛顿的市中心,”莉莎解释说,“叫做山溪公园。当年华盛顿城开工建设的时候,为了保留大自然的风貌,就留下了这些森林。它可以说是华盛顿的肺呢!”原来,华盛顿是一座建在森林中的城市,就连市中心都是森林遍布。当年的设计规划者,可真够有远见的。

  因为油画我毫无基础,雕塑我也一窍不通,想了想,看来我只有选最容易的艺术品种——玩泥巴来实践一下了。我想,做坛坛罐罐我也许还行。于是,我有幸去尝试了一下在圣安德鲁上陶艺课的滋味,感到趣味浓浓。

  当时,我们正赶上单位集资建房搞拆迁。春节一过,就要断水断电,而且,由于春节期间电信局不办理电话移机,婷儿与美国大学的E-mail联系也要中断。于是,婷儿又熬更守夜地完成了此次申报的最后一篇论文,并赶在电话停机前发了出去。然后,婷儿回到我们在学校附近给她税的房子里准备高考的功课。

  这次邂逅,触发了拉瑞一个大的构想:

  第一次有机会这么近的观察美国学校,而且是高质量的美国中学,我觉得又是兴奋,又是好奇。我深感有责任好好了解一下这两所美国名校的方方面面,并把它们详细地介绍给中国的师生、家长,及有志于教育改革与投资教育的人。

  “你们觉得怎么样?”婷儿指着这份名单问。

  轮到我们了。我深吸了一口气,就像在游泳池跳水前的瞬间,然后径直走了过去。

  同样,美国全国的私立学校也有自己的组织——《全国独立学校协会》,兰登学校也是该协会的成员。兰登学校的校长,还是这个协会的理事呢。

  10月下旬转眼就到。按婷儿的实力,已经可以正式上“战场”了。

  “Thank you (谢谢!)”说完,我激动地快步离开了大厅,跑到门口,隔得老远就向守候在铁栅栏门外的爸爸连连挥手——成功了!爸爸脸上也绽开了笑容,不住地向我挥手应答。

  (这一小节为专业教研人员而写,对此无兴趣的读者,可跳过看后面更有趣的内容。)

  终于,材料寄到了,面谈的日子也跟乔商定了,2月22日,春节过后的大年初八,是一个星期一。

  由于我还是在校学生,按照规定,办护照要经过教委批准。学校赶紧写报告申请,教委积极支持,批文不久就下来了。到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处申请护照,却出现了意想不到的障碍。

  第一,使学生通过艺术的熏陶,成为一个完整的人。第二,鼓励学生通过所掌握的专业,来表达自己对生活的感受和思考。第三,发掘学生的创新精神。第四,教会学生通过所掌握的艺术手段,来表现他们眼中的视觉世界。第五,通过艺术课程的学习,提高学生的想象力和创造力。

  几个月过去了,当我已经开始遗忘这件事的时候,幸运之神却飘然而至,降落在了我的头上。不仅如此,当初拉瑞原计划给我校一个访美名额,现在却增加到两个名额,高三的欧鹏得到了这个增加的名额,成了另一个幸运者。

  学生们的演奏活动,不仅是音乐课正式的组成部分,而且是要记学分的。每个星期,乐队活动五次。既有兴趣爱好的推动,又有纪律的约束,参加乐队的学生们都非常认真,为学校一次又一次赢得了声誉。

  妈妈似乎有点儿吃惊,更多的却是喜悦。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才说:“好哇,既然你定下了超常的目标,就请拿出超常的干劲儿来吧!”

  美国中学有一门中国中学没有开设的艺术课,这门课有助于提高学生的素质,培养创新能力,是值得借鉴的。

  莉莎显得很内秀,她似乎看出了我的好奇。她说:“我在美国人里也是高个子。”我们一下子觉得熟悉起来了。

  健康教育和体育课在中国通常是不大受重视的科目,但是圣安德鲁的体育活动却开展得如火如荼。该校的体育部主任兼健康课老师蒂姆·罗斯却是东斯特劳斯堡大学毕业的教育学硕士。他对圣安德鲁的体育功不可没。每次校际比赛获得好名次之后,他总是乐得合不拢嘴。我的好朋友莉莎就是他特别器重的一名女篮校队主力队员。

  “谢谢。我能行。”

  预备学校与名牌大学

  因此,我特别希望让我接触到的美国人更多的了解真实的中国。这时候,妈妈帮我精心挑选的礼物就派上用场了。

  再比如说陶艺,学生们不光要在陶艺课上掌握粘土成型技术,用陶轮制作各种各样的坛坛罐罐,还要学习其他陶瓷制品的制作方法,包括上釉、窑炉生产工艺等。为了上好这门课,学校专门购置了一整套专门的制陶设备,不仅有简单的陶轮,而且有相当先进的窑炉设备,可以任意调节温度,只要你有这个手艺,这成套设备可以让你生产出非常精美的陶瓷制品。前面提到过,我也用这套设备创作了几样虽然不够精美却非常有纪念意义的陶艺作品。

  一辆汽车在行驶时违章了,被警察发现。警察立刻追了上去,拦住了这辆汽车,并要求车上的乘客全都下车接受检查,并且从其中的三个乘客身上搜出了违禁品。大法官向大家提出的问题是:这位警察是否有权这样做?

  这是音乐课的第二阶段,包含着相当多的积极主动的创造性活动。

  听了这句话,所有的人才都真正地松了一口气。

  在美国办学校,既是一项公益事业,同时也不得不当成生意来经营。在这个国家里,没有钱什么事也办不成,即使是一张白纸,都属于私人,不会平白无故地拿给别人。但为了维持一所出色的学校的高昂的正常开支,圣安德鲁收的学费可不算便宜:6年级到8年级的学生,每年要向学校交15000多美元的学费;9年级到12年级的学生,收费更高,每年达到16000多美元。这还不算其他的各项费用:例如,3月下旬,生物课利用春季的一个星期假期,组织一次到多米尼加的生物专题旅行,飞机票、住宿费、就餐费等项费用合计,就达到2125美元。此外还有平时的校车服务费、每周数次的私人音乐课授课费、其他各项学生活动的临时收费等等。各项费用加到一起,一个孩子每年二万美元,还不一定够。

  当时,殷校长还问我,在美国有没有亲戚,是什么样的关系,在美国干什么等等。在谈话要结束的时候,他微笑着加了一句:

  在美国人眼里,艺术发展史主要指的是西方艺术发展史。东方艺术只能算是一个不重要的陪衬。这样的眼光当然过于偏狭。但兰登学校讲艺术史的方式却比较可取。课程从原始人的岩洞画讲起,详细追溯西方艺术发展的每一步脚印。重要的艺术家及其代表作。不光讲作品,还要讲时代的变迁怎样推动社会审美潮流的变化。

  泰勒先生平时工作非常繁忙。不过,他很善于把繁忙的工作丢在办公室里,关在家门外。只要一下班回家,他就完全放松了,跟家人一起谈天说地,笑声不断。有时,两代人之间也有代沟引起的争论,孩子们故意出难题来为难老爸,泰勒先生也不以为忤,辩得清就辩,辩不清就笑着“求大同存小异”。他们的家庭气氛让人感到很舒服。

  中国国家教委规定,需要具有硕士研究生结业的资格,才能登上大学讲台。但是在圣安德鲁学校的教师名单中,我十分惊讶地发现,那位教英语的莱诺尔·阿伯拉罕老师,竟然是毕业于哈佛大学的PhD(物理学博士)。

  一位重庆的大学生说,他已经两次被拒签了。另一位学者模样的先生说:“还有更惨的呢!有个云南的女的,每来签一次,路费住宿费就要花三千,也不知来签了多少次。”在这里排一上午的队,听的故事可以写一本书了。

  那些有声乐潜能也有兴趣学声乐的学生,被组成了一个合唱队。合唱队没有家庭作业,但是相当专业化的演出却很多。兰登学校把演出当成声乐课来上,而且是声乐课的重头戏。

  1993年10月,秋高气爽,四位结伴来中国旅游的美国人,爬上了北京附近的八达岭长城。其中一位,个子高高,身材挺拔,长着亚麻色的头发,有一双敏锐又好奇的眼睛。他精力充沛,在蜿蜒起伏的长城上边走边看说说笑笑。他一面猜测,在没有任何像样的机械的2000多年前,中国人是如何完成这项不可思议的巨大工程的,一面观察着那些像他一样,在长城上观光漫游的当代中国人。

  除了学费收入,校方还有其他的途径得到资助困难学生的款项。开办这所学校的路德教会,虽然手里既没有工厂,又没有金矿和油井,但教会自有教会的办法一一那就是靠教会在社会各阶层中的巨大影响力。牧师们在教堂圣坛上大声疾呼,于是,数额可观的善款源源而来。

  “Great!(太棒了!)我的看法和你一样,我们不能因为这位警察搜出了违禁品就认可这种违法的搜查,这是我们为了维护美国公民不受非法搜查的宪法条款而应该付出的代价....”

  这个小小的插曲再清楚不过的说明了,进私立中小学读书,只是少数美国学生的福气。而大多数的美国学生,仍然不得不屈居于大量较差、甚至相当差的公立学校学习。这种教学质量上的差距,不可能不对他们一生的命运产生重大影响。

  当时我还不知道,泰勒先生的大女儿瑞切尔,在电视机前被我的回答感动得流下了热泪。我回到她家的时候,她激动得拥抱着我说:“中国青年太了不起了!在我们这儿的孩子们只知道吃巧克力冰淇淋的年龄,你们却在思考自己国家的问题,思考自己对人类的责任....”

  从阿伯拉罕老师开始,我对圣安德鲁学校老师们的学历产生了兴趣。为了有资格在这所名牌中学教书,他们自己喝过多少“墨水”?学了哪些专业?他们是从名牌大学出来的吗?他们都安心于在这所中学教书吗?

  我送给接待我的学校的礼物,是一套精美的《彩绘中国民间故事》,这套书除了绘画用的是中国手法,还注有汉语拼音,该校中文班的学生们能通过汉语拼音自己欣赏这些美妙的故事,并从中了解中国悠久的历史、丰富的文化....

  在一般人的心目中,似乎男性更容易去学抽烟。然而尽管是一队男校,兰登学校却是一所禁止吸烟的学校。这一点,它做得比许多美国名牌大学都严格。

  “是啊,”我一下被点醒了,情不自禁地接过爸爸的话,一口气把平时积累的的知识都抖了出来。“当日本鬼子截断了中国的滇缅公路这条国际交通线后,美国将军陈纳德的飞虎队’又承担了从云南直飞印度的任务,为中国建立了又一条获得国际援助的新交通线。在这条充满艰险的航线上,恶劣的气候加上日本战斗机的疯狂袭击,使美国飞机损失惨重。据说有相当长的一段航程甚至不需要导航设备,只要着沿途高山峡谷中,美国飞机残骸的铝板反射的阳光,就能找到正确的航向。中国军民为了救援失事美国飞机的飞行员,也曾有过许多感人的故事.....”

  手续虽然比中国麻烦,但学校的服务却很周到。其中特别引人注目的,是对困难学生的经济资助。

  妈妈在成都市找了好几天都没有买到玉算盘,正在考虑是不是就送木算盘,可爸爸嫌木算盘太简陋,妈妈又出去转了一天。结果,意外地一家旅游纪念品商店,买到了这个让人满意的中号玉石算盘。

  “马上。”一个清脆的声音答道。

  10月的一天,和蔼可亲的殷敬汤校长把我叫进了他的办公室。闲聊了几句之后,他仿佛不在意地问了我一句:

  “美国见!”

  和我一起参加面谈的四位同学都是我的好朋友,我们都不知道有几个去美国的名额,但仅凭需要面谈这一点,就可以确定,并不是五个人都能去。很明显,面谈就意味着存在竞争。我想她们的心情大概也是既紧张,又兴奋吧?

  几位校领导推辞了。其原因——我推测的原因,对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学生,他们很清楚这些人的实力。从内心来说,他们一定希望每一个人都有机会去。让他们亲手划掉其中四个名字,他们很难狠下这个心。他们谦让着,请拉瑞作决定。于是,拉瑞不再推辞,他掏出本子,指着被他排在第一位的我的名字说:

  直播间里,大家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转向了欧鹏。欧鹏回答得很沉着:

  8月下旬,我升上了高二,紧张的住校生活像上紧发条的钟表一样,又“滴答,滴答”地运转起来。

  “看来他是忘了刚才写的事了。”欧鹏说

  “他不是刚才自己写上去的吗?”我说。

  对我来说,这简直是不成问题的问题。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回来,我肯定会回来!”我心里的潜台词是:不回来,我到哪儿去读北大?

  “这是我们的地址,”上海的同学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名片,上面有他们的电话号码。“到时候欢迎你来做客。”

  将近半小时的面谈,一转眼就过去了。我也没法判断我倒底留给拉瑞什么印象。从谈话时间的长短来看,情况似乎并不令人乐观——拉瑞跟我谈话的时间大约是半小时,但是跟其他两个同学谈的时间,却分别是40分钟和将近一小时。还有两个同学,一个谈了半小时,另一个谈了大约20分钟。

  正看着,车停在了一幢漂亮的大白房子跟前。

  泰勒一家到过世界很多地方,可是从来没到过中国。我告诉他们,中国当前的一项重要的政策,就是欢迎外国人去投资、中国是一个快速发展的国家,在那里有很多机会。中国的劳动力价格低廉,甚至那些受过良好教育的高素质人才,报酬也比美国要低得多。

  美国观众提问的无所顾忌,果然名不虚传。开始不久,就有观众问到了我们对美国自己的尴尬事的看法:

  本可以过舒适生活的拉瑞,给自己选择了奔波劳碌。他把WBSE的工作,当作自己第一位的工作去做。仅仅到1996年为止的短短两年多时间里,拉瑞为了WBSE,就不辞辛劳地往来于华盛顿和北京之间达9次之多。

  C-SPAN电视台实力强大,电波覆盖整个美国。它的新闻节目一向以政治性极强而著称。这样的邀请,对来美国才20多天的我们,显然是一副重担。我们应该出席吗?杨小虹老师过来征求意见,大家都觉得这是一个挑战。我们当然都不愿意退缩。

  大家都迫不及待地打开护照,去看那花花绿绿的“阿里巴巴符咒”-一签证,彼此心里都有一种难言的惆怅。只听见女大学生和清华的大学生相互道别:

  “该校有一位被北大法律系录取的女生,目前和我有联系、她就是我想要的访问华盛顿的那类学生。”至于最后的面试和拍板,拉瑞要亲自来做。

  另一位观众关心海湾战后的局势,他问:“你们认为美国和伊拉克关系的前景如何?”

  古有算盘启华夏,

  拉瑞认为我阐述的讨论观点,至少相当于美国大学法律专业二年级学生的水平。而且,拉瑞还说当时我的英语说得无懈可击,思维非常敏捷,我的勇敢、镇定、清晰流畅的表达,句句都打中了要害,就像“钉子钉在脑袋上”一样,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当“韩国英语”在扩音器中再次响起,告诉我们已到美国时,我的双脚已经肿得几乎穿不进鞋了。从飞机的窗口向下望去,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灿烂灯海。这就是纽约了。

  就这样,我利用睡前的时间,跟父母一起详尽地讨论了可谈的话题:

  “Yes.we're from shanghai (是的,我们是从上海来的。)”上海的两个学生说。那人一听,一下子激动起来:“太巧了,我母亲就住在上海!明年我要去上海,说不定还会遇到你们呢!”

  “不是的,”我们明白过来,马上解释。“我们不是去留学,是去参观访问。”

  当时,拉瑞已经认识了我们学校那对年轻的美国外教夫妇——一安迪老师和他的妻子艾琳,拉瑞直接给安迪夫妇发来一封邮件,委托他俩代为进行对访美学生初步筛选的工作。

  今有电脑惠全球。

  办这类护照是自己的事,可是妈妈一连跑了几趟,都吃了闭门羹。

  “时间不早了。先回家吧!”拉瑞说,“明天在Landon(兰登学校)见。”市中心的森林,森林中的家

  酸甜苦辣办签证

  “这是什么这么香?”我好奇地问。

  说着,他转过身去,跟另一个工作人员商量了一会儿。“好吧!给,这是你们的编号。”

  接到拉瑞的请求后,安迪夫妇跟校领导们一样感到欣喜。他俩立刻根据自己长期接触留下的印象,协助我校老师拟定了一份包括5名学生的名单,并在两天之后就寄给了拉瑞。很幸运,在一无所知的状态下,我被选进了这个名单。

  飞机再一次从灿烂的灯海中腾空而起,飞向茫茫夜空,飞向华盛顿。那里的机场有拉瑞,还有我的新朋友莉莎在等我。不知道我的(寄宿的)家会是什么样?

  “美国见!”

  拉瑞非常细心地照料着WBSE的方方面面。为了使中国学生的学业和高考尽可能少受访美的影响,光是访美的月份,拉瑞就尝试做过四种不同的安排。最后选定了每年元月到二月的寒假为最佳访美时段。美国学生来到中国中学,也由接待的学校安排他们住到中国学生家中,让他们有机会深入了解中国,了解中国文化和热情友好的普通中国人,以便他们与中国学生之间建立起更深的友谊。

  在拉瑞看来,要想让中国学生对美国加深了解,最高法院是个不可不去的地方。这不仅因为美国最高法院是拉瑞工作过的地方,更重要的是,完善的法律体系是一个国家实现现代化不可缺少的重要前提。

  “你们对克林顿总统的桃色事件有什么看法?”

  “婷儿,你这次恐怕去不成了。”听了这话,我的心里不由得一紧。妈妈接着说:“如果下星期你的护照还办不下来,从时间上看,你多半就去不成了。但我希望你不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而要全力以赴,准备好期末考试。因为这件事的成败不是我们所能决定的,而你的考试成绩却是可以用努力换来的。你说对吗?”

  “到家了。”莉莎欢喜地说。

  妈妈总是这样,虽然她并没有接触过美国人,却能从人的共性入手抓住问题的实质,打中我的要害。我明白了,我不管怎么人困马乏,都应该认真准备一下再去睡觉。

  “没关系。”我和欧鹏稍稍松了一口气,又赶快凝神静气,等着他下面的发问。

  在排队的几十个人当中,有老人,有少女,有大学生,有老板....形形色色的人,但此刻却都在谈论同一个话题:签证难!

  与美国大法官讨论案例

  那天面谈之后,席慕思先生是这样对我们说的:“都很出色,我一时实在难以决定。决定之后,我会寄来邀请函的。”

  只听“嘎”的一声,门就自动开了,一个七八岁左右、长得很漂亮的金发小女孩跑出来迎接我们。她就是莉莎的小妹妹艾米莉,生性可爱又大方:

  “有人说可以看看美国的历史呀,几大山几大湖呀....”

  “你们到美国去准备干什么?”签证官又用英语问。

  应该让两国的年轻人了解对方的国家和人民,让他们友好相处,保持长期的友好关系—一这就是拉瑞得出的结论。

  第二天到校,一切都比我想象的平静多了、我甚至都感受不到一丝紧张气氛。那天,我第一次见到拉瑞,不过当时我对他的称呼,还是礼貌中带着生疏感的“Mr.Simms”(席慕思先生)。我知道他是一位美国律师,可我首先对他的美国口音更有兴趣,他是来自美国首都华盛顿,那儿的人说的是美国东部标准口音。几位老师也说:“这个美国律师,讲起话来简直跟VOA (美国之音)的播音员一样”,在外语学校,对英语口音的品评,是一种永远不会过时的爱好,老师学生都这样。

  1997年暑假,我们在青城山军训期间,殷校长(一位德高望重的英语教育专家)从成都打来电话,让我和另外四个同学赶回成都,休息一晚上,以便第二天参加应邀访美的选拔性面谈。

  莉莎接了一下门口的一个黑匣子上的技纽,说:“让我们进来吗?”

  “好兆头”与“凌云志”

  “Goodmorning,Sir!(早上好,先生。)”欧鹏说。签证官轻轻地点了点头。我们把编号递了过去,他接过来,随手翻过来,就写上了自己的名字。他一边翻阅我们的材料,一边问:

  “当心!”莉莎突然一个急刹车,几只鹿的矫健身影从车前“忽”地掠过。

  安迪夫妇来自美国亚利桑那州首府菲尼克斯城,这座城市名的英文意思是“凤凰城”,它是与成都结成对子的友好城市,安迪夫妇自己也确实是“友好大使”式的人。他们不仅英语课上得十分生动有趣,在学生中也很有人缘。因此,他们对全校表现较突出的学生也都很熟。拉瑞在给安迪夫妇的委托信中写道:

  拉瑞所划定的范围,正是我所在的年级,我们年级有100多名学生。不过在此前,我对这件已经蕴酿了一年之久的事,还一无所知。

  美国领事馆对每个已经初步批准的签证,都要再作一番核对,才会最后发出签证。有些人就是在最后关头“翻了船”的。

  除了用礼物向美国人介绍中国的传统文化,我也很注意向美国人介绍当代的中国,和中国改革开放后的变化。

  后来,当我对出国的情况了解得更多以后,才知道,殷校长的慎重确实一点儿也不多余、就在我访问美国的第二年年初,1999年春,中国东部地区有30多名中学生到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参加一个“英语冬令营”。在签证面谈的时候,他们每个人都信誓旦旦,保证一个月的英语学习结束后,一定会按时回国。但是,就在他们结束在美国的英语学习,该上飞机回国的时候,一辆事先安排好的大客车出现了,接走了他们当中的大部分人,并把他们藏了起来。这一次集体滞留美国不归来的事件,经过美国和其他国家媒体广泛报道,产生了很不好的结果,整个华东地区,甚至中国的其他地区,有很多中国中学生的交流活动在申请美国签证时,都因此而蒙受了十分不利的影响。

  “这就是Liza(莉莎)。”拉瑞指着她说。原来她就是这次接待我的LizaTaylor(莉莎·泰勒)

  我的好朋友莉莎,是泰勒先生的第三个孩子。泰勒先生为了她学习优秀品德好,特地为莉莎选择了圣安德鲁这样的教会学校,他认为这所教会学校不仅有足够好的教学质量,而且还能通过家教的影响,位学生们更容易具备那些带有传统色彩的美德。

  股校长催促我们:“你们马上就得行动起来,开始办护照,办签证了。现在只剩下两个多月的时间,办护照最少要两三个星期,签证每周只有星期一二才办,而且还不能马上拿到手。况且还会碰上圣诞节和新年的休假。如果不抓紧时间,出发时间到了还没有护照,到手的机会小心从手指缝里溜走哟!”

  还有一些热线电话问我们对美国学校的印象。美国观众希望通过我们对中美学校的对比,既了解中国的教育水平,也了解美国学校给外国学生的感觉。在短短的20多天里,我们访问了好几所美国名校——圣安德鲁学校(中学)、兰登学校(男中)、威尔斯利学院(女子学院)、哥伦比亚大学等,都给我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我在下一章里将详细介绍美国名牌中学的素质教育,在此暂不多提。

  “AreyoufromChina?” (你们是中国来的吗?)”

  参观结束时,肯尼迪大法官笑容可掬地和我们合了影,并在照片上亲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送给我留作纪念。

  席慕思总裁,华盛顿北京学者交换....

  “以前他们为什么拒签你呢?” 我好奇地问。

  拉瑞的WBSE一经成立,就开始高效运转起来。短短两个多月之后,1994年4月,北京市西城区外语学校的第一批6位学生和4位老师就登上了飞往华盛顿的国际航班,到美国首都访问两个星期、并住在美国师生家里。

  “你们的Ap-66表格呢?”中秘问道。

  “他们来了!”一进机场大厅,就听见拉瑞热情的喊声。原来我们的东道主们早就等候在那儿了。他们热情地走上前来为我们接行李。我看见一位瘦高的金发女孩,长得很漂亮,略微有点腼腆地站在后面,微笑着看着我们。

  “我们辛辛苦苦挣钱纳税,但却养活了一群懒汉!”使他愤愤然的,是美国社会救济政策的某些规定。有一批人就是钻了政府救济的空子,游手好闲混日子,时间一到就去排队领救济金,明明能干活,却不肯去工作。

  WBSE成立两年多之后,一个偶然的机会,拉瑞知道了我就读的成都外国语学校。

  当我把玉算盘送给拉瑞的时候,又是翻译对联,又是当场演示,使拉瑞这位对中国了解颇多的人,也兴趣盎然,大感惊讶。我想,这也有助于增加他对中国文化的敬意。

  让我最费心也是最得意的礼物,是送给拉瑞的玉石算盘。送玉算盘是妈妈的主意。妈妈说:“玉石是中国人精神品格的象征,算盘是中国古老文明的一个极好的代表,对中国古代经济的发展也是功不可灭的。而且用极简易的方式解决极复杂的数学问题,也显示了中国人的智慧。你不是会珠算吗?到时候还可以算给他看呢!”我和爸爸都齐声叫好。

  “谢谢!”我和欧鹏同声说。

  实际上,庆祝成功还早了点儿。

  那一天,肯尼迪大法官向大家讲起了一个正在引起争论的案例:一起有可能涉及到侵犯人身权利的搜查事件。这件事即使在最高法院内部,意见也不一致。事件的简略经过是这样的:

  当年,泰勒先生的公司为了开展在印度的经营活动,他和他的大儿子特瑞在印度苦干了将近一年。印度天气酷热得怕人,每年夏天都有热死人的消息见诸报端。泰勒父子俩不得不去住的那家小旅馆,恰好又没有空调。从生活条件舒适的美国,一下子掉进蒸笼一样的印度小旅馆,难受的程度可想而知。但是,泰勒父子却一点也没有退缩。

  我告诉他,一方面,从中国的中学课本中,就会学到一些有用的基本知识,另一方面,出于个人的兴趣,我平时就对这些信息特别留心,有时还专门买来有关的书籍报刊阅读。时间一久,就知道得多了。

  还有时,泰勒先生也会发表自己的政见——一他对政府最不满的事,就是社会福利政策中的漏洞。

  在换登机牌时,一位黑人警卫走过来,友好地问道:“Doyouneedhelp?(需要帮忙吗?)”

  面谈的第二天,我们又马不停蹄地赶回青城山,白天在教官的口令声中接受训练,晚上大家凑在一起讲笑话。那段时间过得非常快乐,我很快就淡忘了跟美国人面谈这回事。

  吕雪梅是我校的优秀学生之一。你可从《在北大等你》这本书上看到,她是一个多么有志气,有头脑的人。当我在成都外语学校读初中的时候,她就是我崇拜的一位“师姐’。1995年,吕雪梅以全省文科第五名的优异成绩考取了北大法律系。吕雪梅在北大有一个要好的女同学,是从北京西城区外语学校毕业的,认识拉瑞。这样,拉瑞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见到了吕雪梅。

  访谈快结束的时候,主持人向我们提出了同一个问题,将来计划干什么?是否想到美国上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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